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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小孩 林羚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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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羚从冰箱里拿了一瓶碳酸饮料。
“你喝什么？”
“都行。”
“跟我一样？”
“可以。”
林羚又从里面拿了一瓶一样的，冷不丁的，苏砚清说：“我不爱发朋友圈。”
“嗯？”
“因为每次一发朋友圈，底下就有很多人评论，一个一个回复很麻烦，不回复不礼貌。”
林羚愣了会说：“噢。”
林羚语气毫不在意，也不疑惑干嘛突然说这个，走到前面。
苏砚清注意到林羚从她身边走过时，耳朵有点红，等苏砚清想仔细看时，耳朵又被头发藏起来了，若隐若现，很勾人
苏砚清有那么一丝，一点，一瞬间想撩起林羚的头发，想看看吸引她犯错的源头。
她舔了舔嘴唇，渴了，想抢走林羚拿走的饮料，可还不行，林羚还在结账。
“那干嘛今早发了？”林羚漫不经心地问。
“不知道，想发就发了。”
苏砚清是真的不知道，她就是想发就发了，有人来问她是去哪里玩了，她也没有觉得烦，而是在“古镇”后面犹犹豫豫的加了个“玩”后发出去了。
“噢。”
林羚很好哄的，告诉她原因她就不烦闷了，需要掌握的秘诀是发现她在不高兴，这也很简单，最奇怪的时候就是不高兴的时候。
饮料都装在袋子里，林羚和苏砚清的在最底下，相比上面的不好拿，林羚递给苏砚清后，就又掏自己的。
还没伸到底，苏砚清就已经先打开了，气冒了上来，汽水流到手上，还溅了一点点在衣服上。
苏砚清懵懵的，第一反应就是看着，觉得糟了。
“给我。”
好在林羚反应迅速，把饮料抢了过来扔进垃圾桶，好似什么都没发生一样问她。
“你明天几点回去？”
“犯错”的苏砚清还很懵，下意识的先回答。
“下午两点。”
林羚慢慢的点了好几下头，回到刚刚结账的地方。
“你好，有纸巾吗？”
收银员看着林羚有水渍的手，从抽屉拿了几张纸递给她，原本是想买纸巾的林羚被这个操作逗笑了，心里暖暖的，把一半纸给苏砚清后。
擦了下，把自己那份饮料拿出来放在桌面等没气，又进去里面了，让苏砚清等下。
看着林羚在里面找饮料的身影苏砚清才意识到这是件很小的事情，很正常的事情。
林羚再一次结账，手里拿的是一样的碳酸饮料，苏砚清刚想接过说谢谢，只见林羚拿起放在桌面的那瓶，递给她。
“……谢谢。”
“小心点。”
快回到别墅的两人撞见了十四和阿简，阿简手里拿着蛋糕。
“这是什么啊？”林羚明知故问。
十四噗嗤一笑。
“走啦，寿星，吃蛋糕啦。”
林羚嘿嘿笑地跟着蛋糕走了。
苏砚清在后面跟着，林羚的外套有点薄，苏砚清看着里面若隐若现的红色吊带，喝完了饮料。
林羚吹完蜡烛，给大家分蛋糕。
“你许的什么？”十四接过自己那份
“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那你去年许了什么？”
“我这几年都许一样的愿望。”
“也就是说你这几年都许一样的愿望，你都不说，然后也没实现？”
“对。”
十四无奈一笑。
林羚的生日愿望是——地球爆炸。
十四很照顾林羚，这种照顾像是母亲照顾孩子。
苏砚清抿唇消化着这个发现。
林羚像小孩吗？
如果你真的跟她相处了一段时间，你会发现她很像小孩。不是说她幼稚，不成熟，而是你看到了她的潜力，她的未来会成长成什么样子。
你会知道这是个在成长，在长大的孩子，忍不住会去宠溺她，把她当小孩，照顾她。
