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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毒计败露 萧承煜愤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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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承煜愤然离去,丞相府看似恢复平静,实则暗涌依旧。
沈婉清深知,萧承煜绝不会善罢甘休,被禁足的沈若薇,更是一颗随时会引爆的毒瘤。她吩咐春桃盯紧祠堂方向,又将顾北辞送来的提醒字条妥善收好,心底对那位深不可测的摄政王,又多了几分复杂的思量。
果不其然,入夜时分,祠堂方向果然传来动静。
沈若薇被禁足三日,整日跪在先祖牌位前反省,心中对沈婉清的恨意早已疯长,哪里肯安分。她买通了看守祠堂的小丫鬟,趁着夜色,偷偷溜出了祠堂,一身黑衣遮掩,鬼鬼祟祟地朝着沈婉清的闺房摸去。
“小姐,沈若薇果然出来了,正往咱们这边来呢!”春桃快步走进内室,压低声音禀报,语气里满是气愤。
沈婉清正坐在灯下看书,闻言抬眸,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冷光,合上书本,语气平静:“来了就好,我等她许久了。”
她早已料到,沈若薇心术不正,被禁足后必定会铤而走险,提前在闺房内外布好了局,就等着她自投罗网。
沈若薇借着夜色掩护,悄悄溜到沈婉清闺房窗外,确认房内只有沈婉清一人后,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小的瓷瓶,眼中闪过狠戾的光芒。
瓶中装的是销魂散,气味极淡,人吸入之后,会浑身燥热、意识混乱,做出不堪之事。她打算毁了沈婉清的清白,让她彻底身败名裂,再也无法与自己相争,也配不上七皇子。
她小心翼翼地推开一条窗缝,正要将药粉撒入房中,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厉喝:“谁在那里?!”
是沈婉清安排好的护院侍卫。
沈若薇吓得浑身一哆嗦,手中的瓷瓶险些掉落,慌忙转身想要躲藏,却已经被侍卫团团围住。
“抓起来!”
侍卫们毫不留情,直接上前将沈若薇制服,夺下她手中的瓷瓶,押着她往闺房内走去。
房门被推开,沈婉清身着素色寝衣,端坐在灯下,眉眼清冷,灯光落在她脸上,映得周身气场愈发慑人。
看着被押进来、狼狈不堪的沈若薇,沈婉清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好妹妹,你不在祠堂反省,半夜偷偷摸摸跑到我院中,还拿着这不明药瓶,是想做什么?”
沈若薇心中慌乱,却依旧强装镇定,色厉内荏地喊道:“我没有!我只是睡不着,出来散步,这药瓶不是我的,是他们冤枉我!”
事到如今,她还在拼死狡辩,妄图抵赖。
“冤枉你?”沈婉清站起身,缓步走到她面前,目光锐利地盯着她,“半夜三更,一身黑衣躲在我窗外,怀里藏着药瓶,若是我没有防备,此刻身败名裂的人,便是我,对不对?”
“沈若薇,前几日你才在宴上用毒羹害我,父亲念在父女情分,只是将你禁足,未曾深究,你非但不知悔改,反倒变本加厉,竟敢用这般阴毒招数,毁我清白,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字字句句,铿锵有力,直击要害。
沈若薇被她看得心底发毛,却依旧不肯认罪,哭喊着:“我没有!姐姐,你为何总是冤枉我!我知道你看不起我是庶女,可你也不能这般污蔑我!”
她试图再次装可怜博取同情,可这一次,沈婉清绝不会再给她任何机会。
“冤枉你?”沈婉清冷笑一声,看向一旁的侍卫,“把人证物证带上来。”
侍卫立刻将被买通的小丫鬟押了上来,那小丫鬟早已吓得魂飞魄散,一进门便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小姐饶命!是二小姐,是二小姐收买我,让我放她出来,还说要用药粉害大小姐,奴婢都是被逼的!”
