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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爱上你无可救药 甜甜恋爱线 ...
时间啊!你冲刷时代的痕迹,却唯独忘了我啊!”一声歌谣,在世界回荡徘徊,不曾停止。
风把这句歌谣卷进阳台晾晒的白色床单里,又吐出来,飘向远处灰蓝色的天际。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切割窗户,在地板上投下明暗交错的格子,灰尘在光柱里缓慢旋转,嗯,被时间遗忘的细碎星辰。
“你在嘀嘀咕咕什么?”蓝海凑过来,弯腰倾听。
她的发梢扫过蔚山的肩膀,带着一股薄荷洗发水的清凉气息,左手还捏着一根咬了一半的棒冰,融化的糖水正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淌,滴在阳台的瓷砖上,洇开一小滩浅绿色的渍。
“凑这么近?想干嘛?”蔚山抬头看向蓝海,眼睛紧盯蓝海。
蔚山已经被蓝海整怕了,别看这小女孩文文静静的,那都是装出来的,哼!
她的后背紧贴着冰凉的栏杆,右手下意识地攥紧了裤缝,指节微微发白——上次蓝海这样凑过来时,往她衣领里塞了一只橡皮蟑螂,哈哈,被无情嘲笑。
蓝海叉腰,鼓起腮帮子,嘴巴一歪,眉头一皱,简直就是活脱脱的被欺负不敢还手的样子!
阳光正好打在她鼓起的脸颊上,把细小的绒毛照得金黄,她穿着的那件宽大的米白色卫衣领口歪到了一边,露出半截锁骨的弧度。
“唉,你要干什么嘛?”蔚山无奈,叹口气,站起身来,拍拍裤子,微脏,不用管,早知道不坐这了,裤子还沾上点泥土,又叹了一口气,!
唉!人生无常,大肠包小肠。
阳台角落的花盆里,一株薄荷被风摇得沙沙响,泥土的气息混着远处楼下炒菜的油烟味,一并涌进鼻腔。
“我?嘿嘿!没什么呀!你看我干什么啊?我已经改邪归正了!!!你要相信我啊!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这样了”
蓝海做了一个敬礼的标准动作,口中念念有词,眼神炯炯有神,眼里有光,说到:“报告!阿sir!我已改邪归正!申请做你的朋友!”
她的右手指尖还沾着棒冰融化的水珠,在阳光下亮晶晶的,像粘了一粒碎钻。她的左脚悄悄往后挪了半步,那是她心虚时的小动作,蔚山早已看穿。
遇到这种人,第一时间记得联系精神科医生,以防精神病攻击你哦!
不过,这位精神病朋友,好像有点吵,I人蔚山接受不了!你要知道!蔚山以前是哑巴的,自从有了蓝海,世界都有点不一样了,突然有点吵,不过……在蔚山眼里,是幸福快乐。窗台上的绿萝垂下一根长长的藤蔓,在风里晃来晃去,正在偷听她们的对话。
哑巴与话痨的故事,是甜甜蜜蜜的,也是偷偷摸摸的。
“你过来。”蔚山勾勾手指,眼神微眯,嘴唇微微上升两个像素点,心里正在盘算着鬼点子,貌似不是什么好主意哦!
