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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鸢尾花 鸢尾花的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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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嗯!”温辽只觉得没法呼吸,世界上的氧气怎么会那么少。
整件衣服被掀开,堆在肚子。江年生喘着粗气,把他翻了个身,一口咬在白皙的肩头,直到牙印成型才松开。
“嗯!江年生,你tm再咬我试试……哈”
江年生没里他,单手拽着他的两只手举过头顶,按在沙发边上,没有支撑,温辽整个人都趴在了那。
温辽眼圈泛着红,整个人意识已经开始涣散,嘴巴却没停,胡乱地痛骂着。
一会骂是狗,一会让人去死。
江年生随手从地上捡起一个抱枕,垫在温辽腰间。
咚咚咚。
门外响起敲门声,江年生没有理会,专心接吻,温辽的一颗心提了起来,害怕是管家回来了,伸手去推他,江年生按住他,继续深入。
“嗯!不要了,不要脸sb……”
温辽急得要哭,江年生带茧的手指碾过眼角,把他的衣服拉上去,“哭什么?当初你不是这样对我?”
几年前的江年生还不是江总,温辽也还是温辽。他热烈地堵在江年生放学回家的路上,一把把人拽进小巷子,堵着人不让走,亲亲他的脸,江年生羞得要死,耳朵红了一片也不知道说什么。
外面人来人往,江年生怕被撞见,冷声问他想干什么。
最后温辽和他在餐厅做了几个小时的数学题。
温辽没有说话,只红着脸瞪他。
门外敲门声还在继续,温辽有点急,“你快去开门啊!”
江年生搂腰抱起他,把他放到了软榻上,手从裤脚顺进小腿一路摸上大腿根,温辽只觉得痒痒的,但推又不敢。
江年生也不急,慢吞吞起身,整理领子。
他倒是没怎么乱,反倒是温辽很狼狈。只能自己扶好肩头的衣服。
打开门,进来一个成熟系的女生,白衬衫包臀裙黑高跟。
灯一下子全被开启,激得温辽闭上眼,好久才缓过来,睁开眼看过去,她似乎没有发现还有一个人。
“江先生。”她恭敬喊着,却没敢走进一步,只等待着下一步的指示。
她今晚可以盛装打扮,势必拿下江年生,老总为了这次“赠礼”可是砸了几百万给她。
温辽心里莫名发酸,没来由的。
原来灯是会全亮的。
江年生微蹙眉头,“哪来的?”
“我叫于漫!陈总那边的人,今晚只是来给先生带礼的。”
太好了,问话了就等于有戏,至少……没有被轰出去,她曾听说以前也有不少来“送礼”的,只不过都被轰走了。
男人轻点头,示意放那里。
温辽坐在软榻上,看着两人互动,别过脸去,他是恨江年生的!对!可是为什么会难过呢。
“留下吃个饭?”江年生脱下手腕上的表,抬头轻笑着。
“好啊,谢谢江先生!”于漫欢喜得不得了,看来今晚有戏。江年生倾头,淡淡看了软榻上的人一眼,目光相接间,温辽率先败下阵来,低下头。
“人模狗样。”他别开脸,扣着软榻的边缘。
于漫顺着视线看过去,才发现还有一个人!男孩皮肤很白,青色血管在皮肤下显现着,就这样坐在那里,,精致白皙的脸上是微怒。
愣神好久。
江年生看着她那副表情和眼神,变了变脸。
管家此时才从楼上下来,“先生”。微微轻身,走向厨房准备晚膳。
“林叔,我来吧。”江年生叫住他,“于小姐请自便。”
于曼点点头,“好的。”坐到了沙发上,没敢再乱动,四周看起来简约大气,头顶悬挂着串串水晶球。
林管家走过来,恭敬道:“于小姐,这边请。”手指的地方是矮半截的沙发。
没多想,于曼就换了个位置。不再朝向温辽,而是在他右手边。
林管家微笑着以示感谢配合。走到一边帮忙备菜了。
见四下没人,于曼实在好奇,这人是谁,也没听说过江总家里有弟弟啊。几年前新冒头的行业新贵,转眼间就已经垄断资金链断了。光说长相,两人可一点也不像。
江年生更像是冷清类型,眉宇间还有一丝少年意气。温辽更像一只白兔,怎么看也和冷淡不搭边。
“你是江总弟弟吗?怎么做地上的榻子上?”于曼想扶他起来,却被躲开,温辽红着眼不吭声,只觉得委屈,脚腕也很痛!
