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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欺人太甚 宁挽月穿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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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果然出来一老嬷嬷。 只见嬷嬷冷笑,眼神中透着不屑:“好歹也是定安侯府过来的,怎的如此有失体面,竟然亲自来内库这种下人才会来地方!”
“我也不想来啊!谁让你们不知好歹呢!”宁挽月背着手来回踱步。
“您说是吧?嬷嬷?”挽月看着她的脸嬉笑着继续说道,:“我的侍女岁岁来了你们不给,那我只好自降身份亲自来了。”
嬷嬷脸上瞬间略过一丝难堪,却是仗着资历老并不退让。
“一个不受宠的少夫人,说话口气倒是不小!我也不是不给……只是库房暂时没有!”嬷嬷死皮赖脸。
“我的口气哪有您的口气大呀!我看你年纪大,唤你一声您。今天这布料用度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没有?你就想办法!”宁挽月知道老嬷嬷最难缠,嘴上的话没一句实话。
而且这次如果要不到,下一次更不可能再要到。
“我要是不给呢?你能奈我何?”
“不能耐你何。只是我虽不受宠,老夫人却对我欢喜的很……我的丫鬟岁岁,刚刚已经去喊瑾秋姑姑……如果她也使唤不动你,那我只好请老夫人帮我评评理了!”
“给你!”管事嬷嬷一听瑾秋姑姑二字立马变了脸色。将军府一向森严,瑾秋侍奉老夫人多年,无人敢轻易得罪。
传闻中定安侯府宁家小姐生性怯懦,如今看来,却并不像好惹的主儿。
嬷嬷对了账本很快拿出布匹,极不情愿都往宁挽月怀中一怼,还不忘翻了个白眼。
云锦一匹、苏缎两匹、杭绫两匹、细棉三匹、素纱一匹,共九匹。
“下次我来拿之前欠下的所有衣料!”宁挽月毫不示弱。
拿到布匹,宁挽月转头就走。岁岁紧随其后,并用崇拜的眼光望着宁挽月。
“小姐可真是厉害!还是小姐聪明!”
整个过程没有多久,岁岁也没有走远,更没有去找老夫人身边的瑾秋嬷嬷,她宁挽月只是借力打力罢了。
这一切刚好被何晏清尽收眼底。
宁挽月体态清瘦单薄,肩窄腰细,整个人轻飘飘的。皮肉白皙微凉,像是常年不见暖阳的白玉,素净又脆弱,让人看了不禁心生怜悯。
“传闻……”秦风欲言又止。
“传闻这少夫人身子骨弱,性子绵软,遇事惯来……退让。
“是吗?我看倒并不如此。”
身子骨弱不弱何晏清不知道,但是绝不是轻易退让的主,不然也不会跑那么多次!
从那时候起,何晏清就感觉不对。此女子与传闻中相差甚远,可以说的上判若两人,一度怀疑是旁人顶替。
三个月来,他多次派人暗中查她身世来历,细查之下,并无破绽。但纤细倒是真的,抗起她来毫不费力。
确实是宁府大小姐无疑。只是从小被继母妹妹苛待,因着长期的磋磨,故而身材纤弱。
“并无可疑之处。要不将军咱们还是别查他了……查点别的案子吧!”秦风满脸的不乐意嘟囔道,“你都蹲人家多久了,哪有什么不对劲……”
“倒是很能吃。”不知想起了什么,何晏清嘴角突然勾起一抹浅笑,兀自说着。全然没听见秦风方才说的什么。
“将军,那我们还查不查?”秦风跟在后面一路小跑。
“不查了!”
何晏清漫步在长廊之上,整个人格外放松。周身常年不散的冷厉锋芒少了许多,心境也格外疏朗平和。
无端念起宁挽月纤弱温顺的模样,只觉心头轻轻一软。
只是管事下人看她性子安静,开始偷懒、克扣份例。这些时日,何晏清全都看在眼底,只待明天好戏。
现在好戏只差一步——东风。
当天晚上何晏清便趁着晚饭之际,来到老夫人身前,一改往日清冷性子,软语道:“母亲,近日孩儿公务繁忙,不能常伴身侧,还望母亲勿怪。”
老夫人自己养大的孩子自己心里自然有数。定是有事求她,不然平日里吃完饭就走。
“说吧,什么事儿?”
