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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二次形态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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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随着岁无相与引天阳不同形态的相处交流,与引天阳自主意识的弱化。各个相对独立的形态对岁无相的态度也产生了截然不同的表现。
是小猪仔时,习惯唤岁无相为“岁讲讲”,因小猪仔与岁无相修行过一段时间,同时猪鼻酱酱酿酿音过重,总是模糊不听,
自然而然的形成了昵称。
总喜欢围绕岁无相打转,亦或是趴在岁无相怀中,身上到处拱着,很难消停,“别闹,别闹。”
“我喜欢岁讲讲身上的味道。”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但你不要在我身上爬太高,当心掉下来。”每次都因为太过于迷你呆萌,岁无相对其过于放纵。
从而导致,每次小猪仔变成二十八岁的引天阳时,引天阳庞大的身躯都压得他喘不过气,“你好重。”
引天阳撑起双手,看着气喘吁吁的岁无相,“你没事让小爷在你身上干嘛。”
这是引天阳压住岁无相的场景。
至于引天阳被岁无相压,还是因为引天阳每次变回来,遇到往后倾倒的危险时,都忍不住要拉岁无相。
岁无相躺在引天阳身上,不解,“你拉我不是增添你的伤害吗?”
引天阳傲娇的一把推开,“小爷也不想啊,但就是危险的自然反应。”
因迷你小猪仔,导致两人常常摆出奇怪姿势。
不是引天阳的头朝向岁无相的两膝间,惊吓的用屁股往后推着,一脸潮红,“你,你对小爷干嘛?”
岁无相一脸无辜,“什么?”
要不就是嘴巴险些亲上岁无相脖颈,耳朵与脸颊,握拳朝着岁无相头挤去。
岁无相苦不堪言,“你干嘛?”
“……”引天阳也不知道自己在干嘛,可就是觉得很有必要欺负一下岁无相这个榆木脑袋。
反之就是岁无相,表情平淡,“抱歉。”
继续打坐。
“……”引天阳单手叉开看向岁无相,沿着耳根红去一片,完全开不了口:你个白痴,你撞到小爷的命根子了。
倒在引天阳身上时,也只会波澜不惊的问出那句惯用语,“你还好吧?”
完全不在意是否亲到引天阳手心,脸颊,耳朵,脖子。
还有击得他的心脏砰砰跳。
叫引天阳忍不了的是,有一次小猪仔钻进岁无相粗布袈裟里,自己抬头间,被岁无相吻了额头。
一下埋在岁无相怀中,紧张的抓着其衣服,浑身战栗,已然一位陷入热恋的男儿郎。
岁无相却浑然不觉,“你等等,我把卡扣解开。”
无心之举,却将引天阳紧紧抱在怀中,两只手弄着袈裟卡扣。
“你吸一吸气,卡扣扯的太紧。”
猛猛吸了一口岁无相身上的味道,也懂得了迷你小猪仔对岁无相的执着。
这丫的不就是恋爱的味道嘛。
“呼,可以了。”见引天阳紧埋着头,并未起身,轻轻拍了拍,“你还好吧?”
引天阳惊吓,快步离开岁无相,接近癫狂,“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岁无相错愕,关切一句,“你,你没事吧?”
结果被引天阳恶狠狠的瞪了一眼,一副要吃人的模样。
其实也是一副快要哭的模样。
眼眶通红。
“……”岁无相不明白自己又是那里惹到了他。
只得安静打坐。
综上所述,两人产生了截然不同的态度,岁无相无动于衷,搅得引天阳心烦意乱。
导致二十岁引天阳快速分化。
是八岁孩童时,仿佛缺乏安全感般的喜欢粘着岁无相。无论大小事,都想与岁无相一起。
“岁岁,我们去采风好不好。”而八岁引天阳对挽蛛网捕捉蝴蝶,蜻蜓等飞行昆虫行为。
所谓娃娃要从小抓起。
岁无相总是温柔抚摸着他的头,耐心的给予教导,“不可以杀生,世界之所以美好,就是因为有它们的存在,你破坏了,就看不见了?”
