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缘起 溪山上四季 ...
-
溪山上四季如春,最适合养小孩。
相里缘自被沈阕带回来,已经五年了。
山下的小孩们九岁时都已进了学堂,相里缘与两个师兄也一样,只不过是他们的师父手把手教而已。
“师父,”棠溪晢嚷道,“我们已经练了一个时辰的法术了。”
相里缘正在练习以仙术捏物,本想捻一朵桃花出来,听到这句话一分心,捏出来的成了一对耳坠。
在沈阕终于同意他们休息时,棠溪晢跑过来,笑道:“对不住啊师弟,不过这个还挺衬你的。”说着,他在自
已耳垂那比了一下。
令狐衍从他们身旁经过,看了一眼,道:“是挺衬的。”
于是没过几天,那对珠串就挂在了相里缘的耳垂上。
这三天是墨诩带领皇亲国戚祭祀的日子,沈阕同意三人下山凑热闹,但下山前却反复叮嘱了一句话。
“天命不可违。若出现什么变故,切记不可贸然插手。”
这句话沈阕从小就叮嘱,毕竟贸改天命,可能会导致新的变故出现。
棠溪晢把这当作师父从小说的那种,笑嘻嘻地道:“师父放心!我们可没这么大能耐!”
令狐衍从师父细微的神态中察觉出了不对劲,颔首道:“我会看好师弟们,不让他们乱来
三人混到了祭坛边,墨诩与皇后扶殷携手上了台阶,在百姓的欢呼声中向天请礼。棠溪晢拽着相里缘,悄声道:“师弟,这些人拜神又有什么用?还不如拜师父来的快。”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这里很危险。”一道声音从三人身后传来。
相里缘歉声道:“不好意思,我们不知。”说罢想把棠溪哲与令狐衍带到一边去。少年忙道:“我并无责怪你们的意思,只是这时有碎石,恐不安全。我可以带你们去一旁的楼台上。”
一旁的楼台,那是皇室承包的。师兄弟三人确定了来人的身份,问道:“公子尊姓大名是什么?”
“墨夷,你们呢?”
“相里缘。”
“棠溪晢。”
“今狐衍。”
“有幸识得五殿下。”棠溪晢道。
墨夷没想到面前几人识得自己,加上棠溪晢本就性情开朗,便很快就聊了起来。
“棠溪,你们是大哪里来的?”
“就是城外的溪山,殿下有空可以去那里游玩。”
墨夷眼睛一亮,问道:“国师沈阕也隐居那里。哦不,是前国师,父皇说他几十年前辞官隐居那里,还得到成神了:这么说,你们认识他?”
相里缘笑答:“对,我们三人师从的就是他。”
“这么说你们会仙术?那……”墨夷话还设说完,祭坛那边就传来巨响,人群骚动。
“父皇!”墨诩所站之处裂了几条大缝,即将坍塌。棠溪晢将师父叮嘱的抛之脑后,指尖刚疑出几丝淡光,手就被令狐衍按住,但相里缘又想出手,就在他想“代价全由我承担”时,手也被按下,摁灭了光。墨夷看着那边祭坛,嘴唇紧抿,身体不住颤抖,相里缘看着墨夷,又看下自己被对方按住的手,轻声道:“放开
我可以救陛下。”
“不行,书里说过,若仙家强改天命,恐会折损阳寿,”墨夷道,“且父皇也教导过我,不可在一人受灾时搭上一个与事无关的人。”
那刻,相里缘、堂溪晢愣住了,他们脸上大写震惊,令狐衍还是没有表情,只有他皱着的眉尖才能看出他此时的心境。
几个待从走来,对墨夷道:“殿下;皇上与皇后并未有大碍,只是神志有些不清,您去看一下吧。”
墨夷向相里三人道了别,便匆匆向外面赶去。令狐衍也个把还在发怔的师弟给带了回去。
“不应该啊。”沈阙道。在令狐衍将情况说与他后,有一处仍让他存疑: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不死会重伤,然而国君二人并无大碍。正恩索着,他的袖子被拽了一下。沈阕看到了低头不语的相里缘,道:“何事?”
“弟子在想,若连神仙都不能帮助凡人,还有什么能施以援手?”
“如果什么都做不了,神仙又有何意义
棠溪晢连忙捂住了师弟的嘴,生怕相里缘会说出触怒师父的话。但意料之外,沈阕回了一句:
“若你能强大到与天命抗横,便不用再被规则拘束。”
“你看几位先神,有一个便是不顾身份出手救了一个魔的,这是因为他有能力。”
相里缘沉默着,还是待沈阕走了被棠溪晢给晃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