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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二、舞剑的傻子 两人走进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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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走进李烟萝的办公室之后,李烟萝就猛地挥起拳头,狠狠地打在了连樾的胳膊上。
“你干嘛……”连樾被这突然一击打得有些懵逼。
“你个死孩子,在我的课上也敢睡觉,等回家的时候我一定在干妈那告你一状,让她好好收拾你。”李烟萝打了连樾一下还不解恨,踮起脚伸手去揪连樾的耳朵,可惜身高不够,被连樾轻松躲开。
“你可快省省吧,还想揪我耳朵。”连樾跳到一边,继续躲避着李烟萝的攻击。“我高一的时候你就揪不着了,不记得了?”
李烟萝认命般的放弃了,气喘吁吁地瘫坐在了椅子上。窗外的阳光洒在她的身上,细密的汗珠从她的额头上渗出,白皙的皮肤因为刚才的追逐有些潮红。她仿佛比阳光还要耀眼。
连樾呆呆地看着她,良久才回过神来。他不敢与她对视,尴尬地将目光转向窗外。
李烟萝平复好了呼吸,坐在转椅上用小鹿似的双腿轻轻一蹬地,一下子来到了连樾的身边。
“我说,你为什么要来BW上英文系,你不是最讨厌英语的嘛?还有你那摄影大师的梦也不做了?”李烟萝开口问道。
“谁说不做了?不对,谁说是做梦了?”连樾轻轻一用力,将李烟萝的转椅推回了桌子旁边。
被推回来的李烟萝像个小孩子一样开心地摆着双腿,让连樾再推她一次,却被连樾嫌弃地拒绝了。
“你看看你,跟小朋友一样,哪有人民教师的样子。”连樾嗔怪道。
李烟萝嘟起嘴,用连樾听不到的声音小声说道:“我也不是和谁都是这个样子的……”
“你嘟哝什么呢?”连樾确实没有听清。
李烟萝把脚重重地放下,气鼓鼓地说道:“我又不是正式的老师,只是研究生期间帮忙代课罢了。就你是大人,行了吧。”
“好了好了,不要闹脾气了,我知错了大小姐。”连樾看着这个比自己大3岁的干姐姐,不禁又好气又好笑。
连李两家是20多年的老邻居了。连樾几乎记不清自己小时候的事,只记得自己像个小跟屁虫一样,几乎每天都黏着这个邻家的姐姐。
“想什么呢?”李烟萝的声音把连樾从回忆拉回了现实。
“哦,没什么。”连樾急忙答道。李烟萝轻轻地“哦”了一生,两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之中。
临近傍晚,夏日的阳光也变得不再耀眼。金色的光线穿过玻璃,将两人长长的影子交叠在一起。
“哦对了,这个给你。”连樾说着从书包里掏出一个红盒子递给李烟萝。“什么呀这是?”李烟萝接过盒子仔细地打量起来。
“大小姐,您明天生日怎么自己都忘了?”连樾装作漫不经心地说道。
“哟真不容易啊,小少爷还记得我的生日。”李烟萝努力板着脸,但是微微上扬的嘴角还是出卖了她。
李烟萝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一只晶莹翠绿的翡翠手镯映入了她的眼帘。
“好漂亮!”李烟萝不禁失声叫道。“你小子哪来这么多钱买这个?”
“这是连家的传家宝,专门传给连家媳妇的。”连樾后退三步,笑嘻嘻地答道。
“找打!敢拿我寻开心!”李烟萝羞红了脸,攥起拳头朝连樾打去,可连樾早已一溜烟地跑出门去了。“好好收着,不然我老娘得打死我!”风中传来连樾的声音。
“臭小子!”李烟萝一边暗骂了一声,一边小心翼翼地把镯子放回盒子里。就在她收拾完东西准备回研究生宿舍的时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同办公室的英文系教授周玉玲已经走了进来。
“哟,烟萝,什么事这么高兴啊?笑得跟个小媳妇儿似的。”周教授坐到工位上,饶有兴趣地问道。
“没,没有啊周老师,你怎么也拿我寻开心。”李烟萝的脸又红了起来。
“还说没有,我就没看见你笑得这么开心过。”周教授继续调侃着她。
“周老师再见!”话没说完李烟萝就窜出了办公室。
“这小姑娘,心里藏不住事啊。”周教授笑着摇了摇头。
转眼夜色已深。正当午夜12点的钟声响起,大部分学生都已经进入梦乡的时候,十数条黑影如同鬼魅般地向李烟萝所在的宿舍楼冲去。可就当这些黑影马上就要冲进宿舍楼的档口,它们却又整齐地戛然而止。
“各位道友,都这么晚了,来这里有何贵干啊?”一个身材颀长、手提长剑的身影缓步从暗影中走了出来,正是连樾。
“小子,我劝你莫要多管闲事。”一个头戴白虎面具的壮汉用手里的铁锤直直地指着连樾,恶狠狠地继续说道,“否则我就把你……”
壮汉话音未落,只见一道白光闪过,壮汉还没来得及发出惨叫,他手中的铁锤连同整个手臂就齐刷刷地掉到了地上。
连樾的身形似乎都未曾移动半分,他轻盈地抖动长剑,甩落剑身上的血滴。在月光的映衬下,那甩落的血滴发出诡异的蓝色光芒。
壮汉此时才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声,而他周围的人虽然都是头戴面具,看不到表情变化,但其实都在暗自心惊:谁都没有看出眼前的年轻人是如何出手的,难不成他的修为已经达到了玄宗级?