八岁引天阳乖巧懂事,总会认真点头,“知道了,岁岁。”说到做到。
替岁无相抄写经文。
“岁岁”是他给岁无相起的昵称,随着他稚嫩的声音,显得软软糯糯,“岁岁”“岁岁”的喊着。
岁无相心都快化了,轻揉着小脸颊。
“岁岁知道我为什么怕鬼吗?”
岁无相摇头,因二十八岁的引天阳从未与他说过。反倒是八岁的引天阳十分信赖的告诉了他:
幼年时的他十分顽皮。
外婆生了病,本该照顾的他,却只知道与同伴们出去玩乐。
“你不在家照顾外婆,还弄得灰头土脸的回来,你怎么这么不叫妈妈省心。”即使被母亲代叶文训斥。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不出去了。”他嘿嘿一笑,也不以为然。
反倒死盯着外婆放在床柜的金戒指,趁着代叶文端屎端尿的功夫,将金戒指偷藏进口袋,欢喜出门,在手中抛着金戒指。
“戴在大拇指上正好适合。”那时的他,并不知道金戒指的重要性。
“老板,我能用这个给金戒指与你换一杯石榴冰沙与一颗薄荷糖吗?天气太热了,我也实在口干舌燥。”仅仅这个原因,他如愿的得到了想要的。
喜滋滋的吃着,一脸回味。
回到家中,见代叶文百感交集,在外婆房间四处翻找着,他汗颜,“妈妈在找什么?”
“你外婆的金戒指。”
“……”果然被发现了,“我与妈妈一起找吧,妈妈放在哪里了?”
“医生走后,我就放在了床柜上,明明先前还看到,怎么就不见了呢?”百思不解,质问他道,“你刚才在外婆房间,看见没有?”
他佯装忙碌的跪在地上,将脸紧贴地板的在床柜空隙下寻找,“没有,我也没看见,我看见了,会告诉您的。”慌乱不已。
“那东西是外婆的,你可动不得。”代叶文提醒。
“嗯。我知道的。”他抬头偷瞟了一眼外婆。
“啊!”瞳孔骤缩,害怕的跌坐在地上。
“怎么跌倒了,这么粗心大意。”代叶文摇头轻责,“没事吧?
“没,没。”他不知所措,因外婆褶皱挤没的眼睛,一瞬间睁得很大,很大,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下去,正直勾勾的注视着他。
那时的外婆年老体衰,心侓不齐,整张脸布满大大小小的棕色斑点,身上还散发出烂鱼虾腐臭的味道。
因而,他特别不喜欢待在外婆身边。
可此时此刻的外婆,仿佛知晓他偷走了金戒指一般。
化身为恶魔,要对他降下处罚。
“妈妈。”
“怎么了?冒冒失失的。”他畏畏缩缩的躲藏在代叶文身后,紧抓代叶文衣袖。
代叶文一下惊呼,“妈妈刚刚还好好的,怎么一下没有气息了!”
引天阳更加诚恐,“外婆去世了吗?”
“不要瞎说话,你在这里守着外婆,妈妈去找医生。”
“可是,可是我害怕。”
“你这个傻孩子,外婆有什么可怕的。”
代叶文走得很快,独留他一人。
他挠着脸颊,心慌意乱,刚移动目光顺着外婆方向。
吓!!!
外婆不知何时立起上半身,扭转过头,瞳孔骨碌碌的转动与他对视,格格地发出了他从未听见过的声音。
“把戒指换回来!”
“把戒指还回来!”
