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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赐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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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冷冽的空气进入肺腑,让萧安然有一瞬的放松。
他恍然地看着街上熙熙攘攘的行人,以及热热闹闹放鞭炮的孩童,欢声笑语响彻在街头巷尾,多么好的岁月。
他忽然不太想回到冷冷清清的王府。
刚拐入府门的巷子,就远远看到一个讨厌的人影,正耻高气扬地骑在一匹马上,后面跟着几个太监模样的人。
萧安然赶小声吩咐阿福走侧门。
马车刚掉头,就听李图喊:“闲王!我等你等得好苦!”
萧安然没吱声,阿福见状连忙道:“王爷睡着了。”
谁知李图却二话不说,飞身越过马头,一下就飞跃到萧安然马车上,一手打开车帘,嘿嘿一笑:“然然!”
也不等萧安然说话,直接扑了上来,像个大狗狗一样,对着他一顿狂嗅。
……
嗅完,李图脸色一沉:“看来已经有人送过药给闲王了,是顾清浅么!”
“嗯,现在是我未婚夫。”萧安然回道。
“未婚夫?哼!此刻他正跪在仁寿宫门口呢!”李图黑着脸嗤笑,“他拒婚了,你知道么?太后和皇上正生气呢!”
萧安然心下一惊,顾清浅这是为了他得罪太后?
通过今日与顾清浅的接触,他已反应过来顾清浅是在帮他,他拒绝得越厉害,太后就越放心赐婚。
“然然,既然顾清浅不肯娶你,等我日后成了公侯,我定会风风光光把你娶进门。”李图道。
日后?萧安然忽然觉得李图好可笑,现在都不敢娶,日后还会娶?
“不必了!”萧安然道,“我非顾清浅不嫁!”
“他到底有什么好的?”李图大怒。
王府外的太监是来传圣旨的,见这边形势不对,一时进退维谷。
“大监可是有事?”萧安然不搭理李图,对外面的太监问道。
“太后懿旨。”宣布圣旨的太监喊道。
萧安然连忙让阿福开了中门焚香接旨。
原来是太后赏了下聘的礼等,命他元宵去顾家提亲。
萧安然大概是在路上受了风,又开始起高热,刚接完旨起身就晕了过去。
再次睡到亥时,萧安然才醒过来,脚一伸踢到一个脑袋,发现竟是李图。
屋内只有他们两个,阿福和小梅都不知去了何处。
萧安然知道李图现在正意难平,如果激怒他,后面估计又会与他搅和在一处。
他轻轻踢了踢李图。
李图睡眼惺忪,双眼通红,嗫嚅几次才开口:“然然,好些没?”
萧安然语重心长:“李图,太后已经下旨了,不管顾清浅在仁寿宫跪多久,也改变不了要娶我的结果了,你在我这逗留许久,不怕给你李家招惹祸端么?”
李图眼眸猩红:“如果顾清浅死了呢?”
萧安然惊了,这人简直丧心病狂啊!
萧安然只得耐着性子徐徐劝诱:“你爹是不可能让李家绝后的,就别这样折腾了行吗?”
“我嫁给顾清浅,其实对你来说有好处,往后顾家再也不会有嫡系子孙,他家的爵位就没了,整个大殷就剩你李家独大,皇上肯定会更加依赖李家,而顾清浅永远也不可能有实权,这不比杀了顾清浅划算许多?”
“所以……你是为了我才这样做的吗?”李图问道。
萧安然楞了瞬,有些心虚地点了点头。
忽见李图转身愤恨地一拳砸在桌子上,桌子四分五裂。
萧安然吓得一颤,紧张地盯着李图的动静。
“不对吧!”李图忽而阴冷一笑,“萧安然,你为了嫁给顾清浅,竟说谎哄我?你可知顾清浅为何拒绝?因为他心里一直有喜欢的对象!”
这不用李图说,萧安然也能猜到大概是二皇子萧安清,但他不能表现得太过明显,配合问道:“谁?”
李图笑了笑:“想知道?求我!”
“……那就算了,小李将军回去吧。”
“就算你仰慕他也无用,我绝对不允许你跟他有任何的瓜葛的,因为你是我的人!” 李图脸色一沉道。
“什么叫你的人?我跟你什么都没发生,你可别乱说啊。”萧安然心下一惊,试着套话。
“什么叫没关系?我们相恋相知多年,会没关系?”李图道。
所以,其实是没任何关系的吧?
