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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四月清明   6. ...

  •   6.
      尽管引天阳贪恋岁无相柔软的大腿,但为了重返曾经的辉煌。
      还是毅然决然离开,继续强身健体,活动筋骨,收尾工作也做得充足,人如坠入爱河,飘飘欲仙,无欲无求。

      念完经文的岁无相不知道为何,肚子里的风,总是会给他传来饥饿之感。
      苦行僧之旅,也不至如此,捂着肚子有些难受,抬头看了看引天阳。
      引天阳正悠闲的啃食糕点,瞥见岁无相投来的目光,笑吟吟道,“想吃啊?”
      岁无相摇了摇头,继续打坐,试图通过吞云吐雾来缓解饥饿。
      “那个,你吃东西能不吧唧嘴吗?我无法专心打坐了。”
      引天阳不在乎岁无相哀求,扭动身体,挑衅道,“小爷吃自己的东西,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不喜欢听,捂住耳朵不就行了。”
      若按照以为,岁无相不然无动于衷,只是肚子的饥饿感太强烈,有些难受,只能捂着耳朵,念着经文,“观自在菩萨……度一切恶厄……无色声香味触法……能除一切苦……”
      吃完糕点的引天阳瞧着岁无相好玩,摸了摸他的头,圆溜溜的像个球一样。
      “……”岁无相再次消失。

      引天阳无趣的继续抄写着经文,天再次繁星密布,烧完经文,也就睡去。
      岁无相才出现的看着经文,安静打坐。

      鸡鸣时。
      引天阳被压得喘不过气,抬头一看,丫丫的,鬼压床啊?
      岁无相正趴在他身上,一脚将其踢开。
      最不吃压力的男人得继续自己的强身健体,收尾工作。

      然后才抚弄着头发,叼着烟的蹲身在岁无相面前,当然不忘洒香水,吐出一口烟,“你刚刚是不是想吃小爷豆腐?”
      “……”岁无相撑着身体,有些困顿的摇了摇头,“我昨晚闻到一股味道,以为是业障,寻了一圈,发现是你身上的味道,本来想一探究竟的,但是腹部是在太难受了,也就昏厥了过去。”
      引天阳掌上腮帮子,一副大哥大模样,“你是不是闻到小爷身上散发的荷尔蒙气味,或者是香水味。”压下开关,朝岁无相喷洒香水,岁无相咳嗽着,“所以被小爷身上吸引力。”
      “……”岁无相捂着肚子,没说话。
      但人确实面黄肌瘦,虚弱不堪,肚子也被风弄得咕咕响。

      引天阳不再戏弄岁无相的起身烧火做饭,难得做了两碗,自己的加了肉与蛋。
      “你吃吧。”岁无相的加了几片菜叶子。
      岁无相摇了摇头,打坐也摇摇晃晃,“我吃不来。”
      莫名其妙,引天阳两三口就将两碗饭收入囊肿,打算抄写经文。
      岁无相一下虚弱的靠在他的肩头,吃了一惊,伸手拍了拍引天阳的脸,哼笑道,“还说不吃小爷豆腐。”
      “……”岁无相有些愠色,想要起身是不能的。
      肚子快要将他整个人纽搅。
      其实,经过三番五次的实验,对于引天阳来说,能治好岁无相的方法,他总认为是自己的唇,以防不测道,“你这次就不要消失了,要不小爷以后就不帮你了。”
      “嗯?”岁无相听不懂。
      引天阳却再次揽过他的身体,朝他的嘴唇轻吻而来。
      血液如同潮水灌入他的腹部,浑身翻涌,与肚子里的风调和。
      但还是有些惊吓的消失,引天阳猝不及防的落空,整张脸杵在地上,“岁无相!你大爷的!小爷的脸啊!毁了毁了。”
      引天阳对空气谩骂不休,越怒越不得劲,想吵架都找不到宣泄的人,只能双手抱拳,暗自生气。
      但生过气后,又百无聊赖的抄起了经文,“小爷真是自讨没趣!”
      烧完后,岁无相才慢慢出现。
      瞧着香肠嘴与凸额头的引天阳,忍俊不禁。
      “……”引天阳趁机扯着岁无相的两腮,“笑什么笑,要不是因为你,小爷会成这样吗?”
      “我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岁无相捂着两腮,