他浑身冒汗,三魂混丢了六魄。
医生与代叶文来来回回忙碌。
他是毫无知觉的,如同行尸走肉般的与坐立起来的外婆久久对视着。
外婆死了。
因为他,死不瞑目。
火化时。
外婆的骨骼仿佛都在叫唤他。
“把戒指还回来,把金戒指还回来。”
日日受到外婆恶梦搅扰的他。
逐渐面黄肌瘦,体弱多病。
“你这个傻孩子,这也不吃那也不吃,去医院看病,又不说自己哪里不舒服,你叫妈妈怎么办。”代叶文刚失去母亲,又见孩子失魂落魄,不由得泪眼花花。
他只敢把外婆坐起注视他的情况告诉代叶文,闭口不谈金戒指的事,“我害怕。不好闭眼睡觉。”
“你不要自己吓自己,那只是你外婆的回光返照,他只是在走时,舍不得你,所以才回来看看你,你怎么辜负了你外婆对你的爱,哪怕你外婆真是鬼,你也不应该吓成这样。”代叶文摸着他的头,安慰着他,“妈妈不是说你不能害怕,只是,你外婆这么疼爱你,怎么会伤害你呢?你就是因为容易胡思乱想,所以,才这样误解你外婆。而且,妈妈可以明确告诉你,这世间是没有什么鬼怪邪说的,妈妈虽然说那是外婆的回光返照,但其实也仅仅是一种身体机能在终结时的一种暂时性刺激而已,没有什么吓人的。听明白了吗?”
他“嗯”了一声,听明白才怪。
他虽不喜外婆身上的味道与外婆笨重缓慢的样子,因代叶文总喜欢让他带外婆出门散步。
但不可否认的是,外婆对于他这个外甥,还是很仁慈大方的。
他却做了这样偷窃之事。
“好了,既然明白了,今晚上就睡过好觉吧,别再做噩梦了。”代叶文替他盖上被子,轻轻拍了拍。
他闭眼,努力不去想外婆的事,可还是回避不了外婆将他拖入地狱的场景。
地狱恶鬼一次次的审判着他的不忠不孝,畜生行为。
厉鬼贪婪的啃食着他,将他大卸八块。
那怕睁眼不睡觉。
黑夜中。
他仿佛看见外婆的鬼魂在他周围转悠,撕扯着他,压在他的身上,久久喘不过气来。
“怎么又病得这么严重。”萎靡不振,眼睛周遭布满黑斑,血丝也充斥着眼白,脸颊凹陷颧骨突出。
“我害怕,我害怕。”泪眼花花的扑在代叶文怀里哭泣。
百般无奈下,代叶文请了大师替他破了相与做了法事。
引天阳那丢失的六魄才回到体内。
“好多了吧?”
引天阳乖巧的点着头,“嗯。”
“那就好,那就好。”代叶文总担心请大师行为会加深引天阳恐惧意识,认为世间有鬼怪邪说。
更何况,引天阳心魔还是她敬爱的母亲呢?
“一切都是心理作用而已。”可引天阳还是非常怕鬼,听见吹锣打鼓声,就汗涔涔的捂住耳朵。
听闻举办丧事,回家的路也不敢走了……
“这大概就是我怕鬼的根本原因。”八岁引天阳蹙眉嘟哝着嘴,模样非常可爱。
同时很开心岁无相能听他讲完故事,不至于一直压在心头,闷得难受。
“害怕是本能,克服本能需要很大的勇气,你已经很了不起了。”岁无相对进行一番讲解与疏导。
引天阳豁然开朗,整个人高兴的趴在岁无相身上,“岁岁,真好。”
“岁岁有没有什么不开心或是害怕的事情啊。岁岁给我讲,我也给岁岁疏导缓解。”
岁无相面对二十八岁引天阳或许有些难以启齿。
然而。
面对八岁的引天阳,仿佛是他的聆听者,对其娓娓道来。
“在我刚出生时,就能看到普通人看不见的东西,因此总是哭闹个不停,父母为我操碎了心。”
“随着我逐渐长大,那些东西不仅没有消散的痕迹,反倒是越来越吓人。我只能不停的逃跑,逃跑,寻找避难所,还是无法摆脱。"
“它们折磨着我,而我又折磨着父母。哥哥也总是因为我的缘故,而受到父母冷落,怨气凝聚顶空,很吓人。”
