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哦豁，会计负债了 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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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斑驳地洒在苏清的脸上。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只觉得浑身酸软，看来昨天又是累着了。
起身推开房门，院子里已经飘来了小米粥的香气。爷爷正佝偻着背在灶台前忙活，听到动静，回过头来慈祥地笑了笑：“清娃子醒啦？快去洗把脸，粥马上就好。”
“哎，来了。”苏清应了一声，看着爷爷忙碌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早饭很简单，小米粥配咸菜，还有昨晚剩下的半个馒头。祖孙俩坐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下，晨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带着泥土和青草的芬芳。
“爷爷，”苏清放下碗筷，神色变得认真起来，“我想跟您商量个事儿。”
爷爷慢条斯理地喝了口粥，抬眼看了看他：“啥事儿啊？看你这严肃样。”
“我想承包咱们村西头的那片荒地。”苏清一字一顿地说道。
“咳咳……”爷爷被粥呛了一下，剧烈地咳嗽起来。苏清赶紧上前给爷爷拍背顺气。
好半天，爷爷才缓过劲来，瞪大了眼睛看着苏清：“清娃子，你脑子没烧坏吧？村西头那片地？那地都荒了多少年了，土质硬得像石头，草都长不活，你承包它干啥？那不是烧钱吗？”
苏清扶了扶眼镜，耐心地解释道：“爷爷，您听我说。那片地虽然荒了，但地势平坦，光照充足。只要肯下功夫改良土壤，绝对是种庄稼的好地。而且，那片地离咱们家近，浇水施肥都方便。”
“可是……”爷爷还是有些不放心，“那得花多少钱啊？咱们刚有点起色，万一赔了……”
“爷爷，您放心！”苏清握住爷爷粗糙的手，目光坚定，“我有把握。聚香园那边已经跟我签了长期合同，需求量很大。咱们家现在的地太少了，根本不够种。如果不扩大规模，这生意就做不大。我想过了，先承包五年，五年后，我保证让您过上衣食无忧的好日子！”
看着孙子那双充满自信和斗志的眼睛，爷爷愣住了。他恍惚间觉得，眼前这个戴着眼镜、文质彬彬的孙子，好像真的长大了，不再是那个只会跟在他屁股后面跑的小娃娃了。
爷爷沉默了许久，最后长叹一口气，眼神里满是感慨：“罢了，罢了。爷爷老了，不懂你们年轻人的想法。既然你心里有数，那就去干吧！大不了爷爷把棺材本拿出来给你兜底！”
“爷爷！您说什么呢！”苏清心里一热，眼眶有些湿润，“您就等着享福吧！我这就去找村长！”
苏清揣着昨天刚收到的定金，并没有急着往村长家跑，而是先去了村西头的荒地。
晨雾还没散尽，远处的田野笼罩在一层薄薄的白纱中。苏清站在荒草丛生的地头，看似在发呆，实则是在意识里呼唤系统。
“团子，开启全域勘探模式，我要看看这片地到底值不值这个价。”
【收到！正在启动全域勘探模块……】
苏清脑海中立刻弹出一个半透明的进度条，但紧接着，一行刺眼的红色警告弹窗跳了出来：
【警告：全域勘探属于高级功能，需消耗宿主当前积分：100点。】
【当前剩余积分：10点。】
【积分不足，是否借贷开启？若强行开启，积分将归零，且未来收益的10%将作为系统维护费，直到还清欠款。】
“100点？！”苏清吓了一跳，看着自己辛辛苦苦卖瓜才攒下的10个积分，手心里全是冷汗，“团子，你抢钱啊？我全部家当才10分，这一把□□下去，我要是输了，岂不是连翻盘的机会都没了？”
