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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破解死局 巧妙瓦解。 ...

  •   自打前日陆以宸悄然到访过后,夏知鸢心底的警惕便从未松懈,时时刻刻紧绷在心,不敢有半分侥幸。

      她比谁都清楚自身处境,更明白身上缠着一道霸道无解的剧情修正机制。

      绝境在前,枷锁缠身,前路死路,后退无门。

      为活命、避原主惨死、保家族安危、待来日逆天改命,夏知鸢靠着数次细微试错,摸透机制底线,攥住唯一保命漏洞,定下铁律生存法则。

      白日里,她全心全意扮演胆小怯懦、久病体弱、任人拿捏的冷宫废妃,演技毫无破绽,绝不越人设半步,不给系统触发惩戒的把柄。

      夜深无人时,才敢卸下伪装,梳理原著剧情、复盘朝堂格局,悄悄积蓄翻盘力量,静待破局时机,打算借规则漏洞,慢慢撬动宿命。

      原以为藏得够深、演得够真,便能安稳蛰伏静待时机,可人心算计远比剧情枷锁难防,暗处窥探远比明面死局可怕。

      可那个当朝帝师陆以宸,成了她意料之外、捉摸不透的最大变数。

      如今大启朝堂外戚专权,太后独孤氏一手遮天,军政大权紧握,帝王形同傀儡。

      朝臣半数依附外戚,半数明哲保身,人人都视永安冷宫为禁忌,避之唯恐不及,谁也不愿为一个失势废妃招惹太后忌惮。

      唯独陆以宸例外,他身居帝师高位,圣眷深厚、话语权极重,连独孤一族都要礼让三分。

      本该深耕朝堂、安稳自保,却屡次无端惦记冷宫一个待死炮灰废妃,所作所为处处反常,不合情理。

      陆以宸外表温润如玉、谦和淡泊,看着是一心辅君的清正良臣,可夏知鸢冷眼观察,却从他眼底看出深藏的城府与远超原著的隐忍谋算。

      但是原著里的陆以宸安分守己、不涉私谋,可眼前之人,早已看穿她刻意伪装的懦弱,看破她试探规则、规避回滚的小动作,却始终不点破、不揭穿,只默默旁观静观其变。

      夏知鸢戒备深如寒潭,心底笃定陆以宸绝不简单,藏得极深、来意不明、难分敌友。

      在未摸清底细前,只能假意周旋、暗中提防,不敢轻信半分。

      这日午后,天色阴沉乌云压顶,冷风穿堂刺骨,宫人按时送来午膳,依旧是掺着寒凉杂质的粗粝粗粮。

      太后心思昭然,不直接赐死不落恶名,只想慢慢摧垮她的身体,让她顺理成章久病殒命,不留半点残害把柄。

      夏知鸢照旧演足精神恹恹、体弱多病的模样,指尖捧碗发颤、面色苍白,装作胃口极差难以下咽,草草吃两口便搁置一旁,大半饭菜纹丝不动。

      全程皆是无意示弱,无半点主动抗拒,稳稳卡在系统安全线内,识海平静无波,丝毫未触发剧情修正与神魂惩戒。

      稳妥蛰伏,步步谨慎,半分不冒进越界。

      她正靠在床头闭目歇息,打算养足精神,后续借梦境残卷为由头,悄悄传递第一道自保权谋信息,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沉稳轻缓的脚步声。

      步伐孤行无侍从,从容有度,绝非宫人侍卫所有,夏知鸢心头一凛。

      是他?

