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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好东西 只要是能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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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世纪最方便的东西就是手机,最讨厌的也是手机。
从前的日色变得慢 / 车、马、邮件都慢 / 一生只够爱一个人。
然而现在是高铁快、手机网络5g快、发一条iMessage犹如火箭发射一样快,但是一秒只够爱一个人,你不回消息人家就懂了。
等不到消息的时候,多少人为此捉襟见肘。
所以即使有的消息还没发送过来,看到显示“正在输入中......”竟成了一种安心。
周六中午,成都动物园,手机收到集合消息的四名中女正围绕着两只正在□□的猩猩大惊失色。
“昨天有个弟弟,非要从青白江跑过来见我。一晚上试了两次,第二次非说什么要参观我的衣帽间,一进去就把门锁上了,bad boy!”姜颖真努努鼻子,一脸无奈又满意地表情让人羡慕又嫉妒。
“What?我聊的那位连5公里都嫌远不愿意过来找我,你可是住在市中心的主儿你们相隔十几公里都约上了?”扬言咬牙切齿到恨不得将手上准备喂食的胡萝卜捏碎。
“darling,你要学会展示自己,你光在软件上写个年龄体重身高,不放点惊艳的东西是要干嘛,send你的体检报告吗?对了,记得自我介绍一栏填写你的fake age.”姜颖真简直就是百科大全,用现在最流行的话来说,她是豆包女神、千问之巅。
“连猩猩都有□□对象,我还在使用冷冰冰的电子产品。”乐雪儿小声唠叨,谨慎地朝两旁东张西望,生怕被旁边的游客甚至隔壁的猩猩听了去,此刻她比偷香蕉的猩猩还像猩猩。
“honey,你该升级迭代,换个有温度的了。”我也加入阵营。
“动物园的动物进行□□,是因为它们找不到自然且合适的配偶,所以才人为干预。你看,所有生物界的好东西都是不流通的。”姜颖真真的该去写本书的,印刷后要摆在当红作家一栏,盖过郭敬明和蔡康永。
“为什么我们第一次见面结束后,他给我发消息说他到家了,过了一个小时还问我在干什么,但最后他还是对我没有兴趣呢?他做这些究竟是出于社交礼貌还是不想让我难堪?明明约会软件上可以看见我和他的直线距离只有700米,但是我感觉和他的距离隔了一整个兴隆湖。”乐雪儿对新时代的情感疑问仿佛不输上古时期的一千零一夜的那个皇帝。
“Again,好东西是不会在市面上流通的,宝贝。”姜颖真again一语中的。
在千禧年,第一次见面后讨人喜欢的标准答案是留电话和email。
那么在21世纪z时代,如果第一次见面,对方都没有要加你微信的意图,那么可以说是完全没有什么后文的。几率等同于在成都体育学院五步路找到一个直男,或者你能嫁进赌王家,再不济也等同于你上春晚。
时间倒流回昨晚八点一刻。
“那个,今晚你可以留在我家吗?”
“我晚上要喂小猫吃东西诶......”
扬言知道,这是很明显的借口。
扬言知道,她再也约不出来律师男了。
当你没有满足到好东西需要的阳光与养分,它就会溜走。
或者阳光太刺眼,也会吓跑好东西的。
“你把人家约过来然后又不做,这就跟青楼花魁拿钱不办事似的。”姜颖真翻了个白眼,继续朝猩猩挥手,仿佛一对许久不见的断桥恋人。?
“我再说一次,我真的很喜欢他,所以不想进行得那么快。况且我也帮他blowjob了......”扬言悻悻摊摊手。
钟表又拉回昨晚时刻,下班无聊的扬言打开所谓的聊天约会软件,遇见了同样即将下班无聊的律师男,所以两人一拍即合。
“你律所原来就离我家两百米啊,”扬言拉开开场白,“在这住了一年竟然从来没有碰见过你。”
“因为工作性质,我也很少打开软件......”话还没说完,律师男就拥吻上来。
两人拥缠在沙发上,扬言被律师男的超高吻技折服,加上一米八三的标准身材和清爽干净的奶狗脸,不需片刻便深陷在这一腔炙热中。
也许这是律师男最好年纪的高光时刻,他说他刚减肥成功。
也许这是扬言遇到的露水情缘里各方面最优质的一个,包括任何维度。
因为接下来,律师男开始逐渐脱下自己的衣服。
“你住在哪里呀?”扬言看到优质的身材已经有点呼吸急促,也开始解扣自己。
“新都三河场。”律师男边脱边将吻上来,扬言感受到一片热吻袭来,两颊早已晕红。
“那还有点小远哦,自己住吗?”