那日在偏殿李图能说出那样的话,表明两人顶多就到亲嘴那一步,可萧安然却也觉得恶心,不甘心想试探。
当时看书之时,他就没看到有这方面的细节,只是李图每次都说不到点上,让他有些膈应。
没有就好,萧安然松了口气。
阿福进来看到李图大刺刺地坐在萧安然身旁,怔愣住了。
萧安然侧头躲开李图视线,对阿福使了使眼色,伸出手掌,用没受伤的食指和中指在手掌上做走路的姿势,用唇语说了几个字。
阿福呆呆地站在原地,急得萧安然又比划了几次。
李图转头发现阿福站在门口,笑着让阿福去煮茶。
阿福连忙借出去拿茶叶的借口退了出去,在院子子转了几圈也没想明白他家主子什么意思,最终拿定了一个主意出了王府。
辅国将军府
胖子被熔炉熏得大汗淋漓,他看着眼前的场景叹气,顾清浅又跟那把龙泉剑杠上了,这不,从宫里回来又钻进炼铁房了。
胖子叹气。
顾清浅虽然聪明,但就是性格有些闷,每次回到将军府就在他院子里的炼铁房炼铁。
他与大虎跟了他那么多年,从来不知他想些什么。
府里从来当他是透明的,一年到头除了过年那一天不得已会回来,其他时间基本不回。
这次会在这住多两晚,大概是因为跟闲王的婚事近了。
顾家上下对闲王逼婚一事,除了顾夫人,其他人都表示不愿,可顾清浅的态度让人不解。
闲王虽是皇子,但是个不得势的皇子,比草还贱,甚至是个大麻烦,说不定哪天就为顾家招来杀身之祸。
为何顾清浅会答应呢?
他困惑地看向旁边站着一动不动的大虎,却被横了他一个冷眼,他只得讪讪闭嘴。
胖子无事可做,干脆歪在一旁打盹,忽然下人过来的动静把他吓了个激灵,原来是安清王府的阿福来了。
顾清浅吩咐把人带到我院子侧厅,慢悠悠洗澡去了。
阿福在侧厅等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他没听明白他家殿下的唇语,也不知他比划的是什么意思。
他病急乱投医,想着既然要与顾府联姻,那应该肯帮这个忙。
胖子看着阿福转圈,脖子伸得老长,问道:“你来到底所谓何事?急成这样,难不成王爷又晕了?”
“唔……嗯。”阿福一时不知如何开口。
难道他要说他家主子被人堵在床上,要找顾清浅来求救吗?
可李图也没做什么。
可不说,李图又一直赖在王府不肯走。
顾清浅本就不满太后赐婚,如果让顾清浅知道了他家殿下与李图不清不楚,那顾清浅岂不是更不愿意与他家殿下成婚了吗?
都怪他急晕了头,这可如何是好?
安清王府的正堂
萧安然困得不行,对李图像膏药一般粘着,他很是无奈,已经不知第几次劝说了。
“李图,强扭的瓜不甜,就算顾清浅没了,我与你也再无可能,回去吧。”
“你到底为何非顾清浅不嫁?”李图道,“哪怕他心里有别人,你也不介意吗?”
萧安然累了,索性望袖中拢了拢汤婆子假寐。
忽然,脸上被人抚摸吓得他连忙睁眼,拍开李图的手道:“别动手动脚!”
李图眼神阴鸷。
太后一党由于惠妃的缘故对李家很是防备,却又让他在新皇身边继续当麒麟卫,这份荣宠来得蹊跷,李家现在也是如履刨冰。
萧安然长得妖治,只要他愿意花心思,顾清浅终归会有转性的那一天。
大概半个时辰过去,萧安然都快要睡着了,迷迷糊糊之间,忽而身子一紧,惊得一抖。
睁眼就见李图近在迟尺的脸,温热的气息打在脸上,一手搭在他大腿上。
“然然,我给你暖床。”
“臭流氓!滚!”萧安然被那咸猪手上下其手摸得一阵恶心,怒甩却甩不掉。
“来人,给小李将军上茶,再上几个炭盆,本王冷。”
太后赏赐的下人都是经过调教的,听到吩咐很快鱼贯而入。
端着将近十个炭盆,依次摆在正堂的各个角落,气温很快就升上来了,屋内顿时闷热,萧安然被热得都有些头昏。
心里却越来越怕,那么久了阿福还没回来,他府里的侍卫全是老肉病残,而且不过二十几个,李图正当年,万一打起来……
忽而瞥见李图不知何时站在门口,打开了房门,还在偷偷擦汗,他思量着把人一脚踹到门外的可能性。
他不知李图到底在磨蹭什么不肯回去,经过宴会那晚的事情,他又不敢用激将法,激得狠了,万一李图狗急跳墙,他压根落不到好。
“然然,这屋内太闷,冷的话,我给你暖暖就成了,撤掉几个炭盆吧?你看我像个小火炉。”
李图挤出几分笑贴过去,两手一提就把萧安然按坐在他大腿上。
萧安然惊呼,挣扎着要下去,忽然感觉到某个地方不妙,瞬间僵住了,身边之人的呼吸凝重,后背触感坚硬的胸膛,温度忽然高得吓人。
他如坐针毡。
李图把脑袋搁在萧安然肩头,声音沙哑:“我知道你生气,气我对你不够上心,我想过了,我回去找个机会禀明我父亲,替我们去向太后赐婚,让你做我的妾室可好?”
燥热在萧安然后背,惊得他汗毛倒竖,身体被李图粗壮的双手死死箍住,像大蛇缠身一般。
挣扎之中,萧安然撞到木头,疼得他直抽气,声音变了调:“你弄到我的手了。”
李图好似很吃一这套,终究松了松手。
萧安然侧脸从眼尾扫过去,看到到李图的脸色潮红,连忙闭嘴挣扎着起身。
李图声音暗哑:“你别乱动。”
“草!”萧安然屁\股下面那东西烫得能煎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