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命运抉择》tbtb077

2、八卦 第

　　第二天一早，就业安排的谈话表就发到了我们手中，我被安排在第二天下午七点，真倒霉，偏偏在晚饭时间。

　　塞西莉亚更不幸一点，是今天上午，她看起来很紧张：“怎么办，我到时候该说些什么。”

　　卡兰特：“就说你想当麻瓜联络员，这不是你三年级就决定好的吗”

　　塞西：“可是只说这个的话，斯内普教授一定会狠狠嘲讽我的。”

　　卡兰特：“亲爱的，根据你其他课程的成绩，说其他的才会被狠狠嘲讽”

　　塞西莉亚：“你好残忍！有些事实知道就好了，不要这么直接的说出来啊”

　　我们小团体中的第三个人安静地坐在一旁，帮我们俩一人倒了杯果汁。

　　“对了伊森，你想当什么”我看向他。

　　“我也不太清楚。”他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塞西：“以你的成绩，做什么都可以吧，不对，除了麻瓜联络员，因为你没选这门课。”

　　的确，上个学年，伊森拿了六个O一个E一个A，那个A是占卜学，因为在期末考试中他没有作出关于自己死亡的预言（我猜的）。

　　“不和你们聊了，我要调整好心情准备面对斯内普教授。”塞西莉亚垂头丧气地收拾好东西，先一步离开餐桌。

　　卡兰特：“伊森，你被安排到了什么时候”

　　“明天下午六点半”

　　“太好了，我们可以一起去，我在你后面一个”能有熟人结伴去斯内普教授的办公室给了我极大的慰藉，毕竟那里十分阴森，加上斯内普本人恶劣的性格，实在让人不想多呆。

　　“好”他柔和地笑着，那双美丽的蓝眼睛像一汪清泉“走的时候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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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节课是如尼文，我和伊森决定坐在前排。不过这门课本就没有多少学生，怎么坐都算靠前。

　　趁教授没来，我忍不住把头凑到伊森肩膀旁，和他分享暑假的发现：“我这个假期又翻了翻罗尔老宅里的典藏，发现了几本讲黑魔法的孤本，有的甚至是手写版。”

　　没错，伊森知道我研究黑魔法的事，他对此也颇有兴趣，我们甚至会互相帮忙查找自己家的藏书，或者做一些无伤大雅的练习。至于为什么没告诉塞西，是因为我实在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毕竟伊森知道这件事也是因为意外。

　　“是吗，你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伊森朝我的方向偏了偏头，悄声问。
　　“非常非常邪恶的东西”我假装打了个寒颤，“会对使用者产生不可逆的伤害。”
　　伊森看起来有话要说，但这时如尼文教授走了进来，我们不得不分开做出上课的样子。

　　一下课，伊森就迫不及待地追问：“那个非常非常邪恶的东西是什么？”
　　“啊”我抱紧怀里的书，故意卖关子：“你绝对猜不到，这个东西的制作方法因为过于邪恶，已经被其他相关黑魔法的书籍删除了，只有很古老的藏书中才会有”

　　“是魂器吗”这个单词被他轻飘飘地吐出来，吓得我差点蹦起来捂他的嘴。

　　“你小点声！走廊里有这么多人呢”我压低声音警告。“还有，你居然知道这个东西，从哪知道的，怎么之前告诉我”我恶狠狠地埋怨。

　　伊森对我的反应十分满意。

　　“我家里也有这类的藏书，你是不是忘了，还有反正早晚你也会自己发现的，不如把这个惊喜留给你。”

　　“借口，你就是在找借口，以后别再想从我这知道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我愤愤地加快脚步，把这个油嘴滑舌的人甩在后面。

　　“对不起卡拉我错了，下次一定告诉你，别走这么快，等等我...”

　　我装作没听见，走得更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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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中午吃饭的时间，塞西莉亚哭丧着脸坐到我旁边
　　“斯内普教授真的嘲讽了我的就业计划...他还说我这种脑子的人就应该把继承家产当做一份正经工作，而不是给社会添麻烦！”

　　真够刻薄的，我叹了口气，不禁为明天的见面担忧起来。

　　“呜呜呜呜呜，我讨厌他.....这个该死的大蝙蝠”塞西利亚咬牙切齿地说，样子活像刚上完魔药课的格兰芬多学生。

　　“他说话一直都这么难听，你也不是第一天认识他，肯定所有人都被他这样挖苦过了”我揽过她的肩膀安慰道。

　　“不！”塞西莉亚的声音骤然高了八个度，引得周围的人看向这边，察觉到别人的目光，她不好意思地向我身后躲了躲，小声告诉我“我听说沃林顿是唯一一个被赞扬的，斯内普夸他‘继续保持会有一番作为’。”