“地铁直达啊,我和家人住在一起,有一栋家里自己修的房子,带一小院儿,挺舒服的,所以也没打算在市内住。”
“你一般什么时候有空啊......”
话音刚落,律师男已经用嘴堵住扬言双唇,并赤身把扬言抱起来走到床边。
“可以不做吗?下次做可以吗?”扬言知道再不说就晚了,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脱口而出这句话。兴许她只是不想破坏掉如此美妙的氛围,她十分享受这一刻的湿吻和小奶狗的星星眼注视,也想能借机拥有下一次见面的机会。
“ok啊。”律师男只思考了一秒就接受了这个条件,然后带着商量的语气询问扬言能不能blowjob。
一通急赤白脸,窗外的景色已经暗沉,夕阳来到了最接近咸蛋黄的时刻。
“你是不是恋爱了?”结束完一切,两人相抱温存中,律师男沉着问道。
扬言被突如其来的一句反问懵到。
“然后你就问人家要不要留下来,人家说有猫要喂。但是人家又说过和家人住在一起。其意味不言而喻,你被你喜欢的好东西反筛选了。”姜颖真一针见血,毫不留情对扬言这段不疾而终的for one night划下句点。
“扬言好像这只开屏的孔雀诶!”乐雪儿指点着这只正开屏得鲜艳热烈的孔雀,引来我和姜颖真的捧腹大笑。
剩下一旁的扬言白眼冷脸,悻悻离去下一个景点。
下午,我和扬言坐在常去的幸福铁板烧里,看着菊花路行来行往的成体大学体育生,一个比一个水嫩,一条比一条掐尖。
这些小男生在此后几十年的人生长河里,在未变成老登之前,此刻的他们将拥有属于自己最完美的体魄和肌肉,以及精气神。此阶段的他们是属于自己的好东西。
如果要提及这个世界上比星星还多的存在,那么这些体育生的女朋友or男朋友一定绕起来比香飘飘多几圈。
品尝着开了十几年的铁板烧炒饭的咸香美味,俯视年下男的荷尔蒙,评判这些体育生的歪瓜裂枣正南齐北,多线齐发,嘴里脑里心里一个也不耽搁,这是我和扬言从大学就开始养成的治愈习惯。谁说女子不能凌驾于男子之上,谁说只能被顺直挑选,女本位妇妇有责,从我和扬言做起。
当然,这些体育生几乎没怎么鸟过我们,除了偶尔来参观我们参观大学生的乐雪儿被不断要微信而打破。没办法,谁让这位大眼萌妹天生生了一副好皮囊,如果你要问具体如何招蜂引蝶的话,有点像春晚笑得比桃花还好看的那个女明星,叫什么田曦薇来着,遂引得这些刚成年的小男生荷尔蒙上碰下撞,场面一度堪比天府大道的下班高峰期还混乱。
回过神来,就被隔壁桌的一对小情侣时而你喂我一口我亲你一下,俨然把满是油烟味的铁板烧店当成了西餐厅一般,时而对铁板烧的口味食材挑三拣四,时而对彼此手机突然弹出来的消息穷追不舍,所油腻到。
扬言看见这一幕听见这一切,突然明白律师男为什么会说自己在恋爱了。
“我太急于表达自己的喜欢和感受了,这对于一个刚认识的人来说,是致命的下下招,”扬言眼神坚定对着我说,像是提着公文包前去谈判的铁娘子,而我就是那个即将要被拿下的顺直男,“他没问我是不是在和别人谈恋爱,也没说是不是要和他进行恋爱,他是在内涵我把这段快餐关系搞成了茗茶大会,他可真有一手!”
