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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开放 他弯腰 ...


  •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一块大石头,指尖因用力而泛白,目光死死锁着陷阱里挣扎的野鸡,没有丝毫犹豫,抬手便朝着野鸡的头部砸去——没有多余的动作,一下便正中要害,野鸡的扑腾瞬间弱了大半,却仍有微弱的挣扎。

      他没有停顿,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又抬手补了一下,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阴狠,直到野鸡彻底没了动静,身体不再抽搐,他才缓缓停下动作。

      叮!英雄【贾诩】邪恶值+10!

      程子君惊得浑身一僵,站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出。

      她忽然意识到,这样的贾诩才是真正的贾诩。

      贾诩缓缓站起身,抬手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动作依旧沉稳,只是指尖还残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眼底的阴狠渐渐褪去,重新覆上往日的沉静,仿佛刚才那个宣泄情绪的人,不是他一般。

      他没有看程子君,也没有看陷阱里的野鸡,只是薄唇轻启,语气冷淡得没有一丝温度:“走吧,下山。”

      说完,便转身朝着山下走去,脚步依旧沉稳,却带着一股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连一丝停顿都没有。

      “到底是怎么了。”

      程子君愣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又看了看陷阱里的野鸡,只能默默地跟上他的脚步,下山的路,变得格外漫长而压抑。

      .............

      从深山回来后,小院里的气氛便冷到了极点。

      两人陷入了无声的冷战,一整天下来,竟没说过一句话。

      程子君虽心里委屈又不安,却也不知该如何打破僵局,只能强装镇定,表面上瞧着倒还算平静,只是眼底的茫然和无措,藏不住半分。

      反观贾诩,倒像是变了个人一般。往日里的温和内敛全然不见,周身始终萦绕着一股低气压,沉默得可怕。

      程子君干活的时候,总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一道目光死死落在自己的后背上,冰冷、锐利,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审视,像一条蛰伏的毒蛇,悄无声息地盯着猎物,看得她浑身发毛、毛骨悚然。

      她试过回头,可每次转头,都能对上贾诩沉沉的眼眸,他的目光没有丝毫躲闪,却也没有任何情绪,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眼神太过深邃,仿佛要将她的心思看穿,吓得她连忙转过头,心跳不止,手里的活计都变得有些慌乱。

      夜幕降临,小院里一片寂静,只有油灯微弱的光芒,映着屋内沉默的两人。

      程子君辗转反侧,直到后半夜,听着身旁贾诩均匀的呼吸声,确认他已经睡熟,才悄悄起身,轻手轻脚地穿上衣服,小心翼翼地拿起墙角收拾好的草药书和处理干净的野鸡肉——这是她和许黎方约好的,趁着夜里清静,把这些东西送过去,当作之前借草药书的答谢。

      她屏住呼吸,轻轻拉开屋门,刚迈出一只脚,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清冷而清醒的声音,打破了深夜的寂静:“去哪里?”

      程子君浑身一僵,脚步顿住,缓缓转过身,只见贾诩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眼底没有丝毫睡意,一片清明,目光沉沉地盯着她,语气里带着几分压抑的冷意,又追问了一句,字字带着醋意:“这么晚了,偷偷摸摸出去,是不是要去会那个男人?”

      程子君愣了一下,随即歪了歪头,脸上露出几分疑惑,语气带着几分无辜,轻声问道:“哪个男人?你怎么知道我要出去见人?”

      她全然没领会到贾诩话里的深意,只当他是随口一问,压根没联想到他嘴里的男人是那个疯子。

      这话像一根火柴,瞬间点燃了贾诩压抑了整日的怒火。

      他猛地坐起身,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凌厉起来,眼底翻涌着怒火,语气也带着几分不悦:“哪个男人?还能有谁?不就是那日深山的男人,连半夜都要偷偷出去见他,还要瞒着我?”

      程子君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贾诩是误会了,她连忙摆了摆手,脸上满是急切,解释道:“你误会了!我不是去见他,我是去见许黎方啊!之前咱们借的草药书,就是许黎方的,我跟他约好,今晚把草药书还给他,再把今天猎到的野鸡送给他当答谢!”

