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幕之吻》年羽辰

2、自习之蜜 东忍文开学

　　“叮铃铃，叮铃铃……”上课了，东忍文旁边睡得要死要活的时慕白醒了，东忍文放手机的时候，用余光看了一下时慕白，阳光把金斑照在刚睡醒的时慕白身上，像是有光的蝴蝶……时慕白拿出抽屉里的化学书，放在桌子上，觉察到有人盯着他，微微偏头，正好与发神的东忍文对视了……“看我干嘛”时慕白有点冷的声音传出，“谁……谁看你了，少自作多情”东忍文心虚地偏头看向窗外，时慕白，懒得理他，低头看书，这是上午第二节课正是他们班主任陈茜的化学课，“好，同学们，上课”班长刘思琪起身道，“全体起立，老师好”“坐下吧，大家把书拿出来”……过了一会，下课了，“好，下课”东忍文在座位上活动了一下，拿出手机玩了会最近新出的游戏《屿龙》，他的龙名叫，“叶龙是你爹”这名字有点……屌，玩得甚是激烈，“飞起来!”时慕白被吵到了“你能不能安静点”东忍文放下手机，偏头道，“学校你开的?”“对”……东忍文有被无语到，也是一副懒得理你的模样，低头玩着自己的手机……过了一会，又上课了……
　　上午第三节课是自习。
　　窗外的蝉鸣拖得老长，阳光从梧桐叶的缝隙里漏进来，在课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教室里安安静静的，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还有风扇在头顶慢悠悠转动的声音。
　　东忍文转着笔，眼神不自觉地往旁边飘。
　　时慕白在写数学题，他的侧脸的线条干净利落，下颌线收得很紧，睫毛很长，垂下来的时候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他写字的姿势很好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握着黑色水笔的时候，有一种说不出的好看。
　　东忍文看了一会儿，忽然觉得自己的心跳有点快。
　　他赶紧收回目光，假装低头看自己的习题册，可一个字也看不进去。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刚才时慕白低头讲题时，凑近他耳边的那个瞬间——温热的气息扫过耳廓，带着一点淡淡的、像是雪松的味道。
　　"东忍文。"

　　忽然有人叫他名字。东忍文吓了一跳，猛地抬头，撞进时慕白的眼睛里。

　　"你题写错了。"时慕白的声音很轻，怕打扰到其他人，身体微微倾过来，手指点在他的习题册上，"这里，公式代错了。"两个人的距离很近。近到东忍文能清楚地看到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清冽的味道。阳光落在时慕白的发梢上，给他镀上了一层浅金色的边。
　　东忍文的耳朵一下子就红了。"“啊……哦。"他慌慌张张地拿起笔，指尖却不小心碰到了时慕白的手背。两个人同时顿了一下。
　　时慕白的手很凉，像一块温润的玉。东忍文像被烫到一样迅速缩回手，心脏砰砰跳得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他不敢抬头，假装认真地改题，可笔尖都在抖。
　　过了一会儿，一张小纸条悄无声息地滑到了他的面前，东忍文抬头看了一眼时慕白，对方依旧低着头写题，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他犹豫了一下，拿起纸条展开。
　　上面是时慕白清隽的字迹："下课陪我去趟小卖部？"东忍文的心跳得更快了。
　　他偷偷抬眼，正好撞上时慕白看过来的目光。那双总是很冷清的眼睛里，此刻似乎藏着一点浅浅的笑意，像春日里化开的冰湖，温柔得不像话。
　　东忍文赶紧低下头，在纸条背面写了一个"好"字，然后推了回去，指尖再次相触。
　　这一次，两个人都没有立刻收回手。时慕白的手指轻轻碰了碰他的指尖，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暗示什么。东忍文的耳朵烧得厉害，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薄红。
　　窗外的蝉鸣还在继续，教室里依旧安静。可东忍文知道，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在这个闷热的夏日上午，在沙沙的写字声里，在两个人不经意的触碰之间，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地、慢慢地发芽。就像一颗埋在土里的种子，终于等到了属于它的那一场春雨。东忍文抿了抿嘴，嘴角不自觉地往上扬。
　　他偷偷看了一眼身边的人，时慕白依旧在认真写题，可耳朵尖，似乎也有一点不易察绝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