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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暗相 ...

  •   真是不好意思,因为一些客观和主观因素现在才更新,让各位看文的大大等了如此之久,小的在此先拜过了,并保证以后不会这样了,最长也不会超过一周不更了。在此也向各位拜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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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文摘要:
      现代精英女子林馨莫名其妙的回到古代并附身在鼎逸王朝的当朝皇后身上,而这位皇后还是一位刚生完孩子三个月的不得宠之人,更要命的是这皇后竟然和林馨同名。林馨刚来到这个时空的时候只是每天呆在自己的凤翔殿,最多就是去宫中的藏书阁借些书回来看。但不巧的是在一次去御花园的时候遇到皇帝,本想安安稳稳在凤翔殿却又因一次烤肉将皇帝宇文凌爱犬吸引过来并因此被皇帝暗中注意,后不久见到林皇后的哥哥林轩,一个温润如玉的男子,并于祈福时一同跟随,而在到寺中不久又在寺中因用学识得入禁地恰遇宇文凌。在祈福期间林轩带林馨来到福来居,而林馨也因想为林轩准备礼物而和福来居的实际持有者清耀合作,并在此期间与林轩一同前往‘才会’,又遇宇文凌因所留字迹与先前在御花园留的字迹相同故被宇文凌误以为是林馨表妹,又因宇文凌为拿书进入凤翔殿书法而被发现林馨真才实学,外加林馨莫名中毒而使林馨提前回宫,在宫中宇文凌逐渐发现林馨种种吸引人的地方并因某暗中的缘由更是对林馨越发重视。在一次本计划逃离的路上林馨被黑夜人劫持后又被清耀所救并因此住进清耀的云依别院。
      ~~~~~~~~~~~~~~~~~请看下文~~~~~~~~~~~~~~~~~

      “长得让人能看就好,我倒是对自己没多大要求。”清耀听我这么说明显的一愣。也是,那家姑娘不对自己容貌在乎呢。

      “呵,—呃,你救了我,很感谢……可我在你这里,宇文凌他……?”

      “你真的不想回到宫里吗?”清耀看着我道,眼中似乎闪过一丝玩味。

      “若是真话就是不想,而假话是想。”我在赌清耀的态度。

      清耀听我这么说只是微微笑了一下便说:“这里你想住多久便可住多久,你完全可以相信这里的安全。”他在安全两个字上加重了一下语气。

      我赌成功了,但我也知道清耀是个商人,而一个厉害的商人是知道他所做的每一件事情的获益大小的,所以我可以确定他留我在这里绝对是有原因的,我可不会花痴地认为自己的魅力有多大能迷到清耀,让他无偿的收留鼎逸的失踪皇后。

      “在想什么?”清耀问道。

      “哦,是在想该怎么报答你。”总不能告诉他我在想他是出于什么目的,该有什么对策吧。

      清耀听了我的回答后眉毛微微地一挑:“若我说是不求回报呢?”

      “我会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回报的。”我并没有接清耀的话。

      “你很聪明,”清耀随意地一笑后起身又道,“该用午膳了,我们走吧。”

      清耀吃完午饭就离开了,说是有事要办,我回到屋中,天气逐渐的热了起来,有些刺眼的阳光照在窗外的竹林中。百无聊赖的躺在床上,我现在该怎么办,是继续在这里还是离开?既然清耀说这里足够的安全,那我就该相信他,可他留我在这里的目的是什么呢,我是不是该找个机会出去逛逛,可之前要抓我的那伙人现在应该还在城中,我看我还是先在这,晚上问问清耀有没有什么有意思的东西可以解闷。