      引天阳每天的生活就是早上伸展运动,中午抄写经文,然后躺在草堆上睡去。循环往复不知道过了多久,自己哪方面的欲望倒是越来越强烈。
      这也不能怪他,谁叫他自从身败名裂后,就从未开过荤了呢?
      随便找了个小滑头询问日期,小滑头边嘲笑他打伞,边告诉日期。
      “四月二号了吗?时间过得真快啊。”感叹的朝市集走去,每条街上都售卖着各种冥间物品。
      来来往往的行人,叫引天阳眼花缭乱,叼着烟,瞧着各种类型的美女,有中意者看过来,就挑着眉毛,吹着口哨,一副浪荡子模样。

      由于长期打伞,使得其古铜色肌肤变得雪白,被胡子遮挡的脸也透着清晰光泽,拾掇一番,必然不差。
      同时,那厚实饱满的肌肉,确实容易吸睛,只可惜身上混合着汗臭味与香水味,不少靠近点人捏鼻走开。
      引天阳满不在乎的继续物色着,怎么说他鼎盛时期,也是美女如云。
      毫无下限的挑逗她人,迎接她人的暗送秋波。
      猛然瞧见一个风韵犹存的少妇,让他不禁想起了自己的旧相识,赶忙上次打招呼,“买纸钱啊,给家里人?”
      少妇声音娇柔,“嗯。买给丈夫的。”
      引天阳怜爱,“哎呀,可怜了,你还这么年轻,多久去世的?”
      “刚去世没几天。”
      伸手色迷迷的拍了拍少妇的圆肩,“人死不能复生,你节哀。”
      “不释然也没办法,只是接下来的生活,我一个弱女子如何面对。”哭哭啼啼了起来。
      引天阳借着安慰的名头,行龌蹉的心思,将少妇勾的心花路放,“小爷哪方面超劲爆,保证叫你舒舒服服的来,舒舒服服的去。”
      少妇还与引天阳勾拉着小拇指,思考该不该约,嗯?一转眼引天阳就不见了。

      花柳儿买了一些纸钱,铜币,金元宝打算烧给白烛虎,走出店门,就瞧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你要走哪里去?”
      “小爷就是过来瞧瞧。”引天阳不得不尴尬的把伞抬起。
      花柳儿冷笑,“是瞧那个女人入你的眼吗?”
      “咱们以前的关系可不是这样,你什么时候这样咄咄逼人了。”一边说着,一边与其他陌生女人打招呼。
      “我咄咄逼人也好过你游手好闲。”
      “好了,见面非得这样争吵不休,多不好啊。现在生活怎么样?与小爷好好说说。”引天阳还是有些好奇的。
      “比你好就行了。”花柳儿说完,径直走开。
      引天阳抚弄头发,满是无奈,准备去找刚刚的少妇,却是人去楼空,遗憾收场,“啊,可惜了!早知道与花柳儿闹得这样不愉快,小爷就与那少妇离开了。”

      沮丧的回到破庙。
      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无不惋惜着,硬生生叹息到了天明。
      一边强身健体,一边躺在地上寻死觅活,“小爷要女人,小爷要女人。”
      岁无相选择无视且消失。
      从早到晚,“女人”二字扰得岁无相心神不定,偏偏又没有可以倾吐想法的人,泣涕涟涟。

      直到引天阳提上裤子,起身抄写经文,岁无相才有些羞红的出现,“那个,你能不能洗一下手啊。”
      怒气冲天的引天阳一下将纸笔摔在地上,气愤道,“你嫌弃小爷,小爷还嫌弃你是一个男人呢!还是一个毫无情趣的白痴!”离家出走。
      自岁无相知晓引天阳的血可以缓解饥饿与借力,而非对唇,就只对引天阳出血的手指简单的弄了一弄。
      他人是称心如意了,引天阳却无法将那该死的欲望发泄!
      一边踢着泥土与石子,一边对月哀叹。
      岁无相只能先整理金文,笔纸,再去找引天阳,但很快被他拉到身边。
      引天阳又一把将其推开,“小爷可不稀罕你。别跟着小爷。”
      “……”苍天为证,他并非自愿。
      与引天阳闹了好久,
      再次找到引天阳时,引天阳正与先前的少妇哭泣。
      虽然引天阳是假哭,趁机揩少妇的油,少妇对其半推半就,立即传来一阵欢声笑语。

