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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 40 章 遇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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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顾棠摇了摇头,对方人也不少,他现在并没有足够的兵力,不敢轻举妄动。
萧安然眼睛一亮:“要不要……?”
“?”顾棠不明所以。
萧安然让顾棠靠近耳语了几句。
顾棠被萧安然的大胆所震惊,心里疑惑道:“这人真的是那个唯唯诺诺的病秧子闲王吗?怎么有点……痞里痞气?”
他送萧安然到一个安全的地方,让暗卫守着后就去办事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就回来了,对着萧安然点了点头,两人这才往端王的宅子走去。
远远看见王路站在门口,一脸的严肃与狠辣,只是转头看见萧安然时,顿时笑颜如花:“闲王回来了,请~”
萧安然面无表情跟着王路进去,发现被安排在一个偏院休息,不一会个个长得如花似玉的侍女送了点心过来,萧安然没敢吃,侍女们也不走,就杵在一旁。
平时在王府,萧安然都是让侍女在外面待着的,这会杵着一排,他感觉有点闷,起身往院子外走去,门口一个侍女上前拦住萧安然道:“请闲王在屋内好好休息。”
萧安然暗道不好,可顾棠被王路留在外院进不来,他试着看向暗处和屋檐,发现暗卫一个都没跟进来,看来只能乖乖地等着了。
爬完山又累又饿,掌灯时分,萧安然被引正厅,只有几个文官在这听着戏,此刻正在唱《大拜寿》,见他进来慌忙行礼,萧安然点了点头。
戏文讲的是前朝大将汾阳王过寿,所有的子女都来了,唯独三子郭暖的妻子昭仪公主没到场,回去就打了昭仪公主一顿,后被汾阳王绑子上朝认错,皇帝反而没怪罪他,而是升了郭暖的官职,让公主道歉的事。
也不知道谁人点的戏,这是在暗讽当今圣上能力不足,恩望不够的意思。
萧安然坐着听了一盏茶的戏,外面忽然响起兵戈之声,他坐着听了会,见文官们瑟瑟发抖地围在角落,无人注意到他,遂起身出去门口瞧了一眼。
一堆黑衣人与为首的李图等人打得难分难舍,李图压制住为首的一个黑衣人,斥道,
“来者何人?尔等竟敢围攻端王府,报上名来!别偷偷摸摸的像个缩头乌龟一样的孬种!”
后面忽然切入另一个黑衣人,冷哼一声:“是不是孬种,打赢了再说。”
此人双手耍枪,一个飞身旋转就挑到了李图面前,李图格挡发现对方手劲极大,很快就压得他低了个头,李图侧身旋转手中的剑,随着枪杆削了过去。
没一会,若不是李图穿着盔甲,就被当胸刺了个对穿,盔甲已裂,看得萧安然暗暗心惊:“这个黑衣人武功不错!”
李图被打得节节败退,李炎不知何时来到场地中间,两人对一人,武功高强的黑衣人刚好与他们二人打个平手。
萧安然对打架斗殴没什么兴趣,见这里双方守卫森严,转身来到角门,结果这里也围得铁桶一般,本想溜回去正厅,却被士兵拦住,把他留在了偏院,那都去不了了。
他假意在偏院散布,实际等着来接头的暗卫,结果在拐角处撞上一个匆匆逃亡的侍女抱着个布袋,萧安然上前拉住人,侍女吓得跪地求饶:“王爷饶命!奴婢再也不敢了。”
“哪个王爷?”萧安然一愣。
侍女战战兢兢:“闲、闲王?”
他来这所见的侍女有限,而他身上更是一点有关王爷身份的玉佩之类的都没有,何以逃亡的人刚好就认识他?
想道这,萧安然神色一凛:“你是如何认出我的?”
侍女:“端王爷早就把你的画像给我们看过了,只等您来了要服侍好您,要让您在这住得舒服,住的开心,如果您要是闹着回去,那就是我们没服侍好,要被发卖出去,所以奴婢认得。”
萧安然指着那头守卫森严的偏院问道:“那里面是何人?”
侍女:“奴婢不知。”
萧安然:“你为何要逃?”
侍女:“前边院子丢了东西,端王爷一早就在查了,找了一天了也不见踪迹,奴婢怕端王爷到时候把我们发卖出去,只好收拾了细软逃跑,只是不知为何混入了奸细,所以奴婢又折回来了。”
“丢了何物?”
“奴婢不知。”
萧安然想起正厅的那些文官问道:“早上来的那些文官呢?”
侍女依然不知,萧安然知道问不出所以然来了,把婢女放了,他原路返回来到偏院角门,角门已锁,还多了几个守卫。
他踯躅片刻挑了一个看上去比较好说话的守卫问道:“是谁让你守在这的?”
守卫恭敬答道:“李都督。”
外间打斗声愈发凌乱,好似整个宅子四面八方都有人,直到子时才渐渐停了下来,萧安然在这偏院饿得不行,又不敢吃桌上的点心,连水都不敢喝。
四周死一般的宁静,萧安然担惊受怕了半天,白天又累了,实在没抗住就睡在美人榻上。
翌日,萧安然是饿醒的,身上不知何时盖了条毯子,美人榻下边还烧了炭盆,心下一惊,快速坐起看到自己衣服安然无恙,他才松了口气。
偏院的守卫都撤出了屋内,他走到外面发现不知何时下过一场雨,冷风一吹,打了个寒颤,他起身来到偏院门口,守卫依然不让他出门。
没想到李图昨晚忙成那样了,也不忘加强他这边的防卫。
萧安然肚子咕噜咕噜响,回去坐在榻上发呆良久,两顿没吃,他饿得有些手脚发力,头晕脑胀,干脆躺回去想借睡觉打发时间,翻来覆去却睡不着。
只得起身来到偏院门口,对着一个看似年轻好说话的守卫问道:“你们李都督没事吧?”
