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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该回去了 是吃醋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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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漱寒的步子停住了。
沈渡也跟着他停下来，就听到前面的人说，“可以。”
沈渡嘴角勾起，石漱寒还是意料之中的好说话。
石漱寒正欲继续走，沈渡又叫住他。
“那……咱们接下来干嘛？小寒你有事情吗？”
少年的身子顿了一下，像是在思考什么，片刻后他说没有。沈渡很高兴，就问石漱寒要不要去看看楚歌和阿奇他们。
石漱寒没直接回答他这个问题，只是说阿奇在村子西边，楚歌在最北边。
“那咱们先去看阿奇然后再去找楚歌？我想看看他们怎么样了，毕竟我来的时间不长，也就只见过那么几个人……当然如果你介意的话我们就不去了。”
他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堆，最后声音越来越虚，眼睛悄悄落在石漱寒的后背上，眼里满是漠然。
“好。”
石漱寒抬脚走了。看着是朝着西边走的，沈渡见此，眼睛一弯，“谢谢你小寒，你果然最好了！”
石漱寒没说什么，两个人又走了十几分钟，路上还碰上几个赶着羊群的老伯伯。
沈渡也是第一次见到除石漱寒他们之外的村里人，热情地打了招呼，老伯伯很有礼貌，黑黄的脸上扯出一个微笑，眼角的皮肤都皱在一起。
“小伙子你哪儿来的？我怎么没见过你…”
老伯手里握着根拐杖，羊群不动了，他也停下来看着沈渡他们，好奇又审视的眼睛看了一眼石漱寒就又移到后面的沈渡身上。
“我从外地的一个小县城来的，叔你要去放羊啊？”
“对，雨后的草叶新鲜点，我得快点去。”
沈渡眼睛落在羊群身上，羊是黑的，又都吃得都很胖，就问是卖给哪儿的。
放羊人很自来熟，看到旁边的石漱寒就笑笑，“我这羊可是大有用途。”
“哦？”沈渡来了点兴趣。
见沈渡有些不信，放羊的伯伯还有些得意，“知道过几天的祭祀不？只有我家的羊被选中了，很难的，到时候全村都要来的，这说明什么？说明咱家的羊是顶好儿的。”
他微微抬起一点头，草帽下的脸被太阳微微晒着，分出一条明暗的分割线。老伯留了点灰白的胡子，很短，像是几根针，此刻在阳光下微微亮着。
沈渡又听见祭祀的消息，又联想到石漱寒沉默的态度，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但对于这个肯透露消息的老伯，他还是很乐于微笑的。
反正微笑不值几个钱。
沈渡扬起嘴角，笑了。
“怪厉害的，老伯你家羊确实是我见过最标志的。”
他不吝啬夸赞，老伯也开心，不过他们只聊了一会老伯就要赶着离开了，说去晚了没地儿放羊。
羊群咩咩叫着离开了，伴随着老伯苍老又沙哑的吆喝声。
沈渡两人就继续赶路，路上，他想起那个老人养的膘肥体壮的羊就提了一嘴“小寒你们村的羊可真大。”
他不是说假话，只是那个老伯养的羊确实比他见过的所有羊都要大的多。
石漱寒没说什么，走路的步子依旧稳稳的，仿佛没听见。
沈渡习惯了说话没有回应，只是在心里又默默增加了一个疑点。
走了十几分钟，沈渡远远就看见一座被雪白围墙围起来的小房子。
在周围的砖瓦房里很明显。
房子也是白的，有两层。
走近了就看见围墙里有道红色的铁门，不过风吹日晒下已经褪色了，铁门是条状的，通过缝隙可以看见院子里有几株绿色的植被和几棵开得艳丽的玫瑰。
靠近大门的地方有棵枇杷树。叶子的颜色很绿，生机盎然。
门是半开着的，一层靠右的房间前有一个长椅，椅子上坐着一个人，正看着书，外面穿着白大褂。
石漱寒用手轻轻敲了敲铁门。椅子上的人立刻抬起头。
铁门到椅子的距离不远，那人很快就看清了是谁，把手里的书放下就快步走了过来。
“有什么事吗？”
来人竟然是楚歌。
楚歌看了一眼石漱寒，又注意到少年后面的沈渡。
“楚小姐，我们来找阿奇……你怎么在这里？”
沈渡从石漱寒背后探出头，楚歌看到他的动作，笑了一下，“阿奇他生病了，有点昏，就叫我上门看看。”
“哦哦，这样啊。”
沈渡点点头，从石漱寒后面走出来一点，露出身形。
楚歌看了看沉默的石漱寒，见他面无表情便继续对着沈渡道“你的腿好点没？”她视线落在沈渡的小腿处，微微打量了一下便移开了。
“没什么大碍，族长说我可以多走走。”
“那很好，你们是来看阿奇的吗？如果是的话我还是建议你们不要进去了，他咳的厉害，可能会传染给你们。”
“阿奇他还好吗？”
沈渡皱了皱眉，看起来很担心这个人的情况。
听到这个消息，石漱寒的表情也微微一变。
说到病人，楚歌脸上的笑意也褪去，脸色有些凝重。“他的情况……我不清楚，只是前几年村里这样的也挺多的，那会吃点药就好，估计是流行病，但是阿奇这个不太一样，我暂时打算把他安置在家里隔离。”
前几年有流行病？沈渡想起资料上的信息。
对不上，他眼神暗了一暗。
“希望他早日康复。”他脸上有惋惜，“我和小寒本来打算看看他……”
“没事，他体质很好，大概会好的……你们改天看他也可以。”
“嗯，”沈渡点点头，“楚歌你最近忙吗？除了照顾阿奇。”
他想确认一件事情。
“还好，村里没几个生病的，我这几年还算得上清闲。
你问这个做什么？是怎么了吗？”
说起这个，沈渡有些不好意思“我原本是想和你们再认识认识，腿脚好了就想看看你们的近况，人生地不熟的，就想多交几个朋友……”
他挠了挠头，白皙的脸上微微泛红。
“啊，这样啊。”说起轻松的话题，楚歌显得不那么拘谨了，她素来严谨的脸上也浮现一抹笑意。
“那没事，我也很乐意和你交朋友的。”她伸出右手，上面还带着手套，似乎是想和沈渡握手。
沈渡抬起手，却被一直沉默的石漱寒拉了拉袖子。
沈渡回头，却见石漱寒板着脸，一板一眼道“该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