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同居 封允鹤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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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允鹤向店长请了一天的假。
他穿了件米色的衣服就出了门。
跟老板要了两杯卡布奇诺后，封允鹤便坐在最不起眼的一个位置上，看着玻璃外行色匆忙的路人出了神。
“咚咚咚”
指关节敲击桌子的声音响起将封允鹤的思绪拉回来，桌子对面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了一个人。
是封允昭。
四目相对，忽略掉衣服的款式，其他的简直跟照镜子一样。
“真的是双胞胎啊……”封允鹤喃喃。
“什么？”封允昭开口。
“没……”封允鹤喝了口咖啡，：“不知道你喜欢喝什么，随便点的。”
封允昭笑吟吟：“谢谢哥哥。”
不知道是不是封允鹤的错觉，他感觉封允昭在叫他哥哥时刻意加重了语气。
封允昭说：“妈还好吗？”
封允鹤“嗯”了声，反问：“爸呢？”
封允昭还是笑着的，看上去赏心悦目。但他说出口的话却没那么动听：“死了。”
封允鹤点头，并不是很意外。
*
分别时，封允鹤随口问道：“你住哪？”
封允昭：“住出租屋，哎，今天到期了，我回去看看房租能不能宽容一下吧。”
封允鹤：……好拙劣的演技。
心里这么想着，但他还是选择相信封允昭。
封允鹤扬起笑：“要不……在我家凑合一晚？”
“好。”封允昭一秒都没有犹豫。
封允鹤将自己卧室旁边的那间屋子腾出来，他将一个纸箱报道杂物间，里面金属碰撞发出声响。
封允昭的视线紧紧黏在封允鹤身上，眼底晦暗不明。
他突然上前，凑近封允鹤的耳朵：“谢谢哥哥。”
这是他今天第二次说谢谢。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封允鹤而耳廓，有点痒。
“不客气。”封允鹤回。
封允鹤觉得自己今天一整天都很开心。
不，准确说应该是见到封允昭就开心。
封允鹤合上双眼。
秋风透过纱窗吹起窗帘，窗外乌黑一片，只有几颗星星伴着几声鸟鸣。
一夜好梦。
封允鹤是被一阵刺耳的闹钟声吵醒的。
他烦躁地伸出一只手在床头柜摸索，直接碰上冰凉的闹钟。——
“砰——”
闹钟被重重扔出，房间恢复安静。
封允鹤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房门突然被打开。封允昭看着床榻上卧成一团的封允鹤，眉眼间染上笑意。
“哥哥，起床啦。”封允昭轻拍床上的一坨“球”，说。
封允鹤一下坐起来，身上睡衣凌乱。
半长发因为在睡觉时乱蹭导致有些打结。封允昭没忍住，伸手把封允鹤的头发揉得更乱。
他看了一会儿封允鹤，直到闻到厨房的焦味才想起自己在做饭，急忙起身下楼。
封允鹤靠在床头，脸上睡懵的呆表请消失不见。
他下午时，封允昭已经把饭做好了。
很奇怪的感觉。
明明他们昨天才见面，封允鹤却有一种他们相处了很久的感觉。
好吧，确实相处了很久。
只不过一个在明，一个在暗。
封允鹤看着面前的稀饭，那勺子舀了一口放进嘴里。
甜的。
“你放糖了！”封允鹤惊喜抬头。
对面的封允昭微微一笑：“对。”
封允鹤：“你怎么知道我爱吃甜的？”
封允昭面不改色：“问的妈妈。”
封允鹤嘴角弧度加深。
徐纳从来不问他的事，更不知道他喜欢吃甜的。
封允鹤没拆穿，一口一口将稀饭全部吃完。
结束早餐，封允昭到厨房洗碗。封允鹤走近。
“我来洗吧。”
“不用，我来。”封允昭态度强硬。
封允鹤被封允昭推出厨房时不经意一撇，看到了垃圾桶里躺着封允昭早上做毁的包子。
上面还欲盖弥彰的放了几层卫生纸。
封允鹤：……
可能是双胞胎的缘故，封允鹤很快就适应了有封允昭的生活。
封允昭每次夹菜都会给他夹满满一碗，跟小山堆一样。
当封允鹤吃不完时，封允昭就会笑眯眯的接过。
这天，封允昭接到一个电话，说有事要出去一趟。封允鹤给冯锐发了消息后也出了门。
到韵?时，里面正放着劲爆的音乐。男人女人的欢呼尖叫声源源不断，吵得封允鹤耳朵疼。
他将眉眼的烦躁压下，带上耳塞。
走到冯锐旁边，打字：今天人怎么这么多？
冯锐看了眼手机，大声回：“因为今天大老板来！他说今天开心，全场由他买单！”
封允鹤皱皱眉，只能看见冯锐的嘴巴一张一合，好像在说什么。
