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空岛篇7 话说回梅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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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回梅丽号上。
乌索普在艾尼路走后不再受幸运女神的眷顾，惨遭后来的两个神官袭击，那圆滚滚的二人突然出现，没有分毫收力，将他打至昏迷。等到醒来，乌索普只见到了柯尼丝的身影，娜美他们去哪儿了？
柯尼丝正好端来一盆水，打算为他们敷上湿毛巾擦脸，见到乌索普醒来她很惊喜。
听到柯尼丝对于现状的转述之后乌索普挠了挠头说原来如此，想到艾尼路那可怕的身影，乌索普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娜美去追你对他而言不算意外，在遇难之前娜美就已经表现出一定要去寻你的苗头，即使在恐惧与担忧之间来回打转，但乌索普看得出来如果娜美真的一直呆在原地才是最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娜美想救你的心已经大于对权能的恐惧。
本来他也该过去的，谁知道半路又突然出现敌袭。
哎呀，他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恐惧，留在梅丽号是好，但你的安危也同样重要。左右无法想通的乌索普注意到一直和柯尼丝一起行动派葛亚没有身影，他逐问柯尼丝，“既然你在这里，那你的父亲又在哪儿呢？”
父亲，柯尼丝的语调此刻含着骄傲，她说父亲和她在照顾他们的途中遇到了一位神队的出逃者，他把空岛即将面临的危难告诉他，然后说他想尽他的一份力量把困在危难中的人救出来之后就走了。
待会儿她也会过去的。
山治睡得并不安稳，黑沉的梦境之中你被艾尼路掳走的场面一再重现，他试过无数招式，都无法将你从那个可恶的混蛋手里将你救走，每每朝你伸手，艾尼路就会抓着你的腰将你带离。直到最后，他所能见到的也只剩下你被黑暗吞没，朝他求救的余音。
强烈的心悸刺激他醒来，与此同时一直窝在他的床头柜的电话虫也响了起来，他们接起电话，电话虫立刻可爱地模仿起娜美的样子，但对面是娜美焦急的声音。
“什么？？！！”
“■■桑又被艾尼路捉走了？？”
——
重新回到你们熟悉的那处空地，韦帕和索隆倒在地上，不出所料，他们也被艾尼路电了，浑身呈现被烧焦的棕色，与之同样的罗宾横躺在他们的附近，这里惨烈的战况让人心悸。你们还是来晚了的局面让路飞和你都怒火中烧，造成这个境况的罪魁祸首也并未走远，在感受到你的声音重新落于心网之际，他已然将躯体元素化突闪至你们的面前，雷光压面而过，但它却在中途陡然消散了。
如柱的血啊，它从你的嘴角淌过，你的眼中含泪，瞪他的目光因为身体的虚弱而失去应有的力度，但这刚好让他误会，啊，你迷途知返了呢。对他投来的目光包含眷恋，像是迷途的羔羊终于见到她的神一样。先前的那些愤怒啊恼恨什么的都抛之脑后了。
他通晓了一切。
那本要压穿你面骨的雷光改了路径，它穿透路飞的腹部，无用的代步工具罢了，在触及你皮肤的时候又化作实体。路飞只觉得自己的内脏酥酥麻麻一阵，身上的重量就陡然一松。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你已经被艾尼路抱在怀里离他远远，没有反抗的你正被他爱怜地抚过碎发，他极尽珍重轻柔地吻在你的额头，朝你低声耳语道，“我都知道了。”刚刚的失踪只是为了赶走那个碍眼的女人对吧？现在回来，是为了祈求他的原谅吧。居然忍受着这般苦楚重新回归，他是个对恋人宽和的人，他原谅你了。
这哪儿来的神经病啊。