      躺了一会还是睡不着,话说古代的妓院很吸引人,可我并不想去那里,曾看过篇穿越文,里面说女主去妓院遇到了种种奇遇,不仅遇到什么俊美的男子还和什么花魁成了朋友,想想就觉得可笑,去妓院的男人是为的什么去的,这不是很明显的答案嘛,那种什么只是去看看光给钱不干事的主怎么可能片地都是,古代即便是如康熙乾隆去妓院都是照女人的,更不要说在那里混的别的人了,再说那些妓女,没事谁愿意去做,每天迎来送往,一双玉臂千人枕的,你倒好既有银子花还是自由身,跑去和人家交朋友,就怕她不知道你日子比她好似的,说是弄几首诗表示自己很了解人家,可毕竟你可以以后找个良人嫁了,可人家呢,即便被赎身还不是做个妾,连祖宗祠堂都进不了,这种往人身上捅刀的事我可不做。再说那什么花魁,上次那个苏美美想来也在,要是我没事跑去见到她,我可不认为是什么好事,而清耀要么是恩客要么是那妓院的老板,不然怎么能和苏美美这么熟。

      唉,还是起来吧,在卧室里左看看右看看,到是发现有个小型的书柜,随手翻了翻,还真不错,有些奇幻小说类的书,刚好解闷。

      一本书还未看完便是漫天红霞的傍晚。

      “小姐,少主请您去用晚膳。”

      待我坐下后,一名丫环将两碗汤分别端到我和清耀的面前。

      不知为何,清耀虽然说是商人但是怎么看都很优雅,无论是什么动作都如行云流水一般,即便是吃饭都是如此,不得不让人佩服他。

      “书还好看吗?就是在你房中书柜中的。”那些书是他特地放的?

      “还好,刚好能解解闷。”

      “倘若你觉得无聊的话,明日你和我一起去云依,有位从玄莫来的客人,你会感兴趣的。”

      “可以不去吗?”

      清耀摆出想知道为什么的样子。

      “我现在见了别人心烦。”心里这么想也不理会清耀略微诧异的眼神就说了出来。本来嘛,现在虽然是在他这里不毕担心会被宇文凌抓回去,可我也不想一直住着他这里啊。

      “那就是说馨儿见了我不心烦喽。”说完他的嘴角闪过一副狭促的笑。

      “呵,那是,见了姐妹哪会心烦呢。”我面不改色的说道,自动忽略清耀的表情。“我吃饱了,饭很可口。”适可而止这个词我还是知道的。

      “吃饱了就出去走走吧。”清耀到也没在我刚才说他是女人的话上纠缠。

      略有黑的天,微微的习习凉风,倒是不似白天的热气滚滚。和清耀走在用圆润的石子铺成的路上,两边的竹林不时的随风吹来一丝竹叶的清香。

      “你胸口最近还有堵的感觉吗?”清耀突然的出声把正在神游的我吓了一跳。

      “啊?哦,还好。”

      “你中的毒不会给你留下什么影响。”

      “哦。”我不知道和清耀应该讲些什么,他说一句我就回答一句了,

      “你的糕点配方所赚的银两我都替你处理好了,你可随我来看看帐。”清耀在前面边走边说到。

      “好。”反正无所事事的就去看看好了,曾在家具店里看了一下账本的确是太过冗长了,不知道清耀这么一个庞大的家业所采用的记账方式会是什么样子的,这么一想还真是有些好奇呢。

      随清耀来到他的书房,东西整齐,简单;暗色的木质桌柜,大方;素瓷装着君子兰,素雅。在书桌上放着一些本本,想来应该是账本了。

      “这些是福来居的账本。”清耀把最上面的三本递给我。然后有丫环来上茶。

      我翻开一看,和家具店的冗长账目是完全不同的记账方式,但是还是没有跳出单式记账法,和现代采用的复式记账来比其间的不便显而易见,但清耀的手下把账本纪录的很干净,让人看得还是比较顺心的。但里面确实还有些东西我不理解。

      “清耀,这账该怎么看?这些符号是什么意思?”

