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阳子的一生》芒果向日葵

2、见面 幸你不必代

　　木叶多是两层木制建筑，五彩斑斓，她们走进了最高的建筑物，圆顶红瓦，明亮美丽。

　　“水户老大住这里吗？好高。”

　　“这里好多封印阵，对了，上次解封印比赛月拿了第一，月妈妈知道吗？还有耀爸爸，耀治好了三只大鹅两只狗子一只小鸡，超厉害的！”

　　“大长老爷爷，你们家的狗狗生了吗？我可以预定一只吗？我一定会对小狗好的，求求你了。”

　　“二长老奶奶，我们还要走多久？”

　　她得吧得吧说个不停。

　　二长老奶奶摸了摸她的头，慈祥道：“马上就可以见到水户了。”

　　好期待。

　　阳子说累了，停下来舔舔唇，才发现整栋建筑寂静无声，最后几个字的回音落下，只剩下她走路的哒哒声。

　　她立马咽下要说出的话，连步伐也文静起来。

　　大长老爷爷牵着她的手，第一次出声：“我们问题公主怎么不说话啦？”

　　她小声道：“这好安静，水户老大住在这里吧。她喜欢安静的话，肯定不会喜欢话多的孩子，我想要水户老大喜欢我。”

　　大人们对视，一下子笑得前仰后合。

　　二长老奶奶抹掉眼角的泪花，眼睛眯成缝：“才不是呢，水户那丫头片子跟小阳子一样，都是闲不住的泼皮猴子。那臭丫头小时候踩破了老身的房顶，掉下来摔烂了老身的饭碗，老身提着扫帚追了她好几条街。沿街的大人都给老身叫好呢，可见水户那小猴子多惹人烦。”

　　二长老才不讨厌水户老大呢，脸上的褶子都展开了！

　　“哎呦！”，她两手紧紧捂住额头，瞪过去，耀爸爸好用力戳她！

　　“阳——子——”耀爸爸拖长音调，她心里咯噔一下，果不其然。

　　“上个月，是你这臭丫头带着一群小屁孩来我家偷桃子的吧！耀那臭小子还当内应！”

　　阳子震惊，也顾不上额头，“耀爸爸怎么知道？”
　　她们明明做得很干净！连脚印都有很好的擦去，而且每个人只吃了一个。

　　耀爸爸乐的不行，“傻孩子们，吃桃子也不洗，耀当晚就拉肚子了，我跟他妈妈还纳闷呢，第二天跟族里人一聊，阳子，你猜怎么着，好几个孩子同时拉了肚子！”

　　这不是怕被发现吗，摘下来用手擦了擦就放进嘴里了。
　　可恶，耀他们身体也太脆了吧！不过是没洗的桃子……

　　阳子红着脸，像树袋熊一样缠住耀爸爸的腿，耀爸爸毫不吃力，拖着她往前走，还跟月妈妈打趣：“杏子，你看，免费的腿部挂件。”

　　又是一阵哄笑，空气中弥漫着快活的气息。

　　月妈妈没有笑，只扯了扯嘴角，看起来不太开心。

　　对了，她突然想起来，“月妈妈，你们可不可以晚点走，多陪我待几天？”

　　耀爸爸顿了一下，她差点跌下来，用力抱紧：“我也想跟水户老大多待几天，好不好嘛。”

　　“……什么？”

　　“就是，你们晚点带水户老大回村子呗。”她越说声音越小，大人们脸色好难看。

　　“不行吗？”

　　良久的沉默。

　　“对不起，不可以也没关系，长老妈妈爸爸们早些待水户老大回家吧，是我太过分了，水户老大都好多年没回去了，肯定很想家。”

　　大长老爷爷声音像断墨的笔，“阳子，芦名告诉你的？”

　　和芦名爷爷有关系吗？她摇头，有些心虚，从耀爸爸腿上跳下来：“那晚上我不小心睡着了，没听完芦名爷爷的啰嗦。”

　　她不明白大人突如其来的沉默。

　　月妈妈打破了沉寂的氛围，温柔道：“阳子，到了。”

　　月妈妈声音优雅，她不由自主地挺胸抬头，二长老奶奶别过她的头发到耳后，露出一整张脸。

　　门前露着大臂绘着红色图案戴着猫猫面具的男人替他们拉开门，阳子心扑通扑通跳，她紧紧攥着拳，期待门后的漩涡封印术巅峰、憋气比赛历史第一、有过之而不及的淘气包、动物的好伙伴、孩子们心中无法翻越的高山——水户老大！