你颤颤巍巍，举起手试图给他比起中指，他先一步伸手盖住你的欲伸的手指，将你的手掌摊开敷在自己的脸旁。
“在撒娇吗？看我原谅你了就恃宠而骄，哼哼，我不讨厌。”
你把目光投向路飞，路飞的身影由小至大，艾尼路没着急躲，贴着你耳朵的嘴唇上下张合还在对你絮絮叨叨说着疯话：“还为了在我面前不失脸面带了个代步脚夫，呵呵，如果他听话的话我会把他带上船的。”
你张嘴，很想动用全身上下最后一点力气骂他一句变态，但你的身体在这一次并没有像以前一样那么眷顾你，你半点声音没出，就因身体能量告竭而彻底昏聩过去。
“放开她！”与音同袭的橡胶拳被艾尼路轻而易举地凭心网躲过，因为路飞的动手而骤然沉下脸色的艾尼路目光吓人。“你敢对神明动手？小子。”
面对冷脸的艾尼路，若换作一般人，此时早该识相地连滚带爬去做那逃跑的无用功。但是站在他对面的是路飞，天然不知恐惧为何物的少年怒气汹涌，拉长的拳脚回归正常长短，他压着怒音，同艾尼路重复一遍刚刚的说辞，“放开她。”
艾尼路起身，他也没想明白，你的身边为何总是围绕着一群无礼之徒。你是他的神妃，跟他在一起，难道不是天经地义之事吗？
不通人事的混小子。他说。
路飞只觉得这人到底在自说自话些什么啊？
神明怎么可能是他这种家伙。
蔑视权威，即使你是神妃的同伴，你也已经失去了同我们一起去无际大地的机会，艾尼路降下“神罚”。
乌云顷刻压顶，而雷声轰隆作响——天地失色，那万伏的雷电把地面炸出一道穿透云层的洞。艾尼路本以为这小子已经落入与他之前的那些同伙的境地，但出人意料的是，路飞并没有受伤的迹象，依旧生龙活虎，甚至继续藐视神威拉长手臂回归战场。
怎么会？
自食用那枚雷电果实获取最强自然系能力起，他从无败绩，但这小子，怎么回事？！艾尼路震撼。
——
时间回到现在。
接到电话的山治匆匆地朝房间外跑去，据娜美桑刚刚所言，路飞和艾尼路的战斗纠缠许久，眼见就要分出胜负，艾尼路想通办法，借助地势，先前已经被他连番轰炸过的地方脆弱如朽木，再攻击几番，距离不远的几个坑洞一同坍塌形成巨大的地面塌陷。雷电击穿云层，这次不止一道，如坠深渊。
娜美赶去的时候就见路飞经由他的能力辅助刚好爬至他们那一层，路飞欲即刻赶往你的所在地，但是不明方向。
还是同样拥有心网的爱莎告诉他们她能帮忙，顺带，她还提及，“你和乌索普都醒过来了。”
“艾尼路的船在超你们的方向驶去，如果他不放慢行踪我们可能也赶不及，所以——”
“拜托你们了，把艾尼路那个混蛋拖住，别让他有机会成功逃走。”
“一切交给我们！”
乌索普：“喂！我还没答应呢！”
达到甲板，乌索普和山治抬头望去，果不其然，看见一艘冉冉升起的木船。电话那头的娜美驾驶威霸，正载着路飞和爱莎在匆匆地往你那边赶。
你一觉睡醒发现自己待在艾尼路的怀里无异于鬼片里碰到居于井底的贞子趴在自己身上，你的震惊无以言表，怎么回事，路飞输了？还是艾尼路输了正在跑路，你为什么又要和这个家伙呆在一块儿，why？
你醒来的动静瞒不了一直把你抱在怀里的艾尼路，他收回眺望远方的视线，朝你看来，“你醒来了？”
艾尼路与你对话的嗓音带着一种刚睡醒般的惺忪感，嘴角带笑，心情愉悦。他将你抱起，把你带到船沿让你也能够看到船下风景，你粗略估计你距离地面有千米的距离，因下面的建筑物此刻像是幼时在手中把玩的积木大小，不，甚至更小。
艾尼路告诉你你们正在前往无际大陆的路上，下面的人，不管是空岛人也好还是那些闯进来的青海人也好，他们都将与他们的祖先一样回到最下面的青海土地。作为临别的赠礼，想必他们会很“开心”。
你对他是疯子的评价已经说腻，直到现在，你的身体仍旧软弱无力……你拼尽全力使出的那一次瞬移副作用真是太大了。你问他又为什么把你带上来了？在知道了你的“背叛”以后。
艾尼路哼哼地笑，说，“你不是已经迷途知返了吗？”
你：“……？”
他把对你行为的理解同你再说一遍，被他的神逻辑震撼到的你一时丧失表情管理，你的错愕被他误解，艾尼路亲昵地捏过你的脸颊说“高兴坏了？真可爱啊，■■。”
……你不想说话。