他什么时候那么爱哭了?大概也就这几年吧。
少年只身着单薄的白衫,看起来非常宽松,转动间,少年胸部的风光被一览无余,白皙泛红的锁骨上有一个极深的红痕。
白皙的皮肤上一片吻痕,露出来的脖子处也有牙印。
于曼惊了下,没等她细究,身后赶来的林管家单膝跪下,挡住了于曼的目光,把西服外套披在温辽身上了。
于曼反应过来,转头看向别处,呼吸乱了方寸。
这哪是什么弟弟!怪不得那么多送来的“人”都被轰走了,是喜欢男生!
于曼悄悄打量他,看着他的脸,陷入沉思。好吧,要是有这脸,自己是男的也喜欢。
“吃饭吧”江年生从后面走来,拿起手机回来几个短信。
于曼走到桌前,看着一桌子丰盛的菜,突然觉得也有点饿了。
温辽躲开江年生伸过来扶他的手,慌张看了眼于曼的方向,生怕别人看出什么来。
温辽瞪着他,恶狠狠警告,“要是有第二个人知道,你就给我等死!”
江年生问:“林叔不是人?”
温辽哑声,他忘了林福声作为陪江年生打拼出来的人,也知道他们这层关系。
“第三个!”
江年生看着他一拐一拐地走路姿势,心里笑他蠢,都这样了,明眼人一看就看出来了。
温辽慢慢走着,现在他后腰痛,脚踝痛,屁股更痛。
刚才灯黑还好,看不出什么。
于漫身前满是菜肴,色相俱全,她双眼亮晶晶的,朝着江年生说,“像五星级大厨做的耶。”
江年生给她夹了一块排骨,问:“是吗?”
“是啊。比我以前见过的都好。”
于漫看了一眼坐在边上的温辽,他的面前只有一碗煮烂了的土豆面。
温辽看着那碗土豆面,陷入了沉思,好久都没有反应,过了一会儿,才像灵魂回归□□,弯起嘴角笑了笑,很淡,像是冬日里只升起一瞬的暖阳。
他的眼神满是眷恋,像是在看好久以前的东西。不知道是不是看错了,于漫总觉得他眼角带泪。
迟疑了一下,于漫回过头,慢吞吞嚼着嘴巴里的肉。
心来之前就已经死了,在见到温辽的时候,忽然间又跳动了,像是溺水的人看见了浮木,却也无计可施,如果今天不留下来的话,住院的妹妹怎么办?
mai身这种东西她曾经嗤之以鼻,因为她是明媚似风的于漫,几年任冉,她却违了初心。
“江先生,今晚需要我留下吗?”她的胸口起伏着,四处都很安静,没人应答。
“于小姐,这里很大。”林管家适时出口,化解了尴尬的局面。
温辽很瘦,没了年少时的风貌,病恹恹的,这几天也很少吃东西,今天难得吃完了一整晚土豆粉。
“我先走了。”温辽没理林管家递过来的餐纸,径直上了楼。
“他……不开心吗?”于漫斟酌许久,终究是没敢问身份。
江年生淡定喝了一口粥,“给他惯的,目中无人,别理他。”
温辽上楼的脚步顿了很久,才抬脚继续往上走。话语如利剑,说出口的话,收不回来的刀。
杀人不需要动手,对亲的人来说,恶语更比利剑,一句话一把刀最致命,防无可防,挡无可挡,只由伤口腐烂有结痂。
于漫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的装扮,超短的包臀裙,上衣隐隐约约,要漏不漏。
镜子里的人卸了妆,眼底乌青满眼疲惫。她不敢相信这是自己,最后也不得不为现实低头。
画上精致的妆容,愣神很久,浓妆艳抹,活成了年少时厌恶的样子。
温辽自觉上了脚扣,静静待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享无尽黑暗。
白色的帘子随风起,轻轻的晃动着。温辽只静静看,他的愿望很简单,就是下辈子当一阵风,跨越南北,无拘无束。
“看够了?”江年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后面,不知道他看了多久,不知道他在黑暗里呆了多久。
温辽没有回头,依旧看着远处,像没有生气的娃娃,丢了魂。
“温辽,17岁那年不是你对不对?”花光炸现,江年生点了一支烟,倾吐云雾。
“你说呢,不是亲眼所见吗?”温辽笑了笑,不明白这多年了,这个问题重复多少遍了?