“孩儿已成婚三月有余,却从未与夫人一同吃过饭。”
“你想如何?”老夫人低眉顺眼假意不知,却又喜上眉梢极力克制。
“母亲,明早不如喊少夫人过来同孩儿一起陪您用餐!”
“小事,小事。明日晨起唤她便好。”老夫人点头。
说完,何晏清赶紧扒拉两口,:“我还有事,先回衙门了!”
“真是儿大不中留啊……”老夫人望着何晏清的背影叹到。
身旁老嬷嬷瑾秋姑姑却呵呵笑起来。
“老夫人大喜,奴婢瞧着,用不了多时,府里便能添一位小主子,您很快就能抱上嫡孙了。”
老夫人点头。何晏清什么样她比谁都清楚。如若一开始便强行让两人一同共进三餐,只会让何晏清跑的更快离得更远。如今他主动提及,靠近,便是他心甘情愿愿意入这温柔乡。
“也算是对老爷有个交代了。”老夫人原名董明慈,一生与老侯爷相知相惜,自然懂人活一世若能寻一两情相悦之人相守一生,难能可贵。
想到老侯爷她皱纹似乎又多了几分,眉头不禁如波纹微蹙,如今他们只剩何晏清一子,这突然到来的宁挽月与何晏清未来如何,却也只能全凭他们自己心意。
这边岁岁还在哭哭啼啼。
原来宁挽月自打来到镇国公府那天,就被下人瞧不起,只是她从来不知道。克扣银两都是常事,就连涣衣局都悄悄对着她们发难。
“这都是上好的料子,被他们几个月就洗坏了……不然也不会这么快就不成样子……”岁岁还在心疼衣服。
刚刚老夫人传话,让宁挽月明早陪她一起用膳,可偏偏小院已经没有得体的衣服可穿。
“不打紧。没有好的就穿旧的,破的,越破越好!”宁挽月并没有放在心上,因为这边她已经心生一计。
眼下要紧的是给岁岁找一些布料做衣裳。偌大的将军府规矩森严,下人的衣服一年才领两次。春领一次,在二月中下旬,换薄料、夏布、细棉
。秋领一次,八月中下旬,换厚料、粗棉、夹衣布料。
现在正值夏季,衣服浆洗的勤,这样下去,岁岁的衣服很快就洗的不能穿了。
岁岁自小跟着宁挽月长大。她的脸面就等于宁挽月的脸面。况且,原主肯定对她也很好。自打穿越过来岁岁对宁挽月照顾的十分妥帖周全,且从无怨言。
这让宁挽月不禁心疼。古代的人儿连穿衣都不能自由。
宁挽月想从嫁妆里找出些好些的棉布料,翻了几翻也没找着。
“小姐别找了,现下做肯定也来不及了……” 岁岁看着宁挽月焦急道。
“我是想给你找一些布料……你的衣裳马上都不能穿了……”宁挽月拉着岁岁破损的衣袖说道,那块破损不明显仔细看才看得到。
“别找了小姐,找不到的……”
“为何?我堂堂定安侯府大小姐连块像样的细棉布都没有吗?”宁挽月反问道。
她从电视剧里看到皇亲贵胄都是绫罗绸缎,到了她身上哪有什么都没有的道理。
“都被柳姨娘扣下了……”岁岁悄声说。
“那我的聘礼呢?”
“将军当时说,紧急赐婚、时局紧张,仓促下定,只能按最简规制走流程办。所以聘礼也微薄……”
“这个何晏清……”宁挽月知道他何家定是不看重这件婚事。所以刻意冷淡,变相厌弃,才故意压低聘礼,摆明态度对她宁挽月无意!
她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收紧,指尖蜷曲,死死攥紧了拳,指甲浅浅掐进掌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