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种田致富》水上秋

3、第 3 章 “火锅

　　“火锅？”

　　燕愿将自己的想法说给阿壹听，阿壹听完沉思几秒问：“所以你打算去军营附近卖这个？在你口中这东西应该是蔬菜自助更为受欢迎吧，但……”

　　阿壹话没说尽，燕愿却可以猜个七七八八。自助火锅肯定不现实，那些汉子个顶个能吃，燕愿肯定供不上到时候别说赚钱了，没亏钱就不错。

　　“所以我打算十五文两素一荤，刚开业这几天锅底免费在外送一个素菜和一壶沙棘汁。薄利多销，等人流量稳定下来锅底两文钱。”

　　阿壹未言语只是点了点头，看上去有些疲惫。“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燕愿眸色凝重，心里开始打起算盘。

　　火锅不比盒饭，锅底是灵魂。

　　她前世在西南一带读的大学，对火锅底料颇有几分心得。牛油、豆瓣、花椒、辣椒、姜蒜、八角、草果、桂皮、丁香、小茴香，十几种调料按比例炒制，出来的锅底红亮亮的，麻辣鲜香，光是闻着就让人流口水。

　　但问题来了这些调料，她去哪儿弄？

　　牛油好办，镇上有屠户，几文钱能买一大块。豆瓣的话将蚕豆和面粉发酵，虽比不上郫县豆瓣，但聊胜于无。

　　花椒和辣椒，这个燕愿犯其难了。花椒和辣椒在她所处的那个时空，西北一带都是等到明朝左右才有。

　　现在这个不知哪个时空的朝代，怎会有这种东西。至于八角、桂皮这些香料，药铺里就能买到，本就是入药的东西。

　　燕愿打开系统面板，“系统身为宿主，也就是你的上司。我认为我应该有权利讨点好处，而你有义务满足我。”

　　【……宿主，我们是平等关系。不存在雇佣和被雇佣。】

　　燕愿眉头一挑，刚想争论两句。就听系统话锋一转。

　　【如果你想要花椒和辣椒的种子也不是不行。】

　　燕愿：“……？！！！哇”

　　【不是免费的，宿主刚刚主神空间因为常年缺乏维修所以急需钱财，一文钱等于你时空的两块钱。】

　　【给你打个折花椒15文，一斤。辣椒13文，一斤】

　　燕愿：“你怎么不明抢啊。”

　　【违法的事情是明令禁止的。】

　　燕愿咬牙，“能不能赊？”

　　【可以，初次不跟你算利息。】

　　“先给我各来十斤。”燕愿豪气道，火锅中少什么都不能少这两种材料。

　　系统音落两包带着现代包装东西落在燕愿手中。

　　燕愿：“……你要我怎么处理这两个塑料包装？”

　　【抱歉我的疏忽。】

　　说着手里的塑料袋在在白光中消失不见，被两个布袋子替代。

　　燕愿微微叹了口，调料的事情解决了。现在还剩一个麻烦是那些边角料毛肚、鸭肠、黄喉、猪血、牛百叶。这些东西在现代是火锅的宝贝，在这个时代却是不折不扣的“下水”。

　　虽说这地方穷，但不到吃不起饭的地步这些东西是不会吃的。偏远地区不懂料理，只是一味煮熟囫囵下咽。

　　屠户杀了猪牛羊，这些内脏这类东西多半没人买。燕愿去镇上转了一圈，王屠户见她来买下水，还以为她疯了。

　　“你要这些？”王屠户拎起一串猪小肠，皱着眉，“这东西腥臊得很，没法吃。”

　　“王叔，您开个价。”

　　王屠户想了想，大手一挥：“你要是要，肠子一文钱全拿走，反正也没人吃扔了怪心疼。”

　　燕愿喜出望外，十文钱买了一大堆猪小肠、猪血、猪肝、猪肺，还有一副牛百叶。她将这些下水仔仔细细清洗干净，用盐和醋反复搓洗，去腥去臊，然后该切片的切片，该切段的切段，码在盘子里，倒也像模像样。

　　至于素菜，那就更简单了。她屋后那三分地里的白菜和萝卜长势正好，又有系统奖励的速生液，种子撒下去没几日便冒了芽，绿油油的一片，看着就喜人。

　　忙了整整两日，燕愿终于将火锅摊子支了起来。

　　这一日清晨，她带着阿壹，推着一辆借来的板车，车上装着从各家赊来借来大大小小十余口铁锅、几个炭炉、几十个碗碟，还有满满当当几大筐切好的食材，浩浩荡荡地往军营去了。

　　刘司务老远就看见了她，迎上来问：“丫头，今儿不卖盒饭了？”

　　“刘司务，今儿换个花样。”燕愿笑着将板车上的东西一一搬下来，“火锅，您吃过没有？”

　　刘司务一脸茫然：“火锅？什么东西？”

　　燕愿也不解释，支起炭炉，架上铁锅，将提前熬好的锅底倒进去。锅底是用牛油、豆瓣、花椒、辣椒和各种香料一起炒制的，红彤彤的一锅，上面飘着一层红油，咕嘟咕嘟冒着泡，热气腾腾，香气四溢。

　　那香味儿实在太霸道了。花椒的麻、辣椒的辣、牛油的香、香料的醇，混在一起，顺着晨风往四面八方飘散。营门口值守的兵丁鼻子先于眼睛发现了异常，一个个伸长脖子往这边张望，有人已经开始咽口水了。