“这位道友,还未请教,否则您就把我如何啊?”连樾将长剑收回剑鞘之中,饶有兴味地问道。
壮汉用力地摁住伤口,蓝色的血液却依旧从他的指缝源源不断地流出来,他虽用血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连樾,一时之间却不敢轻举妄动。
此时,壮汉身后缓缓走出一人。只见他头戴弥勒佛笑脸面具,身材如同一个五、六岁的孩童。这人走到壮汉身前,边向连樾作揖边缓缓说道:“这位仙友,我这不争气的徒弟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您,还望您大人有大量,不要和他一般见识。”
“好说。”连樾微微一笑。“看来您就是领头的了?还未请教?”连樾收起笑容,用鹰一般的锐利眼神望向他。
这人连忙再次拱手说道:“贱名不足挂齿,徒长几岁,道友们都唤我青老,属实惭愧。”
“原来是青老啊,久仰大名。”连樾握着剑鞘的手不由得紧了几分,“久闻青老潜心修炼正道,从来不做那些旁门左道的恶心勾当,怎的今日也想趟这趟浑水吗?”他眼神一凛,身上迸发出的骇人杀气顿时扫向眼前的众人,修为尚浅者甚至双膝一软跪在了地上。
青老眼看身后的众人单被这股杀气就逼得连连后退,深知今夜如果硬闯,恐怕会全军覆没。他再次向连樾拱手道:“仙友这话,真是让小老儿无地自容了。只不过小老儿等也有不得已的苦衷,倘若仙友今日能高抬贵手的话,小老儿日后必有重谢。”
“不必说了。”连樾再次拔剑出鞘,长剑发出龙吟声,释放出凌厉无比的剑气,“今日这楼里的人我保定了,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两个我杀一双!”
“师父,别跟他废话了,我们一起上,谁胜谁负还不知道呢!”断了一臂的壮汉捡起地上的铁锤,作势就要冲杀过去,却被青老轻轻一掌就逼退了数米。
“既然如此,小老儿等就此别过了。只不过临别之时,不知仙友大名可否知会我等?日后若有缘再见,也好恭敬侍奉左右。”青老拱手问道。
“我姓甚名谁尔等不必知道。”连樾冷冷地说道,“尔等可替我宣扬出去,这楼中之人已是我妻子,今后凡是试图动她哪怕一根汗毛的宵小一律格杀勿论,不怕死的就来试试吧。”
“仙友吩咐,我等必尽快知会众道友。就此别过。”青老向连樾拱手作别,随即一挥手,和身后的众人化作黑影,转瞬便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连樾收剑入鞘,闭上眼睛开启独门心法,开始仔细感知周遭十里范围内的异常气息。“这伙人必是想吃独食,动手之前就已经把其他势力都搞定了。这样也好,倒省了我的事儿了。”连樾并未感知到其他的强大气息,于是暗自思忖道。
“不过也不能大意,等到天亮吧。”连樾将长剑放在地上,原地盘腿坐下开始闭目养神。
未曾想刚才的一场风波,却被楼里的一人尽收眼底。
这人冷冷地看着坐在地上的连樾,片刻之后终于忍不住了,打开锁着的宿舍楼大门冲了出去。
“哎,起来起来,就你,我说你呢!”宿管阿姨怒气冲冲地走到连樾面前,毫不客气地说道:“我搁这我看你半天了,你哪个学院的?大半夜的一个人在女生宿舍楼下舞舞扎扎的干哈(啥)呢?咋的,失恋了?失恋了也不能搁这影响我们同学休息啊!快走快走!”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现在就走,阿姨你好好休息啊!”连樾忙不迭地起身,不停地向阿姨鞠躬道歉,随即一溜烟地跑走了。
“哎,回来回来!你这破木头剑落这儿了!”阿姨捡起地上的桃木剑,没好气地向连樾喊道。
连樾跑到半路一个急刹车,又屁颠屁颠地跑回来拿剑。
“孩子啊,感情的事儿吧,谁也左右不了。阿姨看宿舍这么多年,见得太多了,帅小伙子一个,看开点!憋出病来可是不好治啊!”阿姨痛心疾首地对连樾说道。
“好嘞阿姨,我就这去治病,不是,我这就回去睡觉,打扰您休息了,对不起阿姨!”连樾再次开溜,他走到一个阿姨看不到的地方,使出梯云纵跃上楼顶,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阿姨,不会是个大嘴巴吧……怎么就忘了下障目帐了呢?”他懊恼地想道,“失恋之后半夜在女生宿舍楼下舞剑的傻子,还是把破木头剑,这要是传出去,我这大学四年可就成名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