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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烈火 爷不属火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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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士?
叱昀烈嗤笑出声。
哪有半瞎的战士……
“我就说吧,他是天生的战士。”无厌用肩膀撞开必获,“叱昀烈,你跟我们来。”
叱昀烈应了一声,不紧不慢地跟在他们的脚步后:“你们是正经宗门吗?谁家正经宗门靠写雷霆测试题决定弟子的修习方向的?”
“我们包正经的。”必获转头对他说,“无厌最擅长命格推演,他通过多种推演技术进行题目编撰,能保证百分百精准。测试将所有破魇者预备役分为三类,战力从高到低依次是战士、刺客、辅助。”
叱昀烈听后嘴角直抽搐:“呵呵……游戏打多了吧?你们惊云宗的IP是在峡谷不?咋没法师呢?”
“是我们惊云宗。”无厌声音沉下来,“小子,别想着脱离宗门。师父已经在你的手腕上点了印记,你走不了了。”
什么叫走不了了?
叱昀烈回想到昨晚梦里那个抱琴的男人,低头微微蹙眉。
必获对他扬扬下巴:“没错,你已经上了贼船了。而且现在外面到处都是吃人的魇兽,与其出去被魇兽吃掉,还不如留下来。你是见识过魇兽的,很难对付。”
叱昀烈:“昨天在梦里攻击我的那个怪物就是魇兽?”
必获:“嗯。”
鼻腔里仿佛又灌满了泥土的腥臭味。
当时叱昀烈睁眼就身处一片密林之中,魇兽趁其不备直扑过来,他原想躲到树后躲避攻击,不料却被魇兽那根酷似流星锤的大尾巴连人带树一起扫飞了出去。
那头魇兽要是站立起来足有两人高,长得乌漆麻黑的,外形像豹子和豪猪的结合体,躯干与狼又有些相似。
力量大、速度快,还疑似开了智。
是不好对付,昨天要不是必获他们来了,我可能就英年早逝了。
叱昀烈搓搓下巴,追问:“外面到处都是魇兽?”
无厌和必获一路引他来到操场另一头的大仓库前。
无厌抬手在仓库门上画符:“有听说最近猝死率变高了的新闻吗?这就是魇兽干的。魇兽来自异世界,是一种生活在梦里的怪物,它们以人类的魂魄为食……必获。”
“来了。”必获单手抬起沉重的卷帘门,轴承震动,缝隙里掉下几片生锈的铁皮,“它们又多又能吃,国内现有的修仙者和超自然能力者的数量太少了,猎杀速度根本比不上它们繁衍的速度。所以师父才组织了破魇者训练营,一个市安排了一个营,才勉强够应付。”
卷帘门完全收起,仓库里面没有窗户,也没有灯。
外面的光线完全照不进去,叱昀烈站在门口只能看见里面一片漆黑。
无厌推推发愣的叱昀烈:“这里是我们惊云宗的法器库,你进去选一件趁手的。注意,战士作为击杀魇兽的主要战力,必须选择刀枪剑戟等具有击杀能力的法器。”
叱昀烈站在原地没动:啧,这咋搞……
“去啊。”必获也使了点劲推他。
眼看自己离黑暗越来越近,叱昀烈喉中干涩,猛地把必获放在他肩上的手甩开:“你别扒拉我!”
必获险些被他过肩摔,直接气笑了:“火气真重,纯火命格都是属火药的吗?”
“爷属樱桃炸弹的。”眼看心里又开始烦躁了,叱昀烈顾不了其他,随手往黑暗中一指,“我挑好了!就那个!”
必获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欲言又止:“额……你确定?”
“嗯,确定。”叱昀烈脸上依旧很拽,但心里其实慌得不行,“怎么了?它没杀伤力吗?”
必获看看法器又看看叱昀烈:“有是有……但是你……”
“那不就得了!”叱昀烈放心松开攥紧的手,“你就给我拿这个就行。去,帮爷拿来。”
“你小子使唤谁呢?!”必获使劲拧了下他后背,“自己拿去!”
叱昀烈吃痛往边上一跳:“嘶……使唤你咋了!谁让你刚才高空抛物给爷撂地上!爷现在走路都疼!”
“你那是昨天被魇兽拍的吧!咋还全赖我头上……得得得,你站着我去给你拿!真是活爹……”必获撸起袖子走进黑暗里,“小子,你确认要这个?拿了不支持撤回的啊。”
叱昀烈烦得挠头,就地蹲在仓库门口:“哪那么多废话,就这个……我□!”
铮!
一把极长的黑色长刀插进他面前的地里。
这动静不小,引来了四面八方的目光。
操场上各自修炼的同门逐渐围到仓库门口凑热闹。
必获拍拍手上的灰:“喏,你要的法器。这把斩*马*刀长两米、重十公斤,算是我们这杀伤力最顶尖的法器之一了。但是因为它又长又重操作门槛又高,才没人敢用它。它摆仓库里这么多年都落灰了,师父他老人家为着这个还心疼了好几年。”
必获:“不过现在好了,你选了它,这好东西终于不至于放废了。加油啊!年轻人!”
“噗嗤。”无厌就算背过身也没憋住笑。
边上同门的嘀咕声压抑不住。
“你们看,那个刀刃都快有他下巴高了。”
“他又瘦又矮还白得跟白雪公主似的,站刀边上跟个小手办一样,他拿得动吗?”