“可能人家只是想春宵一刻值千金,不成想变成相亲现场101了;人家想吃顿KFC尽快了事,你给炖上红酒酿牛肉了,还是最难啃的牛腱子那一种,”我给扬言夹了一段火腿肠并送以心知肚明的微笑,希望她能尽快收获一段新恋情和新肠,“动物园的猩猩□□是为了繁衍下一代,人类□□是为了使自己愉悦,你不必为了自己的感受而委身一个不合衬的人。”
“你想展开一段新生活,但是人家要的只是一段性生活。”扬言喃喃自语道,似乎心里默默在为这段感情做report总结会。
新生活,性生活,前后鼻音之分,就是两段故事。或者有人刚好喜欢不区分,混淆一体也不是什么无稽之谈。
事后,大师姜颖真对这段快餐关系作出了如十3中全会般义愤填膺又极其正确的发言:盈亏有数,在我们显化圈,最忌多、盈、满,有些东西满则溢多则亏,少做少说,自身得益。
一番慷慨陈腔,差点把唯物主义的乐雪儿给讲心动,转手要踏进书店买本王阳明心学日夜静心翻看。
在上午集体参观动物园,大概是路过长颈鹿区,大家都在喂食的间隙,姜颖真接到了一个备注“小朋友”的电话。
是上次泡汤那个销售男。
“颖真姐,我搞到了两张杨千嬅的包厢门票!”听筒里传来的声音一下子炸了姜颖真一激灵,洋溢着一股年轻又充满朝气蓬勃的青春男子气息。
这个小朋友的确是做过功夫的,知道姜颖真日常在朋友圈分享过杨千嬅的歌和演唱会,便明里暗里都记下来了。开放朋友圈全部可见的好处就是,总会有人去找寻摸索你的喜恶与习惯。
说来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姜颖真刚直不阿、倔强又带有一分性情的性格,真的很像港女精神,所以她从读书时代,就开始迷恋追随杨千嬅,喜欢她歌里那一丝不倔、敢爱敢恨和从未失去自我的“够绝情我都赶我自己出去”的烈女态度。不追人不追线下,但是每场演出都不落下,香港红馆和澳门伦敦人场馆都已是熟客来着,伦敦人门童见她比赌客还多,都见惯不惯say上hi了。
自从杨千嬅摇身一变为川渝天后,成都演唱会门票就越来越难抢了。不知道这个小朋友在哪里找来的路子,姜颖真不禁第二次对这个小朋友刮目相看,但是表面还是装作很淡定:“谢谢你,今晚请你吃个饭吧,可否赏脸。”
“当然当然,姐你把地址时间发我,我一定准时赴约!”未在眼前,姜颖真已经能想象销售男高兴得一蹦三尺高了。
真的是个小朋友。
说是让姜颖真选馆子时间,电话一挂,不消十分钟,对面就把市中心最热门的餐厅一一发了过来,选的都是情调微醺、颇有特色的餐厅。
懂得献殷勤和主动把选择权交给对方,这一点又密密敲开了姜颖真的心。随机选了一家想吃的太古里泰国菜复回销售男,不到一刻,手机又弹出一条消息:
颖真姐,餐厅已经预约好了,今晚7点不见不散哦。
姜颖真还没来得及回复,就被一旁刚喂完长颈鹿的扬言瞟见:“叫你来动物园是来散心的,不是让你来工作的,不对,你刚在笑,是哪位公子哥儿那么荣幸啊,可以俘获我们真姐雪山融化一笑呢。”
“去,别闹我,姐今晚有约,你们继续在这里当宠物nanny,先不奉陪了。”姜颖真抛下一个飞吻,只手潇洒一挥,留下三个微微妙龄的女子在老虎的长啸中目瞪口呆。
“这个叛徒!最近神出鬼没的,不知道在搞什么地下恋情!”扬言气势汹汹,感觉像被自己男友背叛了一样。
