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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吐了 他到底是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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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知是什么人,原城五代首富之家,根基深厚,势力遍布全国范围内,他动动手指就能让一家公司倒闭,说夸张点,他不高兴你最好别凑到跟前儿,要是运气不好,分分钟丢掉工作也是正常的事情。
不过这都是大家为了和别人谈起魏家时的夸张手法,如今法治社会,魏知作为一名遵纪守法的好公民,还是很少做这样的事情的。
魏家这一辈就两个孩子,魏知和她的姐姐魏月钏,姐姐不在原城在京州,很少回家,一年也见不到几次面。
魏家这些年一向低调,也没有走影视圈的小辈,因此如果不是这个圈子可能只对魏家有印象而对魏家中人一无所知,如果关注原城财经晚报,应该会经常在上面看见魏家年轻一辈的身影,魏知这一脉是主家,掌握着魏家的经济命脉和决策大权,魏家旁支一向以主家这一脉马首是瞻。
魏知当医生这件事情,是他好不容易才说服家里人的,,其他人也很少也有人知道,上一个医院知道他身份的也就几个院长主任。
这会儿魏知手里握着韩骁祁的手机,急救的时候响了一会儿他腾开手去接的时候已经挂了,这会儿手机在他手上再一次想起系统铃声。
上面的备注是——【彭将】。
刚才好像也是这个人,魏知回忆起来,怕有急事这才接起手机,那边阮清言侧过身想要阻止,被魏知一个眼神给吓了回去,他冷脸看人的时候,有些凶。
他接起电话,那边声音有些着急:“喂,骁祁,你怎么回事儿怎么不接电话,是不是阮清言又和你闹了,要不你去我那儿住我去接你?”
那边人一口气说话不带停一下,见终于能够插进话,魏知连忙出声:“你好,我是仁心医院的医生,手机的主人出了车祸,现在正在救护车上赶往医院去,你是他……朋友?”
“骁祁出车祸了?!怎么样,严不严重啊医生?我,我我现在就赶过来,仁心医院是吧,麻烦医生好好照顾骁祁,他前些日子刚刚把腿伤了,走路还有些跛这怎么又伤了……”
见那边已经开始喃喃自语,魏知挂断电话,将视线移到安安静静躺在担架上的人:原来他叫骁祁,枭雄的枭还是骁勇的骁?好像都很适合他,祁?祁连山,祁连山脉?那是魏知十分向往的一个地方。
慢慢地,魏知的视线开始下移,一双笔直的腿包裹在西装裤里:“他的腿……”
——
救护车很快到了医院,魏知不知道怎么,也许是见色起意,也许是觉得这么好的人被辜负,原本已经下班的他前前后后跟着韩骁祁跑,又是缴费又是看病房、一直到他的朋友【彭将】来之后才离开。
第二天一早。
韩骁祁睁开眼睛,入眼一片白色,太阳穴的刺痛就像是针扎一样断断续续,伴随着的还有不停的眩晕感,天花板如同一个黑洞,不断旋转不断旋转,看得他眼花缭乱,胃里翻涌。
他有些洁癖,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吐在床上,感受到不停翻涌上来的胃酸,他也顾不上头上的眩晕和胳膊上的疼痛,猛地侧过身,胃里不断痉挛着,像是要把所有的痛感转移到胃上一样,到处密密麻麻的疼痛让他脸色苍白,一张好看的嘴唇毫无血色。
“呕~……咳咳……“
“卧槽卧槽,骁祁你这怎么回事,哪里不舒服,怎么还吐了?”彭将刚刚看见人还在睡,想着去买点早饭,骁祁胃不好一会儿醒了可以直接喝点粥,没想到一进门就看见人趴在床边吐,这还一身伤再给弄出二次伤害可怎么好。
韩骁祁抬起眼,见彭将抱着个垃圾桶递到他脸边,颇有些嫌弃地推开几乎已经怼到自己脸上的垃圾桶,他有洁癖,这垃圾桶什么都装,里面的细菌肯定数不胜。
“新的垃圾桶,刚消过毒。“一道人声从韩骁祁后面传来,他这会儿胳膊很疼,皱着眉试图让自己坐起身来。
彭将赶紧走上前,小心翼翼把韩骁祁扶起来,贴心地摆好枕头垫在韩骁祁腰后。
韩骁祁这才看清面前人的样子,很年轻,带着细黑框眼睛,仔细看那眼镜应该是平光镜,一身白大褂,面前的胸牌上写着——魏知。
这个名字很奇特。
韩骁祁刚想开口,面前人已经逼近到病床前,清秀的面容上带着不知意味的微笑,先是看了一眼床头的仪器后这才把目光移到韩骁祁身上。
“韩先生,我叫魏知,这家医院的医生,你可以叫我时钏。“他说话时一双眼睛死死盯住对方,韩骁祁能够感觉到对方的目光在自己身上上下扫视,他太明显了,像是完全不想隐瞒自己的失礼行为。
韩骁祁态度礼貌梳理,可能是昨天吹了风,这会儿嗓子有些沙哑,他冲魏知礼貌一笑:“魏医生,你怎么知道这垃圾桶是新换的?“
魏先生,太疏离了,魏知搬了个椅子在病床前坐下,翘着二郎腿回道:“因为这件病房不对外开放。“
韩骁祁:““……”
韩骁祁移开目光转向彭将,声音有些沙哑:“彭将,清言……他怎么样了?”