艾尼路倒是不怎么介意，或许是因为事已成了，所以他的心情一直保持在愉悦的阈值以内，如果没有又擅自跟上来的虫子就更好了。
由艾尼路施展的闪电往你们的身后的某处袭去，你听见熟悉的尖叫声，乌索普？！意识到他是来救你的你努力探出头来，想去看看他的现状如何，艾尼路的电击可不是开玩笑的啊，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你的同伴，是可忍熟不可忍，艾尼路！
你压着怒音喊他。
副作用又开始了，气血攻心，你呛出一口血，铁锈味占据你的口腔使你脑袋发昏。你强忍愤怒，让他松手。
艾尼路静静瞧你，似高坛之上那泥做的神像，此刻的他无悲无喜，似灵魂脱离了躯壳，在没有情绪的世界里俯瞰你，你如此弱小，却又裹着无尽的生命之火。又一次地，在别人和他之间，你选择了别人。
艾尼路想，他理应生气。可是你又还在呛血，泛红的眼眶多么招人怜惜。以神明自称的他具备神明应有的敏锐观察，他知晓你的愤怒，也在相处中感受到你愤怒之下的，被你刻意掩埋不敢显露的恐惧。
扭曲你的意志，见证你的愤怒，这是对你的惩罚，忽略神明的情愫，不曾真正回应他的你。他竟然维妙地升起几分期待，在无际大地的日子想必不会无聊，因为你会被他刺激出的浓烈情感裹挟与他一直纠缠到底。
他在想些什么失礼人的事？你努力挣扎，像是炸毛的猫崽，艾尼路被自己的联想逗笑，顷刻之间他又回归到平日里的那般自傲作态。
“如你所愿，我的爱妃。”
他带你去看你那被电得如焦似炭的同伴乌索普，可怜中伤的乌索普嘴里吐出灰烟，意识昏聩，你攥紧拳头。艾尼路斜眼睨过你们侧面的船舱大门，继续，“在那里躲着的虫子，不用我把你也用同一种办法揪出来吧？”
你心头一紧。
谁？
是山治。
拥有着比艾尼路的发色还要深些的头发的山治出来了，他嘴里叼着还未点燃的细烟，面容冷峻地与你们对视，主要凝视的对象是艾尼路。
他擦开金属打火机的锁扣，橘黄色的焰火撩过烟蒂，与倒下的乌索普一样，他也吐出了一团烟雾，山治缓缓道，“放开■■。”
艾尼路怀抱着你有恃无恐，问他为什么？
山治乍舌，眉毛压低，显出凶相，话语间带着躁意，艾尼路几乎集齐你们这艘船上的人的统一评价——他是个自大狂妄的神经病。“她是我们的同伴，不是你的，更不是你的什么神妃。”
艾尼路忍不住嗤笑，他说，同伴？真是可笑的称呼。你们一而再再而三地跑到我们的面前，打扰我和她的二人世界。我容忍你们像是跳梁小丑一样一次一次又一次地出现，又将你们一次一次又一次地打败，那个女人，那个小子，数都数不清。你们一群弱者也好意思从神明手里抢走属于他的妻子，不自量力，愚蠢至极！
混蛋……山治越听脸色越黑，你能感受到他的蠢蠢欲动，也能感受到艾尼路的恶意嘲讽连添刺激，他不止是在攻击山治，更是在挑衅你，你确实愤怒，但你不蠢，现在发泄你的情绪得不到任何好处。山治作出他的起势动作，而艾尼路，恶心的电流声。
事态即将要白热化，你率先一步开口，“住手！”
他们之间的势要作战的电流短暂地停歇。
你深呼吸，问艾尼路，“我是你的神妃，对吧？”
艾尼路挑眉，回答你：“当然，你是我的神妃。”
你：“那作为神妃，我理应拥有你的一半权能，对吧？”
艾尼路长长地哦一声，“你挺贪婪的嘛，■■。”
你额冒青筋，重复一遍，“我理应拥有你的一半权能，对不对。”
艾尼路这次回答你，当然。你看向山治，用目光告诉他，稍安勿躁。比对口型，相信我。
艾尼路好整以暇，等着你把你的算盘打出。
你说，“我要他们和我们一起，去往无际大陆。”
天边有雷声炸开。
艾尼路问你，“你说什么？”
你：“我要他们和我们一起，去往无际大陆，艾尼路。”
你对上他完全冷下来的脸，如同挑衅一般，继续说“既然要我当你的神妃，我不能什么都得不到，不是吗？”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空岛篇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