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第 2 章 陪母亲 ...
-
陪母亲吃了饭,小侯爷就回了同蒋晗一起的院子。
夜色已深,他刚准备就寝,就发现床上已经躺了人。
“殿下。”小侯爷在心底叹了口气。
三皇子转过身,有点不高兴地看着人。
小侯爷转身刚想走,就被人拿着刀抵住了腰,“侯爷非得要我见点血?孤到不是很在意,就怕刚尽兴就得给侯爷买棺材。”
送上门的肉,岂有不吃的道理,只是三皇子的身份,实在麻烦。
在性命攸关时小侯爷还有心思感慨,三皇子这张脸,真是长到了他心坎。
罢了罢了。
第二日早,三皇子懒洋洋地躺在小侯爷怀里,伸手要他服侍自己穿衣。
小侯爷美人在怀,连日的焦躁也缓解了,给人一件件穿着,“我伺候穿衣服的,殿下是头一个。”
三皇子略点了点下巴,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在人给他系腰带的时候半拖着声音懒懒开口,“做的不错,我很满意,就是下一次不要这么久就好了。”
少年有些可怜兮兮的意味,“太疼了。”抱怨都像有情人地埋怨,小侯爷邪火上涌,忍不住压着人又想来一遍。
三皇子嘲讽地笑了一下,伸手把人拍开了,“孤乏了。”
这就是赶人的意思了。
小侯爷却好像听不懂一般,硬是把人按在了榻边。
“放开孤!你耳朵聋了?”
小侯爷手上动作不停,“殿下先是往我家里塞人,又是拿刀逼着我,真当我是花楼里的小倌了?”
衣袍被撕裂,双手被刚系上的腰带绑起,三皇子殿下十七年来第一次如此愤怒,恨不得将人咬死,小侯爷则漫不经心地摸着面前人的嘴唇。
“殿下不要这样看着我,否则我只能亲手卸了您的下巴。”
三皇子长睫一颤,死死咬住了牙齿。
只偶尔溢出一些低吟……
等一切结束,三皇子意识已不太清明,皱着眉抓着小侯爷的一片衣角。
小侯爷被这取悦到,“本想着殿下醒来怕又要找我麻烦,不如把手折了一了百了……”
似有所感,三皇子的身子微微抖了抖。
小侯爷盯着人定定看了会儿,顺手将外袍一丢。
“喊殿下的侍从来接人。”
下面的人很快将三皇子连人带被子一起卷了带走,送进了门口等着的马车里。
几日后蒋晗回京,一改之前满身酸腐的清高劲儿,说话间多了几分京中贵人的派头。
他这态度看得小侯爷面上不显,心中谋算万千,“可算回来了,这些日子孤枕寒衾我多难熬你可知道?”
蒋晗笑着拥住了面前人的腰身,这连日分别如何教他不想,还好还好,看着眼前人长身玉立的身姿,嗅着他身上的味道,蒋晗才感到心中一阵后怕。
“侯爷不是我,不知道我有多挂念。”
蒋晗很少这么直白地说话,真情外露分外动人,小侯爷用唇轻轻碰了他额头,两个人静静在院子里抱了一会儿。
蒋晗很快收敛了情绪,理了理衣服带着自己从未察觉的亲昵,“淡之最近换熏香了?这味道我从未闻过,比起之前倒是好闻些。”
吴知白没想到他这么敏锐,只笑了笑,“你喜欢,我便多熏一熏好不好?”
蒋晗喜欢他这点体贴,眼睛里满是温柔看着面前的心上人。
啧,倒是没注意这小殿下还是个爱熏香的,就是不知道这香难不难得。
一个谎话要一百个来圆,吴知白有些头痛地别开了眼。
蒋晗回京后的日子比之前要忙上太多,不消说,有这么大能耐还乐意使的只有一个。
三皇子裹着被子,懒洋洋地任吴知白把玩自己的手。
“你倒是贤惠,若是叫人知道也不得不感慨你礼数周全,敬重主母。”
三皇子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让皇子做妾,我看你俩的脑子是都不想要了。”
“殿下舍得?”
“呵,我发现你有时候真的想太多,天下男的是都死绝了吗?”
吴知白把玩的动作一顿,佯装心碎地说,“殿下巴巴哄着我将人放到心上,到头来又要将我抛弃了?”
三皇子被捏地舒服,闭着眼哼哼唧唧,“我是皇子,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能伺候殿下是你的福分,把我伺候舒服了,好处少不了你的。”
吴知白目光幽冷,冷笑着去亲这人。
那边的蒋晗在官场也是春风得意,彻底体会了一把朝中有人的滋味。
本以为去赈灾是遭人算计,谁成想原是入了太师的眼,他蒋晗满身才学报国,这下此身终于分明了。
有道是,人一得意就要飘,蒋晗被人捧地洋洋得意,若是拍马屁的行为现实化,只怕屁股都要叫人拍肿。
“我那日一见蒋兄就知道蒋兄绝非凡俗,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到底是宋太师目光毒辣,一眼看出蒋兄这等国士,才没叫明珠蒙尘啊!”
蒋晗半是鄙夷半是受用,却听其中一个马屁拍地最是震天响的问道,“不知老夫人最近可有空?我老娘一直敬佩蒋大人的为人,想要跟老夫人讨教一番,您看近日可有合适的日子?”
蒋晗面色一僵。
蒋晗未必是谪仙转世,文曲下凡,他娘赵桂花却是一粗俗老妇,如今正在他老家守着寡。
蒋晗初中时身上穷得叮当响,不得已去太学做夫子,跟吴知白搞在一起后更是不敢将老娘接来,之前老太太写信要来看儿子都被吴知白拿钱堵了去。
好容易安生了几年,许是看着儿子三十多还不结婚,给钱也不太好使了。
蒋晗应付了众同僚,心沉甸甸的不是个滋味。
他如今正炙手可热,万一被人拿着他不敬母亲做文章,怕是落不得好,可总不能让吴知白跟自个儿老娘住一起!
思来想去,蒋晗一顿足,硬着眉头决定劝吴知白另寻个去处,小侯爷毕竟宅院多,哪里住不得?
蒋晗回到院子,硬着头皮扯了些道理,吴知白却始终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态。
“怎么,我这丑媳妇就这么见不得你娘?”
蒋晗有些上火,“我也是为了我们好,真把这事闹大了你能落在什么好?我娘跟你认识的人不一样,她……她就是一乡野泼妇,被她知道我们两个的事情,她能一勺子粪水泼在你将军府。”
“难道非要让所有人看我们的笑话你才算高兴?”蒋晗这话说完了才觉得后悔,张了张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我的笑话不早就在七年前叫人看尽了?同书院夫子搞在一处,被父亲逐出侯府,我还有什么怕被人笑的?”
“淡之,我不是这个意思……”蒋晗向来不是善言之人,一时也不知说什么好,只哀哀切切地抓着小侯爷的手不让人走。
吴知白与他站在院子中不说话,良久才从喉咙中挤出来声音,“你准备何日请你母亲来?”
“信已经在路上了,算算日子约莫半月后就能到京城。”
吴知白冷笑一声,“来人,备马。”
等到小厮牵着马到跟前,吴知白一跃而上,居高临下看了蒋晗一眼,双腿狠狠一夹马腹,拉着缰绳就走远了。
蒋晗扶着门框面色发白,十根手指紧紧扣着门不放,简直如丢了半条命般失魂落魄。
“淡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