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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他都多余 眼看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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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陈珩又要晕过去,红衣少女眼疾手快抓住他猛晃几下:
“喂喂,你不要晕了啊,好不容易把你拖回来还没说两句呢又晕了。”
原来是拖回来的,怪不得背上那么痛。陈珩想让少女把手拿开,别晃了,他没被闲云宗名号吓晕,先被晃晕更有可能吧。
想是这么想,话在嘴边滚了几圈又换了一句:“多谢几位。”
“用不着谢,我们闲云宗互帮互助罢了。”
另一个人走向前来,陈珩皱眉,狐疑望向他,或许是目光太过疑惑,赤裸裸盯着人盯得不自在,那人又将他上下细细看了遍:“怎么,你这身衣裳不就是闲云宗的吗?”
拽了拽他的衣角,继续说:“虽然闲云宗不如从前,弟子服还是供得起,你这兰花纹不是么?”
闲云宗,弟子服,兰花纹。
那个疯子,不对,那个哭包疯子也说过这样的话,还说要来找自己。
陈珩又觉得头大,刚刚缕清关系,刚刚到闲云宗,连主角团在哪里都不清楚,还要面对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出现的疯子。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好说歹说至少在闲云宗了,来日方长,来日方长。
想到这陈珩想起自己还没这几个把自己拖回来的说话,一直冷落人家也不好,他扯出个笑,对着离他最近的“弟子服”开口:“是闲云宗弟子,不过是散修,少侠是?”
“闲云宗弟子,余怀因。”
这名字一出来,像根针样刺入陈珩脑中,痛说不上很痛,冰凉清晰的很。小绒的声音又响起来:
“余怀因,闲云宗内门弟子,主角团之一,传说有活死人肉白骨,只因能将死去的人唤起为他......”
“停停停。”
陈珩默念叫停小绒,上一次晕倒是因为那个人叫了问漪,而这次余怀因说了名字,虽然没有晕倒却引起了头痛和小绒的介绍,一个念头在陈珩脑中生出来,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他看向红衣少女。
“这位是?”
红衣少女说得干脆:“我同他一样,闲云宗弟子,周掠舒。”
果然,周掠舒三字一出脑中声音又响起,陈珩再次叫停,目光扫过另外站的远的几人。
这应该就是主角团了。
周掠舒看他的目光对着几人,把人拉过来准备一一介绍:“陆清商。”
“陆清商,闲云宗内门弟子......”
“少南秋。”
“少南秋,闲云宗内门弟子......”
两个介绍同时响起,交替在他脑中回响,说实话除了名字和内门弟子,其他一句也没听清。
搞半天剧情还要自己拼,这系统咋恁不靠谱。
一开始握着他手的那个人,陈珩现在知道了他叫陆清商。
陆清商见他又不说话,走上前来:“那你呢,你叫什么?”
剧情里闲云宗也不大啊,就这点点人还不互相认识啊。
陈珩思索上,这说名字,说陈珩,这闲云宗没有陈珩这号人,说王行,万一那个疯子真找上来?他都不明白那疯子干嘛要跟着他,这幅身子他也看过,有钱不像有钱样,图钱肯定不可能。
难道是图色?陈珩觉得可能性也不大,干脆不再往下想,心一横:“我叫陈珩。”
这几人也不像认识原身的样,名字肯定更不清楚了,他干脆堵一把,也好过真被那疯子堵过来。
几个人面面相觑。
红衣少女,周掠舒道:“你且稍待下。”
陈珩点点头,这几人怀疑也正常,他也没甚紧张,剧情里内门和散修虽在一个宗门,门内人不多,门风自由,不然不至于都跑路了也没人去管,这么算来,陈珩估计他们也不知道王行这个人,至少对不上王行这个人和名,他就赌一把。
围成一圈的几人沉默,还是陆清商先开口:“门内有陈珩这个弟子么?”
少南秋说:“散修也说不定?”
周掠舒摇摇头:“这张脸我好像见过,可这名字不曾听过,耳生得很。”
又陷入沉默之时,一直没开口的余怀因道:“他既然穿着弟子服,又说自己是,那便是了。”
目光纷纷向他看去,意识到几人盯着他很没头脑,余怀因停顿,苦笑着又补了句:“何况宗门大家也清楚,假冒门内弟子又有什么好处?”
这话一出,围一圈的人纷纷点头赞同。
他们的讨论,陈珩全都收入耳中,暗想讨论这种话声音要不小点呗,这宗门也是足够落魄了,不管什么来历都收,啧啧。
这群人,自己还要拯救他们呢,啧啧。
陈珩就这么在闲云宗住下,小绒也确实如它所说休眠去了,没再出现。
对此陈珩表示实在不靠谱,别的系统金手指任务奖励一堆一堆的,他这系统光发布个任务,奖励是什么都不知道,就连剧情都得自己拼。
不过秉着既来之则安之,陈珩发现这闲云宗的日子的确自由散漫,像那种他曾看过的种田文一样,种种地,做做饭,山头乱逛,偶尔下山帮村民干点活,美滋滋。
这日子过得几乎要他忘了自己往后任务在身,或者说干脆抛之脑后,反正也没说什么开始那个盟会,八年?十年?
