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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回忆(战争) 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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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夫人离开了,程屿禾看着台夫人的背影,她好想上前抱住她。
风吹散眼泪,送去泪水中的思念。
程大人好像一下子老了,他吃不下,也睡不着,即使程屿禾每天陪在他身边,也没有任何用。
终于,程大人启程,踏上了前往踏蛮境的路程。
临走前,程大人特意去见了越承垣,希望他能保护好程屿禾。
战火蔓延的很快,最终,程屿禾担心的事发生了,娄厥的士兵踏上了踏蛮境的土地,而这日,程屿禾收到了程誉送来的信件。
信上称娄厥绕开了镇北军布下了所有的埋伏,镇北军设下的所有计谋均被识破,那时的程誉已经预测到了踏蛮境一定会被卷进战争。
他告诉程屿禾,他和父母在一起,他们都在战场上,他们会保护好彼此,他们都希望程屿禾能好好待在安庆,他们唯一的心愿就是程屿禾能幸福。
程屿禾抱着信痛哭出声,直到越承垣回来安慰了很久,她的哭声才停下来。
直到又读了无数遍手中的信,程屿禾突然意识到,这场战争不对劲。
“娄厥怎么会这么强,镇北军的埋伏能力是出了名,兵法也是近几年琢磨出来的,怎么会全部没有用?”程屿禾看着越承垣,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这只能说明一个事。
“不会的。”越承垣回答。
“你知道的一定比我多,我上次收到钟亦恒给你寄的信了,我没有拆开看,拿给我看可以吗?”
越承垣非常坚定:“不可。”
“为什么!”
“作战是我们男子的事,你参与做什么。”
“可我母亲已经回踏蛮境了,我们踏蛮族的女儿也是会上战场杀敌的。”
“你只需要管好景和殿的各种事便可,无需做任何事。”
越承垣冷漠的神情看的程屿禾心痛,他到底是如何看待自己的。
正是越承垣的态度让程屿禾有了一探究竟的决心,第二天她出宫买了迷药。
下在越承垣的水杯中,越承垣这一宿会睡得很香,他不会被任何声音吵醒。
程屿禾心虚,下床的时候差点崴了脚,她的内心告诉她不要做这些偷偷摸摸的事,不要欺骗自己的丈夫。
越承垣平时都在勤政殿和其他王侯一起办公,景和殿也有一间小书房,他不在里面的时候会锁起来,也不让别人进去。
苏绮偷偷摸摸找出钥匙,打开书房的房门,找了很久,终于找到一封钟亦恒写来的信。
信上清楚的写着,他们怀疑娄厥那边有临越的人,甚至是镇北军的人。
偷偷将信件和钥匙放好,程屿禾躺回到床上,她的心脏怦怦跳,这是她第一次“干坏事”。
第二天,她给程誉写信,告诉他们,娄厥那边可能有内鬼,让他们小心。
整日和越承垣一起吃,一起喝,一起睡,程屿禾实在是无法做到继续隐瞒了,她的道德观在强烈的谴责她。
越承垣是她的丈夫,她应该信任他,而不是隐瞒和欺骗。
终于,程屿禾鼓足勇气,向越承垣承认了她偷看信件的事。
“不过我本来也是这么猜的,你的信只是让我更确认了。”程屿禾红着脸小声说。
“我不是说让你别管这些事了吗?”
“可我做不到,我的家人都在战场上,如果娄厥那边有临越的内鬼,踏蛮会很危险。”
看着越承垣不说话,程屿禾上前抱住他:“你说,我能帮的上什么忙吗,如果可以,我都会去做。”
“你帮不上。”越承垣语气非常坚定。
“为什么,你就这么不肯相信我吗?”程屿禾语气有些激动。
“因为战争很危险,我不希望你被牵扯进去。”
“可是我的家人已经被牵扯进去了!”
“你父亲让我保护你。”越承垣只留下这么一句话,随后转身出了门。
程屿禾没想到,在这件事情上越承垣会这么难沟通。
程屿禾收到信,信是程誉写的,上面告诉她这一仗异常难打,镇北军和踏蛮士兵已经尽可能抵抗了,如果抵抗不了,踏蛮境可能会成为娄厥的土地。
程屿禾跑去找皇上,她哭着在宫门外求他增兵援助踏蛮,可却连皇上的面都没见到。
又过了几天,皇上下令,增派安庆营盘军前去增援。
这次程屿禾说什么也要见到皇上,她硬闯乾德宫,跪在皇上腿边。
“皇上,安庆离北部太远了,今日出发至少五日才能到达,五日后不一定又会有多少城池失手,您为什么一定要派营盘军啊。”
皇上站起身:“堂妹,此次战况不对劲,我想你应该看得出来吧,镇北军的人根本信不过,营盘军是我一手带出来的,我需要一支完全信得过的军队。”
“可是镇北军真的有在奋力抵抗,哥哥写信告诉我了,他们和镇北军真的有在认真打。”
“屿禾,你知道踏蛮有多少兵力吗,十万,念及姑母是踏蛮人,朕又派去了二十万精兵驰援踏蛮。可你知道踏蛮境那里有多少娄厥士兵吗?五万。”
“什么意思?”程屿禾不明白:“意思是踏蛮很容易赢下这场战争吗?”
皇上摇头:“不是,意思是,踏蛮那里或许就有地方的人,只是不确定是踏蛮兵,还是镇北军,亦或是二者都有。”
程屿禾跌坐在地上:“不可能,我们踏蛮人本性纯良,自从归顺临越一直衷心耿耿。”
“屿禾,没有一定的事,朕不能冒这个险,朕只能派营盘军。”
晚上见到越承垣,程屿禾跪在她的面前:“您能不能帮我给钟将军写封信,你们关系好,你帮我告诉他,求他们镇北军多帮着踏蛮好不好!”
“胡闹镇北军有自己的派兵布阵,往哪里增派多少军队哪里是你我可掌控的。”
“可是营盘军一时间赶不过去啊,踏蛮要撑不住了。”程屿禾满脸泪痕看着越承垣。
越承垣蹲下拥住程屿禾:“战争就是这么残酷,你放心,不管怎样,我会对你好的。”
“我不要啊,我要父亲母亲和哥哥,我们都好好的不好吗?”
“踏蛮毕竟还在抵抗,要相信他们。”
越承垣用手顺着程屿禾的后背,这种情况下说再多也只是徒劳。
第二天,前线传来战报,踏蛮没能抵抗住娄厥的进攻,被攻占,踏蛮兵全数尽灭。
听到消息,程屿禾瞬间昏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