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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姓名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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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班级校排名班主任
许夏高二3 1 徐任
……
班公室里徐任正对着这张分班表发愣,愣是因为自己抽到了成绩最好的那一班,但也可能是自己带过最差的一届学生。
他们这所学校在这里也算是优秀的好学校,但不管那所学校也总会有一些不守纪律的学生,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班里竟有27个这样的学生。
徐任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随后又举起成绩单在太阳底下照了照。
一个班才57个人除去27个还有30个。
没关系,至少还有些“救星”。
这么想着的徐任就向高二(3)班走去,本以为班里人会很吵但他走到后门时却并没有听到属于他们班的喧闹,走到窗边徐任从外向内看去——班里除了发型不符合之外其他的就没有什么了,他心里多少也有些宽慰,等徐任放下心走入班级的瞬间彩带从天而降。
“欢迎徐主任踏入高二(3)班成功之门”最先开口的是一位齐流海的女生。
她说完随后其他人也跟着祝贺起来。
徐任边弄自己头上彩带边开玩笑:“别成功之门了我魂丢没丢还不知道呢,一个个演的,我还以为我抽盲盒抽到隐藏款呢,都回坐位吧我先讲二句”徐任走上讲台时余光瞧见了门口的一片狼籍:“那个地别忘了扫哈,新学期新气象别把高一的坏毛病带过来进入高二就要重新做自已,改变自身所在的不好形为……”
台下的虽然坐姿还算端正,但只有几个别的在认真听,偶尔还会习惯性的随手记笔记。
这已经是这个班给他最大的面子了吧。徐任想。
废话大概讲了30分钟,徐任才开始讲正题:“我大致的了解了一下咱班成绩在总体上还是有一些进步空间的,你们已是高二生了算上今年还有两年就要踏入高考了,在这两年看似很长却很短,严格约束自己是你们必须要做的,所以这个学期的班长就由刚才那个齐刘海的同学来承担吧。”
“嗯”正在涂指甲油的徐晴随便应了声。
“下课再涂,上课涂我得收。”在说话间徐任无意的瞥到了后排的两个人——靠右边那个一身散淡,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随意的转这手中的笔,丹凤眼肆无忌惮看着他同桌,然而同桌则是乖乖…男?
嗯,就是看上去很乖很乖的那种,乖中又带着点呆萌感觉。起初徐任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但没有。
白色卫衣,黑框眼镜,习题和那独特的乖巧,就感觉是那种很好拿捏的。
其实乖乖男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但放在高二(3)班这里这就成了九九成、稀罕物了,一眼望去全是前途。
“咳,班长选好了,学习委员谁当?”见没人主动“既然没人主动那我就自个选了啊 ,中间倒数第1排戴黑框眼镜的那个愿意吗?”
“老师我不想当,您可以换成其他人么?”他抬起头,出于礼貌的笑了下脸上的洒窝慢慢凹起。
“那同桌呢?”
“我不适合当这个”
“也行”徐任看了下墙上挂着的时钟“如果有想当的到班长那报名什么都可以,这节课现上到这,下课。”
同时下课铃随着徐任的尾音一同响起。
每一个地方都是不一样的只要久了就会发现不一样的优点,与此同时班里已乱成一团。
刚一下课徐晴就坐立难安来到后排,非常直接的开门见山:“韩知、许夏你俩咋不当呢?”
韩知摘下眼镜对着她眨了下眼睛:“你要一个人写57份作业?”
许夏头都没抬只是看着韩知刚才写英语习题,开口道:“班里就剩我俩了?”
徐晴:“……?别人都要当体育委员,我要上那找人?班里就你们成绩前茅的。”
韩知:“全校第七不是前茅么?”
徐晴:“那也比不上全校第二。”
许夏:“当机器人算了。”
徐晴叹了口气:“可惜没有老娘那么美的机器人。”
坐在对面的刘宇笑道:“你心态是真好,撞在枪口上了还要来个选美。”
徐晴却不以为然:“女人的事男的少管,但谁来当啊!”
“我当吧。”声音低沉,音量也不大,但徐晴却非常开心。
“真的,江月晨,这不能反悔啊”
“知道”
这两字放在徐晴那是解脱,但放在刘宇那却是反义词。
刘川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同桌你开玩笑的吧?”
江月晨毫不避嫌地迎着他的目光:“我像是在开玩笑么?”
刘川看着他那坚定的目光,心如死水般拿笔戳了戳前面的人在他转身将手放在他桌子上时头倚在他手上:“怎么办?杨雨泽,上课说不了话了。”
杨雨泽也无奈:“凉拌炒鸡蛋。”
刘川还没回答就听见旁边的人说:“你们俩这样很难让人怀疑你们…”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杨雨泽打断:“我TM直的”说完又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
刘川:“……”
时间伴随着他们的喧闹一点点飘走,临近上课原本还在打闹的教室得知要考试也就立马变得安静起来,有模有样的开始认真“复习”考试内容。等待着“死亡”的到来,而时间也悄然响起。
进来的是一位男老师,也是他们的语文老师,刚20出头脾气较为好些,但从手中的试卷反映出他在教学方面应该严格些。
陈玉农也是一点没耽误时间,走上讲台简单擦拭了下桌子:“这节课我们来测试看看你们暑假有没有认真学习,你们的名字为考号从右向左依次坐好位置。”见班里大多数人都没有动陈玉农像是猜到了一样从课本中拿出成绩单来依次向他们宣告自己的考号。
看来这场必考无疑了。
坐在自己考号位置上的人自然也不会太闲都趁着没有发考卷时和周围搞好关系或者是思考要把课本放在哪里不容易被发现再或者的就是直接摆烂。
时间如白马缝隙,一瞬即过。如果想要在学校真正的感受一下时间的温度那除了上课应该只需要一场考试了,这大概是他们觉得从开学到现在时间过得最慢的一次了,在寂寞的时间里看着无理取闹的试卷,捉弄他们的钟表和再熟悉不过的周围,只觉得一阵莫名其妙的疼痛感袭击而来,坐在靠墙的人还可以听见树叶的沙沙声,眼里无神的看着天空在看看窗外——地上的两只鸟像是在为他们中间的树值而争吵,互不谦让。
这一刻他们幻想着如果在假期少玩几分钟或许就可以再比现在高两分。
陈玉农本来在心里已留了个底,但兜兜转转发现显然还不够,有的是把试卷捂得严严实实不让他重见光日,有的连抄都不抄了直接摆烂。
此时他们都互相期待着早些结束可时间捉弄、肆意的把自己留给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