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志愿与选择题 高考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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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前一周，志愿表下发。陆西昭被班主任叫去谈话——他物理竞赛保送名额下来了，全国top2的T大。
“恭喜。”应归晚在走廊遇见他，努力笑得自然。
“还没定。”陆西昭拉住他手腕，“天台，聊聊？”
夕阳把天台染成金色。陆西昭把保送协议摊开：“T大，物理系。”
“很好啊，你一直想学物理。”
“在北方，离A大两千三百公里。”陆西昭盯着他，“飞机三小时，高铁八小时。”
应归晚攥紧栏杆：“……所以呢？”
“所以，”陆西昭一字一句，“如果你说一句‘别走’，我就不签。”
风很大，吹乱两人头发。应归晚看着地平线处的晚霞，想起这三年：
陆西昭替他挡过的篮球、雨天共享的耳机、晚自习偷偷传的纸条、生日时匿名送到他桌上的星空灯……所有似是而非的温柔，此刻都变成沉重的期待。
“陆西昭。”应归晚听见自己冷静的声音，“别为了任何人放弃前程。”
沉默漫长。陆西昭笑了，笑得很苦：“应归晚，你永远这么理智。”
他签了字，转身离开。脚步声消失时，应归晚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天台上只有风声，和他压抑的、破碎的呼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