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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艾斯（二） 你开心我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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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比迪克号厨房的食材被你打理得井井有条，你对食材的敏锐度让萨奇这个主厨兼四番队队长相当满意。他好几次当着其他队员的面拍你的肩膀，说这丫头是四番队捡到宝了，语气里满是得意。
当他发现你最近有点不对劲的时候，他选择了直接问。
“你这两天老往二番队那边跑什么？”
你冲他一笑：“没有啊队长，我就是去找艾斯队长请教几个问题。”
“请教问题？”萨奇双手抱胸，“你一个四番队管食材的，有什么问题需要请教二番队队长？你想学放火做饭？”
“呃，也不是不行……”
你想学放火不假，但目的不是做饭。
萨奇回头看了一眼厨房灶台。灶台上摆着三盘烤肉。一盘已经装好了，另外两盘还在腌制。铁架上挂着你手写的标签，他凑近看了一眼。
艾斯专用·第一批。
艾斯专用·第二批。
艾斯备用·万一不够吃。
“解释一下。”萨奇撕下标签在你面前晃了晃。
“队长，”你表情真诚，“我有一个梦想。”
“什么梦想？”
“我想让这艘船上的每一个人都吃到最适合他们口味的肉，艾斯队长是第一个。”
“……”
你趁热打铁，语气热切：“艾斯队长是烧烧果实能力者，他体温比正常人高，新陈代谢快，需要的热量是普通人的三四倍。但是他经常吃一半就睡着了，等醒来别人都吃得差不多了，他只能啃剩下的肉。队长，你不觉得他很可怜吗？”
“所以你就专门给他烤肉？”
“对，我专门给他调配了高热量腌料，加了三倍孜然和蒜蓉……”
“好耳熟，这是我的秘方？”
“你的秘方，”你竖起一个大拇指，“传承四番队的精神。”
萨奇沉默了三秒，然后仰天长叹一声：“你是什么时候来四番队的？”
“半个月前。”
“半个月，”萨奇嘴角抽了一下，“半个月你就学会了我的腌料秘方，摸清了二番队队长的饮食习惯，还专门建立了艾斯专用的标签体系？”
“都是队长教得好。”
“我可没教你给艾斯开小灶！！”
莫比迪克号停靠在一座春岛补给，萨奇站在甲板上，手里拿着一份采购清单，嘴里叼着一根笔，正在清点这次上岸要补给的东西。面粉、调料、酒、烤肉酱，他特意把一些调料圈了三圈，因为船上最近烤肉消耗量翻了倍。
“四番队的，都给我听好了，”萨奇把清单卷成筒状，敲了敲船舷，“今天上岸四番队负责食材补给，分三组行动。一组去港口集市买调料和干货，二组去肉铺和鱼市，三组去菜农那边收蔬菜。”
你本来应该老老实实跟着萨奇去买调料，但你站在船舷边上，扒着栏杆，眼巴巴地看着艾斯带着二番队的人整装待发。
他站在队伍最前面，戴着牛仔帽，正跟手下的队员们说着什么，说到兴头上咧嘴一笑，阳光打在他脸上，整个人都在发光。
不行，你得跟着他。万一他中途觉得你怎么不来找他了，然后开始失落，你远程吃反噬怎么办？
“艾斯队长！”你二话不说撒腿就往二番队那边跑，“我也要去！带我一起！”
艾斯回过头，看见是你，冲你咧开一个大笑脸：“行啊！走！”
萨奇点完了前面几个人的任务，正要叫你的名字，听到你的声音愣了一下。
你刚跑出去三步，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捏住你的后衣领，把你整个人拎了起来。
“你往哪跑？”萨奇的声音从你头顶传来。
你挣扎着指向前方：“我要跟着艾斯队长他们！”
“二番队是去岛上侦查的，不是去野餐的。”萨奇用手里的笔敲着你的脑壳，“你是我四番队的人，今天上岸的任务是食材补给，你要跟着我走。”
你不死心地挣扎：“可是万一艾斯队长他们侦查的时候碰到危险怎么办？我可以——”
“你可以怎么样？给他们喊加油？用炒勺去把敌人爆头？”
你绝望地转过头，朝艾斯投去求救的目光。
“萨奇，让她跟着我们呗。”艾斯边朝这边走边说，“这不有我在呢吗，我保护她。”
