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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冒名顶替 “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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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失踪了？”
楚渊盯着以撒。
整个科伦军事学院都是萨哈罗夫家族的后花园。在自己的地盘上失踪？
以撒没有回避他的目光：“在您检修机甲时，我已去过主人最后出现的地方。”
他调出监控画面。
画面里，薇可多走进贵宾仓库旁的接待室。佣人推着两车货物进去。她拆开第一个包裹，取出一条裙子，对着镜子转了一圈。
第二个包裹。她拆开，看了一眼。监控角度太偏，看不清里面是什么。
她和一个佣人说了几句话。佣人点头，推着空车离开。
薇可多独自站了片刻，然后走进电梯。
“她去了地下核心层。”以撒说，“我的权限不够，无法进入。通讯信号也在那之后中断了。”
楚渊沉默了几秒：“你们家的地盘，你进不去？”
“萨哈罗夫家族的核心区域，只有家族成员和极少数高层有权限。”以撒的声音没有起伏，“主人此行，没有告知任何人。”
“她什么时候能回来？”
以撒没有回答。
机器人不该有犹豫。但以撒确实停了一瞬。
“不知道。”
楚渊深吸一口气。校庆还在继续，屏幕上机甲对战的音效隔着玻璃隐隐传来。
“所以节目怎么办？压轴是她的。”
以撒沉默了一瞬。“还有一个人能上场。”
楚渊松了口气：“太好了，你们有替补就行。”
“不。您误会了。我的意思是，”以撒定定地看着他。
“您就是替补。”
“……什么？”楚渊睁大了眼，心脏轰隆轰隆地跳。
“只有您。”以撒的声音没有起伏，但每个字都像在斟酌，“整个舞台剧的流程您都看过。台词和旁白是提前录好的，您只需要配合做一些动作。何况还有智驾辅助。”
楚渊愣在原地。
“这太荒谬了。我不可能去做。”
以撒没有催促。他只是站在那里，像一尊沉默的雕塑。
过了几秒，他说：“您真的不愿意吗？”
楚渊张了张嘴。
“光明正大地驾驶白雪姬。”以撒的声音很轻，他的脸正直斯文，声音却仿佛是恶魔在诱惑夏娃偷吃禁果，“您知道的，整个霜星，她是最好的机甲。”
沉默。
抬头，楚渊盯住以撒，“我是旧人类。我的精神力不足以支撑我驾驶机甲。你怎么不上？”
“别开玩笑了，我们AI没有神经突触，更不被允许驾驶机甲。”以撒的电子眼闪了一下，短暂停顿。“更何况，您的精神力能不能驾驶机甲，你我都十分清楚。”
楚渊张了张嘴，没有反驳，“我和薇可多并不相似。我还是男的。”
“这只是一个小问题。”以撒声音依旧斯文，“您坐在机甲里面，谁能透过驾驶舱看见您的长相？更何况，它只是一个荒诞的舞台剧，就算您演砸了，别人也只会笑话我的主人薇可多小姐。”
楚渊沉默。
以撒没有催他。他只是站在那里，像一尊耐心的雕塑。
过了很久，楚渊说：“……你早就计划好了。”
“不，这只是个意外。”以撒苦笑道，“薇可多小姐总是这么地……”
想了半天，以撒似乎还是没有找到一个适合的词汇，只能继续说道，“但是，作为薇可多小姐的私人ai管家，我不能不为主人解决她遇到的问题。”
楚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白衬衫和黑西裤：“我就穿这身？”
“不。”以撒说，“您可以穿主人的战斗服。”
他打开旁边的休息室。小圆捧着一身白底红蓝线条的紧身作战服走出来。
楚渊松了一口气。男士女士的作战服，看起来没什么差别。
他接过来，换上。
肩膀正好。腰身正好。袖长正好。他比薇可多矮五公分。但这身衣服穿在他身上，居然哪哪都合身。
楚渊低头，青筋暴起。
“胸口为什么会有一个菱形开口？！”
以撒面无表情：“那是主人专门请人设计的。她喜欢。”
“……这是女装。”
“这是战斗服。”以撒纠正道，“实话说它已经没有什么女装制式了。”
楚渊盯着镜子里那个菱形缺口，感觉自己像一条被开了膛的鱼。
“我不能穿这个。别人一眼能看出来。”
“您能。”以撒说，“这只是一个小问题。”
楚渊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
面无表情地开口道，“所以你是打算给我缝起来，还是用些什么3d障眼法？”
“不，”以撒从休息室化妆间里拆出来一盒全新的什么东西，“我们还有最原始的手段。”
“这是什么？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楚渊目眦欲裂地瞪着那个东西。十分怀疑刚刚自己脑子里面进了水才会答应假扮薇可多。
“有时候主人穿一些礼服裙的时候，偶尔需要使用的装备。”以撒微笑，“您放心，这是全新的，您使用完之后无论是留作纪念也好，还是丢弃也好，都没有问题。需要我协助您使用吗？”
“不必了！”楚渊费了很大劲，才对着以撒发过来的教学视频，勉强弄好。
看了看全身镜里平地起的高楼，楚渊沉痛地承认，今天之前，如果镜子里的人迎面走过来，谁说这不是女生，他都要打爆那个人的头。
“发型要换吗？”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楚渊只能祈祷谁都不要看见，这身造型和他本人的差距越大越好。
“那倒不用，主人有很多顶假发，有一个造型就和您现在的发型差不多，而且您要是想的话可以戴一个轻型头盔。”以撒继续翻找，“不过，您可能还需要一双鞋子。”
这是一双银色及膝长靴，显得楚渊小腿笔直修长。最重要的是，从外表来看，谁也看不出它里面有……内增高。
重点是不知道用了什么黑科技，楚渊一点也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但是身高平白往上长了七八公分。他突然觉得一米九看人是不是就是现在这个感觉。如果不贵的话，能不能问薇可多要个链接！
“还有半个小时上场”。以撒看了看时间。又查了查监控。“最佳当然是主人赶回来自己上场，但是我推测这个可能性低于5%！我会全程陪在您身边，待表演结束，我会请薇可多小姐亲自向您致歉。”
“不用了，一时半会儿，我可能不太想看见你的脸。”楚渊毫不留情地说。
以撒轻笑了一声，“可以理解您的心情，祈祷一会儿一切按我们的预想发生，不要再有任何意外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