      “刚才说来看帐见你没反对还以为你会看帐呢,至于这些符号是清家对账用的,”清耀走过来翻开第一页,嘴角闪过一丝让我不明所以的笑后道,“你看这里是日期,这里是所花的钱,这里是赚的钱,而这里是……”清耀似乎在找最通俗易懂的词给我讲。清耀的身上有种淡淡的清香,不似宇文凌的龙涎香,许是靠的近的缘故,这味平时没怎么在意,现在倒是不停的环绕。

      “唔,我想我应该是懂了,我自己看便好了。”不行,赶紧保持距离。不过到底是清家,用特殊的符号和用法避免了一定的单式记账的弊端。

      清耀听我这么说便道:“没想到馨儿这么聪明,我只是略略讲了讲你就懂了,你不经商真是可惜了。”

      “再怎么精明都比过你,不是吗。”笑着说完我就仔细看帐了。

      看完第二本后到第三本的时候我发现这本帐好像不是福来居的生意帐本,因为里面似乎记的是车马生意之类的,但最后的帐目归属都记的福来居,那是不是福来居不只是经营酒店业也顺便做车马生意,那和我的糕点有什么关系?可清耀既然把这本一起给我就是说我要看吗?算了,反正现在也没事,可看着看着就发现这本帐其中的猫腻了,因为这里面有假账,这个世界还是用的单式记账法,从这种记账手法本身来说就存在很多的弊端,即便是用了特殊的符号等方法还是免不了这种假账,不过这这些个假账做的可以说以假乱真了,我倒是要好好赞扬一下这位做假账的仁兄,可好歹我也是个一路CPA,ACCA证书靠过来的人,这种手法对我来说也未免太小儿科了。我正在思考要不要和清耀说,但是若是说了岂不是自招麻烦吗,试想我即使是会看帐了,可这种高深的手法竟然能一下就看出,这可不是用“天才“二字就能解释的。

      “怎么了?”清耀突然说道。

      “有假账。”刚说完我就想咬舌自尽了,“那个,我是说,我是说这个帐……”

      清耀并不接我的话而是微微眯了下眼似乎在等我继续说。

      “我是想说你肯定不会做假账给我看的是吧,我那些个糕点赚的那点小钱你不会屑于的。”随后奉送一个笑脸。

      “那是自然,我既然说了给你四成便不会贪你的。”

      “对了,你刚才说到假账,若是你的话,你会怎么做呢,你也知道我掌管着这么大一个家业,虽说在管帐上都可以说是能信的过的人,可多多少少都是难防的。”也是,现代还假账横行呢。

      “这个我怎么会呢,我能看出假账来就不错了,更不要说去做还不被发现了。”

      “馨儿说的也是。”清耀了然的笑了下收起账本,可我感觉那种了然似乎很不对,但有又说不出是什么。

      我突然有种想法把复式记账的方法卖给清耀,但又转念一想还是算了。

      我打了个哈欠,原来不知不觉中已经过了一个多时辰,也就是说有两个多小时过去了,难怪眼睛干涩。我眨了眨眼。

      “时辰也不早了,我想我该回去了。”

      “也好,明天你还有早起。”

      “早起?”我有些不解。

      “明天你就明白了,只是在下人去叫你的时候你别赖着不起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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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就有人来叫我,真是的,连早饭都不给我吃,拉倒,现在是在别人屋檐下不生气,不生气。上了马车后发现清耀已经在车上了,他微微一笑并不说我们去哪里,我也只好点点点头表示礼貌。马车被清耀布置的很舒适,不愧是会享受啊。

      “你可以再睡一会,我们大概还要有一会才到。”清耀说完便拿出一副棋盘,棋盘不大但很精巧,是用玉做成的,看的出是用一整块玉雕刻而成,棋盘通体匀润,雅致非凡,棋子是用白玉和墨玉做的,很漂亮,看清耀的样子似乎打算自己和自己下棋。

      “怎么?想下一局吗”他发现我盯着他的棋盘。

      “呵,那就不用了,我不会下这个。”

      “噢?那要不要我交你?”

