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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铁塔大表哥的战斗往事 铁塔大表哥 ...

  •   结果剩下那一堆酒蒙子不干了,闹闹哄哄,骂骂咧咧都站了起来,抄酒瓶子的抄酒瓶子,还有跑到后厨拎出两把菜刀的,

      如果你不能妥善的解决这个问题,那就赶紧闪人,就把问题留给可以解决的人!

      那个时候我虽然小,但是这个道理其实也明白,于是我立马的躲到了角落里,没办法,屁大个孩子!躲起来,不给别人添麻烦,这是最好的选择!

      实际上,我主要是发自内心的害怕被他们误伤到我!

      有些人具有天生的领导潜质,具有临危决断、处理问题的应变能力,就在这动起手来的一瞬间,铁塔大表哥那两个大肿眼泡子四面一扫,看到我躲在了柜台的角落,算是比较安全,估计那几个酒蒙子也不会冲过去揍我(他的身高、骨架、五官轮廓,长得都像舅舅这头儿,就是这大肿眼泡子,妥妥的遗传了他的父亲,我的姑父!)

      就招呼他那两个男性朋友带着那三个女的赶紧走,一面儿说着,一面儿快速的伸着他那俩大长胳膊,把这几个人就划拉到了门外,回头看了一眼那些拿着酒瓶子和菜刀呜呜旋旋叫嚣的酒蒙子。

      然后他那两个大长腿一蹦跶,他人也窜了出去,顺手就把门口儿用来取暖的煤堆上面的大板锹抄了起来,我估计他进门之前就看上了这件家伙,所以说呀,铁锹都是留给有准备的人!

      这七八个酒蒙子也里倒外斜、呜嗷叫喊着在饭店里面做好了准备,一窝蜂的拿着从后厨找了的菜刀和酒瓶子冲了出去,我们这边不流行打小孩儿,只要不是意外伤到我基本没啥问题,既然他们都窜了出去,所以我就趴在门缝那向外瞅,

      只见铁塔大表哥那高大的身材抄起了那把大板儿锹,猛地打眼儿一看,有种关二爷的神韵,只是人家关二爷是妥妥的丹凤眼,他是一对大肿眼泡儿!不过话说回来,目光流转间一样的精光四射!威风凛凛!

      这帮酒蒙子一窝蜂似的。拿着酒瓶子和菜刀就往上冲,大表哥往后退了一步,两个大长胳膊往上一举,嘴里大喊一声“卧糟!”再往下一拍,就咕咚放挺了一个;

      然后再退一步躲闪一下子,又是一声大喝“卧槽!”大板锹又放倒一个冲上来的家伙!

      埃菲尔铁塔这人儿心里很有数,没有拿铁锹照着头脑部分去铲,也没有把大板锹立起来下劈,那样干就得出人命了!

      就是这么大长腿退一步,一个闪身儿大喝,加一个大板儿锹猛抡,这边儿就躺下一个,要不就是大长腿一蹬,把一个靠近的酒蒙子踹出去!紧跟着大铁锹随后而至!

      就这样,没多大功夫,那帮拿着菜刀和酒瓶子的酒蒙子,立着的就剩下一个了,那家伙嗷的骂了一嗓子,“小x崽子,你等着!”转身就跑!

      这边儿铁塔大表哥也是嗷的一嗓子,大骂了一句“等你妈x”;迈开大长腿,两步就从后面追了上去,然后又是一板儿锹!这家伙就躺在地上,哼哼了两声,嘴里往外冒白沫子!

      这时候,他那几个男女朋友还在远处慌慌张张的看着,我转身抱着个凳子跑到挂衣服的墙边,把我的衣帽,手套和大表哥的衣服抱起来,至于他那几个朋友的衣服,我就不管了,

      就在我出门捋着墙边儿跑的时候,大表哥也在撒开了大长腿嗖嗖的跑,一边跑一边招呼他那几个朋友赶紧回家!我那时候人小,大表哥那个衣服是那个时代颇为流行的制式军警大衣,黄色的呢子那种,挺老大,抱起来有点儿费劲,于是我就拖着在雪地上跑!