　　刘司务凑到锅前闻了闻，连打两个喷嚏，眼睛却亮了：“好香，好香。这红红的是什么东西？”

　　“锅底。”燕愿将一盘切好的白菜倒进锅里，“等它煮开了，把菜放进去涮一涮，蘸着料吃。”

　　她又拿出一小碗调好的蒜泥、香油、葱花、香菜，再加少许酱料，搅匀了放在一旁。

　　锅开了，红油翻滚白菜在汤里打转，吸饱了汤汁的菜叶变得油亮亮的。燕愿用筷子夹起一勺白菜，放进蘸料碗里拌了拌，递给刘司务：“尝尝。”

　　刘司务接过碗，半信半疑地夹起一筷子塞进嘴里。

　　下一刻，他的眼睛瞪得溜圆。

　　“这……这是什么味道！”他嘴里含着菜，含混不清地说，“又麻又辣又香，我这辈子没吃过这么够味儿的东西！”他两三口将碗里的菜吃完，连蘸料都舔得干干净净，然后眼巴巴地看着锅里，“还有没有？再给我来点。”

　　燕愿笑了，又给他捞了一勺，这次加了一点毛肚和鸭肠。

　　“营门口来了个卖火锅的！”

　　消息传的很快。

　　“什么火锅？”

　　“你去了就知道了，那香味儿，隔着半里地都能闻到。”

　　不到半个时辰，燕愿的火锅摊子前又排起了长队。连营里的几个百夫长都来了，一个个端着碗，蹲在摊子边上吃得满头大汗，嘴唇辣得通红，却停不下筷子。

　　“燕姑娘，你这火锅多少钱一份？”一个百夫长擦着额头的汗闻味过来问道。

　　“十五文一位，两菜一荤，样式可自选免费送一壶沙棘汁”燕愿扬声道。

　　“好嘞。”那百夫长二话不说，拍出几个铜币，“我要两份，不，三份。我给我那两个兄弟也带一份。”

　　燕愿笑着摇头：“这位军爷，火锅得现涮现吃才香，带回去就凉了，不好吃了。您把兄弟叫来，我给你们支张桌子，一块儿吃。”

　　那百夫长连连点头，转身就跑回营里叫人去了。

　　不一会儿，摊子前的条凳上坐满了人，后来的人没地方坐，干脆端着碗站着吃。

　　燕愿忙得脚不沾地，添汤、加菜、收钱、洗碗，一个人恨不得长出八只手。阿壹坐在一旁，默默地帮她切菜、洗菜、递碗碟，动作麻利得很，虽然腿脚不便，却一点没拖后腿。

　　铁锅不够只能让人坐一边先等着，来来回回还弄混了好几个人的先后顺序。差点酿成大祸，这第一天先别管营业如何形象和服务一定要做好。

　　到了午时，带来的食材全部卖光了。燕愿清点了一下钱，足足赚了一百多文

　　她将摊子收拾干净，推着板车往回走。阿壹跟在她身后，手里提着一个空食盒，两人一前一后，谁都没说话。

　　走着走着，燕愿忽然笑了。

　　“怎么了？”阿壹问。

　　“我在想，要是天天都能卖这么多，用不了半个月，我都可以在镇上买一户很好的房子了。”

　　阿壹沉默了一下，说：“那个路可传的钱你还干净没有”

　　燕愿脚步没有停，声音带着点笑意：“没有啊。”

　　阿壹皱眉，“我的衣服你卖了五十文，你欠路可传十五文。你拿钱去干嘛了？”

　　“买菜呀。”

　　阿壹闻言不再说话了，起初他对燕愿的想法不太赞同，火锅这个新颖的东西往往是两极化的。弄得好自然赚得多，弄得不好还不知道亏到哪里。

　　想到这阿壹用一种敬佩的眼神打量燕愿，这个人倒是敢想也敢做。

　　二人很快到了门口，一个人影堵在燕愿家的破木门前。仔细一看这不刚刚还提到的路可传吗。

　　燕愿脸一沉，“路老板有何贵干？”

　　“燕愿呀，你的事情我都听说了。你去军营附近卖火锅？是叫这个名字吧，也不知哪来这么多神神叨叨的想法。”

　　“你们这种女的还是应该待在家里——”

　　燕愿将手中的铁锅狠狠砸在地上，冷笑道：“路老板的意思我可就不懂了，上门要钱的也是你。说我神叨的也是你，难不成那五文钱是不用还了？”

　　“说的哪里话。”路可传贼兮兮笑道：“你一个姑娘家做生意多有不便，我也算得上你半个长辈。不如这样把配方给我，我和你一起干。”

　　“滚。”燕愿懒得和这种男人说话，扭头吩咐阿壹：“记得把碗洗了，菜浇了，地扫了，羊喂了，饭做了，餐食也记得备好，我要去数钱听着没有？”

　　阿壹低眉顺眼颇有一种良家妇男的感觉，“嗯，好。”

　　“你这小丫头片子，别不识好歹。”说着路可传一把扯住燕愿的袖子。

　　一旁的阿壹丢下手中的推车，眼神阴冷，狠狠扣住路可传的脖子将他双脚离地提了起来。

　　“注意你的言行举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