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局难了》故事未公开

2、真假小丑（上） 真假小丑（

　　【解锁身份卡：远道而来的“客人”】
　　【你是一名侦探，需要解开所有谜团，小心一切身边人，限时三天】
　　【技能真相大白】
　　【使用后，会得到一条无限接近真相的真相，一天仅使用一次】
　　一行人进入到公寓里，里面的风格与外面完全不同，如果说外面是华丽，那么里面是就是寒酸。甚至有两只老鼠正在地上爬。
　　“到了，我先走了，少爷现在不开心，不想见你们，你们自己爱干嘛干嘛吧，千万不要离开公寓。”
　　等那位管家离开，一行人才自我介绍。
　　“好脏。”那位混混头子扇了下鼻子前，开口“我是顾宇，未来三天多多关照。”
　　瞎子：“星空。”
　　大叔：“彭博罗。”
　　小孩：“我是曈曈。”
　　刚出社会的“小朋友”：“韦武卓。”
　　等到程扬的时候，他停顿了一下，想了想才曝出自己的马甲。
　　程扬：“皇上。”
　　场面一度安静，其他人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顾宇：“什么啊，这名字，真土。”
　　程扬：“那希望你喊我的时候，不要觉得不好意思。”
　　顾宇一噎，他怎么可能喊这种名字呢。
　　而程扬这时候却在想：小心身边人。
　　是指有人会谎报名字吗，刚刚顾宇以为“皇上”是自己的名字，如果是这样，那么这场游戏就一定会有环节是需要报名字的，惩罚是什么呢？
　　一行人简单逛了下这套公寓，怎么会有人住在这里，地板上沾着污渍和脚印，灰尘厚厚一层，茶几上堆满空瓶和杂物，垃圾散落一地。沙发上胡乱堆着衣物，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颜色。厨房水槽里泡着没洗的碗筷，油腻发黑，台面满是污渍，散发着淡淡的异味。卫生间瓷砖泛黄，水渍和霉斑爬满角落，地面湿滑脏乱。窗帘拉着，空气闷浊，阳光照进时，满屋子都是飞舞的灰尘，被糟蹋得又乱又脏。
　　在一行人站在客厅正中央不知所措的时候，管家带着黑衣人来了。
　　“少爷请你们过去，蒙住眼睛。”管家给黑衣人打了个手势，“去吧。”
　　眼前一片黑，就导致其他感官会很敏感，程扬在脑海里大致记住了位置。等到再次睁眼，已经来到了算干净的房间，自己身边并没有其他五个人，而坐在程扬面前的男人突然开口：
　　“唯先生，在看什么？”
　　唯先生？程扬下意识认为是自己这个身份姓唯。少见的姓。
　　“少爷，这里可比客厅干净多了。”
　　“对吧，我也觉得。”
　　“那么少爷需要给我什么任务呢？”
　　程扬没兴趣和面前这个假少爷装客气。
　　毕竟时间就剩两天半了。
　　“你比我想象中还要聪明，唯先生。”
　　“多谢夸奖。”
　　“你是怎么看出我不是真少爷的。”
　　“这是另外的价钱。”
　　“你还是这样贪心啊，需要什么？”
　　“保我在这次行动中不死，少爷能做到吧。”
　　“可以，那么唯侦探，我的任务是：寻找到所有真相。”
　　程扬并没有听他多说，转头就走，这位假少爷洁癖快忍不住了，再不走可就要留下当苦力打扫了。
　　这位假少爷见程扬要走，让门口的管家出来送客。
　　“赵管家，送客人回去。”
　　赵管家熟练地给程扬带眼罩，扶着他回到了原处，程扬对比记忆确定了来回陆没走错，他以为会换一条路走。那大概就可以说明，只有一条路通向那位假少爷的房间。
　　等程扬摘下眼罩，环顾了下四周，现在又不确定其他人在哪，他记得公寓的阳台有片小菜篮，他眼神很好，自然发现了菜篮框边的血迹。不做声向角落阳台走去，那一小块血迹果然没有被清理，但没办法收集，程扬只好使用技能。
　　【挑战者使用技能真相大白】
　　【菜篮边的血迹：胥华的血迹 O型血】
　　【自动为挑战者收集此血迹，挑战者今日技能使用次数为0】
　　程扬正对这个技能可以收集感到稀奇，就被身后声音打断。
　　“那个皇...皇上，你在这干嘛？”
