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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3章：助理追击·萌宝反击 商场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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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场的灯亮了，灯光照在地上。风从通道口吹进来，卷起一张传单，飘走了。
五个孩子躲在纸箱后面，眼睛盯着外面。大宝沈睿渊拿起平板，屏幕亮了，地图出现。他指着一条红色路线，小声说：“走这条。”
二宝沈灵汐打开包，拿出一个黑色小盒子，检查电量后点点头：“干扰器有电，能用三分钟。”
三宝沈赤羽摸了摸膝盖上的创可贴，又拿出口袋里的喷雾瓶，摇了摇：“还有半瓶，准备好了。”
四宝沈孤云拉低帽子，戴上耳机，手指在裤子上轻轻敲着。他看了眼平板，比了个手势：【点已锁定，等命令】。
五宝沈旺宝抱着零食袋，突然抬手一指：“来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皮鞋踩在地砖上。一道手电光照到纸箱边，停了一下，又移开。
一个穿西装的男人走过来，手里拿着照片，低头看着监控图，对着对讲机说话：“目标在B2-07区附近，可能藏在杂物堆里，请求封锁出口。”
大宝眼神一紧，在平板上划出新路线，打出手势：开始。
二宝按下按钮。对讲机“滋啦”一声，黑了屏。
“怎么回事？”男人拍了几下对讲机，没反应。他抬头看看四周，皱眉往前走。
这时，三宝冲出去，举起喷雾，“呲”地一下喷向男人眼睛。
“啊！”男人叫了一声，手电筒掉在地上，捂着眼睛后退，撞到墙上。
“你干什么！”他大喊，眼泪直流，看不清东西。
三宝站住，大声说：“不许追我们！这是妈妈教的防身喷雾！会疼五分钟！”
男人气得发抖，想往前扑。可刚迈步，前面的扶梯突然停下，发出响声。
人群乱了起来。
“怎么停了？” “是不是坏了？” “别堵着啊！”
四宝蹲在角落，手指飞快敲着设备。帽檐下的嘴角动了动。【系统控制成功，十分钟内不能重启】。
大宝挥手：“走B线，靠右！”
五个孩子立刻起身，弯着腰往前跑。大宝带路，二宝听着动静，三宝拉着四宝，二宝一把抱起五宝。
五宝大声喊：“坏蛋！不许欺负我们！”
声音很响，周围人纷纷转头。
“谁家小孩？” “那男的干啥呢？” “戴墨镜乱照人，吓人。”
有个大妈挡在男人面前：“你干嘛？吓唬孩子？”
男人又急又恼，眼睛还在痛，只能一边挥手一边摸索着往前走。
刚走两步，脚下一滑，差点摔倒。地上有一片糖渣——是五宝刚才撒的。
“小兔崽子……”他咬牙，扶着墙慢慢走。
另一边，孩子们已经跑到设备间外的转角。这里灯光暗，只有一盏应急灯亮着。
大宝停下，回头问：“人都在吗？”
“在！” “我在！” “我也在！” “五宝在二宝怀里睡着了！”
“没睡！”五宝睁开眼，“我就闭了一下眼！”
大宝没理他，低头看平板：“前面三十米是通风管道，爬进去就能到地铁入口。但门锁了。”
二宝放下五宝，从包里拿出铁丝和钳子：“我来。”
她蹲下，捣鼓几秒，“咔哒”一声，锁开了。
“哇。”三宝小声说，“你怎么会这个？”
“上次找盲盒学的。”二宝推开门，“别夸我，我会骄傲。”
管道很低，大人进不去，孩子刚好能钻。大宝第一个爬进去，接着是二宝、三宝、四宝。五宝最后一个，进前回头看了一眼。
“妈妈什么时候回来？”他小声问。
“她说C出口见。”大宝说，“我们先过去等。”
里面黑，空气闷，有点灰尘味。孩子们手脚并用地爬，膝盖偶尔碰到金属壁，发出轻响。
四宝走在最后，耳朵听着耳机里的信号。【干扰还在，但对方可能换了通讯方式】。
爬了大概五分钟，前面有了光。大宝探头一看，是地铁入口后面的角落，再往前就是闸机。
