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一次成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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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两个小时过去，期间阿福将赛勒斯抱去喝奶睡觉，睡醒后又抱回来，布鲁斯偶尔抬眼照看一下赛勒斯。
哥谭的冬天刚刚过去，今天难得出了太阳，暖融融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房间。
布鲁斯不由得放下文件，懒懒地拉伸了一下坐久的腰，他望向窗外忽然想起赛勒斯自打进庄园起就没出去过，今天天气这么好，布鲁斯便打算带赛勒斯出去走走，他起身走过去将赛勒斯一手抱起，点了点他的小鼻子，：“今天天气很好，爸爸带你出去玩一下怎么样。”
赛勒斯不懂得布鲁斯在说什么，看见爸爸离开桌前，还将他抱起来，知道爸爸可以陪他后就肉眼可见地开心起来，并将手里的小熊往爸爸手里塞想要分享自己心爱的小熊，想要和爸爸一起玩。
布鲁斯也没有推拒，接过小熊，抱着赛勒斯就去找阿福，告知其要将赛勒斯带去户外活动的想法，阿尔弗雷德也表示了支持。
布鲁斯给赛勒斯换好衣服，调整了一下赛勒斯带着的小太阳帽，赛勒斯乖乖任由布鲁斯折腾。
只要和布鲁斯在一起赛勒斯很少哭闹，所以布鲁斯没有吃太多当新手爸爸的苦，这让布鲁斯逐渐产生了孩子其实很好带的幻觉，但在日后等他遇见了他人生中其他几个的孩子之后，这种幻想就破灭了。
收拾好后布鲁斯抱着赛勒斯就和阿福一起出门了，虽然因为赛勒斯还太小不能暴露在公共视野里，但好在韦恩的后花园足够大。
阿尔弗雷德提着装着着下午茶点心的野餐篮，面带微笑地对布鲁斯说，“今天的天气确实适合将小少爷带出去，我们可以来个下午茶。”
“是的，下午茶最棒了。可惜你还吃不到阿福做的点心。”布鲁斯低头蹭了蹭赛勒斯软乎乎的小脸。
没多久，在庭院里的草地上铺了垫子并放了张小桌子用来放一些甜点和茶，还温着赛勒斯的奶，以防赛勒斯玩饿了来不及回庄园泡奶。
阿尔弗雷德和布鲁斯就坐在垫子上喝着茶，享受着难得的好天气，垫子铺得足够大，足够赛勒斯活动他的四肢。
赛勒斯第一次来到户外显然很兴奋，八个月大的他，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一会去翻翻草地上的石头，一会又去拔拔草，玩得不亦乐乎，布鲁斯坐在一旁，并不去打扰小孩子的好奇心，只是有些好笑的看着赛勒斯拔得满身是草。
而一向爱干净的阿尔弗雷德也没有去扰小少爷的兴致，只是默默的准备好擦手的手帕。
在即将拔秃那一片草之前，赛勒斯终于放过了那块草坪，注意力转向另一侧，那边是阿尔弗雷德精心培育的花田。
培育一些花花草草是老人家为数不多的小爱好。
赛勒斯转而向那一侧爬去，到地方后一屁股坐下，双手支撑着地面，才八个月大的赛勒斯并不知道眼前这些东西是什么，他只是觉得这些粉粉白白红红的，比那些绿绿的更好看，而且还有一股清香，
赛勒斯忍不住去拨弄两下，他想找爸爸来看一下，回头就能看见爸爸正坐不远处微笑着注视着他，而阿福则是怕赛勒斯被花刺扎到，在赛勒斯爬到花田附近时便来到他的身边看着。
赛勒斯朝爸爸开心得上下挥动着肉肉的小手臂。