”我害怕哥哥,每次与哥哥遇见,手脚便不受控制的抓挠着,做出恐惧表情,驱赶业障对我的侵蚀,这也越发加深了哥哥对我的恨意,而越发恐惧哥哥。”
引天阳感同身受,“岁岁真可怜,抱抱。”将岁无相的头抱在怀中。
岁无相轻笑,“其实,面对哥哥,父母对我的执着与溺爱,使得业障汇聚,弥漫了整个住宅。他们越疼爱我,我就越感到窒息。”
“哥哥说我是一个冷漠无情的人,而我也很难理解他话中的意思。只觉很压抑,然后,就会忍不住的想要伤害自己。导致他们都认为我疯了,便将所有的爱意加诸在我身上。”
“我既在父母的怀中长大,也在父母宠溺的业障中逃亡,毫无办法。”
“岁岁,没事的,没事的。”抚摸着岁无相。
岁无相继续说道,“后来母亲去世了,但他的执念依旧放心不下我。父亲自然而然的承担了母亲的那份执着,巨大的业障紧紧裹挟着我,将我的心脏死死掐住,在水中挣扎,坠入深渊。”
“得到喘息间,我感觉人生无望,想要出家,断绝一切业障的纠缠与侵扰。这就是你问我的,我为什么出家的真正原因。”
“我到陀净山后,知晓一切的师傅在我掌心写了一个卍字,告诉我,我所见的一切,仅是业与烦恼所生出的业障而已,只有保持万物所相,一切皆空的佛家思想,便能断除杂念与恐惧,降伏心魔。”
引天阳听完,泪眼花花,“我以后要保护岁岁,不让岁岁受到伤害。”
岁无相笑道,“我就怕你对我生出业障。”
引天阳沮丧着,“那怎么办啊?”
岁无相戳了戳引天阳小脸颊,“你只要像看待喜欢的花一样看待我就行了,任其四季转变,静静感受他的破土,生根,发芽,开花,凋零,受冻,不要试图去改变。”
引天阳笑容灿烂,点着头,“嗯。我知道了,我以后只要安安静静的待在岁岁身边就可以了。”
是十五岁少年时,有些小傲娇欢喜的唤岁无相为“相相”。
人比较调皮闹腾,喜欢带着岁无相四处散步游玩,到池边游泳,抓鱼捕虾。
但每次都会被岁无相偷偷放生。
十五岁引天阳便会气呼呼的鼓着嘴,“岁无相,你太可恶了,我饿坏了,你也不管。”
“……”奈何养尊处优的岁二公子真的生活小白。
以至于,每次岁无相打坐。
十五岁引天阳都会想方设法的弄出各种动静。
敲碗,敲锅,敲铁皮子以引起岁无相注意,岁无相一睁眼,立即笑盈盈的将其拉起,“好了,相相打坐结束,我们去看恐怖电影吧。我要买一大桶爆米花。”
“……”根本无法专心打坐好吧。
“相相,我们一起玩跷跷板吧。”
“这会很怪异的。”
“我才不管他们呢,我自己开心最重要。相相还在意这些?”
“……”引天阳不在意,岁无相也就慢慢坐了上去,起初有些谨慎。
毕竟,他的童年可没什么有趣的,值得回忆的娱乐项目,不知不觉间与引天阳笑了起来。
亏得没人能看见他。
要不,他白皙的脸会掐出血来的。
“相相,这里有秋千,坐着多无聊啊,要站着才有趣。”
小滑头们看见引天阳的操作,还以为他疯了,推着一个空秋千。
实则岁无相开心得不要不得。
实在没钱时。
引天阳会与小滑头们下注摔跤,亦或是做些小滑头间的小本生意,太阳落山,带着岁无相去游乐园感受童趣。
“我终于发现只有我看见相相的好处了。”
“什么?”
“我们两个人,只用花一份钱。”
“……”莫名有些罪过。
他们玩了过山车,大摆锤,跳楼机等等。
“我的灵魂都快飞出来与相相的一样了。但是相相在我身边,就无所畏惧。”
“……”岁无相表面淡定,内心os,我感觉自己已经烟消云散了,没人告诉我这么吓人啊。
心都活过来了。
海盗船。
“真是在海上飘荡,我岂不是心脏都坠落掉了啊,相相感觉怎么样?”