      只是他跑得快,后来我也干脆不追了,把自己的帽子衣服还有挂在脖子上的棉手套穿戴好,把他那军大衣团了成一团儿,抱在怀里,想起来,大表哥还有一个军帽儿落在饭店,不管了!

      我这人小腿儿短的,半天才走回我姑家,结果一推开院子的门,发现他正躲在装柴火和煤的棚子里,估计是这种状态回家怕我姑父骂他,连衣服帽子都没了,不是打架还能干什么?我赶紧把大衣给他,他拍了拍,套在身上,咧着大嘴冲我乐,告诉我,回家千万不要跟我姑父说,

      那时候的人讲究江湖事,江湖了,报案的还真不多,要不就打回来,要不就找人把事谈开,有什么要求,有什么想法,划出道儿来!大表哥也是这么想的!

      结果好巧不巧的,那哥几个到医院去包扎脑袋,当时的老公安局长都快退休了,不知道怎么着就让他给撞见了,据说把那帮家伙一人踹了两脚,准备让他们包好之后,就带到局子里处理他们,这帮家伙一琢磨,那就报案说被打了吧?于是当天晚上,我姑父在家里就接到了电话,说他家里的老大外面和人打架,转过头儿,我姑父就把大表哥好一顿大骂,然后让他到公安局自首去!

      铁塔大表哥嘻嘻哈哈的挨着骂,回头就套上他那件黄色的呢子军大衣披在身上,准备去公安局自首,我自告奋勇要陪他去,其实就是想去看热闹,姑父呢,又大骂了他两句,让他去了利索点把事儿说明白,带着我早点儿回来睡觉!看到他没戴帽子,问帽子哪里去了,我就直接告诉姑父,说是落在饭店了,

      姑父就跑去把他自己戴的冬季警帽儿给他拿了过来,上面还带着警徽,和铁塔大表哥他那个深黄色的呢子军警大衣以及脚上那个时代流行的大军钩,完美配套!我们哥俩就这么一大一小,拧巴拧巴的奔着公安局去了!

      到了公安局,他拽了拽大衣领,嘻嘻哈哈的领着我就找了个警察多的屋子走了进去,

      “XX啊,你说你这小子,这快过年了,放假回来,不好好在家陪陪你爸你妈,你在外面跟人打什么架”这是喊着他小名的!

      旁边还有喊着他大名的“我说xXX,你这不光学习好,打架还挺猛,你拿着大板锹,把人家那哥儿几个全都拍到医院里去,正好在医院让咱局长给逮着了,说是年前了,要严肃处理,人家就说是让你给打的!”

      反正这满屋子的警察是叔叔大爷辈儿的,他认识,还有几个年纪跟他差不多儿的,也都是一块儿玩儿大的,根本也没有什么做笔录的架势,有的拿着炉钩子在那里捅炉子加煤,还有的拎着暖壶给我哥俩一人倒了杯热水,捧出几捧花生,一堆人在那里吃着花生,喝着水,胡乱的聊着,东扯西扯,他还不忘了跟这帮他的叔叔大爷还有哥们儿们介绍一下,我是他舅舅家弟弟,

      几个人正在这里胡乱的聊着,外面的车灯亮了起来,从结着冰的双层窗户向外望去,模模糊糊的应该是个老式北京吉普车,软盖儿的那种,在那个年代,还真都是干部坐的,

      我们这帮就都的趴到窗户上看,然后就是呼通,呼通的那个红色的木质大门响了起来,紧接着,几个脚步声就通向了这边儿,是当时的那个老公安局长陪着新来的管政法的书记进行年前慰问!也可以说是查岗,反正大晚上就呼呼啦啦来了!