得过且过罢了。
“陈珩,我要下山,你要和我一起吗?”
听见这话时陈珩正在挑水,几日功夫他已经把闲云宗摸遍了,小的可怜的宗门。
他问过后边的楼阁为何不能住,陆清商嘘一声:“后边是师父长老修行的地方,现在正闭关呢,可不能打扰。”
行嘛,这地方还有师父和长老啊,陈珩以为他们早就云游去了,留几个小孩,呃,少年守山头。
说少年还是贴切的,拿陆清商来说,这人说从前英俊潇洒风流倜傥,陈珩不知道要多从前,他现在也挺英俊潇洒。
陈珩低头看看自己,又看看陆清商。
这张脸他细细看过,和自己从前真是有几分相似,连鼻梁痣的位置都不差分毫。只是原身比他小些,身子也比他瘦多了,弟子服穿在身上太大,他找了根腰带束上才显得不那么像套面口袋,腰身本来就细,这么一束侧面看去更是薄薄一片。
陆清商穿着门内的弟子服,长发用不知哪弄来发带束在脑后,扎得低低的,五官轮廓分明,脸上总带笑,陈珩觉得脸上再丰满点就好了,真是生前喂猫的毛病又犯了,见瘦的就想投喂。
陆清商还眼巴巴的看着他等回答。
陈珩把水桶放下,点点头:“好。”
一他是真想去,随时怕那疯子找上了;二则是这人太热情,你一拒绝他,就紧盯着你,受不了。
听他这回答陆清商高兴了,又叽叽喳喳上,他话太多那几人听来听去早听腻歪了,门内散修跑的差不多了,好不容易来个陈珩,他又拉着人说起来。
陈珩对他这性子也不烦,还让他有点想起小绒,叽叽喳喳的,跟个小鸡一样。
说话间就来到山下。
山下只有一个镇子,与其说像镇子陈珩觉得更像大点的村子,虽然不大,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有时闲云宗缺了什么,也下山来添置。
比如陆清商,爱买巷边大娘的酒。
这个被宗门其他人说过太多次,他本就话多,酒量还不好,喝了酒,话更是密得吓人,没人理他抱着根树干也能聊起来,久而久之就没人管他了。
陈珩靠在墙边看着他去买酒,手中抛着自己刚买的针线。
不知是原身太瘦还是他穿过来水土不服,几件衣裳穿起来都大的很,他想着买了针线自己改改,反正在生前也常常自己改衣服,应该没什么区别。
这日子真是越过越有过头,种地下山,还有几个有意思的听话小孩,说不定等那几个老头,呸呸呸,等那几个长老啊宗主啊,出关了还行学学这个世界所谓修行......陈珩美滋滋想着。
街边忽然传来一阵喧闹,像是谁和谁吵起来了。
陈珩往酒肆看了眼,陆清商说买酒,已经喝上了,看样还要一阵子,秉着有热闹不看白不看,陈珩往闹声来源走过去。
如果时光能倒流陈珩真想抽死看热闹的自己,或者说就不该下山。
话说回来,此时的陈珩还是揣着针线好奇探头看着,包子铺老板,一个身材魁梧的壮汉对着地上嚷嚷什么,另一位被人挡住他看不清。
“我蹲你好几天了,这包子就是你偷的吧!”
哦,原来是偷包子。
“我,我没偷,我身上有吃的,干嘛偷你的包子!”
还是个误会啊。
陈珩觉得这声音有些耳熟,意识想不起在哪听过,又往里挤挤。
“哼,还说不是你,我看你天天蹲着这上山的路又不上山,这山路边又只有我一家店,你不是要偷是要干嘛?”
这话陈珩觉得有些无理取闹了,上山的路又不是上山才能走,呃虽然也不太通,但也不能不能不分青红皂白就逮着人家认定偷了。
做了几天闲云宗弟子,那种乐善好施和正义感上来,陈珩清清嗓子咳咳两声,身边人看着是闲云宗纷纷让出一条路。
壮汉老板看见闲云宗弟子来了,也不好再说什么,朝着地上那人哼一声:“要闲云宗来评评。”
“评就评!”
离得近,陈珩更觉这声音太耳熟,他低头看去。
这身衣裳,这身段,这个抹眼泪姿势......
陈珩忽然觉得自己就多余看这个热闹。
那人,已经确定了的云逢恩察觉到目光,正对上已经陈珩的目光。
陈珩的脑子嗡一声炸开,一片空白,他想拔腿就跑。
来不及了。
云逢恩眼睛亮亮的,冲着他喊:
“王行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