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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第 79 章 开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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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幸好他没有一头扎进槐城去。
故而萧安然决定提审抓到的两小孩，结果那两小孩经过几轮的饿也没招供，顾清浅见他这样摇了摇头，揽下了审人的差事。
“王爷，下官陆沛舟求见。”
“进来吧。”萧安然道。
“王爷身子可大好了？”陆沛舟进来行过礼问道。
“基本无恙了。”萧安然郝然，讪讪道，“让各位大人陪着我住在驿站半个月，确实拖得久了。”
“王爷千金之躯，莫说半个月，就是一月也是应当的。”陆沛舟道，“那不知王爷可有奏报回京都？”
“写了。”萧安然这才知道误会人家了，想起他和李图两人署名的奏折，并不需要经过陆沛舟之手，故没与他说了，略思忖道：“给李将军请了军功，奏明流民的安顿，边水镇的重建三项。”
“什么？”陆沛舟顿时抬起眼眸，一脸的不解，“李将军在外围退敌是有功，可守护百姓退敌的可是王爷，怎么能全部给了李将军？王爷，这可不妥啊。”
“陆大人，你可知我这王爷只有金宝和册子、王府，但府卫，护卫，长史等文武官都没匹配。”萧安然见陆沛舟如此正义凛然地为他说话，有些感动，遂起了收拢之意，“你可知为何？”
“皆因下、下……入了顾府？”陆沛舟一时找不到更好的措辞。
“没错，当初我与母后请求之时就说好了，愿去掉亲王殊荣嫁入顾府。”萧安然款款道，“皇上念及骨肉亲情，怕我受了委屈，这才没撤掉亲王殊荣，给了金宝和册子，王府也照旧，这已是格外开恩了。”
“可这与如实请功，并不冲突啊。”陆沛舟虽猜测萧安然怕功高震主，但却不敢直说，遂有意试探，“王爷这样也太委屈自个了。”
“那些将弁皆属于李将军指挥，若说是我的功劳，你觉得我该如何向皇上解释？”萧安然道，“若说我两百精兵击退敌人两千，皇上和众朝臣会做何感想？”
只怕会引来大理寺和都察院的人过来查验军功，这样一来一回，他若想尽快开展水利就更难了，若派来的是公允之人还好说，若是被后面的人插一手，这水利很有可能就开展不起来了。
这样处理有两个好处，一来，不会引起不必要的关注，让萧安睿忌惮，二来确实如上所说，他在这耽搁太久了，萧安睿恐怕有些微词了。
幸而他最近也没闲着，已经让暗卫出去打探到了禹州蜀地和幽州这几个赤水河上游的州县的真正物价，与这三州县志上说得差别太大了。
那县志上的估计是第一年水灾之后的物价，可这里已经是第三年水灾了。
河堤损伤也很是严重，他虽未亲自去，但从暗卫的禀报看来，绝对不是小事。
禹州知府到现在还没人出来打探他们一行人到底到了哪，说明有恃无恐。
若不是他有一千多人可用，这会恐怕忙不过来。
萧安睿让顾清浅带话说国库空虚，若权宜得当，可适当捐官，先紧着禹州修缮，其他地段可适当放一放，恐怕是为了保京都不受洪灾祸害而不得已为之。
可上游若治理不好，下游又岂能安然无恙？
陆沛舟明白了，对萧安然不顾个人得失，一心为民，致力于水利建设，表示敬佩和感激。
此外，若萧安然请了军功傍身，也能照顾落魄的顾家一二，，可他冒着落人埋怨的风险，也没冒进，也不知顾家人知道了会如何。
很有可能会有一番血雨腥风，陆沛舟实在担忧！
不得不感叹皇上没有削掉萧安然亲王头衔，实在是高，就这样换得一位得力助手。
不，是两位，顾清浅虽然没有官位，但唯萧安然是从，即使人在驿站陪萧安然养病，可看他却手上有活，每每忙到子时才睡，万事替萧安然打前阵。
若不是这样，萧安然也无法安心在这驿站安心休养。
“那我们何时前往槐州府衙？”陆沛舟也想帮忙干点活，在这呆了半个多月，人都快发霉了，“我和程大人可以先行探路，把流民带回槐州，遇到问题再禀报给王爷，兵分几路。”
这样既可解决剩余流民的粮食问题，又可以打个前阵，先看看问题所在。