17岁的他害死江年生的父母,随后远赴他乡。
刚开始,江年生会掐着他的脖子,眼里布满红血丝,质问他是不是他干的。
甚至在情浓时,在后面掐着他的脸,看着满脸迷离的他,再次骂出:“是你害死他们?!你怎么不去死?!温辽,你tm有没有心……”
“是啊,我怎么还不去死,这不是你的杰作吗,江年生!”
直到现在,他依旧在问。
“六年多了,江年生。”到底是谁舍不得谁,谁又放不下谁。
江年生摔下被子,一言不发垫在地上,让他做了上去,而自己坐在地上,同他看天上的繁星,他吞云吐雾,烟味环绕。
“温辽,你很克我,你知道吗?”江年生哑着声音开口,嘶哑盖过。
“16岁那年,我以中考状元的身份考进云门一中。享无尽荣光,父母疼,朋友爱,老师喜。真觉得时间都围着我转了。
我的人生好像一直在赢。
开学第一天,我遇到了你,看到你被骂孤儿,出于教育,我替你说了几句。
从此就被你缠上了,你说你喜欢我,有多少分真?”
眼泪滑落,温辽心头密密麻麻。当年的自己孤立无援,江年生出现时,踏光而来,三言两语化解所有。
大概是一眼万年,他一眼认定他。
开始热烈的追求。
江年生没理他,继续说:“我只当自己有了一个新朋友,热烈张扬。他像小跟班,小尾巴,一直跟在我尾巴后,夏天问我热不热,冬天问我冷不冷。
喜欢在走廊过道的窗口看着我,笑眯眯地喊:年生哥。
一年就过去了。
当时家境不是很好,他默默补了80多万,电影前的他眼睛很弯,睫毛很长。”我好像也有点喜欢他了。
一个热烈如火的太阳,即使是雪糕也会化。
“17岁,我打了败仗,也自愿输掉。我抱着一束栀子花去见他,满心欢喜。
真觉得自己好幸运,世界把什么好东西都给我了。
可是看到的第一幕是父母倒在你脚下。几天后,你消失得无影无踪,我能怎么办呢,我只是一个普通的男生。”
鲜血染红栀子花,扼杀了少年汹涌的爱。
烟抽完了,故事也讲完了,繁星依旧高照,不知道多年前的繁星是否还是这群。
温辽捡起烟头,抿了一口,看着无尽夜色,问出了藏了很久的话,“江年生,我们是不是……没办法了?”
“是。”
江年生没办法心安理得,没办法说没关系。因为他的父母确实死了,确实是被害死的。
可江年生更没办法杀掉他,为父母报仇。
“所以,我恨死你了,温辽。”
“嗯,我也很恨你啊年生。”
江年生的状态很不对,温辽早已习惯,把他拉到床上,“睡吧。脚链烤着我呢。”
江年生这几年的心里疾病越来越严重,他无法接受父母被爱人害死,更无法对凶手下手,更无法原谅自己。
爱,爱得不纯粹。恨,恨不纯粹。
爱恨交加,恨多还是爱多?
