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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五四青年   11. ...

  •   11.
      流着哈喇子醒来的引天阳,习惯性的伸展……“诶,不对啊!小爷,小爷为什么会在这里!”
      一骨碌的冲到岁无相身边,质问道,“小爷昨天不是在酒店里吗?”
      岁无相昨天被二十岁引天阳折腾够呛,安抚好久,一遍遍保证,“我不会离开你的,也不会不要你,你不要哭了。我不该让你没有安全感。”
      二十岁引天阳哭哭啼啼,好久才止住,乖乖回到草垛上睡觉。
      因此,面对二十八岁引天阳的发问,岁无相心余而力不足,懒羊羊道,“嗯。后来回来了。”
      “……”引天阳大无语,“废话。小爷是说,小爷怎么回来了。”
      “嗯?除了走路还能怎么回来?”岁无相迷迷糊糊。
      引天阳生气再次握拳抵住他的太阳穴,“你别给小爷玩这样幼稚的文字游戏,小爷到底怎么回来的,你说不说,你不说,小爷把你丢到太阳底下。”
      岁无相叹息,头都大了,尽可能浓缩,“你当时用什么身份去的,就用什么身份回来的。”
      引天阳松手,懊恼不已,“靠,小爷就知道,小爷就应该一直念下去的,都怪小爷这张嘴!可恶,可恶,可恶。”不停拍打着,两行清泪,“明明只差一步,早知道小爷就不洗澡了,白白错过了这次绝佳机会,小爷命怎么这么苦啊!”
      趴在岁无相肩头哭泣,“你最好能变成业障,然后杀了小爷。否则,小爷痛不欲生。”

      旋即可怜巴巴的抬头注视岁无相。
      岁无相移动目光回避“……”总感觉有种不祥的预兆。
      引天阳迅速对上,搓着双手,一脸恳求,“岁无相,你可不可以帮小爷再要一张啊?拜托了,小爷已经欲求不满了,马上就要爆裂了,你忍心看小爷伤心难过啊。”
      岁无相回绝,“我无法决定。“毕竟是二十岁引天阳的事,“同时,我也不愿做这样违背戒律的事。”
      引天阳瞬间瘫倒在地,生无可恋,然后把带血的手指递给岁无相,抽泣着,“小爷就知道,你对小爷感情薄弱,你吸吧,你吸吧,带着对小爷的不满情绪吸死小爷吧。”
      “……”怎么弄得我里外不是人。岁无相摇摇头,“我现在很好。”
      引天阳大为震惊,立起上半身,快速伸出双手计算着,以前一个星期一次。
      自从岁无相无意中含着他的手指,吮/吸鲜血,他在想入非非中变成八岁孩童喊了一声“岁无相,疼。”时。
      “啊,抱歉。”岁无相虽然知道是二十八岁的引天阳,但面对孩童模样。
      立即羞红脸的放开了嘴,一阵羞愧,简直罪过,不好意思的打起了坐后。

      算算已经十五天了,整整十五天了,引天阳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丫的还没动静。
      主要是还毅然拒绝了。
      难道说,小爷是真的彻底废了???痛哭流涕,“岁无相,连你也不需要小爷了是不是!苍天啊,大地啊!小爷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是被完完全全抛弃了吗?来个业障叫小爷心死吧!”
      引天阳的喊叫声,惊天地泣鬼神。
      可真遇见业障。
      “话说,岁无相。”揉着泛疼的左眼,眨巴着看向眼前的庞然大物,疑惑不解,“这是什么鬼东西?”总算看清后。
      呵呵一笑。
      操!!!
      一只浑身恶臭,流着泔水的业障,张着血盆大口。
      “啊啊啊啊啊!!!操!操!操!岁无相!岁无相!!岁无相!!!”腿脚酸软,浑身战栗,拼命呼救。

      “我,我知道了,你拉着我不好动手。”
      引天阳心惊肉跳的松开紧拉岁无相的手,“救小爷啊!”
      岁无相迅速抵御,替引天阳争取逃跑时间。然后趁业障发起攻击,由引天阳作为牵引线,被强制吸回引天阳身上。
      业障也因此落了空,穷追不舍。