　　——哎？
　　阳子大吃一惊。

　　好多人啊！
　　屋内乌泱乌泱站了一大群，好安静。一屋子人都能做到完全不发声吗？

　　水户老大呢？

　　好多黑头发，还有好多白头发。
　　坏了，芦名爷爷告诉他扉间様是白发，这里怎么这么多白发？

　　还有什么特征？红眼睛……

　　那边有红眼睛，可是他们是黑头发呀。
　　呃，面上还有三道红纹——

　　不管了，水户老大呢？

　　她还记得不要乱跑，只踮起脚，四处仰望，一个老爷爷朝她走过来，二长老奶奶将她的手递给这位老爷爷，握着她手的那只手像桃树皮，粗粝坚硬，二长老奶奶道：“阳子，他名叫漩涡诚。”

　　她乖乖叫人：“诚爷爷。”

　　听完她的话，诚爷爷眼里闪过水光，使劲握了下她的手：“好孩子、好孩子，阳子，请跟我来，我来为您引荐。”

　　先是胖胖的人家，“这是秋道族长。”

　　他向你介绍跟在他右手边的男孩子，名叫秋道取风。
　　像块大号棉花糖，脸颊两边晕着红，猫耳帽上嵌着护额，好可爱，她朝他抿出一个笑，他有些羞涩，脸更红了。

　　“这是水户门族长。”
　　他右手边的男孩子名叫水户门炎，水户门，跟水户老大很相似呢！
　　他戴着一副眼镜，她有些惊恐，她再也不会不洗手揉眼睛了！对他投去同情的一瞥，好可怜，这么小就戴眼镜了。

　　“这是转寝族长。”
　　女孩子是“转寝小春”，红珠簪串着丸子头，姜黄色的头发，上挑的眼睛像小猫咪，她眨眨眼，女孩对她点点头。

　　“这是猿飞族长。”
　　男孩子叫猿飞日斩,眼睛好特殊，下睫毛横出一点，看上去很正直，但是她直觉他是纵容她们爬树的类型。
　　嗯，他比她矮耶！她用力地握着他的手，上下摇动，他笑着随她去，没有使劲摁住她不让她动。她就说吧！

　　“这是志村族长。”
　　志村团藏。他蹙着眉，下巴上还有一个乘号，为什么要在下巴上画乘号。
　　噢，好有个性的奇男子。眼睛细长，少见，她情难自禁多看了两眼。

　　“这是……”
　　“宇智波族长。”站在黑发红眼的高大男人面前，她抢在诚长老前面说。

　　耀爸爸他们好奇，问她怎么知道，她得意道：“我们玩狗拿耗子游戏，每次都是我来扮演宇智波！月说宇智波红眼睛黑头发，我占一样，是所有漩涡最像宇智波的。”

　　“啊？为什么是狗拿耗子，应该是猫捉老鼠吧？”漩涡封闭，习俗习惯一代代传下来，未曾改变，大人们小时候也玩这个。

　　“因为月常说朝雾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

　　难得她是回答问题的那个，她心满意足地转过头，宇智波小孩是她完全没见过的下垂眼，卷卷的短发，皮肤超级白，好可爱！他向你摆出握手姿势：“阳子，我叫镜。”

　　两只手握在一起，他手上有薄茧，“明镜止水，好名字！我叫漩涡阳子，请多指教！”

　　“嗯。”他声音轻柔。
　　阳子更喜欢了，“我以后会常住木叶，我们玩猫捉老鼠好不好？”

　　“嗯。”脸好红，像熟番茄，他抬起眼皮亮晶晶地望着你。

　　为什么他的眼睛是黑黢黢的，宇智波不应该是红色吗？

　　她想要问。

　　一道女声刺过来
　　“阳子！来！”

　　她循声望去，屋内人齐齐站成两排立在两旁，最里头是一张床榻，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的月妈妈坐在榻边，呼吸急促，拧着眉招呼她。

　　她扔下新认识的小伙伴，快速跑过去。

　　床上躺着一位面容姣好的女子，额心一点菱形，奈何面庞憔悴，看上去颇有些可怜，她捕捉到那头干枯的的头发，如果查克拉量充足，不应该是浅粉色。

　　她想，应该是大红色才对。
　　水户老大。床上的女子是水户老大。

　　不用月妈妈说，她握住水户老大的手，向这具即将枯竭的身体中输入查克拉。

　　“等——”