      进来以后,就在那个老局长的引领下,当个新到任的管政法的书记挨个的和这帮警察们握手寒暄,我那大表哥当时穿着军警系统领导才能配发的制式呢子大衣,头上戴的是正规的有警徽的冬季帽子,脚上还穿了一双当时很牛叉的大军钩,连裤子都是黄色的马裤尼的!

      再加上人也长得高大精神,妥妥的优秀青年干警的形象!他这一身儿,当时的普通警察还真装备不上!

      情况就明摆在这里,整的那个新来的管政法的书记,拉着我大表哥的手,好一顿亲切的关怀,而且明确的指明了方向~你们年轻的干警要多向老同志学习。要多向你们的老局长汇报工作,要尽快的成长起来!将来很多重要的担子还是得你们年轻人挑起来的!

      当时满屋子的公安都在那里乐,那个姓赵的老局长也在乐,新来的分管政法的书记和我那大表哥也是笑得分外的开心,整个屋子里。大家都是满面笑容,气氛是融洽而欢快的!很显然,新来的主管政法的领导对这个氛围很满意!也对于我大表哥这个高高大大,仪表堂堂的“优秀青年干警”也非常的满意和欣赏!!

      看到我的时候,老赵头子,就是那个老公安局长要过来摸我脑袋,我马上头一晃,躲开了,行了个少先队员礼!冲他喊了一声,赵大爷好!回头又冲着新来的那个管政法的书记干脆的又行了个少先队礼!喊了一声,叔叔好!

      为什么我要行少先队礼呢?没发现满屋子人在我们哥俩之外,都是先挨个打个敬礼再握手!至于大表哥,人家确实没打警礼!而是很亲切的和领导握了个手!你们说他咋打敬礼吧?像警察一样行军警礼?那就不是一个大家都开心的误会,而变成了一个心里没数的笑话了!这不是他的风格!

      像我一样的行少先队礼?明显也不适合他!所以人家只是在客客气气的握手!

      至于我为什么躲开老赵头子的手掌,我从小就不喜欢别人摸我脑袋!

      等到送这个管政法的领导走的时候,老赵头子落在后面儿,轻声的告诉我大表哥“带着你舅舅家弟弟早点回去,大晚上的,在我这儿晃荡个什么?明天去医院看看那几个,自己儿把事处理好了!”

      第二天上午9点来钟,我姑父带着我大表哥和我,用网兜子拎着几个橘子,还有几瓶罐头,就直奔医院而去,那个年代的东北啊,水果儿也就这些,本来没打算带我,可是你说让我个这么大点儿孩子在家里待着干什么?和我那姐姐玩儿吧,又没意思。我小表哥呢,那时候又出去找同学玩儿了!

      去了一打听,找到病房,我姑父在病房门口儿就和熟人聊上了,那大姐30来岁,和我姑父很亲热,叔长叔短的!喊着我大表哥的小名儿,也格外亲热,最后还摸着我的脑袋说我这么大了,说我小的时候,她经常抱着我,我这才听出来,本来这大姐家和我姑姑还有我家是多少年的老关系了,这些年,她出嫁了,离得稍远了一点儿

      我姑父就笑嘻嘻的喊着人家当姑娘时的小名,问人家在这里干什么?这不是明显的明知故问吗?人家手里拿着个盆,里边还放着毛巾,明显是护理病人嘛!结果一聊才知道,受伤最重那个这大姐她老公,我们就称为白姐夫吧

      白姐这人明显的非常好,而且能看得出来,他对于我们的感情也很真挚,拉着大表哥一顿夸,说他从小就听话,学习就好,还拉着大表哥,让他转个圈儿,看他身上有没有受伤!然后话头一转就问起来是怎么跟她家姐夫打起来的,说我这大表哥从小就根本不是惹事的人!然后直接就问我大表哥,她家那口子到底干什么了?

      我当时马上就想把话头接过来,就说他家那什么姐夫,几个三十来岁大男人摸着二十来岁姑娘大腿!我虽然小,也知道这事儿丢人,而且当时在我们那里,非常的为人不齿!