她的右手食指在空气中画了半个圈,左手背在身后,指尖捏着一朵刚从阳台摘下的、不知名的小野花,白色花瓣上还沾着露水。
“唉,现在回心转意了,晚了!哼!我生气了!没一个冰淇淋哄不好的那种。”蓝海想占点便宜,但显然没蔚山的鬼点子占的多。
所以……
抠门的蓝海同意了!!!谁说铁公鸡一毛不拔?出来罚站。
她撅起的嘴巴可以挂项链,真的。她眼睛却亮晶晶地偷瞄蔚山的手指方向,右脚不自觉地在地上画着圈。
“嗯,好,等会给你买,真的,比黄金还真。”蔚山把身后的小野花悄悄藏进卫衣口袋里,只露出一截白色的花瓣边缘。
蓝海心中的小算盘正在快速考虑中……呃,有点死机了,没事,不影响她点点头,笑嘻嘻的奔向蔚山,殊不知她过几分钟,会非常!特别!后悔这个不太聪明的选择。
她跑起来时卫衣帽子上的两只兔耳朵一颠一颠的,拖鞋拍打地面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楼下有自行车铃声叮铃铃划过,又远去。
“干什么啊?居然同意买个冰淇淋,嘿嘿,说吧,本大小姐没什么不能满足你的!”蓝海站在蔚山面前,抬起头,自信满满的承诺,但好景不长,下一秒,她就后悔了!因为!因为……因为——
蔚山亲她了!!!!!!!第一次!阳台上忽然刮过一阵穿堂风,把蓝海卫衣的帽子吹得鼓起来,是一只受惊的白兔子。
晾衣架上那件蓝色衬衫的袖子被风扬起,轻轻扫过她们的发顶,又落下。远处有鸽子扑棱棱飞起,灰白色的翅膀搅碎了午后的光影。
蔚山低头吻上蓝海的嘴唇,甜蜜蜜的,是青苹果?的味道,像是在糖罐里一眼选择了青苹果口味的棒棒糖,蔚山觉得自己确实好棒,选择了蓝海做自己的女朋友,可爱喜欢,满眼都是她,移不开双眼,好像自己与蓝海已经被丘比特发射的箭,连连射中。
她的左手不自觉地抚上蓝海的后颈,指尖微微颤抖,那朵藏在口袋里的野花被挤得歪了花瓣,却依然倔强地露出一点白。
那一片嘴唇贴上来时,蓝海整个人轻轻晃了一下。她的后腰抵上阳台的栏杆,冰凉的铁管隔着卫衣的布料硌着她的脊椎,让她往蔚山的方向又凑近了半寸。
蔚山的嘴唇是温的,覆上来的时候刚好碰到蓝海下唇正中那道干纹,那道纹路在蔚山的唇瓣间蹭过去,粗糙的触感让蓝海的肩膀微微一缩。
她手里那根没握住的棒冰在脚边化成一滩浅绿色的水,甜腻的气味慢慢升上来,混着两个人呼出的气流,搅在一起,分不开。
蓝海的嘴唇微微张开了一条缝,她自己都没察觉。
蔚山感觉到了那一线缝隙透出来的热气,比她唇面上的温度高一些,潮一些,她的舌尖沿着那条缝隙的边缘慢慢滑进去,先碰到的是蓝海的下牙,白瓷一样的表面,光滑的,有一点凉。
再往里探,舌尖扫过牙龈,那里软一些,暖一些,沁着一点极淡的血腥气——蓝海咬棒冰咬得太急,上牙磕破了口腔内侧。
蔚山尝到那丝血味时,眉头轻轻皱了一下,舌尖退出来一点点,又探回去,这次偏了一寸,避开那道伤口。
蓝海的两只手一直没有落下来。
它们悬在空中,一只手攥着空气,另一只手的指尖蜷着,指甲掐进掌心的肉里。过了很久,其实不过几秒。
她左手的小指先动了一下,慢慢伸直,碰到蔚山的腰侧。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T恤,她指腹上那层薄茧擦过去,布料起了一道细褶。然后整只手贴了上去,掌心正对着蔚山的肋骨的末端,那里有一小块温热的凹陷,蓝海的掌心正好嵌进去,严丝合缝的。
蔚山被那只手碰到的瞬间,喉咙里发出一声很短的、几乎听不见的闷哼。
她按在蓝海后颈的手指收紧了一些,指腹陷进蓝海后脑勺最底下那片绒绒的短发里,那些碎发被她的指缝夹住,细细密密地搔着她的指根。
蓝海的另一只手这时候也动了,绕到蔚山的身后,手指抓住蔚山T恤后背的布料,攒成一团,指节顶着蔚山的脊椎骨,从下往上数到第三节,停住了,没有动,就那样按着。
风从楼下吹上来,穿过晾衣架上那件蓝衬衫的袖子,袖口扫过两个人的肩膀。
蓝海的后颈那一小片皮肤开始发烫,烫到蔚山的指尖都感觉到了那种缓慢爬升的温度,从耳后开始,沿着脖颈侧面一直蔓延到衣领遮住的锁骨上方。
