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初识 好眼熟的客 ...
-
不过这样闲散的日子没过多久就被打破了。
-
季苏冉一行人今天起了个大早,就为了去吃隔壁镇上一家有名且美味的早餐铺。
肉馅的鲜香汁水浸透面皮。素馅包子也格外美味,保留了青菜本身的清甜,一点都不发苦。
季苏冉满足地吃了一个素的一个肉的,暖洋洋的太阳晒在身上,一下子就忘记了早起的痛。
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除了,那个眼前笑得有些狡诈的男人!
有点煞风景。
季苏冉撞了撞旁边也正在吃包子的许希,“他咋了?”
许希有些茫然的抬起头,就看到了宋屿那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
“犯癔症了吧。”
宋屿终于正经了点,“你才犯癔症了,我这是高兴好吧!”
季苏冉:“什么事那么开心,分享一下?”
宋屿看上去就是在等人问,一副装腔作势后就慢条斯理道:“下午小院会来一个大单!”
哟呵!
季苏冉有些惊讶:“恭喜你啊。”
没想到短短一个月不到,小院就接到两个大单。
虽然第一个大单提前中断了一点时间。
“嗯哼。”宋屿有些骄傲。
随即又有些发愁晚上的菜单,但此时脑容量告急,根本想不出。不过很快,宋屿就决定放过自己,不再去想,打算走一步看一步。
决定先操心个近的——午饭。
“一会儿回去我们顺道去地里挖几个土豆,中午就随便煮土豆饭吃,怎么样?”
他们一般都是吃顿丰盛的,然后另一顿瞎糊弄一下。
今天早上的早餐,对于他们就已经算是大餐了。
包子盛典。
所以中午他们一般都只打算对付一口,不饿的话,甚至不吃。
许希:“行啊,我没意见。”
宋屿把视线转向在喝豆浆的季苏冉。
季苏冉点了点头:“可以。”
“我去打包几个包子。”季苏冉说着站了起来。
虽说这个小镇不远,开个电瓶车也就二十分钟的事,但三人都是懒散的人,最多一个星期早起一趟出来吃。
所以每次来,三人都会打包一些包子回去,放在冰箱里冷冻起来,想吃了拿出来加热一下就行了。不过味道肯定没有先做的好吃,但架不住三人没人愿意天天早起。
“再给我打包两个糖包。”
现在正是人最多、最繁忙的时候,每张桌子上都坐满了人,许希不得不提高了声音。
季苏冉好不容易从拥挤的位置里走出去,听到许希的声音,应了一声:“知道了。”
等几人吃完早饭,又是挖完土豆,已经快中午了。
宋屿从装饰的豪华三轮车下来,头也没回地往小院里走。季苏冉和许希紧跟在他身后。
许希边走边偷笑。
季苏冉快步跑了两步,“哎呀,我真不是故意踩了你种的菜的。”
“你别生气了嘛,我下午找个经验丰富的大爷或大妈去帮你看看。”
“哈哈哈哈。”许希落在了最后,但听到对话,还是没忍住笑了出来。
“他不是因为你踩到了他的菜生气,是因为你那句话,哈哈哈。”
季苏冉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也忍不住偷偷笑了一下。
刚刚三人吃完早饭,就开着小三轮去了宋屿家里的一块地里。
可就是在挖土豆期间,季苏冉她踩到宋屿种的一颗渺小的菜苗。
不仔细看还真看不见。
尤其是对于季苏冉这种睁眼瞎的人,那更是看不见。
宋屿当场就叫了起来,“季苏冉!你踩到我种的秋葵了!”
季苏冉慌忙走开,看着脚旁那已经奄奄一息的小苗,又瞥了眼隔壁田的涨势凶猛,已经快要长出秋葵的苗,忍不住说了句:“你这种的还挺隐蔽的啊。”
“……”
短短一个月,就重新种了三次的宋屿安静了。
被狠狠羞辱到了。
宋屿现在只想快步走进小院的房间里,把这群嘲笑他的人关在门外,可身后的人像是也意识到了他的想法,紧跟在他的身后。
可还是没他快。
他冷哼了一声,猛地打开了大厅的门。
然后僵在了门口。
不明所以的季苏冉和许希,一人拿着一袋还粘着泥土的土豆,一人拿着还散发着热气的包子,往宋屿大厅大门走去。
然后,只一眼,也僵在了原地。
只见大厅里站满了人,宋母正在一旁招待着。
几人听到开门了的动静,同时也转过了头,N目相对。
“……”
许希:“这是下午的客人提前到了?”