“出来了！”三宝压低声音笑。
他们一个个钻出来，躲到快递箱后面。大宝打开平板看摄像头分布，发现前面有三个摄像头。
“不能直接过。”他说，“等妈妈。”
话刚说完，远处传来脚步声。一个人影从另一条路跑回来——是沈知夏。
她穿着反穿的风衣，摘了墨镜，头发散着，脸上有点灰。看到孩子们没事，她松了口气，蹲下来。
“都还好吗？”她问。
五宝扑进她怀里：“妈妈！坏蛋追我们！三宝喷了他！四宝关了电梯！二宝还会撬锁！”
沈知夏摸摸他的头，又看其他孩子。大宝点头，二宝比OK，三宝咧嘴笑，四宝放松了些。
“干得好。”她说，“接下来听我的。”
她从包里拿出六件连帽衫：“穿上，帽子拉低，别露脸。我们走闸机，但不刷卡。”
“不刷卡怎么进？”三宝问。
“翻。”她说，“那边垃圾桶旁有个维修口，挡板松了。”
大宝打开平板看画面：“保安刚走，下次巡逻还有四十秒。”
“够了。”沈知夏站起来，一手抱五宝，一手牵三宝，“走。”
他们贴着墙走，避开亮的地方。二宝在最后听动静，四宝中间走，手指还在空中敲。
到了维修口，挡板果然翘着。沈知夏用力一掀，空隙够一个人过。
“一个一个来，快。”
大宝先进，然后是二宝、三宝、四宝。轮到五宝时，他回头：“妈妈你呢？”
“我最后一个。”她说，“快进去。”
五宝犹豫一下，钻了过去。
沈知夏正要跟上，身后传来吼声：“站住！”
她顿住。
回头看见助理站在二十米外，扶着墙，眼睛红肿，手里举着对讲机，显然恢复了通讯。他喘着气：“你们别想跑！今天谁都别想离开！”
沈知夏没说话，把背包递给大宝。
“妈妈……”五宝在里面喊。
“嘘。”她竖起手指放在嘴前，然后转身就跑。
脚步声追上来。
助理咬牙冲过来，一边按对讲机呼叫支援，一边加快脚步。他知道不能再错，不然就追不上了。
可刚拐弯，脚下打滑——
“哗啦！”
地上有一滩水，是他之前碰倒的清洁桶留下的。他摔倒了，对讲机飞出去，摔碎了。
“操！”他趴在地上，挣扎着爬起来。
这时，地铁闸机后，六个身影快速穿过，消失在楼梯人流中。
大宝走在前面，手里抓着交通卡。
二宝左右看，确认没人。
三宝牵着四宝，走得快。
五宝被妈妈抱着，小脸贴她肩上，小声说：“妈妈抱一下。”
沈知夏看他一眼，笑了笑，加快脚步，混进人群。
没人庆祝，没人说话。但他们都知道——这一次，不是逃跑，是赢了。
助理终于爬起来，抹了把脸，冲到闸机前。他已经看不见他们了。
他只能看到来往的人，听到广播报站的声音，头顶的灯照得眼睛疼。
而在地铁深处，六个人正沿着台阶往下走。大宝时不时回头看妈妈，二宝偷偷吃糖，三宝哼着儿歌，四宝耳机里响起解码成功的提示音，五宝埋在妈妈脖子边，小声说：“下次我还撒糖渣。”
沈知夏听着这些声音，握紧孩子们的手。
她知道，这场战斗才刚开始。但现在，他们活下来了，而且靠自己。
前方车厢亮着暖黄的灯，越来越近。
大宝忽然停下，指着前面：“妈妈，你看。”
列车进站，门打开，乘客下车。一个穿灰色西装的男人走出来，戴金丝眼镜，表情冷。
他抬头看指示牌，走向出口。
大宝盯着他背影，眼睛一缩。
那人走路的样子，侧脸，还有手腕上的表带——和爸爸电脑里那张童年照上的男孩，很像。
他没出声，默默记下那个编号：L-C-Y-001。
然后转身，拉起弟弟妹妹的手：“走吧。”
车门要关了。
沈知夏抱着五宝，带着其他四个孩子，走进车厢。
“叮——”车门关闭。
车厢里灯很亮，座椅干净，空调不冷不热。
五宝靠在妈妈腿上，快睡着了，嘴里还含着蛋糕。
三宝数窗外广告牌，二宝偷拍对面情侣穿搭，四宝闭眼休息，手指还在轻轻敲裤子，像在写代码。
大宝坐在窗边，平板放在腿上，屏幕上是一张对比图：左边是童年照，右边是刚才男人的背影。
相似度：98.7%。
他点了保存，合上平板。
列车启动，载着他们驶向下一站。
外面天黑了。
城市灯光亮起。
风吹过高架桥，卷起一张儿童涂鸦纸，纸上画着一家七口牵手，天上彩虹气球。
它飞过路灯，掠过车顶，最后挂在机场围栏的铁刺上，晃来晃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