“还行。”勉强接受。
一连玩了十几个刺激项目,引天阳腿脚酸软,身体没劲,“相相,你抱抱我,我身体快支撑不住了。”
岁无相此时正是需要相依的人,将引天阳一把抱起,朝着破庙走去。
引天阳趴在岁无相肩头回顾着鬼屋冒险,有相相,简直不要太有趣,一只只假鬼被带有真鬼的他吓得脸色苍白,“相相今天玩得开心吗?”
“嗯,开心。”
“有多开心?”
“非常开心。”
“嘿嘿。那我们明天再去其他地方玩,好不好。”
“嗯。”
可以说,十五岁的引天阳带着极少出门的岁无相玩遍了周遭一切。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相相再等我一分钟,就一分钟,我马上就可以把大boss杀死了。”
一分钟,又过了十分钟,然后一个小时,以至于一天一夜。
面对新款游戏机,十五岁的引天阳沉迷其中,岁无相只能唤他抄完经文再玩。
引天阳俏皮一笑,“那我抄完,相相陪我一起玩好不好,我一个人怪没意思的。”
岁无相本想回绝,他可不想玩物丧志。
奈何引天阳提出,“相相如果答应与我玩,我就给相相抄三页经书。”
岁无相顶不住诱惑,“四页。三页你上次已经用过了,一次都没有达成。”
引天阳嘟哝着嘴,“相相真狡诈,我努力努力。”
“……”但每次抄到两页半就呼呼睡了去。
“相相好为难我,我两天没门了。”
“好吧,就一局,我只能陪你玩一局。”岁无相还是妥协的与引天阳玩了一把。
“……”岁无相还没弄懂就输了。
引天阳叹气,“相相在这方面真的很白痴诶!”
“再来,再来。”被二十八岁的引天阳说,他不敢吭声。
但被十五岁的引天阳说“白痴”。
“……”好丢脸。
胜负欲瞬间上来。
与引天阳玩了三五把,输得一塌糊涂,人也颇为苦恼,“……”
至此,在引天阳心中声名狼藉。
庆幸,十五岁引天阳没有像二十八岁引天阳骂完就撒手不管,还会耐心道,“我教相相怎么玩。”
在引天阳手把手指导下,“相相多训练,训练就可以了。很简单的。”
“原来是这么回事。”岁无相双眼泛光,探索操作,十五岁引天阳睡去,还在拼命爆肝,五天时间,已然一副网瘾少年。
亏得他死的早。
要不二十八岁的引天阳见到猝死破庙里的岁无相,不得吓破胆啊,“你这个白痴,什么时候沉迷游戏无法自拔了。”
想去街头偶遇情缘,都被岁无相死死拉住,“我马上就要通关了,棋毁一步,满盘皆输啊 。”
“……”引天阳握拳抵住岁无相太阳穴,“你还是个孩子啊,一天天的经也不念了,佛也不参了,沉迷于这样的弱智游戏,你丢不丢脸啊。”
岁无相抬头无助,“好难。”
“白痴!”握住岁无相的手操作了起来,一把通关,不屑一顾,“小爷早不玩这样幼稚游戏了,没想到你这么垃圾。”
“好厉害。”一山还比一山高,岁无相仿佛看见希望,“你教教我好不好。”
双手抱胸,“小爷凭什么教你?”
“那我自己探索吧。”低头苦干。
“……”丫的,一句好话不会说啊?夸小爷帅怎么了,小爷这么拿不出手吗?可恶,可恶,可恶,“你过来,小爷教你。”
皇天不负有心人。
决战紫禁之巅,给予了十五岁引天阳毙命一击,瞬间天朗气清。
终于赢了。
“相相怎么可以这样无情,我好不容易七连胜,都不能抽奖了,相相要赔我。”
面对耍赖的引天阳,岁无相完全沉溺在胜利的喜悦之中,无法自拔。
今天是最棒的一天,没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