守卫答道:“无事。”
萧安然点了点头,大大地吐了口气,好似放下了担忧:“那他什么时候回过来?”
“不知。”
萧安然有些语塞,捂着肚子道:“那个,本王肚子饿了,可否传些膳食?”
守卫指了指萧安然刚躺的卧室道:“房间里面有点心。”
“本王吃不下那些点心,太干了。” 萧安然。
守卫白了眼萧安然白净的脸蛋:“里面有茶水。”
“本王堂堂一个王爷,轮得到你在这安排本王吃什么?给本王弄些热的膳食过来。” 萧安然冷脸道。
守卫却是一动不动,萧安然心里咯噔一下,这软硬不吃,难不成李图交代了什么?
继而怒道:“听到没有?本王要吃热汤!要是本王饿出个好歹,你看你们家都督放不放过你!你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
守卫见状看了眼旁边的守卫,两人对视一眼后丢下一句:“您就别费那个劲了,这是都督交代的。”
萧安然气得骂娘,他就不信这些人敢动他,他走向门口,被守卫伸手拦住,萧安然推开守卫的手想继续走,结果被人敲了下后脖子,眼前一黑,不省人事了。
他被粗粝的东西摩擦到脸上痛醒,惊恐地强睁开眼一看,果然看到李图坐在榻上,正与他并排躺着,他慌忙坐了起来。
李图笑了笑:“就那么怕我?”
萧安然这才瞥见李图手臂缠着绷带:“哟,李都督都挂彩了?看来昨晚那些人武功不错。”
李图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你好生休息,我晚上再来。”
萧安然本想踩了李图的狗尾巴,怎么样也会惹得他情绪失控,没想到这次格外冷静,起身走得也干脆,如此反常,昨晚必定发生了什么大事。
如此熬了几日,顾棠也没出现,萧安然有些熬不住了,他饿得受不了也只能吃下人送来的吃食。
李图每晚等他睡着了才过来,每天早上都被人揩油揩醒,无论萧安然怎么刺激,李图都脾气极好地任由他闹。
第五日,萧安然白天逼着自己睡了个长长的午觉,到了晚上也早早地上榻休息,尽量让自己呼吸均匀,谁知躺没一炷香的时间,端王来了。
端王一进门就让李图把他摇醒,萧安然只能假装睡眼惺忪地爬起来,看到眼前一身月牙色绸缎的端王,玉树临风地背着手看着他,萧安然愣了愣神。
端王笑道:“六弟,这几日休息得如何?”
萧安然恭敬地对着端王行了礼:“四哥好,请问府上的事情解决了吗?我能回去了吗?”
端王看了眼李图后才道:“难道李都督没告诉你,这个山庄不是我的府邸?”
如此大的规模,处处精雕细琢的,能有如此大手笔的竟然不是端王的产物?
李图:“这是我的私人别庄,得王爷青睐,那日才请得他过来这办了个宴会。”
难怪李图日日来,他就说他怎么常住在皇子的别庄,被监察院的御史发现了不参他一本与皇子结党营私吗?
可那日的宴会规模不小,来得都是达官显贵,以李图的名望应该请不来那么多人吧?
端王举起手里的扇子指着萧安然,对着李图悠悠一笑:“看吧,我说什么来着,我六弟的失忆果然是假的,我说了你不信!”
“我也希望不是假的。” 李图道。
……
萧安然心下一凉,只是对于端王的猜测,他却一头雾水,他也没说什么啊,怎么就看出他的失忆是假的?
“六弟何等聪明机智,发现有人害他,轻轻松松使一计失忆,等羽翼丰满之时再找回记忆,这不就成了?就算宫里头的那位怀疑也抓不到证据,没证据就不能治罪不是?” 端王分析道。
“还是王爷想得周到。” 李图道。
萧安然忍不住插话:“两位,你们这是闹那一处呢?我失忆可是连太医都确诊过的,我何德何能能骗过太医院的医正们?再说,你们说的有人要害我,是谁?”
李图皱眉看向萧安然,端王一副我看你编的模样,萧安然头更大了,这两人莫不是拿了什么癔症?他这种穿书的事情,连现代科学都解释不了,他们怎么可能发现得了?
“四哥,别玩了,我是真的失忆了,不过信不信由你们,我想回去了,麻烦你们让一让。” 萧安然道。
他有个猜测,他是被软禁在这了,那天发生的事情,以端王的实力,绝对能封锁到一丝缝隙都找不到,反正与他无关,当务之急是要赶紧脱身。
李图一手拉住萧安然的胳膊:“然然,别逼我动粗,这里你必须住下,就算不愿意你也得住。”
萧安然哈哈一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端王与李图看得莫名其妙。
“在我这住难道不好吗?你看,我从没亏待过你,好吃好喝地供着你,比你每日待在顾清浅府中强多了,你堂堂一个皇子,他竟然让你亲自下厨伺候他一日三餐,不像话!” 李图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