“听说和新来的那个徒弟有点佼佼(小九九)......”我也装作道听途说,其实是上次去姜颖真公司接她,碰见了那个小男生同她下班告别,有时候看两个人是否有猫腻,从氛围和气场就能嗅出一点点不对劲。高手对招尚且有破绽可突破,更别说这是一个初出茅庐的毛头青,岂不信手拈来一眼侦探。
“情报是否准确?我看来者不善,她刚才竟然笑了!想必对手有一定雄厚实力的。姐妹们,我们!落!后!了!”乐雪儿唯恐赶不上进度,时刻拉响警告。
“不好意思,我和摄影男聊得挺好的,不耽误你们输在起跑线上了啊。”唯恐天下不乱的我抛下这句话,就赶往大熊猫区,此刻的我,在四人团里,犹如最珍贵的大熊猫,拥有人人羡煞的感情,全然不知接下来的劫数虐缘将会降临打击于我。
“扬言,我们出家吧。”乐雪儿盯着同样无言无语的扬言,苦笑道。
“要出你自己出啊,我看青城山挺好的,你自己多带点衣物,别在后山冻感冒了啊。”扬言说完,追随我的步伐,只剩乐雪儿一地嘟嘴愤愤不平。
姜颖真想不起这已经是第三次还是第四次收到他的礼物。
第一次是在泡完汤池的第二天,对于前一天的“逃票”行为还抱有一丝不好意思的心态,转眼已被销售男递来的Clive Christian香水转换成些微窃喜,这个小朋友是识货的;第二次还坐在办公室工位上的时候,销售男就把两盒最新的skms内衣丢到桌上,留下一句“我妹说这是什么韩国女团Lisa代言的新品,很火,你们女生应该会喜欢”就扬长而去,留下姜颖真暂且脑袋空白,紧接着就感叹这个大白直男真是直接,还好当下是午餐时间,办公室要么是午休小憩的人要么在用餐区吃饭。
中间还送了一些小玩意,大抵都是一些有品位又不掉价的礼物。
这次刚在餐厅坐下又收到一只24金色马赛克的Hermes马克杯,不是一味红玫瑰,不是爱马仕丝巾,是一只金光闪闪的经典马赛克杯子,审美已经超越99%直男。
但是转念又浮现出会不会是销售男妈妈的配货附属品的想法,又想到之前还评判销售男的prada领带是淘宝货,人家临危不惧也没有当场为自己找补让姜颖真掉面,没想到是小巫见大巫,六耳猕猴撞见真悟空了。想到这,姜颖真不由得耳根子一红。
“你才毕业不久,你的试用期工资至少也得存上几个月才够买这一个月你给我陆续送的东西。你是怎么......哦对了,上周你好像完成了一个大单,奖金应该不菲。”
“还得感谢颖真姐这么细心耐心带我这个徒弟,我才能这么迅速拿到大单。”销售男应和得很快。
“小苏总那单,带你去见第一面时,他还咬牙不放;没想到第二次你自己一去,就拿下了,年轻人,就是快准狠。”
“只是恰好运气好,那天碰巧赶上小苏总股票升红不少,我恰巧钻了个空子。”
“哦,说说门票你怎么搞到的,黄牛吗?多少钱我转你。”姜颖真边说边掏出手机准备转账。
“颖真姐,你别折煞我了喂!就是找朋友拿的,我铁哥们的朋友,绝对友情价!就当我感谢您为我铺小苏总这条路了。”
姜颖真听罢也不好再说什么,收起手机,开始享受面前的泰国菜。
酸甜、清爽、又别有风味,正如对面男子带来的感受。
晚餐结束后,两人散步于太古里中。
“去方所逛逛?”
“好啊。正好可以去买一只汤匙配你这个杯子。”姜颖真说完,朝销售男挥挥手上的漂亮杯子。
想要从地面进入方所,需要踏上一条大概三层楼高的扶梯往下驶入,在正踏上扶梯之时,销售男转头朝姜颖真问道:“你知道在下扶梯的三十秒里,情侣都会做什么吗?”