      引天阳一边狂奔,一边使劲摇晃着贴上来的岁无相,死活不愿相信,“小爷生活的好好的,怎么,怎么就看见业障了。你,你对小爷身体做了什么!”
      “……”被发现了。终究是纸包不住火。岁无相满是愧疚,“对不起,我,我把我的左眼……给,给了你。”
      引天阳大惊失色,“什,什么意思?!”
      引天阳囧笑,“也就是说,我其实两只眼睛都是通的,都可以看见业障,只是一只给了你。你现在看见业障的左眼,其实是我的,我看不见业障的左眼,是你的。”
      “操,你有没有问过小爷啊!就擅自给小爷,你这不是要小爷命吗?你这个混蛋!你还小爷的眼睛!你还小爷的眼睛!”引天阳气的不行。
      岁无相苦笑,“……”我也不想的,奈何二十岁引天阳强行替他换了。

      当二十八岁引天阳晃晃悠悠的走在街头,打算寻觅春季一枝花。
      正巧碰见五四小青年们,男男女女正青春洋溢的穿着民国衣服,在街上当免费工人体验社会实践呢。
      那叫一个乱花渐欲迷人眼。
      引天阳东瞧瞧,西望望,北方有佳人,遗世而独立,仅一眼,便坠入爱河。
      整理整理形象,吐一把口水打理头发,取出香水四处喷喷,口中不忘念叨,“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然后鼓起勇气的用食指敲了敲女学生薄弱的肩膀。
      ???女学生茫然转身。
      瞬间被打着伞的引天阳的身高与宽肩窄腰吓到,不禁想,这人也太高了吧,也好壮实。
      不过,为什么胡子邋遢的。
      拾掇起来,该有多好看,也脸好白嫩,开口道,“是有,什么事吗?”
      引天阳一脸献媚,“你有空闲时间吗?小爷想找你帮个忙。”
      “……”听见“小爷”二字的女学生,目光上下打探着引天阳。
      突然之间觉得他好掉价,到洋不土的,难怪留着这么奇怪的胡子,一定觉得酷毙了,帅呆了,其实逊爆了。
      有些害怕的后退几步。
      引天阳意识到不对劲的紧张了起来,“啊,等等,等等,你不要误会,你不要误会,小爷不是什么坏人,小爷是个念经人。”背上几句从经书上抄下来的语录,“揭谛揭谛,波罗揭谛,波罗僧揭谛,菩提萨婆诃。”
      “你看看,小爷真不是什么坏人,反倒是大大的好人。”随着语言做出各种奇怪的动作。
      引天阳身上的各种反差,叫女学生觉得此人怪有趣,嫣然一笑,“你要找我帮你做什么吗?”
      引天阳见女学生放松戒备,松了一口气,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小爷其实算半个苦行僧,只是还未削发为僧。现在就住在前面的破庙里,一直想找个人一起给那破庙做个打扫。”
      女学生点着头,“破庙吗?这个没问题的,也算是做善事,积德。”
      引天阳小心脏砰砰乱跳,佯装叹息,“只可惜一生清贫的我没有水桶去打水。”
      “是这样啊,你不用担心,我同学在那边帮忙,我找他们要两个就行。”女学生道完,兴冲冲的跑过去要了两个红桶与蓝帕子,拂拂汗珠的递给引天阳,“给你,你想要的话,可以不用还回去,这是免费赠送的。”
      引天阳一脸痴汉笑的取过红桶,趁机摸了摸女学生,光滑细腻,心猿意马,此生足矣。
      ???女学生听见引天阳口中念叨“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认为是引天阳为摸着自己的手而忏悔,宽慰道,“没关系,帮人,总是会碰到一些的。”
      啊,老天爷啊。引天阳多喜爱这位“善解人意”的女学生啊,赞美道,“你真是人美心善啊。”
      女学生羞红着脸,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与引天阳到水池边打水。

      引天阳见女生晒得透红的脸,关心道,“你也到我伞下遮阳吧。这伞也不算太小,容纳两三个人是完全没问题的。”
      “……”催促着岁无相赶紧消失,别碍眼。
      女学生用水揩了揩脸,“没关系的,我有擦防晒。”
      “擦防晒也抵挡不了太阳的毒晒啊。”引天阳激动的与女学生靠近了一些,依旧念念有词,“色不异空,空不异色。”
      好奇的开了口,“先前我还对你的话存在疑虑。但是,你的形象给我感觉,真的好像苦行僧哦。你都走过那些地方呢?”
      两人一边走着一边闲聊。
      “小爷去过的地方可多了,但令小爷最满意的是沿着唐三藏的路线一路西行感受求佛的过程。”