那么多年了,分不清了吧。
有了执念的参夹,爱和恨彻底理不清,分不开。
江年生发病时像失去意识的小孩,紧紧搂着他,闭着眼睛,温辽盯着他看了许久,眼泪无声滑下,“年生哥,对不起。”
可惜他睡着了,听不见。
“无所谓了”温辽想着。他们之间差的永远都不是哪一息。他们隔的是天河。
一个在河之南,一个在河之北。
江年生却强行把它合起来,缝好,最后,生了很重的病。心理病,无药可医。
命运单找苦命人,麻绳专挑细处断。
温辽晃了晃脚踝上的链子,整个环被套上了绒毛,却依然沉重。
倘若回到过去,他绝不会出现在江年生身边,这样他依然是那个孤苦无依的温辽,江年生还是那个肆意的少年。
他会有很好的未来,考上喜欢的重点大学,有一个高薪工作,家庭美满。是那个品学兼优的学长,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年生。
可是人生没有如果。
“醒醒,睡太多头会痛的……”
温辽睁开眼,窗帘已经拉上了,没有刺眼的阳光,迎面而来的是林管家的脸。
江年生不在身边,旁边没有了余温,他不确定现在他的状态还好不好,他们的往事只有林管家知道。
林管家自然也知道江年生的病。
温辽试探着问:“他……人呢?”
“少爷去公司了。”
“于小姐昨天晚上半夜就离开了。”
温辽:……,我也没问她啊!再说了,和我说这个干嘛!又不关我事!
林福声忽视他八卦的表情,把早餐端了过来。
“少爷说您今天可以出门。”林福声看着他发呆,脸上没有情绪,眼神也没有了鹿。
他突然觉得很心疼。起初,他是厌烦温辽的,温辽刚来这时闹腾不停,摔碎不少东西,故意受很多伤。江年生对他有恩,看着他眼底的乌青和损失的生意,所有努力付之东流。
温辽检查出中度抑郁,江年生带他四处求医,花费上百万。
深夜时刻,书房还亮着灯光,他看着江年生身心疲倦。
很久以后,江年生参加了一个酒局,一向冷静的他喝了不少,一个人在凌晨的街道走了很久,回头告诉他自己已经重点抑郁了。
林福声半天没说出话,怕他有负担,江年生开玩笑的语气找补:“其实也没什么,我现在过得不挺好的吗?”
他既心疼江年生,也心疼温辽。
无数的争吵与脱口而出的恨背后,他看出了他们明明很爱对方,却又无可奈何。
他们就像一个死胡同,走哪里都不对。
他曾想问江年生,为什么只能这样?想到他们的现状,林福声又不知道怎么说起。
他们浑身是刺,却相互拥抱,死死缠着,于是没一个是完整无损的,满目创口。
温辽像是在努力拼凑语句,很久才开口问:“他说的?有门禁吗?”
他的眼睛亮了一下,眼巴巴看着林福声。
“有,天黑之前回来。”
温辽想了想,点点头。晃晃脚上的链子,示意他。
他知道,江年生同意他出去,肯定把钥匙给了林福声,至于为什么突然间给出去了,温辽也不想再去探究了。
思考是最累的,他已经不想去思考了。
林福声半跪着,把他的锁链解开,站在旁边。
看着那些白粥,温辽感到厌烦,6年了,天天早上喝这个。
“林叔,家里的大厨那么多年没换吗?一直都是这个味道,很淡的。”
林福声想了想,严格上来说没有换或者不换这个说法,“没有。”
温辽被盯得难受,但不喝完,江年生肯定不会放他出去。
温辽换上很久以前的衣服,浅蓝色的牛仔背带裤,露出小腿,带着一顶帽子。
病态的白皮肤在光里更白了,看着镜子,他觉得自己年轻了10岁。
“我走了,林叔。”温辽向以前那样朝他挥挥手。
“路上小心。”
林福声在他走后,发了三张图片给id名为“北极”的人。一张是温辽发呆时的照片,一张是吃早餐时的照片,一张是刚出门时的照片。
林福声:“吃了几口粥,豆浆,面包。出门什么也没拿,我给了他20元。”
北极:嗯。
林福声:还需要安排人在后面跟着吗?