布鲁斯看见赛勒斯在向他挥手，也走了过来。
“赛勒斯少爷估计想叫你来一起赏花。”阿福向走过来的布鲁斯说，并温柔摸摸赛勒斯的头发，将赛勒斯沾着草的细胞液的小手用湿巾仔细擦干净后，指着这一片花田为赛勒斯讲解：“这些都是花花，你看，这朵是玫瑰……”
布鲁斯蹲下身和赛勒斯一起观赏，在阿尔弗雷德讲完后接着开口对一脸懵懂的赛勒斯说：“花通常是用于送人以表示自己的心意，就像玫瑰，是爱的象征。”
赛勒斯也不知听没听，只是专注与眼前的红玫瑰，他伸手触碰花瓣，绵软细腻的手感，让赛勒斯觉得很是稀奇。
忽然一只蝴蝶从赛勒斯的上空缓缓降落到另一朵花上，淡蓝色的翅膀一开一合与红色的玫瑰形成强烈的对比，成功吸引到赛勒斯的目光，蝴蝶翅膀的颜色和赛勒斯水蓝色的眼睛有些相像。
“是蝴蝶，还是蓝色的，在我们这一带并不常见。”布鲁斯笑着说。
“嗯，赛斯少爷很是幸运，在这个时节可以看到看到蝴蝶，而且还和你的眼睛颜色有点像呢。”阿尔弗雷德立在一旁对赛勒斯说。
赛勒斯伸手想要去抓，那只蝴蝶在赛勒斯一伸手就振翅飞向了高空。
赛勒斯水蓝色的眼睛里倒映着那只飞舞在空中的蓝色蝴蝶，眼中闪过一丝白光，冥冥中好像有什么链接上了灵魂。
布鲁斯和阿尔弗雷德都没有注意到赛勒斯的异样。
下午茶时间很快过去，大家都准备回庄园休息了，在回去之前，阿尔弗雷德在他的花圃里裁下一朵玫瑰，仔细去除尖刺后送给了赛勒斯，赛勒斯接过后爱不释手，他摆弄了一会，突然他拉住阿福的裤脚，指着另一朵玫瑰向阿福讨要，阿福也二话不说又裁了一朵处理好后递给赛勒斯。
这下赛勒斯两手各抓着一朵玫瑰，阿福觉得他这样可爱极了，拿出相机一连拍了好几张留念。
赛勒斯抓着玫瑰仰头看向阿福，又看了看阿福站着的身躯，他试着双手撑地，小心着不弄坏花，缓缓地，站了起来。
！！！
“哦，天呐。”
赛勒斯第一次，他学会了站立，虽然还有些摇摇晃晃，但确实是站了起来，阿福呆住了手下意识按下了快门，刚好转身的布鲁斯也没错过这一刻也是愣在原地。
赛勒斯向离他最近的阿福递出了手里的玫瑰，阿福反应过来赛勒斯的意思，接住了赛勒斯递来的玫瑰，心里软的一塌糊涂，：“很感谢，赛斯少爷。”
随后赛勒斯又双手握住另一朵玫瑰，摇摇晃晃，小心翼翼地向布鲁斯地迈了一步，又一步，老管家早就举着相机记录着这一激动人心的一幕。
布鲁斯看着赛勒斯举着花向他走来，心里像是被一团棉花堵住，酸酸胀胀的。
赛勒斯走了三四步就失去平衡向前扑去，布鲁斯眼疾手快扶住了他，赛勒斯笑得灿烂，将手中的花递到爸爸眼前。
布鲁斯接过花，回想起刚才的一幕幕，动容的将赛勒斯高高举起，然后抱进怀里，：“谢谢赛斯，这是我今年收到的最好的礼物。”
有时候孩子的成长就在那一瞬间。
布鲁斯抱着赛勒斯，显然非常激动，就像每一个第一次看见孩子会走路的父亲，：“哦我的小赛斯，你刚刚真棒，真幸运我没有错过这一幕！”
阿尔弗雷德也很开心，他将刚的录像点击保存，：“真是激动人心的一刻不是吗，我想我会好好珍藏这段录像的。”
赛勒斯傻傻地跟着乐。
布鲁斯回到庄园将花做成标本，珍爱地放进收藏柜的最里面，那里有个小箱子，专门用来放布鲁斯最珍惜的藏品，里面有几颗珍珠、赛勒斯的第一张照片……现在里面多了一朵玫瑰花的标本。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一次成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