人证当前,沈若薇脸色瞬间惨白,再也无力辩驳。
紧接着,侍卫又将那瓷瓶打开,一股怪异的气味飘散出来,常年待在深闺中的女子,即便不知药名,也能猜出这绝非善类。
“沈若薇,你还有何话可说?”沈婉清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温度。
事已至此,沈若薇知道自己再也无法抵赖,索性破罐子破摔,抬起头,满眼怨毒地盯着沈婉清:“是我又如何!沈婉清,你凭什么生来就是嫡女,拥有一切?父亲母亲疼你,世人都赞你,我就是恨你!我就是要毁了你,让你再也不能高高在上!”
“前世你抢走我的一切,这一世,我就算拼了性命,也不会让你好过!”
她歇斯底里地嘶吼,面目狰狞,全然没了往日的温顺伪装。
沈婉清看着她疯狂的模样,心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彻骨的寒意。
前世的仇,今世的罪,一桩桩一件件,今日,该彻底清算。
“来人,去请父亲过来。”沈婉清冷声吩咐。
不多时,沈丞相匆匆赶来,看到眼前的场景,又听侍卫禀报了事情经过,看着眼前不知悔改的沈若薇,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
“逆女!你简直无可救药!”
沈丞相一生清正,从未想过自己竟会生出这般歹毒的女儿,前番毒害嫡姐,他已是容忍,如今竟妄图毁嫡女清白,这般心性,若是留在世上,必定会酿成滔天大祸。
沈若薇看着盛怒的父亲,依旧毫无悔意,满眼怨怼。
沈婉清看着父亲,语气坚定地开口:“父亲,沈若薇心性歹毒,屡教不改,今日能对我下此狠手,明日便能危害整个沈家,若是再纵容她,后患无穷,还请父亲秉公处置。”
她绝不会再心慈手软,这一次,定要彻底拿捏沈若薇,让她再也没有机会兴风作浪。
沈丞相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只剩决绝:“来人,将沈若薇拖下去,废除庶女身份,送往家庙,终生礼佛,不得踏出家庙一步!”
这已是他最宽容的决断,若是依着沈婉清的恨意,沈若薇早已是死罪。
沈若薇听到这个处置,瞬间瘫软在地,哭喊着求饶,却再也无人理会,被侍卫直接拖了下去,从此彻底消失在丞相府,再也无法对沈婉清造成任何威胁。
解决掉沈若薇这个心腹大患,沈婉清终于松了一口气,心底的恨意,稍稍消散了几分。
待众人离去,闺房重归安静,窗外一道黑影闪过,留下一张字条,悄然离去。
沈婉清拿起字条,上面依旧是苍劲有力的字迹:“毒瘤已除,往后安心,府外眼线已尽数清除,无人敢再伤你。”
不用想,便知是顾北辞的手笔。
原来,今晚之事,他一直都在暗中关注,甚至提前帮她清理了府外的隐患,才让她如此顺利地处置了沈若薇。
沈婉清握着字条,指尖微微发烫,心底那道冰冷的防线,悄然裂开了一道缝隙。
这个男人,总是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默默为她扫清一切障碍,不求回报,不问缘由。
前世今生,从未有人这般护着她。
她抬头望向窗外的月色,眼底思绪万千,那个冷峻寡言、权倾朝野的摄政王,到底为何,要对她这般特殊?
而此时,摄政王府内,顾北辞立于窗前,听着暗卫的禀报,得知沈若薇被彻底处置,沈婉清安然无恙,紧绷的眉眼终于舒缓开来。
他指尖摩挲着那枚白玉佩,望着沈府的方向,眼底满是温柔。
婉清,我说过,这一世,我会护你周全,所有想害你的人,我都会一一替你铲除。
你的复仇之路,我陪你走到底。
夜色温柔,两颗相隔不远的心,在一次次的暗中守护与交集之下,愈发紧密,再也无法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