　　程扬回头看，来人是星空。程扬听到这称呼，也是一乐。
　　“哦，我对这些感兴趣，怎么了？”
　　“没事，只是好奇，你发现什么了吗？”
　　“很可惜，没发现。”
　　远在此游戏之外的视频里，评论区里早就吵起来了：
　　“星空宝贝好乖啊啊啊。”
　　“这个副本怎么除了顾宇和星空都是新人啊。”
　　“没人觉得那个皇上很聪明吗？”
　　“楼上我同意，他怎么一眼就看出来那个不是真少爷的，他智商不是未知吗？”
　　“未知不好吗？”
　　“几年前出现过一个智商未知的，但他在游戏里智商忽高忽低的，现在应该还在养病吧。”
　　“怎么了？”
　　“狂妄自大，结果差点害死自己。”
　　“我刚刚看了他的面板，好离谱啊。”
　　“等下一集再看看吧，这集只是预告嘛，但确实离谱。”
　　“我觉得他可能会站在榜第一哦~”
　　“楼上谁啊，他怎么可能比唯澈老公还强？”
　　“就是。”
　　评论被冲爆了，但这个评论的人却没有出现，而正在游戏里的程扬和星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这个游戏就是这样。”
　　“哦，我大概懂了，谢谢你。”
　　“那么作为交换，你的技能是什么？”
　　“什么技能？”
　　“本游戏技能和你觉醒的技能。”
　　“可我刚刚陪你聊天了，我时间很珍贵的。”
　　程扬一眼泪汪汪盯着星空，许是程扬对他还有用，他就主动曝出了自己的技能，反正觉醒技能在外都传开了，游戏结束程扬出去也能知道，本游戏技能嘛，瞒着他也没什么意义，告诉他也不是坏事。
　　“我的本游戏技能是【洞察一切】”
　　“作用呢？”
　　“可以感知一切你们不易观察的，刚刚这里有血迹吧。”
　　程扬见瞒不下去，就承认了。
　　“胥华的血，被我技能收回了。”
　　“你的技能？关于收容吗？”
　　“你先说觉醒技能吧，小星空。”
　　“【一鸣惊人】”
　　“可以召唤傀儡给我当黑奴。你现在可以说你的了。”
　　“ 本技能【无限收容】被我触碰过的东西都可以被我收容。”
　　“觉醒技能【自甘堕落】可以控制你们做一切事情。”
　　程扬就喜欢睁着眼睛说瞎话，但是真的没想到误打误撞碰上了。
　　【恭喜挑战者程扬触发觉醒技能“一心求死”技能之一——“自甘堕落”】
　　这一收获让程扬又一乐，这可不算他骗人吧，毕竟对方又没问他的觉醒技能有几个。
　　星空听到这个技能一顿，在背后拿出之前副本奖励的道具“信任”去验证真假，在“信任”给予“真”的时候，星空松了口气。
　　“我们现在回去吧，其他人估摸着也回来了。”
　　星空说完就转身向客厅走去，程扬跟在他的身后，交换过技能，就代表着两个人已经联手了，星空的技能不得比自己眼睛好使。
　　一刻钟，六个人零零散散才凑齐。顾宇一脸警惕盯着曈曈：“你身上有血腥味。”
　　彭博罗：“你出来最晚，发生了什么？”
　　曈曈眨了眨眼睛，人畜无害：“哥哥们，在说什么啊，我只是和少爷玩了个游戏而已，这个血迹是不小心的啦。”
　　大概是见对方年龄小，顾宇并没有怀疑，反而想回房间休整，大家也跟着附和，找到迎接自己的管家要到房间就散了。
　　程扬进入房间，手心一热，当他翻开一看：是星空发来的消息。
　　就在菜篮那一块，在星空的指导下，两个人加上了联系。
　　“小心那个小屁孩。”
　　和“小心身边一切人”差不多呢。
　　但对于厄运值是正无穷的程扬来说，小不小心又有什么必要，反正都很倒霉。
　　“知道。”
　　程扬仔细观摩了一下房间：一张床，对面有一面镜子，窗户下有桌子和椅子，而桌子对面是衣柜，衣柜左边是卫生间，右边就是门。
　　程扬在心里想着“这假少爷还真是洁癖啊。”
　　他直愣愣躺在床上，对自己的觉醒技能十分好奇，借着自己小说看得多，随便借鉴了一个技能，他试探着在脑海里想“技能【悄无声息】可以隐藏自己三小时。”
　　【恭喜挑战者程扬触发觉醒技能“一心求死”技能之一——“悄无声息”】
　　乖乖，真这么好使啊，是不是无上限啊，那他不就是无敌了吗？得趁着系统没发现bug多捞点......
