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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温柔 一段过往 ...

  •   “您好,是谭小姐吗?”一个温柔的女声从谭知妤的手机里传来。

      刚睡醒的谭知妤拿起手机道:“是我,请问你是?”

      “我是枫禾医院的护士,唐医生让我问您,今天有时间来医院做个复查吗?”

      谭知妤回过神:“有的,我一会儿就来。”

      挂断电话话,她起身走进了浴室,洗漱后,去衣橱,拿了一件米黄色的连衣裙换上,头发随意的搭在肩膀上。

      谭知妤走下楼,别墅里早就没了宿聿辞的身影,她和宿聿辞结婚这半年,他除了在公司,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出差,几乎很少在家。

      这样对谭知妤来说未曾不是一种宽心,她与宿聿辞本就是联姻,没有感情基础,这样的相处对双方都好。

      谭知妤走进厨房本想做个三明治吃,刚想打开冰箱,就见冰箱上贴着一张便利贴。

      便利贴上的字迹隽秀舒展,从容雅致,满目清和,谭知妤一眼就看出来是宿聿辞的字。

      “早饭,在保温箱里,记得吃。”

      “还挺贴心的嘛?”谭知妤说道。

      她将保温箱打开,是三明治和一瓶牛奶。

      谭知妤将早饭端出,放在客厅的桌子上,随手将椅子拉开坐下,点开与宿聿辞的对话框,两人的对话还停留在,对方已是你的好友,开始聊天吧。

      “你,你怎么想着给我做早饭了。”

      过来几十秒,见男人没有回答,谭知妤也没在看手机,拿起一旁的三明治,小小的咬了一口:“想不到,还挺好吃的。”

      谭知妤吃完早饭,将餐具放进洗碗机,便出门了。

      京都枫禾国际医院

      谭知妤敲了敲唐哲办公室的门,门内传来一道男声:“请进。”

      推门进去,一个看上去三十不到,身穿白大褂的年轻男人映入眼帘。

      唐哲是枫禾医院神经科专家,也是谭知妤在京都的主治医师。

      “谭小姐请坐。”

      谭知妤乖乖的坐下,将手递了过去。

      唐哲没有看表层疤痕,而是轻捏她的腕骨、指根,逐一测试神经反射,让她反复做屈伸、捏合、描摹的细微动作。

      “指尖麻木感还频繁吗?长时间专注做事,会不会出现僵硬、知觉迟钝?”

      谭知妤垂着眼眸,轻声据实回答。

      “晨起指尖发僵,偶尔会有放射性酸胀,冷热感知比左手迟钝很多,偶尔无意识间,手指会微微失控地轻抖。”

      唐哲仔细记录神经恢复情况,又安排了简单的知觉与肌力测试,语气审慎温和。

      “外伤牵连末梢神经损伤,恢复本就缓慢,没办法一蹴而就。目前神经传导在慢慢好转,只是依旧不能过度劳损,绝对避免长时间用手。”

      “好的。”

      谭知妤指尖微微蜷缩,右手轻轻收在膝上,眼底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落寞。

      皮肉的伤会好,可神经的损耗漫长又磨人,它无声困住了她这么多年。

      “按时服药,配合理疗,循序渐进做康复训练,给神经足够的修复时间。”医生写下新的医嘱。

      她低声道谢,指尖轻轻摩挲着手腕内侧,那里不痛,却时常麻木空洞。

      谭知妤拿了药刚出医院,手机电话铃便想了。

      是闺蜜蒋澄惜打来的,接通电话:“岁岁,你现在在哪里呢?”

      “刚去医院复查,准备回去了,怎么了?”

      “陪我去捉奸。”

      “什么,赵常鸣他出轨了,小橙子你在哪里呢,我现在就来找你。”谭知妤焦急的问着。

      “我在伦奉酒店。”

      “等我,我现在就过来。”

      挂断电话,谭知妤小跑出了医院,拦了一辆出租车,就火速赶往伦奉酒店。

      下车后,谭知妤给蒋澄惜打去电话:“喂,小橙子在哪里呢,我到了。”

      “我在酒店大厅里,你进来就可以看见我。”蒋澄惜语气平淡的说道。

      谭知妤走进酒店,就看见坐在大厅角落的沙发上的蒋澄惜:“惜惜,怎么回事。”

      蒋澄惜:“我一会儿再和你解释。”说完她有到酒店前台问服务生要赵常鸣的房间号。

      “小姐不好意思,我们酒店有规定,不能透露顾客信息。”

      蒋澄惜也懒的和服务生耗,直接道:“麻烦你告诉我,我是来捉奸的,出来什么问题,都由我担着。”

      服务生一听是来捉奸的,二话不说的就将房间号告诉了她,这也许就是女孩之间的惺惺相惜吧。

      蒋澄惜知道房间号,拉着谭知妤就坐电梯上去了:“岁岁,你一会儿就站在我后面帮我撑个场子。”

      “你放心吧,惜惜,我会给你撑好场子的。”

      两人到达现场,赵常鸣的房间里时不时传出女人嘤咛的声音:“真是恶心。”蒋澄惜道。

      “咚咚咚”,蒋澄惜敲响房间门,里面的声音也随之暂停,传来男人不耐烦的声音:“谁呀?”