萨奇看都没看艾斯：“你闭嘴。别老是拐我们四番队的人，你自己的队员不够用？”
艾斯一脸茫然：“拐？我没拐啊？”
“没有最好。”萨奇把你往身后一塞，像是藏私房钱，“赶紧走赶紧走，你们二番队不是要探路吗？”
“好吧，”你蔫了，“那我跟四番队补给。”
艾斯拍了拍你的脑袋：“好，要是遇到好玩的事，我回来讲给你听！”
说完他就转身走了，一边走一边喊他队里的人：“二番队集合！准备出发！”
你在码头上站了一会儿，看着艾斯带着队员往岛内走。走出去十几米之后，他突然回头，朝你的方向挥了挥手，笑容耀眼。
你的心脏很配合地跳快了半拍。你深呼吸，让自己清醒过来：你要的是烧烧果实，不是他。
“行了行了，人都走远了，别看了。”萨奇的声音把你拉回现实。
到了岛上，萨奇用手指点了点你那份清单：“单子上的东西一样不能少，价钱不能超过我标的上限，省下的钱你可以给自己买零食吃，超出的部分从你零花钱里扣。”
你低头扫了一眼清单。萨奇的清单写得极其详细，每样东西后面都跟着一个数字，那是他根据当地物价估算出来的最高可接受价格。比如“当地特产樱桃萝卜，二十斤，单价不超过八百贝利”，旁边还画了个小萝卜，生怕你不认识字似的。
你抱着最后一样食材走出来，整个人像一个移动的货物架。左肩挎着香料，右肩挂着一些水果，怀里抱着萝卜。
你正低着头边走边算钱，突然撞上了一堵墙。
“哇——小心！”
一只手稳稳地扶住了你的肩膀，另一只手飞快地接住了你怀里掉下去的袋子。你抬头，艾斯正看着你。
“买这么多东西，萨奇让你一个人拿？”
艾斯很自然地伸手把大包小包都拿过去拎着，动作行云流水。
“没有啦，萨奇队长给我的清单很少，”你连忙摆手，“其他都是我自己买的。”
“你自己买的？都买什么了？”
你眼睛一亮，摘下自己的背包一样一样往外掏。
“艾斯你看这个！特级辣椒粉，岛上的特产，老板说用的是火山土种出来的辣椒，比你平时吃的断魂椒还辣三倍。我想着你不是爱吃辣吗，就买了几罐，回去给你做辣味烤肉，保证过瘾！”
艾斯的眉毛挑了一下。
你没注意到他的表情变化，继续埋头往外掏：“还有这个，蜂蜜！岛上养蜂场现灌的。你不是说小时候在风车村吃过一次蜂蜜烤肋排特别好吃吗？我回头给你复刻一下！”
艾斯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你没给他开口的机会。
“还有这个！香草籽！这个可贵了，一小瓶顶我一礼拜零花钱。但是萨奇队长说你上次吃香草冰淇淋的时候连着吃了八碗，说明你喜欢香草味。我买了这个，回头给你做香草布丁，保证比冰淇淋还好吃。还有还有……”
“等等。”艾斯伸手按住了你的背包。
你抬起头，手里还抓着没来得及展示的食材，对上他的眼睛，他的表情有点奇怪。
“这些，”艾斯指了指你摆在路边的一排东西，“都是给我买的？”
“对啊。”你理所当然地点点头。
艾斯沉默了，大概过了三秒钟，他的耳朵尖开始红了。
他伸手压低牛仔帽的帽檐：“你买这些东西花了多少钱？”
你算了算：“大概七八十万贝利？不算多。”
“七八十万还不算多？！你一个月零花钱才多少？”
“二十万贝利。”
“那你花了快四个月的零花钱！”
“四个月就四个月呗，”你把食材重新装回背包，“我在船上又不用花钱，拿着零花钱也没地方用。”
“那你可以给自己买零食啊，买衣服啊，买女孩子喜欢的那些东西——”艾斯说到一半卡壳了，显然他对女孩子喜欢什么东西这个话题的知识储备约等于零，他挠了挠头，憋出一句，“反正你总得给自己花点吧？”
“我对零食没兴趣。”
“那你对什么有兴趣？”
你认真地想了想，然后笑了：“我对给艾斯做好吃的有兴趣呀。”
艾斯拿着袋子的手顿了一下。他低头看着你，你仰着脸笑得一脸坦荡。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艾斯突然开口。
“因为想让艾斯开心啊。”你回答。
艾斯愣住了。
“为什么想让我开心？”他又问了一次。
你歪着头想了想，阳光从你侧面照过来，让你整个人镀出温暖的轮廓：“因为看到艾斯开心，我也会开心。”
“我开心，你就会开心吗？”
你点头：“对呀，反过来，如果艾斯不开心，那我也会不开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