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H]如果（也许）》在素子

1、如果，也许

　　“莲生，最喜欢的就是《蕾西》这首曲子，因为，因为……是杰克大人和古连大人作的曲。”

　　“猫？卡哇伊呢，可是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家的花园里呢。”艾达感到奇怪，轻轻抱起这只受伤的猫，细细端详起来。
　　这只猫的双眸色彩是不同的。
　　金色的瞳孔美丽而无光，紫色的瞳仁却意外的神采飞扬着。而且左耳上还戴着一只耳钉
　　“呐，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主人喽。我是艾达。”艾达凝视着这只猫，“真是漂亮的眼睛呢。”
　　猫从艾达的怀中跳出，舔了舔她的手，惹得艾达笑了笑，“真可爱呢，叫你莫奈好吗？”
　　“啊，艾达，你在这里啊。”艾达的叔叔冲艾达招招手。
　　“啊！叔叔啊。”
　　“怀里是什么东西？艾达。”
　　“我刚刚发现的猫啊。卡哇伊吧，不知道是被谁遗弃了呢。”

　　“呐，莫奈，文森特好像真的很讨厌我呢，对我很生疏，难道仅仅是因为我姓贝萨流士吗？我好想念哥哥呢。”黄昏，天就要黑了。
　　艾达抱紧莫奈，身体冰凉。
　　当艾达睡着时，莫奈从她怀里跳出，落地时，竟瞬间化作人形。
　　“啊……我还真是不管什么时候主人都是贝萨流士家的人呢。艾达小姐！不过也许继续在你的身边，真的能遇到也说不定，但是……”他的神色瞬间落寞起来，“现在离过去到底是有多久……”
　　他望着艾达，“暂时在你这里呆一会儿吧。”

　　“如果说我也可以，努力给你一点希望，你是不是可以不要这么绝望呢。”

　　怎么可能呢，文森特是蕾米绝望的根源，蕾米是自己的双生子，命运的双生子，一方绝望到了深渊，悲哀的成了阿鬼茨的寄生虫，锁链联系着两人。她的绝望使他也慢慢的濒临阿鬼茨。
　　“哥哥，把你的眼睛给我好不好，我的眼睛……文森特大人……哥哥我想要你的眼睛啊！哥哥求求你了，给我吧。”
　　……
　　“啊，真是的，一到晚上，什么事情都想起来了呢。”金发少年捂住眼睛忍受着疼痛。
　　“唔……”艾达捂着头，慢慢起身，看见了莲生，骤然一惊，“你是……”
　　“嗯？醒了吗？艾达桑。”莲生微笑着冲她打招呼，“我是莲生，也就是刚刚那只猫，莫奈。”
　　“怎么会？”艾达惊讶的望着莲生，怎么会？猫一下变成了人。
　　“不管怎样惊讶，这都是事实啊。”莲生的眼睛里突然流出血，“啊呀，真是抱歉呢。突然就这样了呢。”
　　艾达担忧极了，“你怎么了吗？”她从床上下来，担忧的望着他，“为什么会突然这样呢？”
　　“别担心哦。”莲生说道，“一会儿就好了哦。”眼睛的疼痛，是唯一不会忘记蕾米的方式吧。已经快忘记蕾米的样子了。
　　“为什么看到艾达就会想起杰克大人呢。”莲生微笑着抱了她一下，“真是抱歉呢，让我任性一下。”
　　“呐，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现在，很痛吧。”艾达望着莲生不再流血的金眸，同情的说，“不会因为你痛苦的表情或是开心的表情而责备你哦。”

　　…………
　　…………
　　“莲生，总是冷静也不好呢，你也可以微笑或是流泪，不会有人责备你哦。”
　　“杰克大人不是总是笑着吗？”
　　“……我是，真的开心啊。和莲生一起，非常开心哦。和我在一起，莲生不开心吗？”
　　“不……我…很高兴。”
　　“那看到爱丽丝的时候，也不要总是苦着脸哦。这样会伤了某人的心。”
　　因为杰克会担心，他总是保持微笑。却是不管伤心或快乐都在微笑，哪怕见到爱丽丝，也会微笑。

　　当他质疑这一切的时候，总有人出来替他承认这一切。
　　但是他好像忘了什么吧，但是，忘了什么呢。
　　尘埃里，继续着不知名的歌。

　　“……习惯了。”他把自己的寂寞关在牢笼里，沉默着接受，沉默着退出。
　　“我认识的人，”艾达说，“即使寂寞，也会加油，从来就不会退让。坚强不是武器，却是接受自己最好的方式。”
　　“是吗？”抬头望望，似乎快天亮了呢。身躯一点点的被阳光照到，重新变回了猫，甜到哀伤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

