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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解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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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薛理抬眸,桃花眼潋滟着水光,“我哪里不正经?”
“……”
薛理这人,跟人比骚他称第二无人敢称第一。
许淑缘自知嘴皮子说不过他,干脆不接他的话,只自顾自说自己的事:
“我们好好谈谈吧,谈完你就签字,我已经找好了护送我回运城的镖队,只等你……”
薛理本来想趁机偷个香,脸蛋一直不怀好意的拱着许淑缘推搡的小手。
闻言迷蒙的睡意即刻清醒,扑闪扑闪的桃花眼都睁圆了。
“你来真的?”
见薛理一副恢复了理智的模样,许淑缘暗自松了一口气。
“自然,这种事情我怎么会跟你说着玩儿?你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嘴巴里没一句实话?”
“什么叫我……等等,莺莺,是因为我许久不归家你才和离吗?乖莺莺,夫君忙正事呢,你且乖乖等我一年,哦不,半年。”
薛理紧紧揽着许淑缘的腰身,察觉到许淑缘要滑下他的大腿,他还往上颠了一下,继续紧搂着。
“半年之后,你就算想把我锁在家里我也应你,嗯?好不好?”
许淑缘被薛理突然的动作搞得重心不稳,赶忙伸手扶住薛理略宽的肩膀,抓着他松垮的衣襟。
“我锁你做甚么?我想与你和离的缘由很多,其一是你所说的,还有你我之间并无感情,无非长辈撮合……”
薛理听到这里眯了眯眼,脑子里将许淑缘所有认识的人都过了一遍,也没找到那个奸夫。
“你怎么跟那人联系的?”
“?”许淑缘不解的抬头看向他。
“那奸夫是谁?”
“?”
“你爱上那贱人现在要我给那贱人腾位置?”
“?”
“你不会和那群鲜卑贵女一样爱上和尚了吧!我就知道那群僧尼不安分!我即刻便上禀屠了这群作恶的佛寺,削了那些秃驴的脑袋……”
“停停停!”
许淑缘头疼的扶着额头,刚想动动屁股从薛理腿上下来,腰上的力道便又紧了几分。
其实她想要和离的最大原因,就是前世姜静柔害死了她。
她记得,前世姜静柔可是薛理薛琮的手中宝。
薛理便算了,洛阳里谁人不知谁人不晓的风流少年,逢人便笑,偏生一双含情的桃花眼,不知笑红了多少贵女的脸。
薛琮这个小叔子可是真正的捧着姜静柔了。
这个少年真是相当有做狗的潜质。
说起来蛮像三角恋。
薛琮喜欢姜静柔,姜静柔喜欢薛理。
哦不,姜静柔和薛理相互喜欢才对。
前世薛琮为了自己的女神能得偿所愿,不知明里暗里贬低了她多少次。
什么她配不上他阿兄这么风流倜傥的人……
屁!她长得也漂亮,性子虽沉静但比招猫逗狗的薛理好了不知多少倍!
她配薛理八百个来回不带转弯的!
这个薛琮是真的贱,骂她的话是怎么难听怎么来。
不过她也理解。
她刚到薛府之时十岁,薛琮才六岁,而老夫人却最疼她,怜她无父无母多照顾她,薛琮自觉被抢了宠爱才讨厌她的吧。
但她当时都已经是个几十岁的老阿姨了,自然不会跟一个小屁孩计较这么多,也自觉补偿了薛琮好久。
薛琮很像她舅舅的二儿子,她小时对薛琮很是照顾。
只是不知道为何这小子狼心狗肺!
帮着姜静柔,一直欺负她,想让她给姜静柔让位!
这也算了!
就是因为薛琮对姜静柔的纵容,导致姜静柔出入薛府如入无人之境。
姜静柔如此拙劣的下毒手段,竟然真的让她给得逞了!
许淑缘上辈子死的也太冤了。
她都觉得憋屈。
但是没办法,谁让人家就是别人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呢?
她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重生只是让她知道了前世的某些事情,并没有让她长脑子,也没有让她变得有权势。
什么都没有,还招惹这么厉害的人干嘛?
能躲就躲吧。她玩不起命。她不知道她还有没有下一个重生的机会。
许淑缘只有珍惜每一次生命,才能将上天的恩赐发挥最大化作用。
所以,这辈子许淑缘自愿和离,给姜静柔腾位子,只求她大恩大德放自己一命。
窝囊又怎么样?能活不就行了。
反正,好死不如赖活着。
更何况这乱世,能苟一条命都不容易。
薛府再安全也不能待,这几张行走的催命符是真的得罪不起。
不过她又不能与薛理明说。
她要是坦言自己重生,估计自己就被当成妖怪沉水了。
“其实,你比我更清楚我想要和离的缘由,我要是一直占着你正房夫人的名头,难道你的心上人要做小吗?”
薛理懵了。
“什么心上人!许莺莺你听了外头那群小人的胡言乱语对不对,那群小人就爱编排我你还不知道吗?”
“好莺莺,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你还不清楚吗?”
薛理带着许淑缘的手穿过层层衣物,摸向自己的左胸,让其手掌感受着自己皮肉下蓬勃的心跳。
眼睛又水濛濛的、可怜巴巴的看向自己,活脱脱一狐狸精。
许淑缘见着他这幅骚样,就知道这人又想这么稀里糊涂的哄着自己。
——哼!都不知道哄过多少人的烂俗招数了!
——都不知道他靠这招低声下气骗了多少贵女的心!
“我不吃这套,你不用这样。”
“是与不是,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情?我懒得与你费这些口舌,你若是不想好好谈也罢……”
薛理见许淑缘这个木头真的不吃他这招之后有些难以置信的眨巴了几下眼睛。
是他许久未向莺莺撒娇生疏了吗?
还是他脸上有东西,这样软下声音来都没拿下这个好皮囊颜色的莺莺?
还是……
薛理突然有一个猜测。
难道是外面那个贱人在莺莺身上用过了,莺莺都见惯了、见腻了?
许淑缘看向愣神的薛理,心里冷笑一声。
他自从新婚夜知道自己受不了这么腻歪的撒娇之后,就屡屡用此。
新婚之时二人初尝情事,薛理年少,精气神儿旺盛的不得了,一回得了趣儿还不够,还要第二回。
可苦了累的气喘吁吁的许淑缘。
那时薛理便软下声音发骚着央求:
“好莺莺,你就再应我一回吧?”
许淑缘不善拒绝,只好点头。
只是没想到应了第二回还有第三回,逼得许淑缘直打哆嗦,想要开口拒绝便被他以吻封缄堵住。
到最后只能任他胡来。
直至天色渐明之时屋内的动静才停下来。
事后许淑缘下床走动时腿都打颤,祖母瞧见敲打薛理几分他才懂得收敛。
不过他这人上头快下头也快,也就新婚之时连着几天都宿在家中,折腾许淑缘折腾的都恨不得咬死薛理泄愤。
后面薛理便又是几日一回家、一月回几次。
整日以正事搪塞她和祖母,谁还不知道薛理和狐朋狗友满洛阳跑,玩的不亦乐乎,乐不思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