“什么?”姜颖真是真的不知道,老实回答问。
下一秒,销售男就将手轻轻放到姜颖真后脑勺,带有力度又不过分地将姜颖真的头挪动到离自己大概五公分的距离,再下一秒,就吻了上去。0.5秒以后,还没等姜颖真反应过来,销售男已经躲开,开心地往扶梯跳着下去,完全不顾扶梯载着彼此还未行驶到地面。等姜颖真缓过神来,先是看看上下两侧有没有人,再定睛一看,销售男已经先于自己到达地面,朝自己挥挥手,像个闯关成功的孩子般稚嫩阳光。
跳脱刺激、打破常纲、特立独行,也是属于此男的勋章名。
在逛家具区的时候,姜颖真想起晚餐没有喝酒,这却是一枚菠萝白酒味的吻。
淡淡的,好闻的,清甜的,完全没有任何不适的一味。
有一种说法是,身体会为你挑选你喜欢、适合你的型号,无论是气味还是好感度,她想,这种菠萝白酒味也许就是一条赤裸裸的信号,它从身体内部的四面八方散发并向自己传递出一个信号:
你,动心了。
吻、名牌香水、代购网红内衣、奢牌马克杯、喜欢的歌手演唱会门票,都是好东西,以姜颖真的段位和情史来看,都不算什么,甚至有点小儿科。职场十年,以姜颖真的美貌来说,别说一个爱马仕马克杯,就算收到爱马仕包也不用震惊。不过老练如姜颖真,似乎也逐渐招架不住小奶狗的糖衣炮弹。
但是她心里不肯承认,她觉得这只是一次被甜言蜜语精心包装的示好罢了,出社会十年,美人如玉姜颖真,看到亦看破了太多形形色色的男子。是好东西不错,也仅仅只是值得一次赏味期限而已。?是否值得自己长期培养、定期管理、分期付款这个好东西,还有待观望。
晚上十点乐雪儿打通我这通FaceTime的时候,我正在套被套。
“陈嘉伟两年前买给我的那个lv三合一,用来装身份证的小钱包被我弄掉了,就去了一趟山姆的功夫。”雪儿的哭腔已经出来,就差掉眼泪了。
“天啦,那个小包也得值两千多吧!明天我陪你去补办身份证吧。”我惊慌失措,心里嘀咕着一个小钱包能抵我一个月几分之几的工资,仿佛丢包的那个是我。
乐雪儿根本没听进去这些,价格和身份证都不是什么事,甚至这个一万二出头的lv包对她富裕的身份背景都不算事,她在意的是这个包,是她刚毕业的最爱的前任,用了一整个暑假去当实习补习老师的工资换来的,只是因为在逛lv时她的一句新款挺好看的。
本来分手对于乐雪儿来说是无忧无愁的,因为在这段感情里,她待人接物问心无愧,所以分得果断又利索,几乎是被我们夸奖最赞的一次。只是因为这次丢失事件,让她突然醒悟过来,这个小钱包是大学生花了整整三个月的周末换来的心血,她只要一想到这个就哭,每个周末十六个小时,加上来回奔波的路程和时间、受家长和领导的指指点点,大学生还那么爱熬夜以至于困到在讲课时睡着被家长举报。所以,乐雪儿觉得永远不会原谅她自己。虽然掉的只是一个卡包,它更是一份来之不易的心意、一个好东西。一万块,对于一个大学生来说,别说大学生了就算是打工族也得存多久了。第二点,她哭是因为,她发现她原来如此爱大学生,这个好东西的丢失提醒了乐雪儿,这段爱犹如那个再也找不到的钱包一样,都随风而去了。
其实这段感情一直莫名其妙的,一个去上海出差,一个暑假去上海当奢牌实习柜哥,两个人因为台风天避台风结识结缘,前前后后挺了一年,最后因为疫情异地分居而淡然结束,就连一个完整的分手moment都没有,成年人的结束往往于一段谁也不联系谁的timeing被宣告无期徒刑。别不信,这个timeing比女人的第六感还准,比算命先生的指引还强百倍,像是谈恋爱的人与生俱来的能力,就像婴儿生下来会找奶吃会哭会叫。
当两个人都不愿为一段感情屈服的话,好东西就变成了烫手山芋,谁也不愿第一个去接手去被伤到。
只要他/她不爱,无法讲情。
人们的关系就像安全验证一样,只需要轻轻一划,就可以证明你不是人机登录,就可以进入想进的app。而我们恰好都不愿放下面子,抬手为这段名叫感情的app验证轻轻一划。
挂完电话安慰完乐雪儿,我继续忙活手上的事。
为了我宽敞的大床和过一个温暖舒适的冬天,我特意买了一样好东西:一套10斤重240×220cm的棉被。
泡一个惬意的澡,焕然一新的我,我的床也即将焕然一新。
单身没什么不好的,我可以列出100个美好理由反驳你,但要说可以瞬间以一敌百消杀前者,只有两招能直接无预兆打倒我:冬天得自己套被套。
另一则则是每次做饭洗碗,解围裙解成死结的那一刻,还是让我感觉到一丝无力,还是要有个人在身边啊。
很明显,眼下我正成为这位苦主,把棉被套进被套的时候明显长短不齐,位置放反了,所以我还得拆取出来,然后又重新装回去,一前一后花了我足足半个小时。我开始后悔为什么不买个正方形的棉被,直接无脑放进去多省事,怎样都不会出错。
连恋人都能直接省去,所以让□□器具这种好东西生产出来,为什么都踏入21世纪第二个年代了,还没有发展出能自己套被子的机器呢?