      赵常鸣裸着上半身将门打开,还没看清是谁,蒋澄惜就给了他一拳,将他的鼻血都打了出来。

      “妈的,谁呀。”赵常鸣抬头看清眼前人,心虚道:“惜惜,惜惜你怎么,怎么来了。”

      “我当然是来看你的小情人是何方神圣,让你这么饥不择食。”

      “惜惜,不是这样的。”

      “别这样叫我,我觉得恶心。”

      “惜惜,真不是这样的,你不要误会了,我只是今天应酬多喝了几杯,神志不清,不是你想的那样。”

      “赵常鸣,你要不要脸呀,把出轨讲的这么好听。”

      “阿鸣,是谁呀。”床上的女人裹着被子走到赵常鸣身边,一手拉着被子,一手挽着男人。

      “阿鸣,这就是你说的你那一点也帮不了你的女朋友。”

      赵常鸣听见女人的话,甩开她的手:“你闭嘴。”女人被他这么一甩,十分不乐意开口对蒋澄惜:“你就是一个普通的花艺师,在工作上帮不了阿鸣,在生活上也照顾不了阿鸣。”

      蒋澄惜冷笑一声:“对呀,所以我是来成全你俩的,希望你们这对渣男贱女,永远锁死。”

      说完就拉着谭知妤走了,留下死红脸的苏柔和沉着脸的赵常鸣。

      “阿鸣,她骂我,你都不帮我。”苏柔摇这他的手道。

      “阿柔,不管她。”

      出了酒店,谭知妤便问道:“小橙子,你是怎么知道他出轨的?”

      “今天,我从伦奉酒店附近的商场出来,就看见了一个酷似赵常鸣的人,身边一女人挽着他的手,我就好奇跟上去,谁知道真是他。”

      “这样也好,也算是看清他的真实嘴脸。”谭知妤本想着安慰一下她,结果看她的状态完全没有被绿的失落。

      “岁岁,今晚我做东,就算庆祝我分手快乐,自由快乐。”

      “好呀,庆祝你看清渣男分手快乐。”

      蒋澄惜:“对了,都忘了问你了,今天复查怎么样。”

      “医生说目前恢复的还算可以,继续吃药定期检查。”

      蒋澄惜将谭知妤的手握在自己的手里,看了看早就看不出的伤疤,心痛的道:“会好的,不用担心。”

      谭知妤看着她关心的样子,心里暖暖的:“嗯,会的。”

      谭知妤和蒋澄惜吃了午饭,在附近找了一个的咖啡厅,两人就这样在咖啡厅聊了一下午。

      “宿聿辞他怎么样?”蒋澄惜问道。

      “挺好的,对我挺温柔的。”

      “温柔,岁岁我没有听错吧,它还有这一面吗?外界不都说宿家掌权人性情冷漠寡淡吗?”蒋澄惜震惊的问道。

      谭知妤用手帮蒋澄惜收回她因震惊露出下巴:“夸张了。”

      蒋澄惜急忙摇着手:“真的没有夸张,我还记得,我有一次和我哥去宿家做客,他一直都冷着一张脸,也是那次,我在也不跟着我哥去任何地方。”

      “我觉得还好,他今天早上还给做了早饭,还专门贴了纸条提醒我记得吃。”

      听到做早饭,提醒吃。这几个字,似乎点到了蒋澄惜的敏感词汇一样:“好了,破案了,他就对你一人温柔,我记得你俩不是高中同学吗,给我说说你俩高中发生的事。”

      “我们是校友,同校不同班,我和他好像也没有什么交集,我几乎都是从学校成绩排行榜上认识的他。”

      “他成绩特别好,无论什么考试,他都是年级第一,那时我也只知道他的名字,不知道他人长什么样子。”

      “那后来呢,你是怎么认识他的?”蒋澄惜一脸你快说,我要吃瓜的表情看着谭知妤。

      “是,高二那年的五四青年节认识的,当时我参加了节目表演,演绎秋瑾的一生,说来也是真的巧,和我搭演的同学生病了。”

      “当时老师就在到处问,有同学帮忙吗?”

      宿聿辞:“老师我可以。”

      老师:“好,宿同学,这是台词本,你记一下,我们一会儿对下?”

      蒋澄惜:“这么精彩的吗?继续。”

      宿聿辞拿着台词本走到谭知妤面前:“同学你好,我刚才拿到这个本子,你可以帮我对个台词吗?”

      谭知妤:“好。”

      后来,节目顺利演绎完,我才知道他是宿聿辞。”

      “想不到呀,你俩还有这样的一段过往呀。”

      “我也是真的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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