　　皮肤变得丰盈，干枯发丝变得鲜红蓬松，呼吸变得均匀。

　　……

　　奇怪的声响趋于平静。

　　等她脸附上一层薄汗，一只宽袖伸过来按在水户老大腹部，那股奇怪的在水户老大身体里乱窜的查克拉恍然如死水般无一丝涟漪。

　　确定水户老大的查克拉能够重新流动后，她停止输送查克拉，顺着袖摆望过去，一张俊美冷淡的脸映入眼帘。

　　白发，绯红上挑眼，三道面纹，外表看上去二十来岁的男子如松如崖。

　　算算年纪，扉间様不应该如此年轻，可依千手家与漩涡紧密的联系，也该如此，没理由四十来岁的耀爸爸那么年轻，扉间様却皮肉松弛、眼角下垂吧！

　　她与他长久对视。那双锐利的眼柔软着，这样的眼神常常出现在芦名爷爷脸上，芦名爷爷会摸着她的头，跟她讲述父亲母亲的过去。

　　扉间様在思念谁呢？

　　她微微前倾，摸索着捏上他的手。大人的手。虎口，指根，指节布满交错的厚茧，泛着暗沉的浅黄，与珍珠白的皮肤格格不入，那是常年握刀剑、苦无磨出的痕迹。

　　等她再长大一些，族里对她的训练会从如今的纯封印术变成封印术体术并行，她就能外出战斗，保护更小的孩子，让他们也能自由自在的爬树摸虾。

　　木叶村还未建立的战国年代，能拿起碗筷的孩子就会握紧苦无了。她们已经很幸福了。

　　他手指微动，没有躲，她安慰他：“扉间様，没关系的，消散的生命停留在净土，一直一直注视着我们，阳世间的我们承载着故人的意志，生命这样代代延续下去。”

　　用芦名爷爷的话安慰完大人，她松开手跳下床榻抚平衣褶，深深伏下身子：“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封印仪式？现在可以吗？”

　　他嘴唇动了动，传来一道女声。

　　“不可以。”
　　她回头，水户老大不知何时已睁开眼，靠在床头，虚弱又有力，直直地望着她，又重复说道不可以。

　　为什么？她不理解。
　　芦名爷爷说，水户小时候是个粘人的孩子，他出去做任务水户会哭着拽着不让他走。

　　水户老大已经好多年没回家了，芦名爷爷已经是发须皆白的小老头儿了，他总是偷偷抹眼泪。

　　早点封印完水户老大就可以早点回家了。她不懂水户老大为什么会拒绝。问道。

　　“为什么不可以？”

　　半倚床头的美丽女人没有回答，她朝她伸手，阳子眼睛一亮，熟练地跳上榻依偎到水户老大怀里，她伸手搂上近在眼前的脖颈，转瞬忘记了方才的不可以，将在内心打过无数腹稿的问题问出来，“水户老大，你教教我，怎么讨动物喜欢？他们说你小时候小鸟会绕着你转圈圈，为什么村子里的猫猫狗狗都不理我？”

　　讨厌的耀爸爸叉腰：“你整天拉着它们在泥地里打滚，它们当然躲得你远远的。”

　　月妈妈微微皱眉，张开双臂：“阳子，水户姬刚恢复，身体还很虚弱，来，我抱着你。”

　　水户老大柔软的手环住她的腰，“没关系，扉间，诚长老，我跟阳子单独待会，你们先出去吧。”

　　她给脸翻个面，屋内不知何时只剩下了扉间樣和漩涡家的长辈，刚刚屋里那一大群人不知何时消失的无影无踪，她脖子要扭成麻花了，都没有找到别人的影子，这样脖子不太舒服，她又翻回去，听着浅浅的脚步声越来越远，门嘎达合上。

　　水户老大有话跟她说。

　　————

　　一、
　　千手扉间恍惚了三次。
　　他感知特别好，从阳子踏入木叶就一直关注着她，阳子在楼里说的话他也都听见了，或者说屋里所有人都听见了，包括昏昏沉沉但是有神智的水户，其他人当然不会在千手扉间在场擅自放出感知，能听见单纯是这栋建筑不隔音。
　　恍惚归恍惚，千手扉间为了保护兄长的理想是不择手段的。

　　二、
　　杏子对水户有很大的敌意。

　　杏子不喜欢或者说讨厌水户接近阳子，阳子在水户怀里的时候 她就差上手抢了，用水户生病的缘由让阳子离她远点，水户没松手。
　　三、
　　对团藏的第一印象，下巴上的乘号，那是疤痕，阳子不认识，因为漩涡家没有人留疤，所以她以为那是画上的。

　　四、
　　扉间様，様（sama）坠在人后面是敬称，意为扉间大人。阳子称呼的不对，她跟千手扉间不熟，尊敬的称呼应该是千手様，様跟在姓氏后面，而不是扉间様。在漩涡她从来没有叫过这么正式的称呼，所以叫错了，懂点礼仪，但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