团子有些心虚地缩了缩脖子，小声辩解道：【宿主，这可是高科技扫描诶！还要分析地质结构、灵气流向，很耗能的！而且……而且富贵险中求嘛！如果不搞清楚地下的情况，万一这地根本种不出东西，你签了合同才是真的血本无归！】
苏清看着眼前这片荒芜的土地，又看了看脑海中那鲜红的“10”。
这就像是一场豪赌。赢了，这片荒地变宝地；输了，他不仅赔了定金，还背上了系统的“高利贷”。
“爷爷还在家等我过上好日子，李强也信我……”苏清咬了咬牙，眼神逐渐变得狠厉，“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不就是归零吗？干了！”
“确认开启！借贷就借贷！”苏清在心里怒吼。
【叮！积分扣除成功。当前剩余积分：0点。系统已开启“负债模式”。】
随着积分归零，一道淡蓝色的光波以苏清为中心，悄无声息地向四周扩散开来。光波穿过了墙壁，越过了院落，迅速覆盖了整个苏家村以及周边的田野。
几秒钟后，一副立体的地形图出现在苏清的脑海中。原本灰扑扑的地图上，突然亮起了一条蜿蜒曲折的淡金色线条，像一条沉睡的幼龙，贯穿了村西头的那片荒地。
“这是……”苏清原本因为破产而肉疼的心情，在看到金线的瞬间烟消云散。
“当当当当！宿主你看！我就说这100点花得值吧！”团子激动地挥舞着小爪子，仿佛劫后余生，“虽然这条只是最低级的‘凡品灵脉’，但在凡间已经非常罕见了！这地，咱们承包对了！”
“凡品灵脉？它有什么用？”苏清追问，这可是他全部身家换来的情报。
团子清了清嗓子，像个老学究一样解释道：“灵脉就像是大地下的‘血管’。第一，滋养作物，在灵脉上方种植，作物能自动吸收灵气，口感更好，成熟期缩短20%；第二，改良土质，灵气能中和酸碱度，让板结的土地变松软；第三，聚灵，它是天然的增幅器，配合你的灵泉使用，效果翻倍！”
苏清听得眼睛发亮。难怪白天觉得这片荒地虽然表面干枯，但挖深一点土质却有一种奇怪的韧性，原来下面藏着这么个好东西！
“可是团子，灵脉只覆盖了荒地的一部分，形状也不规则，我该怎么规划种植呢？”
“这就需要用到系统的‘智能规划’功能啦！”团子在空中一点，地形图上出现了许多网格，“宿主，系统根据灵脉密度、光照和水源，为你生成了最优方案：”
“核心灵区：位于荒地西北角，灵脉的‘龙头’位置。建议种植高价值的‘黄金西瓜’。”
“次级滋养区：沿着灵脉走向的两侧。适合种植反季蔬菜，作为长期稳定收入。”
“普通耕作区：边缘地带。建议种植玉米、大豆等耐旱作物，或者用来轮作养地。”
“不仅如此，你还可以利用系统，在灵脉节点上挖几条‘引灵渠’，把灵气引到更远的地方去。”
苏清越听越兴奋，原本的迷茫一扫而空。看着脑海中那张清晰的规划图，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这片荒地变成了瓜果飘香的金土地。
“好！心里有底了，这就去找村长！”
苏清转身离开荒地，刚走到村口，就碰到了正扛着锄头下地的李强。
“苏清！这么急匆匆的干啥去？”李强放下锄头，擦了把汗问道。
“去找村长，承包村西头那片荒地！”苏清兴奋地喊道。
“啥？村西头？”李强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把锄头往地上一杵，“兄弟，你没发烧吧？那地连兔子都不拉屎，草都长不活，你承包它干啥？那不是烧钱吗？”
“你就等着看吧！”苏清神秘一笑，压低声音道，“我有我的门路。那片地要是种不出东西，我苏清的名字倒着写！”
看着苏清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李强挠了挠头，憨厚地笑了：“行！既然你小子敢干，那哥就信你一回！反正我那几亩地也忙得过来，回头我去帮你翻地！”
“谢了兄弟！”苏清拍了拍李强的肩膀，心里一阵暖流涌动。
告别李强，苏清来到了村长苏大福家。
苏大福正坐在堂屋里喝茶，见苏清进来，笑呵呵地招呼：“哟，清娃子来了？听说你昨天去县城发大财了？”