      以现在想来,当时只要我这么一说!这个大屎盆子,他们那七八个人是想摘都摘不下去!先不说那时候刚严打完了没几年,这几个人中,但凡是有公职的,肯定要被撸下去!这顿打肯定白挨了不说!而且还得遭人白眼儿!就算这七八个人里,只有一个隔着棉裤摸了人家姑娘大腿一下!

      但是这坨臭狗屎得你们七八个人一起扛!因为你们但凡有一个好人,也不会这么凑到一堆儿去!

      回到家里,他们自己家的媳妇儿、母亲和丈母娘以及老头子都得这么骂他们!

      而且这帮人还真不是那些啥也没有的土流氓!后来随着我的长大,随着回忆这些事情,这帮家伙有在财政口上班儿的,有在税务口上班儿的,还有在农业口上班儿,还都算是小有一点身份,而且家都是本地的,实在丢不起这个人!

      现在看这帮人里摔倒那个,到底是有心还是无意的摸到了人家姑娘的大腿上?这个很难说!但是!只要他碰到了!铁塔大表哥的拳头就有完全的理由打出去!在那种国情和那种社会舆情的情况下,只要不把这几个打死打残。社会上和法律上对于我大表哥的容忍度将是相当高的!

      结果我那铁塔大表哥没有等我把屎盆子完全的扣出去,直接就表示是当时两伙人都喝多酒了,一不小心互相碰到一起,发生了冲突!那位大姐当场就表示,自己家里人打打闹闹的算什么呢,她家姐夫本身也不消停,正好受点儿伤,好好老实几天,算长个教训!!

      “叔,你们不用进去搭理他,还拿的什么水果和罐头,让他好好的长长记性,消停两天,我还得谢谢我弟弟,Xx(铁塔大表哥小名)你们先回去,马上我就让他自己去分局,把这个事儿跟人说明白,就是他们几个自己喝多了,互相胡乱打的!”

      “ 那怎么行,小玉呀,必须得让你这个弟弟进去,给他姐夫好好的道歉,他怎么打到他姐夫身上的,就让他姐夫怎么打回来!要不然我都不会放过他!还反了他了,谁都敢打!”我那姑父一边说着,一边照我大表哥身上胡乱的踢了几脚!看那架势,几乎是义愤填膺,怒不可遏!

      最终还是到病房里看了看那位姐夫,他们那屋里躺了4个,隔壁还躺了1屋,正好能凑上两桌麻将牌,实际上这事儿他们也知道,很丢人,本身也根本没想着报案,赶巧不巧的到医院包扎,让老赵头子,就是那个老公安局长遇上了,眼瞅着快过年了,老公安局长看着他们几个喝的醉醺醺,头上血呼啦的,这火气就上来了,非得收拾他们一下,他们也就只好报案说自己被打!

      于是三言两语就说开了,那屋那几个和这屋这几个都凑了过来,一帮人嘻嘻哈哈的,不像是刚打完架,倒像是开联谊会!这边儿聊完了,这帮人就把脑袋上戴好帽子(怕脑袋上伤口受风),包好了围脖,然后就一起组团儿去了公安局,把这事儿给了了!

      结果没想到,之后他们还不消停!

      这哥们儿几个又带着他们这个小舅子,就是我那大表哥,跑去昨天打架的酒店又喝了一顿,现在想一想,那时候的人是真皮实啊?头一天刚被大铁锹拍的头破血流的,在医院缝针的缝针,包扎的包扎。

      第二天就在东北的寒风呼啸的天气里顶风冒雪的跑过公安局把事儿消了,又能发扬连续作战的精神,继续喝酒!

      人才啊!

      关键是喝酒又喝出事儿了,

      情绪极为高涨、

      态度非常热烈,

      于是其中一个喝的胃出血,吐酒的时候直接连着血吐了出来!大家七手八脚的把这个往医院送的时候,又一个由于跑的也急,喝的也多,在上楼梯时卡了一跤,直接把头上刚缝上针的伤口又给摔开了!