“若能这样定然好。”萧安然本来也是打算这样安排，他不可能事事亲力亲为，后面派来支援的人马也快到了，“那就麻烦陆大人了，我拨李图和三百兵士给你，你带着人先去槐州府衙。”
这样李图也可以跟着大部队离开他们，这半个多月，从李图身上只刮得一千五百两，没甚意思，而且，王小景往驿站一住，就相当于李图眼线，他要有什么动作都只能偷偷的。
把一行人送出驿站后，萧安然遂招了孙砚南一同前往赤水河查看堤坝，他不放心暗卫看的，打算看完回来先制定好图纸和再次做个预算。
县志都不不准了，那禹州叫上来的预算能准吗？
顾清浅则召集了人马往清凉山的方向出发。
古代没有无人机可拍录视频，全靠马和两条腿，幸好派去的暗卫虽不懂水利，但是看问题还是比较犀利的，只是不够专业。
两人在河堤上一逛就是一天，再折回到驿站，时间浪费不少也没什么看到什么，萧安然决定明日边巡查，边召管理堤坝的河长过来商议。
就算这样会打草惊蛇，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了，谁让萧安睿没钱，没钱就得用没钱的法子。
等萧安然洗漱完毕上了榻，也不见顾清浅回来，此时已是子时了。
顾清浅白天看到里面有不少守卫，没敢进去，等到晚上见那些守卫竟然全部撤离，这才潜入清凉山山洞另一边的篱笆院落里。
等他们潜进去之后发现整个院落就几个百姓穿戴的人守在那里，被他们迷香迷倒后，进了院子搜查，结果什么都没查到。
等他们一行人撤走，那院子就在一声轰隆声之下夷为平地了。
此时已是八月，火焰蹭地烧到山上郁郁葱葱的树木。
顾清浅这才明白过来上当了，对方这是在毁尸灭迹，他们忙碌了一个晚上，一无所获。
对方对他们的行动了如指掌，想起萧安然在驿站只有五百暗卫，若是遇上这威力凶猛的炸药……
“回驿站！”顾清浅后背窜起一阵寒意，急急道。
萧安然翻来覆去睡不着，今日在马上颠了一日，又走了许多路，回来虽然经过热水浸泡，可还是浑身酸痛，煎饼烙了一个又一个后，终于在酉时末听到院子里有动静。
此时天已经亮了。
“然哥，你一夜没睡？”小虎在门口看见萧安然出来，眼下乌青严重，精神不济，顿时明白他睡不习惯，这样下去，人还没到禹州，恐怕身体就先撑不下去了。
顾清浅在的时候，他有人肉垫子，还能睡一会，人不在，那被褥太薄，压根就起不到缓冲，他睡得那那都痛。
“嗯……”萧安然有气无力地洗漱，听到院子里嘈杂的人声，歪头对着站在门外伸长脖子看楼下情况的小虎问道，“可是顾清浅回来了？”
“没看到主子，但是大虎出去应对了。”小虎疑惑地看着大虎又隐藏了起来，整个驿站忽然多了三百多人，只见他们站在院子外面，整个院子都被包围起来。
小虎警惕起来，走到门外探头看向屋顶，屋顶翻下来一个暗卫禀报道，“王爷，主子说让您不要出驿站，他加派了人防守，安心呆在驿站即可。”
说完就翻上屋顶消失了。
萧安然扶着门框看了看院子外十步一人的架势，顿时紧张起来：“到底怎么回事？”
萧安然脖子都快成长颈鹿了依然没看到什么，走到廊下，摸出顾清浅送他的洋镜，即望远镜。
不远处有一队人马，看不清领头的人的样貌，但来者汹汹：“莫不是那些倭寇看李图他们走了，摸过来了？”
顾清浅去一趟清凉山摸查院子，这边就遇到袭击，说明对方对他们的布局了如指掌，这万一打起来，这个驿站可是个活靶子。
这样一来，那矿山后面的篱笆绝对有问题。
只是戒严了两天也没见到人攻打进来，到了后半夜，顾清浅不得不收拢了人手回到驿站。
“主子回来了，怕惊醒你，就在楼下议事。”小虎见萧安然又起来了，回禀道。
“事情进展如何？”萧安然边说边披好衣服往楼下走去。
“我听阿棠说，暗中有人跟随他们。”小虎虚扶着飞奔下楼的萧安然，“一路甩甩不掉，等反应过来回到驿站就与对方对上了，打了不到一刻钟，对方就撤了。”
“那两个小鬼还在不？”萧安然顿觉得那些人可能是要救人的。
“在。”
“可有异样？”
“没有，还是有东西就吃，没东西吃就睡。”
“你们主子也没审出什么？”
“主子好像知道了些眉目，但还没确认他们说的是否真实。”小虎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