她的耳朵边缘也是烫的,从耳廓顶端一点点洇红下来,跟水彩在湿纸上晕开一样,到耳垂的时候已经成了很深的粉色,那里有一颗芝麻大的痣,蔚山的拇指正好按在上面,小小的凸起,隔着薄薄一层皮肤能感觉到下面的脉搏,跳得又快又急。
蓝海的舌尖是在这个时候动的。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会这样做——她的舌尖慢慢地探出来,碰到蔚山舌尖的侧面,轻轻地,只一下就缩回去了。
过了两秒又探出来,这次停住了,两颗舌尖的侧面贴在一起,没有动。蔚山的舌尖没有往前追,就那样贴着,能感觉到蓝海舌尖下面那一小片凹凸不平的味蕾,细细的颗粒刮着她的舌尖,力道很轻。
两个人都没有呼吸。
风停了,或者没停,谁也不知道。
蓝海的额头开始出汗,细细的一层从发际线渗出来,有几滴顺着太阳穴滑到鬓角,凉凉的。
蔚山的嘴唇离开了一点点,只离开头发丝那么薄的一层距离,嘴角还沾着蓝海唇上的薄荷味和棒冰的甜,她在那个极短的间隙里吸了一口气,气流凉凉地灌进唇缝间,又贴着蓝海的唇面呼出来,热热的。
然后她又贴了回去。
这次蓝海的嘴唇是微微湿的,那道干纹被润开了,摸上去软了一整圈。蔚山的舌尖沿着蓝海的上唇内壁慢慢扫过去,从嘴角到唇珠,再折回来。
蓝海的嘴唇开始微微发抖,很轻的颤抖,如果不是贴得这么近根本感觉不到,上唇贴着蔚山的下唇,一颤一颤的,像冷又不像冷。
她的手从蔚山的后腰绕到前面,贴着蔚山的胃,手掌心那一小块皮肤比别处热一些,暖烘烘地按在蔚山的腹前,指尖抓进蔚山T恤正面的布料里,攥得太紧,指节泛白。
蓝海的喉咙里滚出来一个声音,含含糊糊的,听不出是音节还是喘不上气来的气音。
蔚山停下了,嘴唇还贴着蓝海的,没有动,等着那个声音落下去。蓝海的睫毛扫过蔚山的颧骨,痒的,一拂一拂的,像有什么东西在试探着停下来。
她睁开了一只眼睛,从那条极窄的缝隙里看见蔚山闭着眼,蔚山的眼皮上有一道极细的青紫色血管,淡得几乎看不见。
蔚山感觉到蓝海的睫毛在动,自己的睫毛也跟着颤了一下,两副睫毛隔着一毫米的距离互相扫着,谁也不让谁。
她的手从蓝海的后颈慢慢滑下来,指腹蹭过蓝海的脖颈侧面,那里有一根筋在跳,跳得很有力,一突一突的顶着她的指尖。
她的手继续往下滑,停在蓝海的后背上,隔着卫衣的布料,能摸到脊柱两侧两条肌肉的轮廓,绷得很紧,硬硬的。
蓝海的舌尖第三次探出来的时候,不缩回去了。她的舌尖缠上蔚山的,绕了一圈,松松的,像一个没系紧的结。
蔚山的舌尖顶上蓝海的上颚,那里有一小块微微凸起的骨面,光滑的,热热的,舌尖擦过去的时候蓝海的鼻子发出一声很细的吸气声,鼻翼翕动了两下。
蔚山的舌尖退回来,又探进去,再退回来,反复几次,速度很慢,每一次都从蓝海的舌尖下面滑过去,再滑回来。
蓝海的津液比蔚山的多一些,咸的,混着棒冰的甜和薄荷的凉,还有一点点铁锈似的腥气。
蔚山的舌尖把这些味道一点一点卷到自己嘴里,咽下去了。她咽的时候喉咙动了一下,锁骨上面那两小片皮肤跟着轻轻一绷。
蓝海看见那两片皮肤绷起来,自己喉咙也跟着动了一下,没有咽东西,就是空咽了一口,喉咙里发出一声很细的咕咚。
阳台铁栏杆上的油漆在太阳底下晒得微烫,蓝海的腰压在上面,那一小块皮肤隔着卫衣都能感觉到烫。
她往前挪了挪,把腰从栏杆上移开,整个人软软地往蔚山身上靠。蔚山的肚子被她靠得往后缩了一下,又顶回去,胸口的骨头抵着蓝海额头的正中央,两个人贴得严严实实,中间再没有缝隙了。
蓝海攥着蔚山T恤的那只手松了松,又攥紧,把那块布料揉得皱成一团,熨都熨不平的那种皱。
远处洒水车叮叮当当的音乐声从楼下街角拐过去了,越来越远,最后听不见了。
风又回来了,把蓝海后脑勺的碎发吹起来,拂在蔚山的嘴唇上,痒痒的。
蔚山在那阵痒里把嘴唇从蓝海的唇上移开,往下滑了一寸,落在蓝海的下巴上,那里有一颗小小的突起,摸上去有一点点硬。
蔚山把嘴唇贴在那个突起上,停了一秒。
蓝海的眼泪就是在那一秒里掉下来的,没有声音,就那么顺着脸颊滑下来,流过腮帮子,在嘴角那里汇成一小滴,挂了几秒钟,啪地落在蔚山的手背上。