苏清也不含糊，直接开门见山：“村长，我是来谈正事的。我想承包村西头那片荒地。”
苏大福手里的茶杯一顿，眉头皱了起来：“清娃子，你脑子没坏吧？那片地荒了十几年了，土质硬得像铁，谁种谁赔钱。你爷爷知道吗？”
“爷爷支持我。”苏清从怀里掏出一叠钱和那份酒楼的合同，放在桌上，“村长，您看，这是聚香园酒楼的供货合同。我现在手里有订单，但家里的地不够种。那片荒地虽然土质差，但只要肯下功夫改良，我有信心把它变成宝地。”
苏大福拿起合同看了看，眼神闪烁不定。他是个精明人，知道聚香园在县城的分量。如果苏清真能种出那种高价西瓜，那确实是条致富的路子。
“可是……”苏大福放下合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试图拿捏一下，“那片地毕竟是村里的集体资产，虽然荒着，但也不能贱卖了。你想承包多少年？每亩地打算出多少钱？”
苏清心里早有盘算。既然有了灵脉和系统规划，这片地就是妥妥的聚宝盆，但他不能表现得太急切，否则村长肯定会坐地起价。
“我想承包五年。”苏清竖起五根手指，“至于租金，按咱们村最差的旱地算，每亩每年五十块，怎么样？”
“五十块？”苏大福摇了摇头，“清娃子，你这价压得太低了。那片地虽然荒着，但面积大，足足有二十亩。一年一千块，五年才五千块，这也太少了。”
苏清推了推眼镜，不卑不亢地说道：“村长，您得算笔账。那片地现在一文不值，除了长草啥也干不了。我承包下来，得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去翻地、施肥、改良土壤，这都是真金白银往里砸。万一失败了，这钱就打水漂了。我这是冒着风险在给村里盘活资产啊。”
顿了顿，苏清抛出了杀手锏：“而且，村长，我有个条件。如果我这片地种成功了，以后咱们村想跟着种的人，我可以免费提供技术指导。到时候，咱们苏家村没准能成全县的‘西瓜第一村’，这政绩，可比那一两千块钱租金值钱多了吧？”
苏大福眼睛一亮。他正愁村里没什么像样的产业，要是真能搞出个“西瓜村”的名头，他在镇上的腰杆子都能硬挺几分。
“行！清娃子，你这嘴皮子是真利索！”苏大福一拍大腿，“就按你说的办！五十块一亩，承包五年！不过咱们得签个正规合同，白纸黑字写清楚！”
“没问题！”苏清爽快地答应道。
两人当即立据签字。苏清付了定金，拿着合同走出了村长家。
刚出大门，就看见李强正蹲在墙根底下等着呢。
“怎么样？谈成了没？”李强一见苏清出来，立马跳了起来。
“谈成了！”苏清扬了扬手里的合同。
“好小子！真行啊！”李强兴奋地锤了苏清一拳，“那二十亩地可是块硬骨头，你打算咋弄？我去给你借头牛来耕地？”
苏清看着李强那副比自己还高兴的样子，心里感动不已。
“不用借牛了，那地太硬，牛耕不动。”苏清笑了笑，“李强，你要是真想帮我，就帮我找几个村里闲着的叔伯，咱们明天一起去地里除草。工钱我按一天十块算，现结！”
“谈啥钱！咱俩谁跟谁啊！”李强把胸脯拍得啪啪响，“明天一早，我带人过去！保证给你把那地收拾得干干净净！”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两个年轻人的身上，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
苏清看着远处的田野，心中充满了希望。
虽然现在积分归零，还背上了系统的“债”，但换来了一条灵脉和清晰的种植规划，这笔买卖，简直太划算了！
“团子，准备干活！”苏清在心里默念。
【收到！宿主大大，虽然咱们破产了，但灵泉已备好，随时可以改良土壤！】团子挥舞着小爪子，干劲十足。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哦豁，会计负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