      “不用付钱我就学。”我小声嘀咕了一下,清耀可是个大大的商人,不清楚是属于奸商的哪个级别,不过我估计应该是终极boss级。不过即便你教我,那只能是浪费时间,因为我更本就没那方面的天赋,当然这我就不会说出来了。

      清耀轻笑了一下将棋盘和棋子向我这边推了推又道:“是一点都不会吗?要从头讲?”

      我点点头,毕竟现代和古代的围棋是不是一样的规则和走法我是不知道还是安安稳稳的听着比较好。更何况多听比多说要好。

      “我们先从这棋盘讲起,你看,在这棋盘上共有横线十九条竖线十九条,共构成三百六十一个交叉点,棋盘上可分为九个部分,分别为:左上角、左下角、右上角、右下角、上边、下边、左边、右边和中腹。”清耀边说边用手在棋盘上比划着给我看,不得不承认清耀的手很美,特别是以玉棋盘为底来看。

      “你在看这里,这九个点为星,中间的点为天元,当然了‘星座’与‘天元’只是棋盘的标位棋子下在星位上或天元上与棋的内容和规则都没有直接关系……”清耀大体讲了一下棋盘以及规则,看来古代和现代的围棋规则并没有太大的差异,但若是从下棋的策略等来讲应该会有些差别吧,不过对于我来说我是分辨不出来的就是了。

      “我们先来简单的试试,你看若是我执黑子你执白子,如果我把这点封上,你的白子便是我的,那么如果这一步应该是你走你该如何?”清耀按照“十”字样把白子放在“十”的中央,而黑子放在“十”的上、左、右点,我拿起一粒黑子放在“十”的下面一点。

      “那我接着下子在你的黑子旁呢?”清耀复又放上一子。

      我拿起黑子靠上。

      “以前为什么不学呢?林相,林轩的棋艺都很好。”清耀突然问道。

      “啊?”怎么回答?说不想学还是说学不会,这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还有他刚才说话的语气很明显的似乎是和两人都对弈过,那么他曾经是否见过我,可他到目前的表现来看是没有见过我的,那他到底是为了什么或者说是他到底想扮演什么样的角色。

      “少主,我们到了。”在外面驾车的马夫对着车厢说。当然这声音对我来说不亚于是天籁。

      “嗯。”清耀复又转向我道:“我们下次再接着下吧。”他将棋盘收好,马车也停了。

      下了车我才发现这个地方好像是在某座山上,而前面好像是悬崖,清耀带我来这里干什么,不是想谋杀吧。马夫把一件厚衣服给我并说是清耀要我穿上的。

      “来。”清耀在前面示意我跟上他。

      走了几步便停了下来,清耀并不说话只是望向远方天际有些蒙蒙的白,那白不是那么明显却是越来越亮,略微等了一小会,突然在天际线上出现了火红的金色光芒,似挣破了束缚般的绽放,周围的浮云在红光的掩映下遍金流银,生机与希望在太阳升起的刹那被赋予了意义,刚升起的朝阳仿佛充满了诱惑让人不顾一切的想要奔向它,古有夸父逐日,今有我想放弃所有的追求,来到古代的一直被我藏在内心深处的黑暗仿佛被这朝阳驱赶,情不自禁的张开双臂仰望逐渐升高的太阳,直到阳光刺痛了双眼,直到忘了流觞,灭了洪荒。

      记不得站了多久,忘却了自己身在何方,直到泪流满面。

      轻柔的感觉,是谁在擦我的脸,转头,是清耀复杂的眼神后便是一片漆黑。

      “先闭上眼,你看日太久,眼睛难免会难受。”清耀轻声道。

      又是片刻,睁开眼方才看清了东西。回到马车上清耀倒了杯茶给我说:“我们过会去福来居吃早点。”他看到我的眼神又说,“不用担心我们从另一个门进去,那里不会有人看见。”我也很快的收拾好自己的情绪,刚才的情况本不该发生,说我戒备心重也好,说我难以相信人也罢,总之伪装有的时候是面对很多事情的最好方法。