季苏冉:好眼熟的客人......
她瞥了眼旁边的宋屿,眉头狠狠一蹙,想到了早上男人那狡诈的笑,“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今天要来的客人是他们?”
宋屿有些僵硬地不敢转头,刚刚还对方理亏的场景一下子就转换了,他有些崩溃地在心里咆哮:他是知道今天要来的客人是他们。但,不是说下午才到吗?!!
客厅里站着的正是季苏冉有一面之缘的江瑾和林知鹿。
不过这次来了不止他们两人,看架势应该是父母也来了。
江瑾和林知鹿两人不见上次的苍白脸色,此刻面色红润,看起来恢复的很不错。
不过也正常,北临的医术发达,什么疑难杂症都可以看,更何况他们这种小病。
宋屿也是前两天才知道的消息,本来想着吃完早饭回到小院再和季苏冉说的,可没想到他们先到了。
“……”
江瑾穿着白色休闲衬衫,下面穿了一条卡其色的裤子,整个人挺拔冷冽。听到门口的动静后就转过了头,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眸在看清门口的人后,微微怔住,不过很快就又恢复了平静,不过身上的那股疏离冷淡随着微微含笑的下垂眼尾消散不少。
看起来比上次消瘦了点,不过精气神看上去很不错样子。
站在一旁的林知鹿正探头探脑地往前看,看到季苏冉后就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脸,灿烂极了。
他们身后分别站着各自的父母,一行四个人都穿着略显正式、但不严肃的衣裳,和蔼的盯着她。
我操啊!
季苏冉崩溃了。
她一早上就被喊了起来,连头都没梳,此时头顶还有几根倔强的发丝翘了起来,后脑勺的一大把头发被随意扎起。
此时,手上还提着几个塑料袋,里面装满了各种各样馅料的包子。
脚上还穿着一双白色的拖鞋,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误入了什么正式场合的闲散人员。
唯一庆幸的是挖完土豆去洗了手,要不然还要加一条占满泥土灰的手。
她此刻恨不得拿脚上的拖鞋拍死宋屿,这个傻吊。
这实在是太太太尴尬了!!!
一旁,因为要提土豆而没洗手的许希先打破了安静,“嗨。”另一只没提东西的手朝客厅里的人挥了挥。
顷刻,刚刚还仿佛静止的场景一下子就活了过来。
江家和林家父母也都反应过来了,连忙上前,边接过他们手里的东西,边用温和的声音问候他们。
不过最主要地问候对象还是——季苏冉。
等几人都在了客厅里。
林母热切地握住了她的手,声音很是温柔,“苏冉是吧?”
季苏冉点了点头,“是的,阿姨。”
“叔叔阿姨们,真的是很感谢你救了知鹿和江瑾,所以我们这次是专门来给你道谢的。”林母说着说着,眼眶就不受控地泛起热意,藏着几分后怕。
好大的压力。
好在一旁的江母及时补充道:“这都是阿姨们自己想要来的,希望你不要有压力。
同时握住了她的另一只手。
这时,林母也反应了过来,连忙应和道:“对对对,不要有压力。
江母和林母保养的都很好,看上去都比实际年纪小了不少,身上还都散发着名贵的护肤品香味,说的话分寸也是刚刚好。
“多亏了你。阿姨们这次来还带了些小礼物,希望你能收下。”
“是的,上次走的匆忙,希望你见谅。”江父站在江母身旁,拍了拍眼眶也开始泛红的江母。
“就是一些小东西,不多,希望你能喜欢。”
随着这声话落,季苏冉顺着视线望去,结果就看到了地面上一大堆的礼品袋和礼品盒。
!!!
她目测了一下,打底有十几个礼品袋,再加上十几个礼品盒。
这叫不多?