北极:跟着,离远点,有问题直接抓回来。
江年生把照片保存好,手指悬在他出门的那张照片上。愣了愣神,这是温辽高中时最喜欢的穿搭。
蓝色到膝背带裤,搭配一顶帽子。
江年生看着照片想起一些往事,笑了笑。
该起手机,继续敲击键盘。屏幕熄灭间,备注宋总的用户发来私信,屏幕亮起。
屏幕里的少年站在树下,拿着一个甜筒,对着镜头笑,笑得明媚,温柔了云层,渐渐变橙。
温辽出了别墅,一路往北走,不知道要去哪里。
日光高照,打在身上,很暖。
旁边的花店摆满鲜花,各式各样。他摸着口袋里的20块钱,犹豫不决,最后走了进去。
看看应该也没关系。
“您好,欢迎光临,请问需要什么花呢?”盼着头发的小姑娘放下手里的活,笑着走过来。
女孩身着淡粉色连衣裙,和旁边的花很衬,尽显温柔。
温辽摆摆手,觉得不好意思,“啊……不用不用,我想着自己看看……”
“好嘞,有需要可以叫我哦,今天新运来蛮多的,您慢慢看。”
“嗯嗯。”
温辽逛了一圈,看了很多花,最终指着角落里问:“这是什么花?”
“这是鸢尾花和卡布奇诺哦。”
“真好看。”温辽嘴角扬起淡淡的笑容。
这会儿店里没什么客人,店员讲解说:“鸢尾花花语是痛苦的爱,卡布奇诺有幸运到来的意思……”
温辽越看越喜欢,购买的欲望被挑起。
“你等我一下。”他走出店门,向远处的咖啡厅跑过去,气喘吁吁站在一个听着音乐的人面前。
他开门见山:“我需要一点钱。”没有揭穿他们的身份。
那人见状也不装了,但还是好奇他是怎么发现他们的。
“好的,温先生。我身上没有现金,可以手机付,您看方便让我跟在后头吗?”
温辽点点头,他没有把握这些人听他的,只是试试,没想到成功了。
从花店出来,温辽抱着手上的花,继续往北走。
他看到一座高桥,走上了人行道,站在最中间,俯看下面的水。听说晚上开灯了会更好看,可惜他天黑前要回家。
保镖看到他沿着桥慢悠悠地走,生怕他跳下去,距离慢慢靠近了不少。
温辽叹口气回过头来,“保镖大哥,我不跳,放心吧。”
看着自己的人离那么近,很难受。
温辽虽然不怕死,但是他怕痛,这么高的桥……
听说溺水会有巨人观。
保镖不敢赌,生怕人出意外,他们还得靠这份工作养家糊口。
温辽也理解他们,回过身,继续慢慢地走。不知道下一次出来是什么时候了,天已经渐渐黑了。
领头的人看着他的背影,向后比了个手势,他们停了下来,“你去买个冰淇淋。”
“万一等下……出了事,我们怎么交代?”
领头的人语气有点重,“行啊,那你去跟着他后面!”
“我信他不会让我们为难。”
这句话一出,再无异议。他们看在眼里,也心疼他。人有感情,不可能无悲无喜。
看着他慢慢地逛,看着他无声的抗拒和无可奈何。
和温辽拉开一段距离后,他才指挥继续走。
温辽转头,看着他,愣了愣,像是没想到他那么信任自己,无声说了谢谢。
温辽停了下来,看着下方的船只行驶,觉得放松。
一个冰淇淋递过来,温辽抬头,有点不解,领头的人却只是把东西塞进他手里,就回到远处了。
对他来说,小孩就是喜欢吃这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