      “……”岁无相实属没想到,吊儿郎当的引天阳胡编乱造,还真是有一套手段。说得有模有样的,仿佛真的到过了西天一样。
      但其实就是与岁无相去陀净山而已。

      引天阳侃侃而谈,女学生放松愉悦,“我也很喜欢看《西游记》,我这次的毕业论文就是关于西游记的。”
      “那你很厉害啊,又为我们的文献做出一份巨大贡献。”
      “没有,没有,我想你这么厉害,我可以找你做我的导师吗?”
      “幸甚至极。”引天阳已经开始了与女学生的婚后生活。亲爱的,小爷的心房永远为你开启。
      “那我有空闲,就来请你指点一二。”
      “没问题,没问题,我有点事时间,随时恭候您的大驾。”
      两人聊的有来有往。

      抵达破庙。
      女学生感叹,“怎么破损得这样严重啊,他们都不修吗?”
      “佛不再心中,修也没用。”
      “好吧,那我要把这里想象成我心中的佛,将这里打扫的干净!一尘不染!”女学生挽着袖子,系上布罩,浑身充满干劲。
      什么蛛网,爬虫,统统扫掉,扫掉。
      “……”引天阳就是一时兴起,没想到,“你很有干劲啊!”
      人是懒散的,根本没有什么心情打扫破庙,总找机会接近女学生。
      瞧着女学生白皙修长的脖子,如珍珠般冒出的汗渍,干净的手腕。
      面对如此尤物,连飘落的灰尘,在她身上,也是金光般的装饰品,还有那伸手擦东西时,一览无余的完美线线线……
      操!惨了!

      “我家是开五金店的,我总是帮父亲搬运货物,摆放物品。所以。”女学生清纯可爱的扭头,映入眼帘的是一位俊美青年,“嗯?”怎么回事?瞬间一片绯红,期期艾艾,“你,你是?”
      二十岁引天阳瞧着近在咫尺的女学生,也心慌意乱,满脸通红,止不住的往后推着。
      “啊,小心!”女学生慌张,捂着眼睛。
      引天阳还是不慎摔下神坛,但他也下意识喊出了,“二郎。”
      被出现的岁无相稳稳接住,慢慢放在地上。
      女生睁开眼,小心跳下来台子,关切道,“你,你还好吧?”
      “我没事,只是染了一些灰尘。”见女学生伸出手,谨慎的把手背在后面,自行起身,奇怪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女学生寻找一圈,没二十八岁引天阳的身影,有些慌乱,情急之下开了口,“啊,那个,是,是你父亲叫我来寺庙帮忙的,我们学校组织了一场五四青年活动。”
      尽管女学生知二十八岁引天阳是苦行僧,奈何二十岁引天阳与二十八岁引天阳太过相像。
      无论眉眼脸型,都是一比一复刻,最重要的还是身高,满满安全感。
      当然,除了二十岁引天阳腹肌扁平一些,但无疑是受女大学生喜爱的的长相与身形。

      “我,”引天阳还未说出“父亲?”二字。
      就听见身旁的岁无相噗嗤笑出了声,这算是岁无相听过最有趣的笑话了,揩了揩泪,忍俊不禁。
      “……”有那么好笑吗?引天阳不禁眼皮低垂,拧了拧眉,阴沉着脸,“那不是我父亲,也不知道是那个野男人闯进我家里。”
      “……”野男人?好奇怪的表述。女学生听不懂,“你们不认识吗?”可你们穿同样的衣服啊。
      “不认识。”引天阳驱赶着女学生,“谢谢你的帮忙,但是天色已经晚了,你还是趁路明回去吧。”
      “可是,还没打扫完。”女学生有些纠结。
      “剩下的交给我就可以了。”
      “好吧。”既然别人下了逐客令,女学生也不好继续待着,拍了拍身上灰尘,“对了,如果那个,嗯……苦行僧回来,你帮我告诉他一声,我会再找他的。”
      笑容灿烂的挥手告别。