“且不说能不能拿得动,这刀插了一截在地里,他先拔出来再说吧。”
……
叱昀烈扶着墙站起来,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
可能是因为从小没怎么晒过太阳也没怎么运动,叱昀烈完美避开了父母优良的身高基因,努力了19年也才勉强长到一米七。
如果尺子再有点自己的想法……
那就是尺子的问题了,得换。
叱昀烈的手不自觉抚上刀柄,眯眼凑近刀身上下打量。
这把刀长得与加长版的唐横刀很像,卯足劲一刀下去别说是战马了,就算是狗熊都得脑袋搬家。
难怪叫斩*马*刀,这舞起来附近一个活物都不会有。
叱昀烈又回忆起那只对他张开血盆大口的魇兽。满口的黑色尖牙,呵出的血腥气熏得他胃里阵阵痉挛。
尖牙上隐约反射的日光与眼前斩*马*刀锋利的刀刃重叠,指尖拂过刀刃,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嘶,我还真有点喜欢这把刀……
嗯?
血滴在刀刃上,刀刃开始隐隐泛起红光。
是在发光吧?
叱昀烈揉揉眼睛,红光骤然变亮,像颗坠地的太阳。
奇怪,我居然不觉得刺眼。
手握紧刀柄,一股热流从细小的伤口流向刀身。整把刀都变得滚烫,叱昀烈被灼得疼痛难忍,却无法自行松开手。
咚咚……咚咚……
刀刃上凭空燃起火焰,热浪点燃了全身血液。
越发粗重的呼吸染红了叱昀烈的脖颈,肌肉与神经都在叫嚣发抖,无神的瞳孔里映出火光。
“起!”
刀尖带起沙土,刀锋斩开空气发出嗡鸣。
离得近的同门纷纷逃离斩*马*刀的攻击范围,有的甚至祭出法器挡在身前。
刀刃被火光牵引着不断斩碎空气,血液在皮肤下加速流淌。叱昀烈被一股从未体会过的兴奋完全包围,耳鸣混合着心跳掩盖了周围的嘈杂。
好痛快!
好想……好想酣畅淋漓地……
必获见情况不对,赶忙冲他大喊:“小子!收力!快放下刀!”
放下刀?
可是……我不想……
无厌悄无声息地隐在人群中,暗中对身旁一人道:“你去。”
耳中闯进一阵异样的脚步声,叱昀烈快速侧身躲开。
寒芒从耳后袭来,割断一缕发丝。飘浮的发丝掠过鼻尖,叱昀烈提刀横在眼前格挡。
铮!
一把重剑迎面截断疯狂流动的火焰,刀剑相撞擦出刺耳的嗡鸣,叱昀烈咬牙甩甩头,理智短暂回归本体。
重剑后传来人声:“能听见我说话吗?”
他是谁?
叱昀烈想开口回应,可嗓子里像是被浆糊黏住了一样,他一丝声音也发不出来。
刀上火光更盛,赤色再次覆盖了叱昀烈整个瞳孔。刀刃上的火蛇在疾风中嘶鸣,朝重剑后的男人扑去。
砰!
刀扑了个空,深深劈进地里。
尘土飞扬间地面裂开一道狰狞的裂缝,炽热的温度煽动空气中的热浪不断翻腾。
叱昀烈忽然闻得一声低喝:“润泽!去!”
一柄薄刃从重剑后应声飞出,剑锋反射清冽寒光,晃过叱昀烈眼前。叱昀烈被这一瞬间的强光刺痛了双眼,手条件反射地松开刀柄挡住眼睛。
斩*马*刀脱离叱昀烈后像是突然被抽走了灵魂,带着满身的火焰“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白光在脑中疯了般乱窜,天旋地转间,叱昀烈一头向前栽去。
“厚坤。”
重剑落在叱昀烈面前,替他挡去了张牙舞爪的余火。
咣!
“嘶……”叱昀烈的额头结结实实地砸在重剑的剑柄上。
叱昀烈的意识随着余火的熄灭而逐渐清明,眼前的重剑像一面镜子,映照出他脱力后惨白的脸。
还有他被撞红的脑门。
五感逐一回归,身旁刻意压低声音的讨论和投来的目光都像刺一样扎得他浑身刺挠。
叱昀烈强忍不适甩甩发晕的头,视线上抬,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手握轻剑站在重剑后,正低头看着他一言不发。
“你瞅啥呢?”叱昀烈仰头问他。
叱昀烈虚起眼睛想看清他的长相,却正好看见他别开头,把重剑背在身后走到边上。
?
他在装什么?
叱昀烈隔着墨镜翻了个白眼。
空气中的热浪消散,必获蹲下来用灵力把斩*马*刀从头到尾探查了一遍:“好了,没事了,刚刚只是因为你与你的刀第一次见面,你俩都太兴奋了才会走火入魔导致火势失控。来,接刀。”
衣袖拂过,灵力托起斩*马*刀送到叱昀烈面前。
“兴奋?”叱昀烈接过刀,掂量两下后扛在肩头,“我跟它这么有缘的吗?它刚刚直往外冒火,应该和你俩说我是那个什么……什么来着?”
“先天火命的纯火命格。”无厌从袖口里摸出块黑玉罗盘,身音有些发抖,“你是个纯粹的火种,我从没见过这么纯粹的火……所有人都过来!”
纯粹的火吗……
叱昀烈瞥了眼刚才被他劈出来的裂缝,抬手按按自己可以算是柔软无力的肱二头肌。
在昏迷前,我也是随意一拳就把柜子锤凹了,和刚才舞刀的时候一样。
这些就连常年健身的人也不一定能做到。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叱昀烈:爷在的地方,包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