      不等通传准备,殿门被轻轻推开,寒风裹挟凉意涌入,殿内气氛瞬间凝重压抑。

      夏知鸢一秒入戏,敛尽所有锋芒戒备,脊背微缩、肩膀轻颤,垂首低眉,眼底盛满怯弱惶恐。

      陆以宸立在殿门口,锦袍衬得身姿挺拔,眉目带笑眼底却无暖意,温润眸光扫过未动的冷饭,落回故作孱弱的夏知鸢身上。

      语气听似温和体恤,字字却暗藏机锋、句句试探:

      “夏氏近日胃口愈发不佳,本师瞧着,你身子看着孱弱多病,心思倒是一点不轻浅。”

      一句话直戳要害,直击她刻意伪装的根本。夏知鸢心头紧绷,面上不敢显露分毫,头垂得更低,声音细弱发颤,死守懦弱人设不敢松口:

      “大人说笑了,奴婢命薄福浅、久病缠身,不敢存任何心思,只求安分度日,苟活余生便足矣。”

      她死死咬定安分无图谋,深知只要人设不破、行为不主动,剧情机制就抓不到半点把柄,绝不会触发神魂回滚。

      陆以宸缓步上前逼近床前,居高临下眸光沉沉,穿透力极强,似能穿透她懦弱皮囊,看穿她心底权谋算计与不甘认命。

      “只求苟活?”

      他唇角噙着浅淡笑意,眼底寒意暗藏,字字写实毫不留情,直接戳穿所有隐秘:

      “真正苟活之人,不会次次体弱失手打翻夺命汤药,不会日日胃口不济拒食伤身膳食。”

      “寻常废妃入冷宫早已惶恐度日、以泪洗面,唯有你,步步试探规矩,分寸拿捏恰到好处,半分不越界、半分不惹祸。”

      字字精准,尽数道破。

      夏知鸢心底掀起惊涛骇浪,骇然不已。

      她私下所有细微试错、规避回滚的筹谋、伪装自保的心思,竟被陆以宸看得一清二楚、分毫不差。

      寻常人肯定察觉不出她举动异常,可陆以宸不仅看穿伪装、摸清她行事底线,更知晓她每一步都是刻意为之,绝非凑巧。

      一个大胆猜测在她心底生根发芽、挥之不去:

      他定然藏着天大秘密,不然绝不可能看透规则、洞悉所有顾忌。

      惊骇之下,夏知鸢面上依旧强装怯懦低头,只一味示弱认错死守伪装:

      “奴婢愚昧无知,只是身子孱弱无力,绝非有意为之,大人明鉴,奴婢不敢违逆上意。”

      任凭试探,绝不松口露底卸防。

      她清楚,示弱是为了生存,而非认输,哪怕对方权势滔天,她也始终保持着骨子里的傲气,不卑不亢,不依附、不乞求。

      陆以宸见她死扛伪装,非但不恼,反倒压低声音,唯有二人可闻,语气温和却深意暗藏,句句勾动她心底猜疑:

      “不必一味逞强伪装,你心里怕什么,本师心知肚明。”

      “你看似安分,实则步步谨慎,不敢动、不敢抗、不敢争,事事只敢借无意为之,这般顾忌,绝非寻常罪妃该有的心思。”

      这话入耳,夏知鸢浑身一震、心头骤沉。

      这番话,绝不是普通人能看透的。

      但她没有因此动摇,反而抬眸瞥了陆以宸一眼,那一眼,褪去了几分怯懦,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较量。

      她才不怕被看穿,只怕自己没有应对的能力,而她早已做好了应对的准备,哪怕没有外力相助,她也能靠着自己的筹谋撑过这一关。

      所有疑虑瞬间叠加,夏知鸢心底愈发笃定:

      陆以宸看透机制、知晓规则、绝非等闲之辈,只是看破不说破、深藏不露,让人难辨敌友虚实。

      她依旧维持怯懦模样,可垂落的眼眸深处满是警惕深究,暗自打定主意:

      此人城府深不可测、来历可疑,未摸清真实底细前,绝不轻信深交,只假意周旋、暗中提防、慢慢试探。

      陆以宸眼底深意流转,所有疑虑瞬间叠加,陆以宸心底的欣赏也悄然滋生。

      他见惯了后宫女子的依附讨好、趋炎附势,却从未见过这样的女子,即使身处冷宫绝境,被剧情锁死生死,却始终保持着清醒与独立。

      哪怕伪装示弱,也藏着骨子里的韧劲与傲气,明明洞悉规则,却不依赖他人,只靠自己摸索破局之路,这份自持与坚韧,远比那些依附权贵的女子更值得深究。

      他看着她,思索着:她不是可以随意拿捏的棋子,而是能与自己并肩的对手,值得他郑重以待。

      陆以宸看着她故作怯懦、心底戒备丛生的模样,眼底深意流转,不再多点破半句,只温和叮嘱两句,便转身缓步离去,步履从容不留破绽。

      殿门闭合,殿内重归死寂,夏知鸢抬头褪去怯懦,满心疑云盘旋不散,但更多的是对陆以宸身份的探究,以及对自身处境的冷静梳理。

      她清楚,陆以宸的出现是变数,但不是救命稻草,自己的命运,终究要靠自己掌控。

      可陆以宸他到底是谁?

      为何知晓她所有顾忌底线?

      究竟是敌是友、目的何在?

      她正欲静下心复盘对话,打算后续暗中试探摸底,祸不单行,死局骤然降临,不给她半分喘息之机。

      宫外传来急促杂乱、嚣张粗暴的脚步声,踩踏枯叶喧哗逼近,紧接着冷宫殿门被狠狠踹开,哐当巨响震得窗棂落灰。

      太后最跋扈的心腹大太监李福全,身着锦缎服饰、面色阴鸷刻薄,带着四名持棍侍卫径直闯入,目无宫规、气焰滔天。

      李福全高举明黄懿旨,眼神阴狠扫过夏知鸢,语气尖利刺骨、杀意尽显,当众高声宣旨:

      “太后懿旨,废妃夏氏身居冷宫不知安分,心念歹念、久病不愈惊扰宫闱,今特赐御酒自裁,以安后宫、以慰人心,即刻遵旨,不得延误!”

      字字催命,句句定死,原著宿命如期而至,逼着她当日赴死,半分不留余地。

      宣旨完毕,李福全一挥手下,侍卫端上漆黑毒酒摆在桌案,步步凶狠逼近。

      他满脸狞笑嚣张施压:

      “夏废妃接旨!太后赏你全尸体面,乖乖饮下便罢,敢抗旨,咱家便让侍卫动手,叫你扒皮抽筋、死无全尸!”

      明着赐死,实则强杀,半点活路不留。

      夏知鸢心头沉坠,瞬间明白太后已然等不及,不愿再慢慢耗死她,今日强行催命,逼她按原著轨迹殒命。

      她陷入必死两难:主动抗旨,必触发剧情修正机制,神魂剧痛回滚,照样难逃一死还受撕裂之苦。

      顺从赴死,便是性命告终、家族覆灭、万事皆休。

      她深知这是绝境,却也是她打破枷锁的契机。

      夏知鸢深吸一口气,脸上迅速换上极致的怯懦,身体微微发抖,却没有立刻上前接毒酒,反而装作被吓得僵在原地。

      肩膀不停轻颤,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一副全然无措的模样。这不是软弱,而是她的策略。

      既不主动反抗触发机制,又不轻易顺从赴死,用“怯懦无措”拖延时间,寻找破局之机。

      她早已料到太后不会轻易放过自己,提前做好了应对的准备,哪怕没有外力相助,她也能靠自己的拖延到转机到来。

      就在侍卫步步逼近,毒酒近在咫尺,李福全满脸狞笑准备再次催促时。

      宫外传来一道不怒自威的脚步声,一道温润却分量千钧的声音骤然响起,当场打断死局、碾压全场:

      “且慢。”

      陆以宸去而复返,立在殿门口,身姿如玉眉目温和,一身朝堂权重威压,仅凭一人便压住满堂凶煞。

      他淡淡看向跋扈的李福全,语气平和却字字铿锵,明面依宫规讲理,暗里不动声色撑腰,当众硬刚太后心腹,强势拦下死局:

      “李公公,冷宫罪妃生死定夺,需陛下明诏核定罪责方可处置。”

      “仅凭太后一纸懿旨,私赐宫妃自裁,不合宫规、不遵朝制。”

      “本师在此,不许。”

      李福全脸色骤变,却仗着太后权势,强装镇定呵斥:

      “帝师这是要拦太后的懿旨?”

