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鬼的工作》雹子

3、神级技艺 终于夏寻找

　　终于夏寻找到了「数字速算」这个摊位。她小时候学过珠心算，甚至一路打到市里的比赛，拿了不错的奖，当然主要还是为了升学，已经有些时候没有碰过了，但是这种程度的娱乐竞赛嘛，还不是小菜一碟？
　　场地简陋，只有几张桌子，上面摆着纸笔，对着一个电视屏幕。
　　夏寻深吸了一口气，选了一个旁边的位置坐下。这回参赛选手有三个。
　　仍旧是没有任何准备，干巴巴的电子音传来，「预备，开始！」
　　瞬间，屏幕上海量运算式滚动而出，数字密密麻麻写了十来行的样子堆满了屏幕：79245183620544÷927354+39507281×275486-……
　　这是夏寻第一尝试混合运算，除了计算还要尽量记忆，她屏息凝神，大脑高速运转，左手虚打，笔尖在草稿纸上快速记录，没一会儿额角沁出的冷汗顺着下颌滑落，滴在衣襟上。
　　她不敢抬手去擦。
　　冷雾丝丝缕缕地缠上夏寻的手腕，带着刺骨的寒意。她盯着面前稍一错眼珠便会错乱的数字，和刚刚不同。曾经比赛的状态自然回归，她放弃了游戏的心态，没有丝毫松懈，全身的神经都绷到了极致。
　　视线才刚从屏幕转向自己笔下的草稿纸，还差最后的加减。
　　「回答正确，比赛结束。」
　　笔尖猛地一顿。
　　夏寻难以置信地侧头看去，身旁的同事不过五秒，就提交了满分答卷。全程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转身便没入浓雾之中，似乎完全笃定自己答案的正确，全程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她。
　　两秒之后，另一位同事也提交了答案。
　　这次的播报是简单的两个字，「正确。」
　　怎么会这样？
　　她清楚知道自己已经拼尽全力，可是她还剩下四项根本没有计算。
　　——几乎是天堑一般的距离。
　　他们完成得是如此轻而易举，理所当然，仿佛这些难度极高的题目，不过抬眼便能看出结果。这是她参加了那么多场比赛从没有体验过的。
　　她浑身脱力，瘫坐在椅子上，满心都是挫败与自我怀疑。脑海中反复思索着刚刚的步骤，是什么样的方法才能让他们之间的差距如此巨大？渐渐的，她又想起了那个穿着高跟鞋飞奔的女孩，其实她的 400 米在校运会也是拿过前十的。
　　最让她挫败的还是速算。她从没想过自己在如此小众的赛道中、自己得意的一技之长、在她拼尽全力之后，还如此的，不堪一击？！
　　她不能理解。
　　这些同事简直出色到近乎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