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2、水劣阳 ...

  •   整片地下实验室的寒凉是分层的。
      顶层观测水域封存着水江俞与江水钰最窒息的宿命 —— 双向深爱刻骨,却被药剂锁死自由,清醒相望、终身受制,满腔情意沦为冰冷实验数据。底层废弃培养舱藏着小雨与 A063 唯一的温柔净土,千年相依、羁绊自由,在无人问津的黑暗里守住整片囚笼仅存的纯粹
      勃艮第红酒醇厚温和的香气还缠着陆取年单薄的肩头,尘尚恩半跪在地,掌心始终轻贴在他微凉脸颊,不敢挪动分毫。陆取年空洞的双眼微微向上抬,徒劳地想要捕捉一点光影,只有细碎的战栗顺着脊背蔓延,无声诉说眼底碎裂的剧痛。尘尚恩将所有翻涌的杀意死死封在骨血深处,眼下第一步,是带失明重伤的少年离开这片浸满酷刑的实验舱,寻一处相对安稳的栖息隔间静养,再暗中搜集柳皖染、刑慕臣私自动用违规改造实验的证据。

      中层实验区狭长的金属廊道四通八达,一侧连通着柳、刑二人专属的核心操作室,另一侧分出数间关押低适配实验样本的禁闭舱,最角落那间常年锁死的单间里,正关押着水劣阳。

      少女不过十五六岁模样,是实验室早年从外界带回的女孩子,拥有实验体与生俱来的兽类基因,体质孱弱是一名猫鱼结合体灵体在这个世界,灵体属于一个种族,并不代表亡灵,却成了研究员随意泄愤、反复测试低配痛苦药剂的活道具。

      厚重钢化隔离墙隔绝不住隔间里细碎压抑的呜咽。水劣阳被简易束缚带固定在冰冷金属椅上,纤细手腕布满新旧交错的针孔,小臂大片皮肤泛着不正常的青灰,是高频次注射神经刺激药剂留下的永久淤痕。几支空置药剂管随意丢弃在脚边,残留的淡青色液体沾在地面,散出发苦刺鼻的味道。

      研究员嫌她感知疼痛的阈值过低,稍有挣扎便会加重药剂剂量,此刻少女浑身控制不住地轻微抽搐,额前碎发被冷汗浸透,黏在惨白的额头上。唇瓣被咬得破溃渗血,明明痛到浑身骨骼都在发颤,却不敢放声大哭,只能把细碎的哽咽咽回喉咙,单薄肩膀一抽一抽地抖。

      没有人在乎她会不会崩溃,在所有研究员眼中,她只是无利用价值、却可以随时拿来调试痛感数据的闲置耗材。方才巡查路过的刑慕臣经过隔间时,随意瞥了一眼蜷缩的少女,只淡淡吩咐值守人员,不必减轻药剂浓度,维持基础折磨观测即可。

      水劣阳茫然垂着头,视线落不到任何地方,心底只剩一点渺茫、不敢奢望的盼头。几天前她无意间听见柳皖染和上层通讯,提及有外界合规领养渠道,会筛选无高危兽素、便于管控的个体带出地下实验室,而她这种普通人类养女,恰好符合领养筛选的全部标准。

      她不懂所谓领养背后藏着实验室怎样更深的算计,只一心渴求离开这座永不见天光的囚笼,不用再日复一日承受针扎药剂、无休止的折磨。哪怕前路未知,也好过困在这间狭小禁闭舱,日日浸泡在无边痛楚里。

      廊道另一侧,尘尚恩正小心翼翼搀扶起浑身无力的陆取年,红酒信息素始终牢牢圈住对方,隔绝周遭冰冷陌生的气息。两人缓慢途经关押水劣阳的隔间,隔着一层不透明金属隔板,只隐约听见里面压抑细碎的啜泣。陆取年失明的双眼微微转向声响传来的方向,茫然顿住脚步,尘尚恩敏锐察觉他细微的停顿,手臂轻轻收紧,低声安抚:“别分心,我们先回去。”