　　【恭喜挑战者程扬触发觉醒技能“一心求死”技能之一——“时空奇旅”】
　　【恭喜挑战者程扬触发觉醒技能“一心求死”技能之一——“狗鼻子”】
　　【恭喜挑战者程扬触发觉醒技能“一心求死”技能之一——“复制粘贴”】
　　【恭喜挑战者程扬触发觉醒技能“一心求死”技能之一——“贤者医手”】
　　【恭喜挑战者程扬触发觉醒技能“一心求死”技能之一——“技能失效”】
　　【检测游戏技能bug】
　　【检测成功，技能更改为：一周内无限觉醒技能，一周后每三天有50%觉醒一个，不可累加】
　　断断续续十几个提示音，迎来了两个消息：好消息是系统在一周内不修复，坏消息他海里储存空间不多。
　　他躺在软趴趴的被子里，抬手盯着天花板，发现了点不对劲，下床去拉窗帘再次躺在床上，向上看：一位会笑的小丑。
　　程扬晕了过去，在极致的安静下，程扬缓慢睁开了眼，面前是一个马戏团，音响还在循环播放：序华马戏团，演出即将开始，请观众缓慢入场......
　　“乌鸦呢，去哪了？”
　　“再找不到我们今天都要死。”
　　程扬听到不自主就要跑，但被人撞到，还没等出声，就有人笑着出声：“这不是乌鸦么。”留给程扬的是对方的笑，程扬被人护着进入马戏团并关到了带有毯子的笼子里。
　　演出开始了——
　　程扬抬头看不清外面的情况，只好听声音。
　　它的伙伴并没有给演出带来多少反应，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它才被放出来，它眯了眯眼，才看清表演台的一切——它的伙伴是一位位被套上裸色连体衣的人，而观众则是动物，它被眼前的一切吓到呆愣在原地，正当它要被“人”抽打时，就听到有“人”喊：“别打，他被老大买下来。”
　　它听到“老大”的时候，抬头刚好看到天花板的小丑，用阴森森的眼神盯着自己，做了个口型“杀”。
　　它晕了过去。
　　等再次醒来的时候便是在假少爷准备的房间里，程扬看了眼窗外，天色已黑，门外管家敲了门，就走了进来扶着他去了餐厅。
　　他是最后一个到达的，等他坐在座位，哪怕一天没吃，但看到面前的食物也有一丝反胃。
　　程扬从小就爱吃，浪费食物比让他死还难受，连他都感到反胃的食物，那就是不能吃的。他看向了其他人，顾宇和韦武卓吃的正香，星空带着曈曈挑菜，看样子是一口没吃，彭博罗在小口喝汤，程扬低头看了眼面前桌子上的汤，也喝了起来。
　　果然，这碗汤是唯一可以下肚的，程扬斜眼盯着星空，他想要出去，却被管家拦住了，不用猜也知道必须动这些食物，不然就要被关一晚上咯。
　　星空也不傻，带着曈曈低头喝汤。
　　程扬和星空一同走出去，路上给了一个眼神就回房间了，刚进去就翻开手心查看消息：
　　“我下午偷偷去了书房，了解到晚上会有“人”出来觅食，你注意安全，但书上说房间绝对安全。”
　　“好的，我下午睡死了。”
　　“没事，我等一下去你房间过一晚上，我们聊聊计划。”
　　“嗯。”
　　程扬闭着眼睛躺在床上，满脑都是下午那个事情，那个小丑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唤醒自己.......他有很多问题想问，但也没办法。
　　没一会星空就翻窗进来了，程扬还被一吓。
　　“明天少爷应该要见我们，你看看能不能搞出点血给我。”
　　“要血干嘛？”
　　“弄就对了，我天花板是一个幻境，里面有位小丑，我怀疑可能是他的血。”
　　程扬在赌对方任务是：刺杀胥华少爷。
　　所以从第一眼见到他，程扬就开始神神秘秘布局。
　　“好。”
　　程扬知道自己赌对了，只要弄到血，就能确定那位小丑的真实身份。
　　“你需要什么吗？”
　　“你能搞到针吗？”
　　“针？你能确保一招击杀我就能给你整来。”
　　“那肯定的，我家五代从医，针这个玩意，我五岁就玩明白了。”
　　说完星空又从阳台翻了出去，卧室里陷入一片寂静，程扬再次躺在床上看向天花板，不出意外又进入了幻境。
　　这次他在房间内醒来，程扬清醒的知道这是在幻境，此时天色大白，有人敲响了房门。