　　我终于想起来了，卡修斯·沃林顿，刚刚当上我们这一级的男级长。

　　卡兰特：“我感觉斯内普这么说是为了鞭策他干活，不然怎么偏偏只对他说好话，无论是论家境还是成绩，他在今天上午去的人里都不是最好的。”

　　塞西莉亚赞同地点点头：“你说的对，沃林顿等着未来被累死吧。”

　　下午的课是占卜与草药学，非常常规也非常无聊（“我真的很期待明天的黑魔法防御课”，塞西莉亚起码在课上说了十句这样的话）

　　下课后，塞西莉亚要去猫头鹰棚屋寄信，伊森被一个女孩叫走了，只留下我一个孤家寡人独自走在走廊上。感受着身边三三两两的人结伴掠过，我不由地在脑海中幻想起来，假装自己是麻瓜电影中背负秘密的杀手，世界喧嚣却与我无关，唯一的目标是在茫茫人海中寻找到与我有血海深仇的那个人。

　　“罗尔”突然，一道陌生的男声在身后响起，打断了我的构思。

　　本以为是在喊克莱德，但周围并没有他的小团体的影子。看来是目标对象先找上我了，我慢悠悠地转身看向那人。

　　居然是沃林顿，想到中午与塞西编排他的话，我不由自主地心虚了一瞬。

　　“找我有什么事吗”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地响起。

　　“没有，只是看你一个人，想问问能不能一起走。”他勾了勾嘴角，我很难把这个表情判断成友好的微笑。几年来他的名字一直和神秘，冷漠，友善，圆滑等矛盾又和谐的形容词联系在一起，让我很难判断这个人真实的样子。

　　“啊...好”实在没什么拒绝的理由，我只好点点头同意。他便大步走到我身面前，丝毫不见外地扶上我的肩膀把我转了个面。

　　这个人怎么这样。我暗自忖度，面上却依然挂着得体的微笑。

　　“你有没有和斯内普教授谈过就业去向”沃林顿挑了个最不会出错的话题。

　　“还没有呢，我的时间在明天下午，不过听说今天上午教授只夸了你，说你未来大有出息。”我刻意加重了“大有出息”这个词。

　　他挑了挑眉，笑着看向我：“没想到错误的消息传播得这么广，其实不是的，教授只是说了未来可期这种客套话，原句远没有这么夸张。”我实在无法忽略他眼神中的审视，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在由外及里地刨析我的心理活动。这种感觉真不舒服，我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逃跑。

　　“沃尔森先生真谦虚，如果我也能得到斯内普教授这样的评价就好了。”我嘴上附和，心里一直在思考怎样才能自然地和他告别。

　　“别这么生分，叫我卡修斯好了，我能叫你卡兰特吗。”虽然是询问，但他的口吻带着不容置否的意味。

　　“当然了，卡修斯，我看到我的朋友在前面，就先失陪了，再见。”天知道我看见伊森标志性的头发时有多么欣喜，我迅速像卡修斯道了别，几乎是逃向了伊森的方向。

　　卡修斯：“...”

　　卡兰特：“你怎么在这里，刚刚不是有人把你叫走了吗”

　　“他和你说了什么。”伊森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轻轻为我拨开额前凌乱的头发，示意我边走边说。

　　卡兰特：“他这个人也太奇怪了，冷不丁喊我，然后聊了两句就业指导的事就要求交换教名，我受不了那种诡异的气氛就跑了。”

　　“多亏你在这，不然我还要编一个去...之类的谎，他这个人具体怎么样，我之前就和他说过几句话”，如果“麻烦让一让”也算交流的话。

　　伊森若有所思了几秒，用很官方的话搪塞我：“不好说，我和他也不熟，大概比较神秘，但是也不至于不近人情。”说了和没说一样，大部分人对他的评价就是这些话，我当然也知道。既然问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我决定换个有趣的话题。

　　“你还没有回答我，刚刚你那个女生是什么情况。”

　　“她向我借去年魔法史的笔记”

　　“哇哦，一个格兰芬多的女生，不找自己院的同学，千里迢迢来借斯莱特林学长的笔记，甚至还是魔法史，哎呀哎呀，多好的异性缘，真令人羡慕”。我按捺不住八卦的激动，一把抓住他的肩膀前后摇晃起来“只是借笔记吗，还说什么了，她有没有邀请你去约会？”

　　“没有..她说等会在礼堂门口等我，好了我们走到了，你先去吃饭吧，我要回去拿笔记。”伊森把我的手指掰开，指了指正在朝我们挥手的塞西莉亚，我只得不情愿地放他离开。

　　..........

