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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另一条平行线 ——她以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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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为换一个世界就能改变结局。后来才发现,命运不看这一次。那条路,从一开始只有一条。
“我对你的付出什么都不图,我就求你爱我,这样都不可以吗?!你明明知道你只要挽留我,我就不会出国。”
陆时宜的声音打破本身就安静的咖啡馆氛围,吸引了不少人往她们这儿看。
林卿伸手拉着她的手腕,想让情绪激动的陆时宜可以先冷静下来,但是陆时宜现在完全听不进去,她不管别人怎么看的怎么想的,她现在只在乎眼前的人。
林卿见她那么激动,叹了口气:“我们也才刚毕业,未来的路不明确。而且你也知道,女性之间的恋爱很需要经济,我现在都不确定能不能在江市站稳脚跟,我怎么去给你承诺一个未来....?”
“你不要逼我了,时宜。”
“我逼你?呵。”陆时宜听到这句话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人,这可是她追了一年,相爱了三年的人,如今却说这样的话。
她甩开被林卿拉着的手,丢下一句话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咖啡馆——
“好,我不逼你,我们永远别见了,结束了。”
林卿以为陆时宜说的只是气话,只要等过几天再哄一哄就好了。可她没有想到的是,就在第二天,陆时宜乘坐由中国飞往美国的飞机上,因为美国的机长心理状态出现问题,报复社会,带着全机人径直坠落海里,飞机损毁,全机无人生还。甚至因为是坠入海底的原因,连一点点痕迹都无法留存。
看到这个新闻的时候,她只觉得老天跟她开了一个很大的玩笑。陆时宜最后说的话,居然真的成了真,她们再也不会相见了。
五年后,在江市的一家精神病院内。
林卿靠在病床上看着外面春意盎然的的风景,这已经是她入住的第三个年头。
自从陆时宜去世了以后,她逼着自己疯狂地工作,妄想通过工作去填补那个已经不存在的人的空缺。但持续了一阵子不睡觉后,她终于扛不住晕倒在了医院。
醒来时,已经被告知她的精神状态已濒临崩溃,重度抑郁了,之后的日子,她已经无法正常的工作,错乱的睡眠,疲惫的身体让她就连起床都十分困难,家里人为了让她活命不得不把她送来精神病院。
她木讷的看着窗外,不自觉地脸上带起笑容。每次春天来的时候,她的症状都会加重,而这个时候医生就会给她开比以前更大剂量的药物。
伸手摸了摸枕头下被她藏起来的已经积累了一段时间的舍曲林,看了看窗外,又看了看手里的药。
“今年的春天很好看,我终于....可以来见你了,时宜。”
等被人发现的时候,还是值班的护士给她拿来早上该吃的药。值班护士赶紧喊人来拉她去洗胃抢救。
林卿因为吞药的副作用,身体一直犯恶心,不能动又处于精神恍惚的状态。她有点意识到身边的人在喊她,拍打她的脸让她不要睡,也有其他的人把她抬到另一个病床上拉进了手术室。
能不能不要救我....我好累,我想休息了,你们好吵,我睡不着。林卿有点点心烦,她就想好好的睡一觉,然后梦里,能再见到陆时宜。这么多年了,她每天都想的那个人,却一次都没有出现在她的梦里,她觉得应该是陆时宜还恨着她,所以就连梦的机会都不愿意。
等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林卿发现自己又躺回到了病房里。
看来自己又没死成,她心里感觉到很遗憾,救她做些什么呢,她还有什么理由苟活在这个世界上。
但她很快就发现不对劲,这个病房,很空旷,很安静,不同她以往住过的病房。除了她以外,旁边还站着一个身着黑红色长裙的长发妖艳女子。
因为刚洗过胃,她应该是有一段时间没有进水了,喉咙像有火一样在烧。
她艰难的开口询问:“你...是谁?”
妖艳女子低头看着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人:“我是阎王阎祁。”
阎王?那看来她是死了。林卿笑着,不过老天对她还挺好,不都说来接死去的人都一般是牛头马面或者黑白双煞鬼,到她居然是一个这么美丽的女子,还是个最大的官——阎王。
“我是死了是吗。”
“你没死,或者说,你还没死,你的身体现在还在被抢救。”
“那你为什么会出现呢?你是来接我的吗。”
阎祁笑着:“你很想死?可惜你现在死不了,你还有未完成的心愿,地府收不了你。”
“那我要怎么样才能死...我的心愿永远都实现不了了,我救不了她。”
林卿心如死灰,为什么陆时宜说走就走了,但她连死都那么的困难。但接下来阎祁的话,却又给了她一丝希望。
“如果我说我可以帮你实现你的心愿呢?这个世界的她已经去世了,没办法,但是我可以送你到另一个平行世界里去,那个时间线,她还在。”
什么?!
林卿本来虚弱的身体突然坐立了起来,她用手紧紧的抓住阎祁的手,生怕她跑掉了似的。她的眼睛一直紧紧的看着眼前的女子,透露出着一种渴求,“帮我,求求你,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阎祁被林卿抓的生疼,她可是一个神仙欸,居然能被一个人类抓疼。
她皱着眉说着:“我也不需要你做什么,就希望你赶紧完成你的心愿,然后赶紧来地府报道,还要赶年底的KPI呢。我会把你送去有她的平行世界,但是有要求,第一、我会给你安排一个新的身份,你不可以告诉她你的真实身份。第二、你们绝对不可以相爱,哪怕你告诉她你爱她也不行,在你说出口的那一刻,她的灵魂会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轮回。你,可以做到吗?”
“我可以!我当然可以!求求你了,再让我见一次她吧,我,我求求你了。”林卿都恨不得给阎祁跪下了,语气里带着急切。
“行。”说完,阎祁的手不知道何时从林卿的手里摆脱出来,她一推林卿的肩膀,林卿往后倒的瞬间,只感觉接触到的不再是冰冷冷的病床,而被一簇又一簇的迷雾所包裹住。
“记住你答应我的,千万...不要破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