      以一个调侃的语气来说吧,那真是充满了过年的喜庆氛围!!

      后来我曾经问过我大表哥,为什么不说那家伙把手摁到了人家女孩儿大腿上的事儿?

      铁塔大表哥的回答是:

      ~不能为了屁大点事儿,把人这一堆人都逼的没法要脸,没法生活!再说他那个女同学,人家当时二十来岁一姑娘,就算是隔着大棉裤,被人不小心的一巴掌摁在了大腿上,但是,只要这个事儿闹出去,好说不好听!

      当地那许多的长舌头老娘们儿还不知道最终把这个事儿给传成什么样!那样就会把他这个女同学影响了!”

      而且呢,不管当时那个家伙摔倒了,是有心还是无心的,把手摁在了人家姑娘大腿上,哪怕隔着大棉裤。毕竟摸上了就是摸上了!咱也就放心大胆的把他们一群都给揍了!咱们要的目的和效果都达到了!回头也没结下仇,还都是处成了朋友,这不挺好?

      非要屁大点事儿,和人家都你死我活的吗?

      你没发现,只要我回家的时候,但凡有点儿事儿,当年和我打架这几个人都忙前忙后的吗?

      哎,这人太聪明了,放个屁都是九曲回肠的!

      我们还是说到郑哥那里,当时他们哥四个受到突袭,然后一场货真价实的血战,结果打成了南朝鲜那里威震数十年的传说!那也是因为事情闹得太大,所以急急忙忙的坐着旅游渔船就跑回了国内,也没有及时的把他们被人出卖这件事情给弄个明白!

      等到郑哥回国之后不久,那边也让人带过来口信,没错,就是带过来口信儿,那时候没有打越洋电话。跨国长途的习惯!

      说是给他们开车的那个韩国地接,和郑哥他们一起在医院外面蹲守的时候,曾经去了一趟厕所,结果被那个对方的黑老大远远的认了出来,然后就被对方黑老大派人盯梢跟随。拿下之后熬不住打,就把郑哥他们几个藏身的地方供了出来!人呢?据说那边儿已经处置了!

      请郑哥去的这边儿的黑老大,为了再次表示歉意,额外又准备了2000万韩元,这边带信的人已经换成了人民币给郑哥带了过来!应该是换成了十七八万人民币吧,走的黑市,兑换的比正常的汇率要高一些!正哥把这些钱全给了那个受伤严重的兄弟!包括之前从请他们去的韩国人手里拿到的那些钱,

      郑哥自己一分没要,一半儿给了受伤严重的兄弟,一半儿让另外两个兄弟分了!郑哥的意思是,这次出国是他带队,事情没有办明白,主要责任在他!

      现在,我们完全有理由相信,郑哥,如果那几年收收心,熬过去没有出事,以他的性格,会在每一年说给那些受伤的或者不在的兄弟家人按时发放生活费吧?

      不说这些伤感的了,说他第二次去韩国吧,

      第二次还真不是去帮人解决什么问题,搞什么□□解脱,灵魂摆渡、松骨按摩什么的,纯粹的是感觉当时那面的经济发达钱好赚,想过去趟出一条路来!至于南朝鲜人民和道上的朋友到底欢不欢迎他,这个爱谁是谁!因为整个90年代初,实际上他也没有什么太安稳的去处,在国内和去南朝鲜没什么太大区别!

      曾经问过他国内的朝鲜族人和那边儿的韩国人,也就是南朝鲜人语言和生活习惯上有什么不同?他的意思就是语言上,口音和对某一些特定东西的发音肯定有些不一样,生活习惯上也有不少不同的地方,但是到那边儿,基本的沟通对话什么对他来说不存在什么问题,我认为就好比东北人去了四川,或者海南人去了内蒙一样,交流方面应该不是啥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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