真糟糕!爱上蓝海这个捣蛋鬼,唉!只能勉为其难的收下老天爷送来的美丽礼物了。
与此同时,蓝海不懂为什么蔚山这家伙突然亲自己,但是她懂这是爱上自己无可救药了。
唉,蓝海突然真想说:不要迷恋姐,姐只是个传说!
她的睫毛扑闪扑闪地抖动着,像两只受惊的蝴蝶,手指间那根融化了一半的棒冰终于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碎成几块浅绿色的冰碴,在阳光里渐渐化成一滩甜腻的水。
蔚山伸出舌头,啊?!舌吻吗?有点意思。远处传来谁家收音机里的老歌,模糊又遥远,像是从另一个年代飘过来的。楼下有小孩在追逐打闹,笑声断断续续,被风揉碎了掺进阳光里。
虽然但是,受害者蓝海眼睛慢慢的睁大,一脸无辜,双手不知所措,不知道放哪里好了,呃……大脑可能真的有点不太聪明,选择回抱住蔚山。
她的指尖隔着卫衣的布料扣住蔚山后背的蝴蝶骨,轻轻收紧,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又像抓住整个世界。
风把她的刘海吹得乱糟糟的,有几缕粘在了蔚山的鼻尖上。
这个举动直接让蔚山以为蓝海是同意了,吻得入迷,沉醉,不知天地为何物了,只知道眼前这个女人已经拿捏住自己的心了!
蔚山的手指探进蓝海卫衣帽子内侧的绒毛里,暖融融的触感让她闭上眼睛,睫毛在眼下投出两小片扇形的阴影。
蓝海有点喘不过来气了,推开蔚山,但——蓝海能阻止正在美美进食的饕餮吗?咳咳,3!2!1!揭晓答案——
不能!
她的脸颊绯红,从耳根一直烧到脖颈,像打翻了一整盒胭脂。推拒的手最终落在蔚山的肩膀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指甲掐进棉质T恤的布料里,留下几道浅浅的褶皱。
她们在阳台,无所顾忌的亲吻。
风把楼下早餐摊的煎饼香气送上来,混着薄荷和野花的味道,阳光把两个人的影子叠在一起,投在身后的白墙上,像一幅剪影画。
晾衣绳上那件蓝色衬衫的纽扣在风里轻轻磕碰着栏杆,发出细碎的叮叮声。
时间一分一秒的转,其他人正在过着自己的生活,可能是糟糕,开心,愤怒,哀愁……
但这一切都与蔚山和蓝海无关,她们正在产生爱情泡泡,是幸福的,甜蜜的。
墙角那盆薄荷被风吹得伏倒又立起,反反复复,像不知疲倦的心跳。
用文字记录,让你们看到,这已经是最好的窥见她们幸福的空间了。好坏都是同一个字母开头的,那为什么还要把故事分好坏呢?親愛的。谢谢你的喜欢?让我觉得世界的某个地方,有人正在喜欢我的文字!这可能就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吧!拜拜!下次见!……希望我的文字能让你喜欢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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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爱上你无可救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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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玩的过两疯子吗?[预收]》同系列 《蓝天白云》 已完结(暂搁) —— 唠叨: 7万字 更文速度各位读者都清楚 感谢喜欢和阅读,记得收藏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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