　　“咚咚——”
　　是寂静的房间里唯一的声音，没等程扬回应门就被打开了，来者是那个小丑。
　　“呀，我亲爱的小乌鸦醒这么早。”
　　小丑似乎和它认识，自然的贴近。
　　“嗯。”
　　“怎么还是这么冷淡，我可是把你买下来了耶。”
　　“那我把钱还你。”
　　“九位数的美元，你也能还吗？”
　　“骗我的吧。”
　　“对呀。”
　　它看着眼前蹦蹦跳跳的小丑，竟有一丝熟悉，和心里的那个人好像。
　　它敷衍应对这次的幻境，自己还没意识到已经回到游戏里了，他睡在床上，梦里的身影忽远忽近：
　　“哥哥，妈妈刚刚给我糖啦，我把糖给你好不好。”
　　程扬盯着前面的小孩，心口一缩，自从弟弟去世，程扬就没梦到过他，画面一转又来到了高中时期的画面。
　　“哥——你选物化生吗？”
　　大学的画面。
　　“亲爱的，要上早八吗？”
　　和这一世最后一次见面的画面。
　　“**，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那件事就这么重要，重要到你要放弃我。”
　　一幕幕刺向程扬，本该麻木的内心，“扑通扑通”似乎因梦里的主角而跳跃。
　　随后画面又来到了老年的时候，程扬没等对方开口，也不想问对方“你不是死了吗”这些问题，他只想：
　　“...我能抱抱你吗？”
　　“好啊哥哥。”
　　程扬抱住对方，高中后就比自己高半头的小屁孩现在在程扬的怀里像幼时的兄弟俩，那时候父母忙，程扬就会像这样抱着弟弟给他讲故事哄他睡觉。
　　“哥哥，再给我讲个故事吧。”
　　“很久以前，英雄忒修斯打败了可怕的牛头%5怪物，坐着一艘木船平安回到雅典。雅典人为了纪念他的功绩，就把这艘船完好地保留了下来，放在海边当圣物。日子一年年过去，风吹日晒，船上的木板慢慢腐烂、坏掉。人们舍不得拆掉这艘纪念英雄的船，坏一块就换一块新木板，烂一根桅杆就换一根新的，就这样过了很多很多年，船上的每一块木板、每一颗钉子、每一根木头，全都换成了新的，再也没有一块是最开始那艘船上原装的东西了........”
　　程扬讲着讲着，就感觉到怀里的人再次离自己而去。
　　“一艘是慢慢换零件、一直摆在原地的船；一艘是用全部原装旧木头拼回去的船，到底哪一艘，才是真正的忒修斯之船？”

　　等程扬再次醒来，枕上已经潮湿。
　　在程扬收拾好自己的情绪之后，房间门被敲响。
　　“客人，你醒了吗？”
　　程扬走过去给他开门。
　　“醒了管家。”
　　“五分钟后要去吃早饭，请客人尽快收拾。”
　　程扬转头就去捣鼓自己。
　　程扬长得很好看，一头蓬松卷发染成了浅金色，衬得本就冷白的肌肤愈发通透细腻。他随手挑了套假少爷备好的精致衣衫穿上，宽松利落的版型衬得肩线挺拔，腰线收得恰到好处。金发垂在额前微掩眉眼，精致的五官被衣料衬得愈发出众，自带一股慵懒又矜贵的气质。明明只是随意穿搭，却半点不输养尊处优的富家少爷，反倒比刻意打扮的假少爷多了几分浑然天成的惊艳感，清冷又惹眼，一眼望去便让人移不开目光。
　　他跟在管家身后，半路遇到了星空，三个人一同前往餐厅。
　　“今天的早饭是...”
　　还没说完，管家在几人面前爆炸，站在他身后的程扬满身都是血，血腥味弥漫在整个客厅，最小的曈曈到没有被吓到，反而是彭博罗，缩进了顾宇的怀里。
　　门口响起来掌声，连带着笑声：
　　“不错不错，真是我吃过最好吃的早饭。”
　　是程扬见过的小丑，但这个小丑给他一种陌生的感觉，像谁呢，他一时想不起来。
　　几个人站在小丑的对面，而小丑并没有多当真，坐在了椅子上。
　　“我们玩个游戏吧。”
　　“游戏名就是“真假小丑”，你们赢了我满足你们一个愿望，输了的话，留下来陪我。”
　　“怎么样，是不是很简单。”
　　没等六个人回应，对方提前出声：
　　“那么，游戏开始——”
　　说完这个人就消失了，连带着管家的尸体和血迹，但血腥味并没有消散，像是在故意告诉他们，这不是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