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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这段婚姻一旦被当真，代价就开始往上算 随着这段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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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波爆料没把她压垮，反而让更多人意识到一件事——
沈砚礼不是在例行维持体面，他是真的把林晚算进了自己的阵营。
消息一旦被这样理解，商业上的反应就比八卦更快。
两天之内，原本摇摆的合作方突然改了口风；几个一直绕着她试探的中间人开始避而不见；甚至连沈家内部都有人借着关心的名义来打探，问她最近是不是还在碰旧项目资料。
林晚听完周宁的汇报，第一反应却是笑：“看来大家终于肯承认，夫妻同盟比失忆太太更麻烦。”
周宁没敢接这句调侃，只说：“有个供应链中间人松口了，但指明只见您，或者只见沈总。”
“那就见。”
“对方挑地方很刁，在一间私人茶室，而且说——”周宁顿了顿，“说要见真正能代表沈家态度的人。”
林晚抬眼：“他把我当沈太太，不当林晚。”
“差不多。”
她安静了几秒，忽然道：“那就让他这么当。”
周宁愣住：“您的意思是——”
“既然他们都觉得这段婚姻已经算进了利益，那就别浪费这个误判。”林晚把手边资料合上，“我去见他，用‘沈太太’这层身份逼他先开口。”
门口传来脚步声。
沈砚礼站在那里，显然已经听见最后半句：“可以。”
林晚看过去：“你答应得这么快，我有点不习惯。”
“因为这主意能用。”他走进来，把一只录音笔放到桌上，“但我跟着。”
“我本来也没打算单独去。”
“是吗？”
“昨天刚定的规则，我还没准备立刻违约。”
两人视线一碰，很短，却带着一种只有他们自己知道的默契。周宁站在旁边，莫名觉得自己有点多余，立刻找了个借口先退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
林晚把录音笔拿起来转了一圈：“你有没有发现，现在外面已经默认我们是一体的了？”
“发现了。”
“这事对你不是全好。”
“对你也不是。”
她点点头。正因为都不是好事，才更说明眼下这层并肩不是演给别人看的轻松戏码，而是真会牵动各自的筹码。
“那就按坏处最大的方式来用。”林晚说，“我来逼中间人开口，你负责看谁想在场外动手。”
沈砚礼看着她，忽然问：“你现在倒很自然地把自己放进这段婚姻里了。”
林晚抬眼，似笑非笑：“我放进去的是身份，不是感情。别误会。”
“我也没这么说。”
这句平静得过分，反而让人更难接。
她把视线移开，低头继续翻资料。茶室位置、出入口、附近监控死角、中间人过往合作方……全摊开之后，局面突然变得很具体。具体到她几乎能看见明天那场见面会把谁逼出来。
晚上回家时，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灯光落下来，四周安静得过分。林晚忽然想起周宁白天那句“真正能代表沈家态度的人”，忍不住问：“如果明天对方只认你，不认我呢？”
“那他会吃亏。”
“这么看得起我？”
沈砚礼偏头看她：“不是看得起，是经验。”
林晚愣了一下。
“什么经验？”
“你以前最擅长的，就是让那些先看低你的人付出更多代价。”
电梯门在这时打开。
他先走出去，像只是随口说了一句事实。林晚却站在原地，心口有一点很轻的异样。
不是因为夸奖。
而是因为他记得。
记得她失忆前是什么样，记得她怎么处理人，也记得她不是需要被替代的人。
这比单纯的维护更容易让人失衡。
她跟着走出去时，沈砚礼已经替她挡住了迎面而来的送货车，手掌虚扶在她后腰外侧，很快就收回去，像一个再自然不过的动作。
可林晚还是停了一瞬。
太近了。
近到她不得不承认，外界把这段婚姻当真以后，最先反噬的未必是利益。
也可能是她自己正在一点点失去原本最稳的判断距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