      “苦行僧?”
      引天阳沉思良久,抬眼注视岁无相,仿佛在问,那个人是谁?
      “……”岁无相拒绝回答的拾起帕子擦拭残缺不全的佛像。
      引天阳蹙眉,一脸难过。
      好不容易见面,岁无相又是沉默不语。
      气恼的举起草垛将灰尘打向岁无相。
      “……”搞什么。
      岁无相用袖子遮挡咳嗽着,对向引天阳,“你这针对性也太强了吧。”眼睛都快花了。
      “我哪有二郎针对性强啊,总是不回答我的问题。”拉过岁无相抱在怀中,替他吹着眼睛,“二郎的眼睛真好看。”
      “……”岁无相尴尬的闪出。
      “所以。”引天阳有气无力的打扫着,“那个苦行僧是二郎的同门师兄弟吗?”还是很在意啊。
      “……”同门师兄弟的话,岁无相也不至于苦不堪言,否定摇头,“不是。”
      “那他是谁?为什么会与二郎在一起。”试探性的问道,“是黑豹子?”
      岁无相点了点头,“嗯。”
      “所以,他销声匿迹,是因为出家了?”
      岁无相想到二十八岁引天阳为求自保,天天“念经求佛”,忍不住笑道,“嗯,算半个出家人。”
      引天阳一下生气的挤着岁无相的脸,占有欲极强,“不可以,不可以,二郎不可以笑。”
      岁无相拂开引天阳的手,“你在说什么?为什么不可以笑?”
      “二郎问我为什么,我倒是要问二郎为什么每次提到他,都要表现的这么开心。”岁无相两次开怀畅笑,叫引天阳醋意大发。
      明明岁无相只该属于他一人才对,为什么会有第二个看见,越发强烈的想要占有岁无相,咬破嘴唇对着岁无相亲吻过去,“我就是不想二郎对除了我之外的人笑,我会难过的,二郎由我一个人占有就可以了,其他人,二郎看也不许看一眼。”
      “……”血液的进入无需嘴对嘴的。岁无相被吻得完全开不了口。
      引天阳对岁无相的爱意是说不完的,止不住的,不容岁无相纠结的,只可惜遇见了。
      一只蒙眼业障。

      强风吹拂着两人。
      被打扰的引天阳撇着嘴,“是有业障吗?”
      “嗯。”岁无相总算有喘息机会。
      “干嘛要趁这个时候来啊。”
      “……”业障来还挑日子吗?岁无相进入引天阳身体,想着如何对付业障。
      业障却也算得上和平,“三个问题,如果你们回对一个,我就离开这里。”
      “什么问题?”引天阳不满的开口。
      !!!岁无相瞬间意识到不对劲,“不好,中计了。”
      “嗯?”引天阳不解。
      岁无相离开他的身体解释,“三个问题相当于盲人摸象,你并不知道他摸到的是什么地方。”
      “也就是说,根本没有正确答案。”引天阳也才明白过来,有些懊恼刚刚的冲动,“那怎么办?”

      “没办法了,既然开了口,就只能按照规则作答了。”因是引天阳开的口,岁无相不得不再次进入引天阳体内。
      业障第一个问题,“青蛙长什么样子?”
      “我是直接说,还是胡言乱语?二郎。这范围太广了。”引天阳完全没有思路。
      岁无相思虑,“先直接说吧,看他的答题模式。”
      引天阳也只能做常见回答,“青蛙,又称黑斑蛙、田鸡、□□等,是蛙科侧褶蛙属的两栖动物,头部扁平,吻端稍尖,眼大而突出,三条腿,嘴宽大,头部两侧有鼓包……”绞尽脑汁的一口气说了许多,认为总有一句符合业障答案。