他指指耳塞，说：“什么？”
冯锐恍然大悟，打字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话。
封允鹤看完消息将手机熄屏放到一边。
他看着面前的一长串单子，有些头疼。
点这么多……
封允鹤将左手的第三层柜子抽出，从盒子里拿出十朵蝶豆花。用热水泡了五分钟后将它冷藏备用。
随后高脚杯加冰，入郎姆酒50ml加糖搅均匀。
到最后时还给杯口做了点缀。
封允鹤将酒推到客人面前，照例说了句“请慢用”后便马不停蹄的开始做下一杯。
……
二楼专属包厢内。
坐在主位的男人食指轻点桌子。
一旁的人碰碰他，戏谑开口：“封大老板今天怎么有空来这里玩？还出手这么阔绰，不陪你哥哥了？”
封允昭斜睨了他一眼：“少嘴贫，心情好不行？我哥就在这里上班。”
付聂远“啧啧”两声：“看给你哥宝贵的，说都不让说啊。”
正聊着，黄琪端着酒推门进来。
“大老板，您的酒。”
封允昭拿起一杯潘多拉，换了个话题继续和付聂远聊。
黄琪出门前悄悄抬起眼偷瞄了下大老板，随即便愣住了。
怎么跟允鹤哥长得一模一样？
他一路都在猜允鹤哥和大老板的关系，以至于冯锐看到他时吓了一跳，问：“你受什么刺激了？魂不守舍的。”
黄琪愣愣抬头，刚想将大老板的事说出口，但转念一想。
他会不会发现了一个大秘密？
允鹤哥可能和大老板关系不简单，万一说出去了，遭殃的可能是他自己。
于是胡思乱想的黄琪硬生生将刚准备说的话咽回去，摇了摇头：“没事，你不会懂的，我知道太多秘密了……”
感到莫名其妙的冯锐：？这孩子傻了？
封允鹤转转手腕来缓解酸痛。
冯锐看了一眼，继续埋头苦干：“手腕疼就去歇一会儿，没必要硬撑。”
封允鹤也不矫情，说了句“好”后转身走向休息室。
手机嗡嗡响个不停，封允鹤随手接听。
听筒传来一道粗犷的男声。
“小鹤？我是你福哥，徐阿姨又来老张这里赌博了。
“输了一万多，她说让我们来找你要。你看是现金还是微信？”
封允鹤没说话，沉默着。
福哥等了一会儿，没见对面说话，也没看到钱转过来，催促道：“喂？小鹤？还在听吗？喂？”
封允鹤长呼出一口气，应道：“我在福哥。”
他低头，手指在屏幕上一顿操作：“钱转过去了，麻烦你帮我给徐纳带句话。
“最后一次，下次赌博再输钱我不会管你。”
……
回到家已是晚上十一点多。
封允鹤在玄关处换鞋，发现厨房的灯还亮着。他走上前拉开厨房门：“小昭？这么晚了怎么不睡？”
封允昭眼睛亮亮的：“在给哥哥做饭呀！”
劳累了几小时的封允鹤在听到这句话时与其不自觉温柔：“谢谢小昭，哥哥不饿。今天太晚了，睡吧。”
封允鹤几乎是一沾床就睡着了，毕竟他之前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多单。
封允鹤梦里都是自己疯狂摇摇酒杯，做完后暴打大老板的场景。
黑暗中，放在枕头旁的手机屏幕亮起，消息来自于封允昭。
“晚安，哥哥。”
仅与封允鹤一墙之隔的封允昭低声喃喃，漆黑的眼睛一直盯着手机屏幕上的实时监控，监控里的房间布局完美照应了封允鹤的房间。
监控里的人翻了个身，露出脸。——正是封允鹤。
*
封允鹤起来时脑袋晕乎乎的，手臂酸痛。
都是那个傻逼大老板害的！
封允鹤喊来封允昭。
“小昭，帮我请个假。”
“好。”封允昭应道。用人脸识别解开手机，给备注为店长的人发去请假消息。
做完这一切后，封允昭走到他旁边：“哥哥，我最近新学了一套按摩手法，可以给你试试嘛？”
封允鹤眯眯眼睛，夸赞：“小昭之前当过按摩师吗？好舒服。”
封允昭眉眼弯弯：“没有当过哦。”
封允鹤舒服的忘了控制音量。
“嗯。”
说完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脸红了一大片。
他偷瞄封允昭的表情，见他没有任何反应，便以为他没有听见，放松下来。
按摩结束。
封允昭借口要去放水，回到屋里将录音笔从口袋拿出，暂停。他把封允鹤舒服的叫出来的那个音节剪辑出来，放到耳边反复听。
在哥哥面前永远无辜的眼神此时充满欲望。
“哥哥，我们将会是彼此唯一的亲人。
“当然，也会是一辈子的爱人。”
路过门口正好听到的封允鹤微微一笑，虽然知道封允昭听不到，但他还是附和。不知道是说给自己还是说给这个他心思不纯的弟弟：“当然会，你说的一切都会实现。”
……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同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