　　当我把这个八卦绘声绘色地向塞西莉亚讲述一遍后，她并没表现出我想象的惊讶，切牛排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你说的是格兰芬多的比安卡吧，她喜欢伊森这件事一直都不是秘密。”

　　“什么！”轮到我表现出惊讶了，这座城堡怎么有这么多我不知道的八卦。

　　“具体是什么情况快和我讲讲”虽然我知道喜欢伊森的女孩很多，但一个格兰芬多公开喜欢斯莱特林还是有些太超前了，毕竟目前两个学院的矛盾让人很难忽视，就算有跨学院交往也都是在私下悄悄进行。

　　“其实她此前来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门口找过伊森，但理由都很正当，无非是一些学习上的事，大家也不好说什么，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她的喜欢。”

　　“哦对，你被石化那阵她还托伊森捎过慰问品，好像是一些糖果”
　　我想起床头柜边缘那些来自佐科笑话店的小份糖果。原来如此，当时还纳闷斯莱特林怎么会有人把这种恶作剧式的东西当慰问品，如果是别的学院的人送的就合理了许多。但显然这并不是为了关心我，而是为了接触伊森。想到这点，我感到有点不爽。

　　卡兰特：“她怎么不直接约伊森，大家都知道他不会拒绝的。”去年和前年的周末都存在女生约伊森去霍格莫德的情况，他一次也没有拒绝，但奇怪的是，没有任何一个女孩和他发展成情侣关系，要么不再联系要么保持朋友关系（其实是女生单恋），以至于一些人对他不拒绝的态度颇有微词。

　　塞西莉亚看起来早已对此见怪不怪，她从桌子上优雅地拿起一个布丁：“你想，本来格兰芬多就和斯莱特林不对付，如果比安卡约过伊森之后就没有后文了，肯定会被一些巨怪脑子嘲笑，再加上格兰芬多的人还会帮忙鸣不平，可能引发更大的冲突。”

　　“比安卡的喜欢这么明显，真的与伊森去约会所有人都会关注到的，她肯定不想在事情没确定之前就给自己惹一堆麻烦。”

　　“这么明显我居然会不知道，”我为自己闭塞的信息而懊恼。

　　“这种知不知道无所谓，反正他也从没有真正和谁谈过”塞西莉亚的语气中带有一丝嫌弃

　　“我最讨厌这样的人了，不拒绝也不回应，要不是他是我的朋友早就骂他一百回了，不对，其实是朋友也骂。”

　　“什么骂一百回”伊森的声音突然响起，把我和塞西莉亚吓了一跳。

　　“你怎么神出鬼没的！我要被吓出心脏病了”塞西双手捂着胸口夸张地表演。
　　“刚刚怎么听见有人在说我的坏话，是哪个需要我辅导考试的人在骂我，简直伤透了我的心”

　　塞西莉亚：“能伤透你的心的人恐怕还没出生呢，倒是那些女孩失望的眼神....”。

　　“好了你们不要吵架，快吃饭”眼看塞西莉亚就要开启长篇大论，我赶紧出来打圆场，一手抓着一个人的胳膊迫使他们面向餐盘。

　　“哼，看在卡拉的面子上就不掰扯你的混蛋事迹了。”塞西莉亚愤愤地用叉子戳着盘中的牛排，可怜的食物被迫承担了本该落在伊森身上的怒火。

　　伊森倒是没表现出不悦，他只是淡淡地笑着，为我们倒上果汁，就如此前做过无数次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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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莱特林的休息室从未这么热闹过，刚走进去，映入眼帘的就是一群围起来的人，潘西、高尔和克拉布是人群的中心，他们在高声谈论着什么，周围一圈人中时不时爆发出足以吵醒巨乌贼的欢呼声。

　　“发生什么了”塞西莉亚抓着我的胳膊就往人群中挤。

　　“马尔福在神奇动物保护课上受伤了！”一个低年级的女孩兴奋地回过头朝我们小声说道。

　　可怜的海格。这是我的第一反应。纵使马尔福是同院同学，但根据我对他的了解，八成是这个自大嚣张的小少爷先挑的事。

　　“他已经告诉了他爸爸....马上滚蛋了！”潘西尖锐的声音直冲耳膜，周围顷刻又爆发了巨大的欢呼声。

　　“没什么好看的，走吧！”我试图拉走人群中的塞西莉亚，但她显然已经在沉迷在了这个八卦中，我求助地回头看了眼早就置身事外的伊森。

　　对上我的目光，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走过来，伸手帮我一起把塞西莉亚拽出人堆。

　　“嘿，正讲到精彩部分呢！”她不满地埋怨，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寝室门口就传来了一道震慑的声音：“马上到宵禁时间了，所有人立马回到寝室！”

　　是卡修斯，人群中出现了熙熙攘攘的牢骚声，但迫于级长权威，所有人都迅速地散开，像轰然溃败的蚁群。

　　“还听不听了？”我徉作嗔怪，塞西莉亚讨好地抓着我的手臂使劲摇着。我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顶表示“我接受了”

　　真是波澜壮阔的一天....我躺在床上昏昏沉沉地想着，很快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