      很快福来居就到了,马车之间从楼的后面驶了进去。想不到福来居的后面是这样的,可以说整个楼被分出来一部分但若不是今天清耀带我从这走是怎么也看不出来的。上到三楼,不是云依厅,很快的有人来把一面墙打开原来是个暗门,过了门便是云依厅。

      待我和清耀做好便有人开始端上一盘盘的小菜和小蒸饺、蒸包之类的东西,后又端上三种不同的粥。

      “若你想吃别的就再让厨子做。”

      “不用了,这样很好。可以吃了吗?我肚子有些饿了。”我问道。看着清耀一颔首我便拿起筷子吃起来。吃完后有人端来漱口的盐茶水。

      刚回到别院的时候就见一人急急忙忙的跑过来递给清耀一封信,清耀看完后脸色变得很难看,当然了我是不会问是什么事情的,那样的做法太愚蠢,若是清耀愿意说他自然会说若是他不愿意说那我问也是徒劳,说是什么小说里面有讲说女主表示关切的想帮人排忧解难后两人关系biu的上涨还表现了自己的智慧,那在我看来简直是扯淡。

      我刚想回避的时候却就见清耀道:“你先等一下。”我只好走到书柜那看看有什么好玩的书没有,却听见清耀说:“沿途还是一点都没有发现他的踪影吗?”

      “是,属下已经安排了人守在当铺里,若是他一拿去当便会立刻被抓住,但是现在还没有发现有拿去当的人。”那个穿藏蓝色衣服的人说道

      “就怕他不去当铺而是在黑市里转手。”清耀略微皱了一下眉又道,“巫丽那边有什么消息吗?”

      “回少主,目前还没有。”那人回答道。

      “好,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清耀挥了一下手。

      待只留下我和清耀的时候他说道:“这是我家族里出现的内贼,他现在盗取了‘宿’,‘宿’是家族的信物,换句话来讲用太它可以调动家族一半以上的势力。十天前它被人盗走了,但还没有发现什么可疑迹象,所以我说给你听是想看看你有没有什么看法。”

      “我?”我有些诧异,“你家出事问我一个外人好吗,更何况听你这么说来你不怕我说出去吗?”清耀为什么要问我,这点我想不明白。

      “‘宿’虽然说是我家族的信物但它和一个上古的传说有关,‘宿’的全名叫做‘宿星’,而这‘宿星’也只是一半,还有另一半叫‘星宿’,二者和二为一便成契物,是打开上古神坛的关键,而若是能在上古神坛上以血为祭祀品便会获神的庇佑,这庇佑的所指可以小到人也可大到国家。”

      “不是大祭活人吧?”太恐怖了,想到这我不禁打了个寒颤。

      “是活人不错,不过并不是要谁的命而是只要几滴血。”

      “几滴血?”

      “不错,但虽然说是几滴血但却不是那么容易的,首先滴血的人是男女两性,女子的血属阴是血引,男子的血为阳是符;再者女子滴血的时候必须是心甘情愿的,就是说她在滴血的时候内心不能有一丝的不情愿这样她的血才能达到血引的效果;三来,这也是最重要的,就是女子的体质必须是特殊体质。”

      “特殊体质?”我听了有些奇怪。

      “是的,在传说中只讲明是特殊体质但到底是如何特殊就无从查明了。”

      等等,特殊体质,该不是我这种借尸还魂的人吧,我又打了个寒颤。

      “那那个所谓的神坛和神仙的庇佑是怎么个庇佑法?”我突然有所联想的想到那个神坛的祭祀活动是不是能把我送回现代去。

      “这,”清耀似乎在想着什么,“只是说在滴血的男子手上会出现印记,而女子的寿命会减短几十年其余的我便不清楚了。”不是吧,这么损?难道没有什么神光的吗?还以为能出现个什么光之类的把我送回去呢。

      “那百年来都没有人试过吗?”我不禁对这个传说表示怀疑。

      “不是没有试过,而是没有成功的。”也是,只不过是几滴血人还不挤破头的去试。

      “不过天下这么多的人都跑去试的话……”

      “不是你想的如此,女子必是出身皇家,而这个皇家是启朔。”

      “启朔?”那个林轩前去任外使的国家?

