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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逃跑 “逃跑的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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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跑的时候抓紧我,别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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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
阮盼梓躺在担架车上,旁边四个医护人员推着车走,松郁和阮盼梓的手紧紧相握。松郁边掉眼泪边安慰着阮盼梓:“盼盼,别怕,我在呢,我一直都在呢。”阮盼梓此刻正面色惨白的看着松郁,她并没有听清松郁的话,只看到松郁的眼泪时不时地滴落下来。阮盼梓不愿看到她这样,尽力的扯着一个微笑。
阮母并没有去,她还有谢齐要处理。
“殡仪馆”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出现在了谢齐的左脸上,瞬间有了一个红色的五指印。
“你凭什么打我!我做错什么了!她们两个不死!保不齐死的就是我们!”谢齐的双手被手下禁锢在后面,脸上的狰狞随着话语一起展露,像只发疯的猩猩。
“你是不是疯了!怎么那么沉不住气!她俩只是两个孩子,掀不起什么风浪。你要是杀了她们,尸体怎么处理?别到时候尸体没处理完,先被警察发现了。精神病院被封,我们现在可是风口浪尖,你是想顶风作案吗!”阮母用手点着他的头,吼着他,冷静地向他分析现在的形势。
“可是……”谢齐听着她的话,渐渐地平复了心情转而害怕。
“别可是了,现在就当阮盼梓已经死了。她当时也说了,从此…天涯海角,互不相识。”阮母说到最后一句,也不自觉得浮现当时阮盼梓看她的表情,那种落魄的,心碎的,不舍的复杂情感所堆积的表情,现如今想到,阮母的心也会猛的一抽。
手术室前
松郁坐在凳子上,双手紧握,她一直盯着手术室上方的红灯,松郁不停地眨眼,怕让眼泪流下,她不想让阮盼梓睁开眼见到的是她的泪眼摩挲的脸庞。
灯灭,手术室的大门缓缓打开,病床被推了出来,阮盼梓脸色惨白,右手挂着吊瓶,阮盼梓闭着眼睛,麻醉的效果还未过去,似乎只有这一刻,她才是放松的,但这代价,着实太大。
阮盼梓被推入病房,松郁就一直守在她的身边,约莫半个小时过后,阮盼梓迷迷糊糊地逐渐转醒,她偏头一看,忘了左耳上的伤,不小心碰到了,疼的‘撕’了一声。松郁其实只是在闭目养神,听到了些动静,立马抬头,发现阮盼梓已经醒来,喜悦的表情溢于言表,但这喜悦过后,又藏着担忧。
“盼盼,你醒了!饿不饿,我去给你买点吃的。”
“没事,我不饿。”
“幸好…幸好…你都快吓死我了!呜…”说着说着,就哭起来了,想起当时阮盼梓倒在她怀里说的话,越发生气。
“松郁,别哭了,是我的错,我不该欺你瞒你,如若,你不愿再与我做朋友,那我们……”阮盼梓自知罪孽深重,她低下头,甘愿接受松郁的审判,但是话还没说完,松郁立马说道:“阮盼梓!谁允许你自作主张,擅自决定我的想法,”阮盼梓抬头,有些震惊地看着她,这是她第一次这么用力地叫她的大名,“现在,能不能告诉我,你说,我就信。”松郁坚定的眼神让阮盼梓愈发愧疚,阮盼梓默默在心里发誓,从今往后,绝对不会对松郁说谎。
阮盼梓将经历一一道出,松郁听着,从生气到震惊最后忍着的泪水还是喷涌而出,让阮盼梓一度讲不下去,怕松郁听了更伤心,但松郁执意要全部听完,她想多了解阮盼梓的生活,多关心她一点。
但她还是把关入精神病院那一段省略掉了,她只是跟松郁说她离家出走了,那段回忆太过忧伤,自己不愿记起。
阮盼梓怕松郁知道,怕她想要调查,怕她陷入危险,而这,本不应该是松郁去做的。
她的因果,她不想让松郁有一丝一毫会受到危险的机会。
当阮盼梓看到松郁如今光听到她的遭遇就泣不成声的表情,阮盼梓情不自禁地用力地抱住了松郁。
“阿郁,我们逃跑吧,逃到他们任何人都找不到的地方,我想和你看一场春天。”大暑已来到,秋冬一过便是春,阮盼梓想让松郁陪她看万物复苏的样子。
“好啊,那你逃跑的时候记得抓紧我,可千万别弄丢了我。”松郁回抱住了阮盼梓,她知道阮盼梓的意思,害怕是一种人的本能,但是难能可贵的是就算害怕,也要去做的勇气,松郁知道阮盼梓这么说,但她心里非常煎熬,松郁也通过自己的话表示愿意当她并肩的人。
双方抱了许久,渐渐地,阮盼梓像是逃不过自己的良心,哭了起来。松郁拍了拍她的背,向阮盼梓表示,自己一直都在。
阮盼梓哭的很大声,可惜左耳听不见。
‘阿郁,我强行的介入了你本该美好的一生,你无意的闯入了我的地狱。阿郁,希望我许诺你的春天不会太远。’
上天啊,请许她们下一个春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