      岁无相只能站在远处等着,口中默念,“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少妇烧完纸钱,拂开引天阳放在胸部的手,开口道,“如今我丈夫也算是入土为安,你若是真心喜欢我,就来玉迷堂找我,我在房间等你。”
      “玉迷堂?小爷怎么没听过这个地方?”引天阳勾着少妇的背。
      “我给你画张地图,你来时,记得带够钱,要不进不去的。”
      “还要钱吗?”这叫引天阳为难了起来。
      少妇生气,“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好吧,好吧,是小爷的错,是小爷的错。”对着少妇亲了一口。
      “你真是急不可耐啊。”笑容甜美的将地图递给引天阳后离开。
      引天阳确实是来者不拒,而少妇更添魅力,痴痴傻笑了一阵。
      心情喜悦的想着回去给岁无相抄经文,想了想的到远处池子边洗了洗手。
      见处处莲花飘荡与烧纸人的哭泣声,有些害怕的唤了唤,“岁无相,岁岁,无相,相相,二郎,你还在吗?”
      “干嘛?”查看墓碑的岁无相出现在他面前。
      引天阳心安的笑了笑,“没干嘛,没干嘛,就是看看你还在不在小爷身边。”
      “没干嘛我走了。”
      “别这样嘛。我回去不得为你抄经文啊。”见岁无相没有消失,精神倍棒的朝着破庙走去,替岁无相连抄了两张经文。
      “小爷对你好不好。”
      “你别抄错就行。”
      “小爷哪里还敢抄错,脖子不要了?”引天阳的脖子确实还需要岁无相拯救。

      引天阳小眯了一会儿天就亮了。
      又是清晨两件套,只是收尾工作积攒积攒,留到晚上发力。
      思虑该如何弄到钱,目光不由得看向了岁无相,话说,小爷怎么就忘了,岁无相不就是有钱人吗?
      岁家二少爷,可是家财万贯,身价过亿啊。
      先轻手轻脚的出门一趟,尽可能保持距离,然后悄咪咪的来到岁无相身边,一脸献媚,“岁岁,相相,无相,二郎,还在坐禅啊。”
      “……”岁无相强烈不适,“你有什么事?”
      “这是小爷给你的。”将菊花塞到岁无相手中。
      “你给我这个干什么?”
      “怎么说,你也是死人不是,小爷担心你羡慕他人,认为小爷亏待了你。”
      “你替我多抄些经文我就感谢你了。”
      “抄,抄,抄,小爷马上就抄。”引天阳一边积极抄写,一边小心打探,“岁岁既然是岁家二少爷,是不是也像你哥那么有钱啊?”
      岁无相瞬间有不好的预感,“你什么意思?”
      “你看,小爷手头有点紧,岁岁可不可以帮小爷向你哥讨个人情啊?”
      “你是想要钱?”
      “没办法,小爷穷途末路了嘛。”
      “可是,我也没有办法给你啊。”
      “岁岁只要给你哥拖个梦,叫他把钱放在这个地方。”引天阳在地图上圈了一个地点。
      岁无相犹豫不决,引天阳抱着他摇晃着,“好岁岁,你答应小爷的话,小爷从今往后发愤图强,每天给你抄三张经文。你饿的话,小爷的嘴借给你。”
      岁无相有些难为情的推开引天阳,“你别这样,我想想办法。”
      “小爷就知道岁岁最好了。”咬破手指往岁无相嘴里塞了塞,“多喝点,多喝点,一会儿要办大事,费力。”
      “……”岁无相有些无可奈何,没成功可叫他怎么办啊。
      他与他哥哥那僵硬的关系,实在叫他忧心忡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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