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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小四非小肆 两条被打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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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条被打出应激反应的狗拉着物品在前面,时不时向后呲出獠牙,江宿低着头跟在步斯律的身边,就像个犯了错的孩子,“我想雪姨,我想回苏瓦。”
步斯律没有告诉他雷姨其实已经搬家,而苏瓦的别墅也被不知道哪位少爷给抄了。
“等你翅膀够硬,哪里都能去。”
就在这时,一辆改装雪地越野车开了过来。是陶肆,不知道刚从哪浪回来,红光满面的。
将车停在二人跟前,陶肆自车窗探出个头,打了个嗝,“老大,四少爷,好巧啊,竟然在这里遇到了。”
“来得正是时候,过来帮忙。”步斯律指挥陶肆将物品和两条狗拉上了车。
江宿望着快要满了的车,和那两条塞进后备厢的狗,并不确定坏心眼的步斯律要不要他上车。为了避免被轰下来的尴尬,他委屈巴巴地用一双璀璨漂亮的眼睛望着步斯律。
步斯律不发火不无赖的时候眼睛也很好看,尤其对女人来说,有一种看谁都不清白的浪荡感。
男人笑眯眯地看着少年,少年的体质太差,各项体验垫底,四肢细得能一把抓握,没有哪个上位者像他一样柔弱。
“今天我加在一起已经跑了十公里了。”江宿诺诺说,“而且我现在真的饿了,能不能先让我回家吃饭。”
小少爷是真的很擅长装乖卖奶,大魔王步斯律微微一笑,确实暴风雪就要来了。
就在这时,一辆警用雪地摩托车驶了过来,对着非法改装越野车和陶肆就是一顿酒测,贴条,带走。
陶肆的声音在风中摇曳:“老大,捞我~~”
步斯律额头青筋暴跳。
黑云压在头顶,在这个暗无天日的纬度,步斯律和江宿二人顶着暴风雪前行,眼前糊得什么都看不清。江宿觉得自己已经失去了知觉,他的□□虽然在走,但他的灵魂却早已经飘散。
“我想回家,我想雷姨。”
“什么?”步斯律大喊回道,“马上到家,还有五公里,再坚持一下!”
“我要回家,我要雷姨,你就是个坑爹的人贩子!”少年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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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所住的房子后面是一片冰湖苔原,江宿15岁了,上高中的年纪,但泰梅尔的学校明显不适合他。
陶肆盘腿坐在椅子上,手里捧着本书,装模作样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笑得和步斯律如出一辙的欠,“看来,终于到了我出手的时候了。”
刚刚学会洗碗的江宿一脸嫌弃的闻了闻自己的手,鸟都不鸟他。
现在的江宿就算没有学上,也忙得不可开交。
被步斯律逼着,每天早上五点钟他就要起床跑5公里的越野,尽管步斯律说5公里根本谈不上越野。上午还要学射击和玩刀,手枪,步枪,狙击枪,有时候在雪地里一趴就是一上午,手上被刀划的全是口子不说,还要洗碗。下午还要学综合格斗,经常被步斯律坐着甩飞,这让他的自尊心大大受创。
除了这些,时不时还要到其他城镇练习骑马,射箭,台球篮球橄榄球。
那是一个魔鬼,他把江宿当成一个特种兵在训练。
少年经常四十五度望天,他这该死的西伯利亚挖土豆生涯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
他好想雷姨,好想回苏瓦。
之前步斯律有大发慈悲让他给雷梅打电话,但几次都没有打通。再想到他离开时雷姨的状态,这让江宿十分担心。
然而步斯律却说,雷姨终于甩掉他这个拖油瓶和她的亲亲宝贝儿老教授双宿双飞结婚度蜜月去了。
江宿扎心。
江宿不信。
江宿半夜躲在被窝里哭。
从此,少年再也没给雷姨打过电话。
见江宿不理自己,陶肆并不放弃,追在后面,“少爷少爷,我在军校时功课很好的,你就让我教教你嘛。”
江宿冷冷一笑,“就你还上过军校,军校没教你喝酒不能开车吗。”
陶肆尴尬挠头:“这不太久没在地上跑忘了吗。”
“那喝酒就可以开直升机?”
陶肆:额……
“小四,我袜子呐!”步斯律的大嗓门从楼上传来。
陶肆立即立正站好,“报告,在少爷屋的暖气片上。昨天少爷又没有在规定时间内完成越野跑,给您洗臭袜子是对他的惩罚,果然,效果立竿见影,今天少爷的越野跑完成的非常顺利。”
从来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少爷头顶阴云密布,感觉手上的味儿现在还没下去。
继而侧耳倾听,江宿听着从他房间传出来的怒音,“草,我鞋里怎么有图钉!”
江宿立即穿戴整齐跑出房间,“我去劈柴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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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天气不错,竟然晃了半颗太阳,房子后面的苔原莹亮,像是一颗颗跳动在冰川上的心脏。
江宿抢起斧头就开劈,曾经细嫩的手已经不知道磨破了多少次。
他被雷姨惯得厉害,但是撒娇卖乖那一套对步斯律不管用。步大魔王说只要想吃饭,就必须要工作,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
陶肆蹲在旁边,不停地说,“现在什么社会,没有学历没有知识就如同奶牛进了屠宰场,不是被宰就是被挤。我这么说吧,大少爷是斯坦福的,二少爷是麻省理工的,三少爷是清华大学的,您您您您,您总不能初中毕业水平吧,到时候你怎么和他们争。”
江宿神游太虚,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是他不想上学吗。
江宿转移话题,突然问了句,“你为什么叫小四,而不是小肆。”
陶肆眨巴眨巴眼睛,“昂,我就叫小四,因为我排行老四。”
江宿抽了下嘴角,“不要告诉我,像你们这么讨厌的人还有两个,老二,老三?”
“嗯,你怎么知道。”
“呵呵,”江宿冷笑,“他们不会突然有一天出现吧。”
光一个老大老四已经够他烦的了。
“这我可以向你保证,他们绝对不会来这边。”
江宿不信,冷笑道,“你们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会再信。”
“我说的是真的,”陶肆微微一笑,“因为他们已经死了。”
江宿放下斧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