      他余光扫过隔间标识,记下关押在内的少女编号,心底暗下盘算,往后除了护好陆取年、伺机向柳皖染二人复仇,若是时机允许,也会多留意这个日日承受折磨的小姑娘。

      隔间内的水劣阳还陷在持续的痛感里,指尖无意识抠着金属椅冰凉边缘,脑海里反复回荡那段偶然听见的对话,心底那一点关于“领养”的微光,成了她黑暗煎熬里,唯一支撑自己撑下去的全部希望。轻贴在他微凉脸颊,不敢挪动分毫。陆取年空洞的双眼微微向上抬,徒劳地想要捕捉一点光影,只有细碎的战栗顺着脊背蔓延,无声诉说眼底碎裂的剧痛。尘尚恩将所有翻涌的杀意死死封在骨血深处,眼下第一步,是带失明重伤的少年离开这片浸满酷刑的实验舱,寻一处相对安稳的栖息隔间静养,再暗中搜集柳皖染、刑慕臣私自动用违规改造实验的证据。

      中层实验区狭长的金属廊道四通八达,一侧连通着柳、刑二人专属的核心操作室,另一侧分出数间关押低适配实验样本的禁闭舱,最角落那间常年锁死的单间里,正关押着水劣阳。

      少女不过十五六岁模样,是实验室早年从外界带回的养女,没有实验体与生俱来的兽类基因,体质孱弱,却成了研究员随意泄愤、反复测试低配痛苦药剂的活道具。

      厚重钢化隔离墙隔绝不住隔间里细碎压抑的呜咽。水劣阳被简易束缚带固定在冰冷金属椅上,纤细手腕布满新旧交错的针孔,小臂大片皮肤泛着不正常的青灰,是高频次注射神经刺激药剂留下的永久淤痕。几支空置药剂管随意丢弃在脚边,残留的淡青色液体沾在地面,散出发苦刺鼻的味道。

      研究员嫌她感知疼痛的阈值过低,稍有挣扎便会加重药剂剂量,此刻少女浑身控制不住地轻微抽搐,额前碎发被冷汗浸透,黏在惨白的额头上。唇瓣被咬得破溃渗血,明明痛到浑身骨骼都在发颤,却不敢放声大哭,只能把细碎的哽咽咽回喉咙,单薄肩膀一抽一抽地抖。

      没有人在乎她会不会崩溃,在所有研究员眼中,她只是无利用价值、却可以随时拿来调试痛感数据的闲置耗材。方才巡查路过的刑慕臣经过隔间时,随意瞥了一眼蜷缩的少女,只淡淡吩咐值守人员,不必减轻药剂浓度,维持基础折磨观测即可。

      水劣阳茫然垂着头,视线落不到任何地方,心底只剩一点渺茫、不敢奢望的盼头。几天前她无意间听见柳皖染和上层通讯,提及有外界合规领养渠道,会筛选无高危兽素、便于管控的个体带出地下实验室,而她这种普通人类养女,恰好符合领养筛选的全部标准。

      她不懂所谓领养背后藏着实验室怎样更深的算计,只一心渴求离开这座永不见天光的囚笼,不用再日复一日承受针扎药剂、无休止的折磨。哪怕前路未知,也好过困在这间狭小禁闭舱,日日浸泡在无边痛楚里。

      廊道另一侧,尘尚恩正小心翼翼搀扶起浑身无力的陆取年,红酒信息素始终牢牢圈住对方,隔绝周遭冰冷陌生的气息。两人缓慢途经关押水劣阳的隔间,隔着一层不透明金属隔板,只隐约听见里面压抑细碎的啜泣。陆取年失明的双眼微微转向声响传来的方向,茫然顿住脚步,尘尚恩敏锐察觉他细微的停顿,手臂轻轻收紧,低声安抚:“别分心,我们先回去。”

      他余光扫过隔间标识,记下关押在内的少女编号,心底暗下盘算,往后除了护好陆取年、伺机向柳皖染二人复仇,若是时机允许,也会多留意这个日日承受折磨的小姑娘。

      隔间内的水劣阳还陷在持续的痛感里,指尖无意识抠着金属椅冰凉边缘,脑海里反复回荡那段偶然听见的对话,心底那一点关于“领养”的微光,成了她黑暗煎熬里,唯一支撑自己撑下去的全部希望。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