　　根本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白日里跟着艾达在学校里，晚上则回到艾达的家。
　　无聊透顶的生活。
　　今天，艾达在上课，他像往常一样以猫的身体在学校里散步。
　　突然，却听见了一首曲子响起了，酷似《蕾西》。
　　他急切的跑起来，寻找着音乐的来源。
　　楽房里，少年熟练的弹奏着，一遍又一遍。
　　他凝望着眼前的少年，再也移不开脚步。
　　天色渐渐暗了下去，他明白自己该离开，但是却动不了。
　　为什么，那么想要望着他？
　　身躯一点点的转变，埃利奥特转身，诧异地看见骤然出现在眼前的金发少年，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心情逐渐平静下来，问：“你是谁？”
　　金发少年勾起嘴角，弧度有些寂寞。
　　“莲生。”
　　呐，为什么你能这么轻易地把我忘了？
　　艾达的声音渐渐传来，“莲生，你在这里啊。”
　　“他是你什么人？”他问。
　　“哥哥！”艾达想了想，便这样说了。
　　“贝萨流士家的人……”他若有所思的望着他。
　　他摇摇头，“我叫莲生，莲生·纳勒瑞契。”
　　这个名字？埃利奥特好像记得无意间听到文森特提起过吧。
　　似乎，是文森特害怕的人。
　　似乎，史书上有提到这个人。
　　巧合吗？

　　金发少年扬起头，望着窗外的天空。
　　埃利奥特突然在他的脖子那里，看到一个刺青。
　　有些小，但是绝对看得出，像一个魔法阵一样的图案。

　　“你到底是谁？”
　　为什么那么熟悉这种感觉，就仿佛相识多年一样，似乎已经认识了……一百多年？
　　不对，不可能的。

　　也许，一切早已命中注定。
　　而我们了解的，一直都只不过是沧海一粟。
　　可是，我们把一切都想得太美好。
　　童话的结局只会存在于童话。
　　悲剧还会有，一定会有人牺牲。
　　谁是谁的王子，谁又是谁的公主。

　　谁说巫婆就一定丑陋邪恶。
　　谁又说公主就一定美丽善良。

　　人类，终究是愚昧到把一切圈入自己的认知范围。
　　可真正属于他的，却仅仅只是微小的一块。

　　“猫。”金发少年俯下身子，凝望着埃利奥特，歪过头，“信吗？”

　　谁能告诉我呢，如果啊，只是如果，喜欢上绝对不可以喜欢的人，要怎么办呢？

　　脑海中，片刻闪过蕾米戈兰的模样，天真地像个想听故事的孩子。

　　“莲生。”艾达担忧的望着他，拉拉他的衣角，“我们回家。”

　　“……好。”莲生愣了一下，说完便笑着点了点头。

　　你说那是他的家，那便是。

　　因为只有你，才能帮他见到他们。

　　爱丽丝，杰克大人，古连大人。

　　以及阿鬼茨的意志。

　　他们，一定有办法让蕾米复活的。

　　也一定有办法，让他快乐一点。

　　因为是那个傻丫头爱丽丝，因为是那两个令他钦佩的男人杰克和古连。

　　他的法力还没有完全恢复完全。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何时为猫，何时为人。

　　他随着艾达在学校里漫步，身旁多了些人。

　　奥兹·贝萨流士，鸦。

　　他真的很想现在就变成人形。

　　奥兹像极了那个男人杰克。鸦的话，一定是基尔巴特吧。

　　基尔巴特一定记得自己。对，一定记得。他也一定可以带自己去见文森特，然后，就可以见到蕾米了吧？只有文森特呼唤，蕾米才肯出来见他，他明白。蕾米只要想躲，就可以随心所欲的掩藏在空气中，这是她的能力。

　　“想要变成人的样子吗？”心中突然冒出了一个声音，他那么问道。

　　“想！我要杰克大人是我的。爱丽丝，鸦，不管是谁，就算是古连大人我都不允许他们跟我抢！”他难以压抑自己强烈的心情。

　　“莲生。你还是不懂得真正让自己快乐吗……不是拥有就可以快乐的啊。”心中的那个声音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莲生。”突然被唤作奥兹的少年弯下腰，“我是杰克哦…”

　　再也没有听过比这更加动人的声音了…

　　“哥哥？这只猫叫莫奈哦。”艾达疑惑的望了一眼奥兹，而鸦同样不解的望着他。

　　“莲生，我不能和你说太长时间呢。”他并不多加理会，“记得要快乐哦。”

　　于是在周围人惊愕的目光中，被唤作莫奈的猫咪变成了人，而此时的杰克已经从奥兹的意志里退出。

　　深吸一口气，对着众人绽出大大的笑容，“你们好，我是莲生·纳勒瑞契，杰克和基尔巴特的朋友。请多多指教。”

　　年华继续着它的喧嚣。

　　背景却是凄凉的荒野……

　　如果偶有风吹，只是平添伤感。

　　一如既往地，那么安静。

　　杰克大人

　　我如何才能快乐呢？

　　人世就是一张张虚伪的面具
　　每个人衣冠楚楚的演戏看戏
　　若我不愿同流合污

　　“——请去见上帝吧！”

作者有话说

　　我忘了是不是首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