      “是的,这也是为什么启朔虽然并不强大但一直不被灭国的主要原因。”原来是这样,为了保存血脉才能一直在大陆上有一席之地,原本我还以为启朔是三大国相互平衡的缓冲地才是主要原因呢。

      “不过男子却一定不能出自启朔皇室,换句话来讲启朔皇室的男子必定不是开启神坛之人,因此,启朔皇室对这件事情讳莫如深,并将‘星宿’作为最重要的守护物。”想来也是,把自家姑娘嫁与他人还附赠神的庇佑,而自己一点好处都得不到这给那个皇家都难以接受,尤其是现在这种封建君主制时代,难怪启朔有娶公主必须入赘启朔的规矩。

      “更何况,”清耀又接着说,“这本就是皇家才知晓的事情,普通百姓是不可能知道的,而且哪个皇室都不愿将这等好事给别人占了去,所以相互制约外加上百年来确实是没有成功的例子,这个传说也就渐渐被淡忘了。”

      “你和我讲这么多该不是只是想问我对‘宿星’被盗有什么看法吧。”我放下手中的书。

      “你真的很聪明。”清耀复又问道,“还记得你前些日子中的血海棠吗?”

      我点点头:“所以?”

      “一般中血海棠的人即便是得了解药也该是三个月才能恢复,而你只用了一个月。”

      “可我并不是启朔的皇室。”我想我明白了些什么。

      “可你现在也算是皇室中人,对于富有野心的人来说试试又何妨。”清耀笑了一下道。

      的确,对于野心家来说不过是一两滴血又不是少块肉,这有何难,那么就是说我现在是处于不定向危险中,那也就是说以后对我好的人有几个我能相信,我不禁苦笑了一下,那个该死的什么签说是三千宠爱于一身,还真是于一身了。

      “不过你可以放心,关于你的这件事情知道的人应该不多,而且即便是知道的人也会想办法阻止别人知道的。”

      “那你呢,不想去试试?”

      “我?”清耀仿佛是听到了什么特别好笑的事情一般笑出了声,“我想我可没有什么野心。”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刚才知道了祭血一事后我听着他说的这话感觉总是有些奇怪,试想他若是没有野心的话又如何将家业做的如此大,那他刚才明明可以不和我将这些的又为什么要告诉我,是想先博得我的信任吗还是其他?而且凭他的本事能不知道我听了那些后会有什么样的想法吗?还有这个什么祭血的神坛,为什么一定要是女子的还特殊体质的还要充有爱的,是哪个得不到爱的死人编的鬼话,为什么不是男子做血引,简直就是鬼话连篇。

      “对了,那既然是如此一件事情你又是怎么会知道的,那个‘宿星’又怎么会在你这?”我看向清耀。

      “这也是祖先在一次机缘巧合得到的。”清耀十几个概括了缘由,“我想找回宿星也是因为那也算是家族信物。”也是庞大的生意要是落入他人腰包那可就郁闷死了。

      “为什么不用别的东西做信物呢?”

      “这个我也就不太清楚了,毕竟是祖上流传下来的。”清耀也无奈的摇摇头。

      不行,若是那行窃之人只是为了盗取清家信物的话还好说,可若是为了祭祀的事就麻烦了,先把信物合并再来抓我,不行先不管清耀是不是也想那祭祀之事,说真的与其把信物在别人那合并还不如放清耀这呢,而且不也说了吗不情不愿的血也起不到作用,我想按照现代的讲法应该是身体里的激素分泌导致了一定的化学作用才说必须要心甘情愿的血才能当血引,倘若真有什么人让我滴血,即便我嘴上答应可不是我情愿的话也就没什么作用了,这么一想顿时轻松多了,那么当务之急就是先帮清耀找回宿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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