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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篮球赛与呐喊 四月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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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底,市篮球决赛。最后三秒,比分持平,陆西昭在三分线外起跳。
全场寂静。应归晚站在观众席最后一排,双手攥紧栏杆,在心里喊:「陆西昭,进。」
球空心入网。欢呼声炸裂,队员们把陆西昭抛向空中。
应归晚悄悄退场,却在体育馆后门被追上。陆西昭浑身是汗,眼睛亮得惊人:“我听见了。”
“什么?”
“你喊我名字。”陆西昭走近,“虽然很小声,但我听见了。”
应归晚耳根发烫:“你听错了……”
“应归晚。”陆西昭双手撑在他两侧墙上,把他困在阴影里,“敢做不敢认?”
距离太近,应归晚能看见他睫毛上的汗珠。心跳失控前,队友的喊声由远及近。
陆西昭松开他,往他手里塞了个东西——是今天比赛的号码布,9号。
“替我保管。”陆西昭跑远几步,又回头喊,“下次,要大声点喊!”
那天夜里,应归晚把号码布放进铁盒。盒子里已经有:银杏叶、小熊创可贴包装、苹果卡片、润喉糖纸条……全是陆西昭的“不经意”。
他打开日记本,写第八十一封信:「如果你也喜欢我就好了,哪怕只有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