彭将手上忙着解开早餐袋子,闻言撇撇嘴:“他?他好得很,你丫就是一人形肉盾,傻不傻啊你,想着他干嘛,他早就醒了,可是没想过来看你,我告诉你,你给我好好待着,哪儿也不许去,知不知道!”
“……嗯,你也别麻烦了,东西放这儿回去吧。”
彭将知道韩骁祁是不愿意麻烦别人的性子,但他自己可不是,昨天知道韩骁祁车祸之后,他们那个群里每一个人都被彭将@了一遍,凌晨有两个人直接回复说马上赶过来,按时间这会儿差不过也到了,他妹妹韩晴安也在群里,不过她还在读大四,有宵禁,得早上才能出门,现在是早上七点,算时间可能会是第一个到的。
说曹操曹操到,病房门被人推开,韩骁祁抬眼看去,自家妹妹正冷着脸看向他,手里还提着他最爱吃的那家早餐店的袋子。
“晴安?”
“嗯。”韩晴安走过来把另一份早餐替换下去,在韩骁祁面前把里面的早餐一样一样拿出来,有玉米燕窝粥,还有一小罐鸡汤和一屉水晶胶,“我这几天就在这儿照顾你,大四也没什么事情,用不着请假。”
“可是。”韩骁祁侧过脸把彭将拉到自己身边,帅气逼人的脸皱皱巴巴,用口型向彭将表示“让、她、走。”
从魏知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见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和抓住彭将胳膊的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有些可爱。
彭将笑嘻嘻看向韩晴安,像是为了表现自己的可靠还特意把韩骁祁腰上的被子往上拉了拉,其实这间房间温度很高,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天韩骁祁穿得很少的缘故,但彭将不知道干些什么,只能没事儿找事儿干,拉好被子后又笑嘻嘻看向晴安开口完成韩骁祁交给自己的艰难任务,“晴安,有我照顾你哥就行,你一个女生也不方便,这样,你要是不放心我每晚给你报备怎么样?”
“你毛手毛脚的,怎么照顾?你不用去酒吧了?”韩晴安不吃他们这一套。
“……”彭将挠挠头,“那不是还有周哥和顾哥吗?”
韩晴安冷笑一声直接戳穿彭将的鬼话:“周哥刚考上警察,过来都是请假的吧?顾哥家里那生意前些日子才稳定下来,能离得开他?而且嫂子可是刚刚怀上孕,你让顾哥放着嫂子一个人在家来照顾我哥?”
“我可以。”冷不丁插进一道人声,三人纷纷看向说话的魏知。
“不行!”彭将。
“不行。”韩晴安。
“……”韩骁祁。
韩晴安转向已经站起身的魏知,上下将人打量了一翻,和刚才魏知看韩骁祁一模一样,她都怀疑刚才这人是不是就在外面看着自己打量他哥。
“魏医生应该很忙吧,这么年轻就当上了正式医生,看来医院很器重您,就算我照顾不了也可以请护工,不用麻烦您。”韩晴安在韩骁祁看不见的地方冲魏知冷脸,明明话里话外感觉还挺客气,可真是两幅嘴脸。
三人争吵着,韩骁祁感觉头还是很晕,特别是他们一直在大声说话,每一个字都像是在他脑海里敲击,然后声音不断反弹反弹,直到意识如同蛛网一般缠绕在一起。
“你们能别吵了吗?”
韩骁祁侧着躺下身,双腿下意识蜷缩起来,那是很没有安全感的一种姿势,就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个动作已经成了他的习惯。
他半张脸埋在被子里,暗蓝纯色棉被衬得他眉眼如画,特别是侧脸线条,挺拔流畅,黑发如同丝滑的墨水一样散乱在眼睛上方,眼窝处打下一小片阴影。
周围安静下来,韩骁祁昏昏沉沉陷入沉睡,韩晴安刚刚带来的祥和饭店的早餐还一口没动。
医院带着圆弧形玻璃的门前,魏知正和面前两人说明韩骁祁的情况:“他目前是轻微脑震荡加上左大臂骨裂,左腿之前受的伤已经愈合只是恢复的不是很好,至少也先在医院观察十天之后再出院回家。”
“十天?”
“嗯,建议十天,这还是考虑到你们没人照顾他才缩减的最少天数,看他左腿的恢复情况,他之前是不是长时间做站立的工作?”
彭将艹一声偏过头去,丫的这人还说自己恢复好了,“那个魏医生,他这腿能恢复好吗”
“他到底是怎么弄的能把脚筋弄断?”魏知拿出病历本,不知道在上面写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