      贾诩的怒火瞬间僵在脸上,眼底的戾气一点点褪去。

      他张了张嘴,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过了好一会儿,才掩饰性地轻咳了一声,避开程子君的目光,语气也缓和了许多,甚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局促。

      这....。

      满腔积攒的怒火像皮球一样,泄了。

      “原来是这样,是我……想多了。”

      他顿了顿,又抬眸看向程子君,像是不信:“夜里山里不安全,四处黑漆漆的,还有野兽出没,你一个女子出去,我不放心。我陪你一起去,送你到地方,等你完事,咱们再一起回来。”

      程子君看着他,行吧,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好,那麻烦你了。”

      要是拒绝,邪恶值不一定又增加了。

      两人简单收拾了一下,便趁着夜色,悄悄出了小院,朝着村西头的老槐树下走去——那是程子君和许黎方约定好的见面地点。

      夜里的村子格外安静,只有脚步声在寂静的巷子里回荡,两人并肩走着,依旧没说太多话,却没了白天的冷战压抑,多了几分微妙的默契。

      不多时,两人便来到了老槐树下。

      借着微弱的月光,程子君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树下的许黎方,只是让她意外的是,许黎方的身边,还站着一个女子,正是顾丽丽。

      两人靠得极近,顾丽丽挽着许黎方的胳膊,头微微靠在他的肩膀上,神色亲昵,一看便是热恋中的模样。

      程子君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想来是顾丽丽终于得偿所愿,把许黎方追到手了。而一旁的贾诩,看到顾丽丽这般毫不避讳的亲昵模样,眉头瞬间紧紧皱了起来,眼底掠过一丝不耐和鄙夷——在他看来,女子当矜持端庄,这般不分场合、举止亲昵,实在是不知廉耻。

      顾丽丽也注意到了走来的程子君和贾诩,她松开挽着许黎方的手,目光瞬间被贾诩吸引,眼睛亮了起来,上下打量着他,眼神里满是惊艳和好奇。

      贾诩身姿挺拔,眉眼沉稳,即便穿着粗布衣裳,也难掩周身的气度,与村里那些黝黑粗糙的汉子截然不同,倒像是城里来的公子哥,不慎下乡到了这里。

      顾丽丽的心里瞬间泛起了心思,暗自盘算着——这么出众的男人,可比许黎方强多了,若是能攀上他,可比跟着许黎方有出息多了。

      她脸上露出娇柔的笑容,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贾诩,连一旁的许黎方都顾不上了。

      程子君回过神来,连忙走上前,拿起手里的草药书和野鸡肉,就要递给许黎方,笑着说道:“许大哥,东西我给你送回来了,还有今天猎到的野鸡,送给你当答谢。”

      可就在她的手快要碰到许黎方的时候,许黎方却悄悄朝她使了个眼色,轻轻摇了摇头,又朝不远处的田埂方向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去那边说。

      程子君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他还是介意顾丽丽,不想让顾丽丽知道他借草药书给自己的事,也不想让两人的对话被顾丽丽听到。

      顾丽丽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却丝毫不在意,反而主动走上前,拦住想要跟着程子君走的许黎方,笑着对贾诩说道:“这位同志看着面生,想必是新来的吧?我叫顾丽丽,也是这个村子的,同志怎么称呼呀?夜里风大,不如咱们就在这里聊聊天,让他们两个人去那边说悄悄话?”她语气娇柔,眼神里的讨好和试探,毫不掩饰。

      许黎方嫌弃地看了顾丽丽一眼,呵,便宜货色就是这样。

      懒得搭理她,只是朝着程子君点点头,让程子君跟他走。

      程子君了然,抱着草药书和野鸡肉,朝着田埂方向走去。

      贾诩依旧站在原地,眉头微蹙,目光扫过程子君远去的背影,又落在身旁一脸热情的顾丽丽身上,眼底的不耐淡了几分,多了几分探究。

      他瞧着程子君刚才见顾丽丽与许黎方亲昵时,虽有意外却并无反感,神色淡然得像是见怪不怪,不由得暗自侧目——难道这村里的女子,大多都这般不拘小节、举止随意?

      他本就因之前的误会,想多了解程子君几分,也想弄明白这地方女子对感情的态度,便压下心底的不耐,本着试探的心思,旁敲侧击地开口,语气平淡,听不出太多情绪:“看姑娘与方才那位男子举止亲昵,想来关系不一般。我初来乍到,不太懂这边的规矩,不知你们这儿的女子,对感情向来这般直接?对相处的男方,又多是何种态度?你与他,究竟是何种关系?”

      顾丽丽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了几分,当即以为贾诩是对自己感兴趣,想要追求自己,心里暗自窃喜。

      为了显得自己新潮、有见识,不输给城里来的女子,她故意拔高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炫耀,还特意往夸张了说:“你这就不懂了吧!城里都玩得可开放了,咱们村里也跟着新潮起来,感情这东西,哪有那么多讲究?喜欢就在一起,不喜欢就分开,扭扭捏捏的多没意思,不尝试怎么知道合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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