      等待中检验中。
      业障却伸出双手比了一个大大的叉,“回答错误。”
      然后,开始举止怪异的做着青蛙滑稽动作,高声唱道,“青蛙他有八条腿啊,一排牙齿一张嘴,十二只眼睛白肚皮,他可烧着吃,烤着吃,就是不给乞丐吃。呱呱呱,这是小青蛙,呱呱呱,这是蒙眼蛙,打打打,眼瞎眼瞎,笑哈哈哈。”
      引天阳哑口无言,“……”这个业障一定是个疯子,这分明是取笑他的,他却当做标准答案。
      癫狂的又跳又唱。
      右眼有些灼伤感,流出了血来。
      岁无相也被强行弹出,右眼流出绿色液体,艰难的眨巴着,快要瞎掉一般。
      他已经两次进入引天阳身体,多少有些力竭。
      “对……”见着被自己弄伤的引天阳,岁无相还未说完道歉话。
      引天阳便一把心疼的紧紧抱住他,“二郎还好吧?没受伤吧?没有不舒服吧?”
      “我,我没事,”岁无相动容,“你的眼睛?”
      引天阳伸手戳了戳,笑盈盈道,“没有反应,好像瞎了。不过,二郎没事就行。”
      “真的瞎了?!”上次是双手双腿,这次是眼睛,岁无相有些手足无措,“对不起。”
      引天阳一下顽皮的转动眼珠,嘿嘿一笑,“骗二郎的,我就是想看看二郎担心不担心我,同时也缓解缓解紧张的氛围。”
      “真的没瞎?”岁无相凑近瞧着。
      “二郎不相信啊,那我闭上另一只眼睛。”伸出食指在岁无相脸部游走,“我都可以摸见二郎的嘴巴,鼻子,眼睛。嘿嘿,没骗二郎吧。”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岁无相松了一口气。
      “那接下来怎么办?”
      岁无相摇头,“没办法,只能继续回答问题。”
      “什么啊,这也太难了,不能放弃吗?”引天阳一脸天真无邪。
      “不放弃还有两次机会吗?如果放弃的话,一次机会也没有了。到时候,也不知道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可是,”引天阳继续咬破嘴唇朝岁无相吻去,“我很担心二郎。”

      “没事的。”岁无相温柔的安慰着引天阳。
      反倒是更担心作为回答人引天阳的安危,如果三个问题都回答错误,引天阳消失了可怎么办。
      咬紧牙关的再次进入他的体内,祈求佛祖保佑。

      业障第二个问题,“天上的小鸟会说什么?”
      引天阳不愿岁无相在他体内受到伤害,只能孤注一掷,“小鸟说,早早早?”
      业障再次伸出双手比了一个大大的叉,“回答错误,”头往下吊着,摇摇晃晃,甚是诡异。
      “天上的小鸟会说,死了,死了,哇,哇,哇。”拍着双手,似个孩童笑哈哈。
      引天阳与岁无相同时大惊,也就是说,业障的本体,已经从高空坠下,现在在苦苦挣扎。

      引天阳的右眼再次溢出血,岁无相倾出,右眼直接开裂,身体也处在分崩离析。
      引天阳手疾眼快的紧紧抱住趔趄的岁无相,毅然决然,“我不答了!二郎,他要,就要我性命去好了。”
      岁无相抓住引天阳的手臂,虚弱的摇着头,“我们去拯救他好不好,哪怕希望渺茫,我也不想看见有人死去。”
      “可是,二郎的眼睛已经不行了。我不愿二郎受到伤害。”引天阳眼眶通红,泪水打转。
      “其实,我的左眼也可以看见业障,只是很微弱,我年少时太害怕业障,用剪刀伤害过眼睛,后来被赶来的爸爸妈妈送往医院,得到了一定的缓解,只是不能对强光,但我想,如果我用左眼的话,应付第三个问题是可以的。”岁无相期望的看向引天阳。
      引天阳用手掌抹了抹眼泪,点头道,“既然二郎坚持这样,那要死我们一起死,要活我们一起活。”
      “嗯。”岁无相第四次进入引天阳身体。
      引天阳左眼闪动。
      业障第三个问题,“人死后该送什么花?”
      引天阳直截了当:“菊花!”
      业障伸出双手比了一个大大的叉,“回答错误,应该送玫瑰。玫瑰。玫瑰。”
      “……”混蛋!
      业障直逼引天阳,浑身散发着血红的玫瑰花瓣,连月亮在此刻也变成了血红色,仿佛一场落幕的谢礼。
      被业障威压逼出的岁无相无力起身保护引天阳。也不能保护引天阳,这就像法则,不可违规,及时他有通天本领,也无济于事。
      见引天阳痛苦不堪的被业障逐渐吞没而束手无策,岁无相撕心裂肺的呐喊着,“引天阳!”
      这是他第一次唤“引天阳”的名字,没想到心口会这么的疼。
      眼睛裂口快速吞噬最后光明,人无力的瘫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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