      “咱家可是奉太后之命,你敢阻拦?”

      陆以宸眸光一冷,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本宫乃当朝帝师,掌朝纲规制,宫闱规矩,岂容尔等破坏?今日有本师在此,此旨,断不能遵。”

      殿内气氛瞬间凝固,李福全气急败坏,却不敢再硬闯。

      而此时,夏知鸢早已在陆以宸出现的瞬间,就悄然收敛了“无措”的伪装,只是静静站在原地,没有丝毫乞求,也没有丝毫慌乱。

      她没有扑上去依赖陆以宸的庇护,也没有趁机摆烂躺平,只是淡淡垂眸,快速打量着眼前的局势。

      陆以宸能拦下这一次,却不能护她一世,她必须靠自己彻底解决太后的追杀,才能真正摆脱原著宿命。

      陆以宸余光瞥见夏知鸢的模样,眼底的欣赏更甚。面对生死绝境,她没有丝毫慌乱,更没有依附他人的卑微。

      哪怕有了破局之机,也始终保持着独立的姿态,这份不卑不亢、自持自守的风骨,正是他眼中最难得的特质。

      他缓步走到夏知鸢身边,没有刻意将她护在身后,只是侧身挡在她与毒酒之间,语气对她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夏氏,有本师在此,无人敢逼你。”

      夏知鸢抬眸,看向陆以宸,眸光清澈平静。

      她没有感激涕零,也没有全然依赖,只是微微颔首,语气平静却坚定:

      “多谢帝师。”

      “但此事,奴婢自有分寸,不敢过多劳烦帝师。”

      这话落定,不推拒恩情,却也不接受庇护。她领情,却不依赖,骨子里的韧劲全在这句分寸里,不声不响,却立场分明。

      陆以宸闻言微怔,随即眼底掠过一抹浅浅笑意,欣赏之色悄无声息漫上来。

      他本欲出手兜底,护住她这一关,再慢慢观察她深浅,没想到,这冷宫废妃,竟一口回绝外援,执意自己扛下死局。

      他不退,也不插手,只侧身退后半步,语气温润带趣:

      “好。”

      “本师不插手,便站在这里,看你如何自渡死局。”

      他索性负手而立,静观其变。

      殿内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压在夏知鸢身上。

      李福全脸色铁青,见陆以宸不再硬拦,立刻气焰再涨,厉声呵斥:

      “夏废妃!帝师仁慈给你脸面,你倒不识抬举!太后懿旨在此,毒酒当前,速速接旨自裁,休得磨磨蹭蹭!”

      侍卫上前一步,将漆黑毒酒狠狠往前一递,寒意刺鼻,杀意扑面。

      换做寻常后宫女子,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跪地求饶。

      但夏知鸢半步未退,脸色依旧苍白孱弱,却脊背挺直,眼神沉静。

      夏知鸢抬眼,直视嚣张的李福全,声音依旧轻弱,却字字清晰,句句钉死:

      “公公要我接旨自裁,可以。”

      “但按宫规旧制,嫔妃赐死,需明列罪责、核查实证、笔录画押、存档报备陛下,缺一不可。”

      “太后懿旨只说我‘身居冷宫不知安分、心念歹念、久病惊扰宫闱’。”

      她语气平静,句句戳骨:

      “请问公公,我心念何种歹念?何时惊扰宫闱?有何人证物证?何时弹劾上奏?何时三司核查?何时陛下知晓点头?”

      一连数问,句句砸在规矩要害。

      李福全瞬间被问得语塞,脸色涨青:

      “太后旨意,何须你一介废妃质询!”

