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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我们都是什么样的孩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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怃然间,我发现我们真的都是一群孩子,一直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在无知中悲伤沉沦,我们背上一层自觉保护的壳,抵抗时间带来的成长的恐慌。自私的用感情去囚禁所有不被自己喜欢的欲望。我们一直用阴郁和冷漠标榜自己的特别。幼稚到可笑。从一开始的悲剧就是我们一手策划,让所有应该和不应该的都在我们的计划中上演,刻意的营造的成长的剧目。从拒绝翼,从隔绝所有和我们不同的人们,我们没有一次不是在嚣张自己所谓的伟大。好像我们是特别的一群,从来就与这样的世界格格不入。成长开始艰难起来,究竟路静看透了多少,又挣扎了多久。
“海立扬让我们看着,世界不是只有我们,世界也并不是我们可以策划掌控的,我们让自己变得像自己想象的一样,就如他们以拯救者的态度来面对我们一般。楠,是不是所有的悲剧结局都是我们一早策划好的,我们一早的策划让小泠陷入这样的纠缠?是不是……”路静,我和路静。好像只有我和路静很孤单,好像是我们自私的把蕾儿,习习,小泠抱在身边让自己不用那么孤单。没等我和路静看清整个端倪,事情就发展到似乎不可救药的边缘。
一整个下午的阳光灿烂,看见闪着乌边的云,似乎一切都在静静的等待着每个结果的到来,我站在斑驳的现在苍白的望向小泠一直站着的地方。记忆中小泠苍白滑倒,像是等待了许久的栖息一样,所有的结果慢拍发生,整个世界突然变得惶恐起来。
我们瑟嗦的战栗,奢华长出的骄傲突然一败涂地。看着手术室的红灯像是要一直的闪烁下去,心向着一个黑乎乎的地渊就那样的坠落不停。一直暖暖的支撑的是那群我们抵抗的拯救者。我轻敲心脏,小蚊,阿拉,龟龟,胖颖。我们躲在自己的手臂里,让他们圈住了我们的心。时间总是在悲伤的时候缓慢的拉拽,像是要把我们的伤口挠出一个世纪一般长。
小泠躲在冰凉的仪器下面像个短暂憩息的天使一样睡着,我们突然变得荒芜起来,漫漫开始等待。等待小泠说一个抛弃的理由,抑或等我们来决定一个放弃或者重新开始的借口。所有的真相变成一个个结,习习和扬变成一个结,习习和小泠长出一个结。我,蕾儿还有路路,我们在一个个的纠结中晃荡。最后是扬决定离开,或者是习习决定扬应该离开,或者是习习根本没有时间去阻挡或者解释,然后扬离开了。生活好像似我们的结局一般预料中蔓延开来,带着可能原本满意的淡淡哀伤。
影像中淡淡溢出扬一般灿烂的下午,“我喜欢西……”那天的空气潮湿的好像崩溃的泪水溢扬。习习的裙畔轻扬,微微颔首,眉梢淡淡的喜悦和哀伤在纠结。所有的声响都在呼啸的心跳声后哗然褪尽。我们会把夏天的配额用尽,然后秋天就会来了。
秋天来的时候,扬就真的走了。机场呼啸的起飞声响,带走了一个又一个被生活嘲笑的人。那天的胖颖,那天的小蚊,那天的阿拉还有龟,突然的阴郁黯淡起来,玻璃外蓝天烈阳,幻出他们模糊的影像。
“或许有天,我们还是会尴尬的相遇。”扬淡淡的表情画出模棱两可的情绪。世界一小圈一小圈的,我们并不会在某处变的伟大。周围的景色突然晃动闪烁,我站在白晃晃的候机大厅里,独独看着海立扬狡猾的微笑着的眼。时间突然狂作,目眩中,闪过了那日烈阳下的海立扬绕有兴趣的眼执着的看着的是身后的习习。爱情悲剧原来只是一场简单的误会。身体突然的潮湿,我捧住自己的脸,苍白的触摸刚被湿润的脸颊。“你一定要等着,等着我把习习带来。”扬执着的眼神闯过我的身体,最后转身。我听见他笑着的脸在说“我一定会回来。”我就知道。
那年我们都还是孩子,却有着执着或者固执的心。
路路沉着面对我们一直的荒芜,我们曾经伟大的惨烈的需要一起变老,路路心里一定是这样一直坚守着我们一直呵护的宝贝。誓言在时间里慢慢滑过所有的伤痛,站在小泠面前等待,坚信小泠会在一个契机中露出冷漠的淡淡微笑,静静的晶莹一直苍白。阳光在小泠住着的病房中画出斜影重重,恍惚的不真实充斥在阿莫西林浓重的空气里。习习扯着小泠的手,“小泠美的如花似玉……”每个我们的心底潮湿起来,跳出时间彼此,我们看见17岁的我们在岁月里因为惨烈而苍白真实的伤痛。
所以小泠就醒过来,转身听见小泠轻喊,“西……”泪就这般滑过脸畔,屋外烈阳斑斑,躺在斜影下的小泠美的如花似玉。
所有的日子就在斑驳中慌慌走过,我们过着一天又一天悲哀又本该如此的时间。
“楠,西回来了……”我抬头看着这个女子,脸上的淡漠的痕迹。我们在每天恍惚的日子里看着未来的缓缓而行。
“嗯,小泠。”我触摸着她柔软而冷漠的心,原来小泠要的只是西而已。扬、我和路路都错误的以为是一场爱情的得失,原来只是一场惨烈的友谊。
我们荏苒在岁月里无耻挣扎,也许仅仅是心底散出得浅浅得希望让我们可以面对我们无耻幼稚得面容。
“楠,你说我们会走到哪里去?”路路执着得问着,“我们好像一直在往一个无知得方向前进着,可是前路遥遥无期。”
那年我们都只是一群孩子,在模糊中考量自己得是非对错。我们自觉惨烈得纠缠在一段似乎轰烈得友谊里,聊籁得用我们生有得奢华去喧嚣自己得个性。
“可能等时间让我们长大后,一切都会变得清晰起来。”我回转得躲避。
路路看着我,慢慢得归于淡漠。
从孱弱中恢复得小泠静静得让习习陪伴。恍惚的从前,我们一直知道我们是一群在单行道上缓缓执着前行的孩子。
“其实那时的我们究竟是在要一个什么?”我舒缓的恋着latte在身体里流动的感触,停住手指的回忆,看着懒倦在椅上的路路,20年时间的流转褪尽了这个媚颜女子的所有稚嫩。旖旎着性感风情的路路执着看向我“不知道,可能只是在执着吧。”
我们坐在彼此两端,从沧桑浮华的时间面具中看着对方眼里20年前流连执着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