她感觉这块地都快被摆满了。
贫穷的季苏冉被震撼到了。
握着她手的江母和林母看样子有些担心他不收,下意识地收紧了她的手腕,每个人都用恳切的目光看着她。
仿佛她不收,这两个母亲会泪洒当场。
季苏冉感觉自己现在就像一个被架住的犯人,有些不自在。
好在宋屿还有些良心,及时出来解围,再加上江瑾和林知鹿的帮衬下,四个年轻人都撤退了。
留下了宋屿妈妈来应对这些客人。
好一个大孝子。
-
一行人都很年轻,很快就熟络起来了。
晚饭过后,七点钟的时候,宋屿大手一挥就要带着他们去古镇里新开的一家小酒馆。
许希有些好奇地问了句:“怎么在这个时间点开新店?”
现在还不是旺季,古镇只有零零散散几个游客,没什么客流量,所以一般新店喜欢在旅游旺季开业,可以打着新店开业的旗号招揽生意。
“人家先试营业一下。”宋屿努了努嘴,指向另一个方向,“就那个齐老板开的分店。”
许希顺着方向看去,一下子就明白了,原来是那个公子哥。
这个齐老板据说是个很有钱的富二代,因为几年前一次的盲选旅游城市游玩,来到了这个古镇上,短短几天就俘获了这个少爷的心。
之后,便再这开了一家小酒馆。
这个齐老板和宋屿很熟,两人年纪相仿,又都在外人看来并不景气的古镇上创业开店,一来二去也就熟悉了。
于是两人直接形成了一种默契的习惯,宋屿民宿来客人了,要是对方愿意,就会带他去小酒馆坐坐。
很多游来这古镇上的游客,都喜欢在随便找一家民宿,短住几天,然后在这期间慢慢地找自己喜欢的住所。
要是酒馆里有碰上向齐老板打探民宿小院的人,他就会推荐宋屿的民宿小院。
两人都做上了的彼此的推荐官,至于留不留的住顾客,就各凭本事了。
季苏冉第一次去那个酒馆,也是宋屿带他去等待。
她导师觉得这个老板的酒馆做的不错,所以偶尔一个人也会去小酌一杯。
“苏冉,待会你给我调杯酒。”许希走到了季苏冉旁边,用半边身子撞了撞她,“行不?”
季苏冉:“行啊。”
林知鹿有些惊讶,“苏冉姐,你会调酒啊?!”
还没等她回答,宋屿就蹭了过去,“她可厉害了,还会根据你这个人来给你调一杯适合你的酒。”
说完就走到季苏冉身旁打转,笑得有些殷勤,“苏冉姐,您大人不记小人过,给我也调一杯呗。”
季苏冉早就不气人,只是有些好笑地瞥了眼对方,“行。”
同时放低了声音,对上了旁边的林知鹿期待的眼神:“待会给你也调一杯。”
“哦耶!”林知鹿高兴地一本三尺高。
季苏冉刚想收回视线,就对上了旁边男人的视线。
她一时间有些愣住,因为男人一路上都没开口。虽然安静,但存在感依旧很强。
现在对上视线莫名的有些尴尬。
她答应了帮其他人都调一杯酒,但没有说帮男人调一杯。
她想开口说些什么,但又怕对付不需要,一时有些语塞。
虽然江瑾看上去,是那种你提议了对方肯定不会拒绝,至少不会当众让你难堪、下不来台的人。
但她也不想自作多情,万一对方不需要呢。
古镇上路边的小店暖黄的灯光照在了男人的脸上,柔和了男人锋利的五官线条,他垂下眼睑,适时地发出了声音,像是很感兴趣一般,语调微仰,“能给我也调一杯吗?”
一句话成功终止了季苏冉的纠结。
她点了点头,“没问题。”
酒馆不大,还在试营业。
只有两三个顾客。
暖黄色的灯光笼罩着酒馆,亮度不大,最亮的地方就是吧台调酒的地方。
酒馆很安静,只有舞台上有一个歌手唱着民谣。低哑的嗓音响起,给人一种娓娓道来讲故事的感觉。
齐老板,齐珩。
坐在吧台旁,看到几人来了也没起身,只是挥了挥手,便继续跟也坐在吧台旁的客人聊天了。
一行人很熟悉,所以也不建议齐珩的举动。
反而是热情招呼他们了才更显得奇怪。
很快,几人也跟着落坐在了吧台旁的吧台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