      夏知鸢不慌不忙,继续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铿锵:

      “后宫处置嫔妃,祖制有铁规:无实罪,不得罚;无证据,不得刑;无圣谕,不得死。”

      她抬手,指尖纤细,却稳稳指向自己:

      “我入冷宫以来,日日安分,闭门不出,不见外人,不与人交恶,不涉朝堂党争。”

      “若说我惊扰宫闱,可有宫人证词?可有起居注记录?可有太医脉案佐证我心思歹毒?”

      她停顿一瞬,目光直直锁住李福全:

      “没有。”

      “一字没有,一物无凭。”

      夏知鸢语气愈发稳了:

      “无根无据,无供无证,无陛下明诏,仅凭口头懿旨,便要赐死宫妃。”

      “这不是按律处置。”

      “这是私刑灭口。”

      一句话,直接定性,殿内空气瞬间死寂。

      陆以宸站在后方,眼底眸光深了几分,欣赏更重。

      他原以为她只会示弱苟活、规避机制。

      没想到,她早把宫规祖制烂熟于心,句句拿规矩护身,条条拿法理堵口,提前算到今□□死之局,早备好自救说辞。

      这女子,不是一般人。

      是胸有城府、心有布局、遇事不慌、绝境敢刚的人。

      李福全被怼得气急败坏,厉声吼道:

      “放肆!你一个待死废妃,也敢妄议太后!今日你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

      说着就要示意侍卫强灌毒酒。

      夏知鸢早有后手,丝毫不惧。

      她不急不缓,再出重磅实锤:

      “公公且慢。”

      “我入冷宫这半月,日日有太医定点诊脉,次次留有脉案存档。”

      “脉案之上,白纸黑字,只写体虚气弱、心绪郁结,从未写我心性歹毒、疯癫扰民、惊扰宫闱。”

      她抬眸,目光冷静锐利:

      “太医脉案,是宫中官方凭证,报备御药房、报备司天台、报备陛下起居注。”

      “公公今日强行赐死我,便是无视太医实证,无视宫规祖制。”

      “此事若是传出去,不是我抗旨。”

      “是太后逾制,是公公擅杀。”

      字字落地,震得李福全脸色骤变。

      这是实打实的硬证据,不是空话,不是拖延。

      夏知鸢继续补刀,彻底封死对方退路:

      “公公执意要强行动手也可以。”

      “只是今日我若死在这里,明日朝堂之上,帝师必按规制上奏,陛下必查脉案对质。”

      “到时候,查不出我半分罪责,反倒坐实太后私杀宫妃之名。”

      夏知鸢语气淡淡,却句句诛心:

      “公公觉得,这笔罪责,太后会算在谁头上?”

      一句话,直击要害,掐住李福全的命门。

      李福全瞬间不敢动了。

      为了一个废妃,背一个擅杀宫妃、乱制干权的大黑锅,他死都不敢。

      夏知鸢最后收尾,不硬抗、不忤逆、不触发剧情机制,却完美自救:

      “我不抗旨。”

      “我只求按规矩定罪,按实证受罚。”

      “有罪,我认罚,甘愿领死。”

      “无罪,便不能不明不白,受人私杀。”

      全程举止温顺,言辞守礼,态度安分。

      陆以宸看在眼里,心底已然了然。

      她不需要我救,也不需要任何人救。

      她自己,早就把自救的路,铺好了。

      李福全被堵得进退两难,进退不是,动手不敢,收旨不能,气焰全消,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最终只能咬牙狠瞪夏知鸢:

      “好!你等着!咱家回去禀报太后!”

      “查实再处置你!”

      说完,带着侍卫恨恨摔门而去,毒酒也一并带走。

      死局,瞬间化解。

      殿内终于安静。

      她转过身,神色恢复平静孱弱,看不出半分刚刚硬刚的凌厉。

      陆以宸走上前,眼底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与浓厚兴趣,低声道:

      “做的不错。”

      夏知鸢微微垂眸,淡淡应声:

      “本分而已。”

      不争不抢,不骄不躁。

      却早已牢牢把自己的命,攥在自己手里。

      陆以宸越发觉得,这冷宫女子,藏得太深,值得他好好留意,好好深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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