“我教你一招。”这是我对着摄影男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得到的回复,当然上面那句话的前半句我自然没说出口。
只见他抽出桌上的一张纸巾,再把方形杯垫放在其上,三下五除二,就把杯垫完美套进了纸巾里,方正得像酒店里的标配床型模样。
“你,怎么做到的?”我真的要怀疑对方是不是深柜来着了。
“跟着短视频学的啊,不然一个人住套被套真的很苦恼,不亚于给湿毛毯脱水,奥特曼来了也得亮红灯。”
短短几句话,传递了两个观点:
1.他确实很幽默,懂得不冷场。
2.他一个人住。
晚餐,这次我们选在大慈寺的一家意大利餐厅。当红酒杯相碰的时候,我们的手也自然地接触到,霎那间火花开始在我们之间蔓延,情愫开始如嫩芽般生长;再稍晚些看电影的时候,两只手亦顺理成章地牵到了一起。
像老套电影一般的剧情。
我以为电影结束的时候我们也会如机在电影院接吻或出了影院在太古里闪灯的树下浪漫一吻,可是都没有。
“我害羞,当着这么多人有点亲不下去。”正当我疑问是不是要收获姐妹一枚时,摄影男尴尬挠挠头小声说道。
后来,姜颖真将这一幕称之为“老处男”的情节再现。再结合当晚的剧情,我觉得似乎没什么不妥。
然后我就被带到了他家公寓,还没进入房就在楼道处,他捧起了我的脸开始狂吻。
这让我想起了我的高中时代,不敢在外面和初恋接吻,于是被带到小区楼道钻研初试情窦。
尊重个人性格习好,对于向外人展示接吻一事,内敛不外向并没有不妥,毕竟是公共场所,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事让我措手不及。
小试牛刀湿吻过后便是一片翻云覆雨,捣鼓了不到一分钟,或许你会觉得夸张,我肯定没有一秒一秒地计时,但是体感前后就蛄蛹了那么几下,就结束了。
“我今天有点累,刚跑完几个场子,不好意思啊......”摄影男面红耳赤,抽纸擦拭空隙忙着抱歉。
“没关系的,我今天也不是很舒服,你好好休息下。”我也是个什么时候都会做到滴水不漏的人,不让场子冷下来,虽然此刻的场子冷得足够沁人心脾。
Ok,果然人无完人。一位风趣幽默、外观雅致优秀的壮年男子,哦不对,应该不能用“壮”字形容,对于这样一枚无色无味的“好东西”,没有固定对象,果然是有原因的。
要么就是身体不行,要么就是身体太行太花心。
姜颖真对此男的评价又再一次彰显精彩,一分钟几乎等同于无,约等于处。
不知道白天的那对猩猩结果可还愉快,它们是属于彼此的好东西吗。
草草敷衍几句,我道别摄影男。
当我结束今天糟糕的生活回到家,躺在我10斤重的棉被之下,想起专家说盖厚被子可以增强睡眠质量,一时分不清该夸奖专家还是厚被子谁是好东西。
早泄可以,反正换个男人就行。自己泄气可不行,保持愉悦心态睡个美容觉,醒来又是新的靓丽的美好的一天。自己一个人睡,没有人打扰、没有人打呼,没有人抢被子,没有人起夜,没有人说梦话,真的不要太完美。
付款这床棉被,我为我做出的这个温暖的决定,感到满意和舒心,然后沉沉睡去。
【未完待续。】
【剧情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