而这种宠溺和照顾，又不是去给她机会，帮助她，有点类似父母的望子成龙。
你知道她会成功的，会自己创造机会，会自己往上爬，而你有点着急想看到她长大，又忍不住心疼让她慢点走，不要受伤。
苏砚清看到一个小孩。
小孩在拼花瓶，她倔强又努力的表情挂在脸上，苏砚清帮她捡起一块碎片，担心她又弄伤手。
她露出有点生气的表情，可接过碎片时，还是会跟你说谢谢。
小孩拼的花瓶不是传统的花瓶，在刚开始甚至有些丑陋，可她的表现会告诉你，等着吧，这是最棒的花瓶，就连你也会忍不住期待看到花瓶完工的那天。
苏砚清看着那个小孩，那个在吃蛋糕的小孩，忍不住又在想那句话。
林羚要是从一开始就是这样就好了。
——
姜跳跳洗完澡抱着枕头，躺在床上，叹气。
“我到底在干什么？”
明天苏砚清和姜跳跳会在下午回去，许承霄早上回去，他们还有很多工作要回去处理，不方便在外面多待，而林羚他们还会再待四天。
时间越来越少，到时候回去，十四也会回去吗？待几天就出国呢？
姜跳跳连问十四什么时候出国的勇气都没有。
姜跳跳走出房门，来到客厅，找水喝。
“给你晾好啦。”
十四指着不再冒热气的水。
这让姜跳跳怎么克制啊，怎么忍住啊？
“谢谢。”
姜跳跳拿起水杯，准备往房间逃。
“跳跳。”
“是我做了什么让你不高兴了吗？”
“没有啊。”姜跳跳喝水，怕被看穿，没有再选择逃跑，而是坐上沙发。
“我喜欢你。”十四的表情又害羞又难过。
“我的喜欢让你不舒服了吗？”
“你，讨厌我吗？”
三句话每句话都直击心灵，姜跳跳恨下心。
“讨厌。”
闷闷的，克制着喉咙处想说的真话。
“这样啊，你要是没有喜欢过我，你怎么会知道现在是在讨厌我呢？”
姜跳跳没有抬头，盯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水杯，杯身传播的热是暖暖的
恋爱脑。
“你因为我喜欢你很烦恼吗？”
“嗯。”闷闷的声音开始微微发颤。
因为我也喜欢你，所以很烦恼。
姜跳跳对水杯默念着心里话。
“你都瘦了。”十四已经走到了姜跳跳面前，单脚跪着，温柔的注视着水杯里的水。
“没有。”这一句开始带上哭腔了，同时一滴眼泪正好的，简直跟电视剧一样，正正好好的落到了水杯里。
如果姜跳跳不喜欢她，那为什么会哭呢？
“有的，你今天吃的很少，肯定是瘦了”
十四的第一次放任自私，是在七夕的十一点十四分，她用手擦去喜欢女孩的眼泪，她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勇敢，那么从容。
她的手在颤。
姜跳跳抬起头，眼泪也不再克制，她想看十四的脸，看那张她笃定一定是心疼表情的脸，她看到了，同时也看见了自己在十四的眼睛里也是心疼的表情。
“没有。”她固执地重复刚刚说的话。
可又叛逆的抓住十四的衣袖，想把她拉的更近，近到可以走进她的心房，陪着她，不离开她。
十四如她所愿的靠近她的心脏，拿走了碍事的水杯，与明天一定会离开别墅的女孩拥抱，小心翼翼的去闻她头发上的香气，克制着自己的眼泪，怕弄脏女孩的肩膀。
“我知道，我知道……”十四就一直重复着这改变不了一切的三个字。
她轻抚女孩的背，觉得她真的太瘦了。
第二天，林羚和阿简送苏砚清和姜跳跳去古镇外面搭车回城。
“我们等下要不要去药店买点东西？”阿简问林羚。
十四早上说自己不舒服，想睡觉，一直到中午吃完饭之后都没出来。
“没事。”林羚转过头对车上的两人说：“你们路上小心，到了发信息。”
“这个是十四让我带给你的。”
林羚把一个纸袋子递给后排的姜跳跳。
“嗯，谢谢。”
林羚和阿简目送车子拐弯离开。
姜跳跳打开袋子，她猜会是什么礼物，或者一封信，可引入眼帘的是很多零零散散的东西，有晕车药，晕车贴，风油精，还有一小包话梅，几颗棒棒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